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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彩娥:八歲的紅豆杉(二篇) 陳文豪的優質推薦評比
2022/03/24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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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的紅豆杉       八年前,我的外孫女才一歲多,所以我也干不成地里的活,就專心在家帶孩子,于是就說服老公,把對門三分八厘地種上了紅豆杉。 當時,我們先把地翻松耙平,掏成二尺寬的小巷,去種樹的時候,小孫女在地里一邊玩一邊打滾,把掏好的小巷與溝弄得模糊不清。 頭兩年,除了除草,還要給幼苗施肥。漸漸地,不知不覺中,它們長大了,已有兩米多高。外孫女也快九歲啦,也由原來的小屁孩兒,長高到一米三、四,成了三年級的小學生。真是有苗不愁長啊! 今年,有人來聯系購買紅豆杉,因為現在各種景觀樹太多,加上庫區移民賠償的樹苗都大量處理,紅豆杉苗的價錢也就降下來了,我們也只好把這些樹苗賤賣了。 挖樹的來了,他們都手持鐵鍬,虎視眈眈,兩人圍一棵樹,一陣鏟殺,兩、三分鐘功夫,一棵樹就被他們從坑里挖了出來。瞬間,它他們就像僵尸一樣倒在了地邊。再看站在那里的樹,它們一排排整齊的立著,像威武的士兵。半天功夫,二百多個“士兵”就被八個“勇士”放倒了,扔得東倒西歪,隨意的躺在地邊,為了方便后續裝車,樹苗根部的土也被鏟的所剩無幾,晌午陽光暴曬,看著它們被這樣五花大綁,我心里酸酸的。下午,“勇士們”又到另一個村鎮去捉拿另一批“僵尸”。他們臨走前說第二天再來拉,那些紅豆杉就只能這樣躺在地里過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他們回來了,將那些挖好的紅紅豆杉扛到路邊,找了一塊平整的空地,把它們整齊地堆放在了一起。天黑了,來了一輛六米八的長廂車,上面已經裝了些樹苗。待車頭調過來,他們幾個裝車的做了分工:車上四人,車下四人。他們架著五花大綁的樹苗,你拉我拽,硬生生把它們擠壓在一起,整個車廂就像是一個集中營。 聽說他們要被押解到西安,到一個經濟實驗區去生活了,路上的擁擠就不用說了,但愿它們在省城健康快樂的生長。       ------           貓耳朵       看這個名字,大家肯定以為我要說的是貓的耳朵,其實不然,我今天要講的是一種植物。 小時候常見它生長在石頭上,如果手不小心被刀割傷,大人就用這“貓耳朵”背面長出的橘紅色細絨毛按在傷口上,這樣就可以止血,防過敏,所以又叫“刀口藥”。 今年我特別注意到了這種植物,它不完全只長在石頭上,有的還長在大樹的根部或麻古石及附近土層脊薄的地表。它也不是什么樹的根部都長,一般大多生長在青岡木和板栗樹等大樹根部。有的像爬山虎一樣,一條細長的匍匐莖緊貼著樹根、石皮或地面,反面長出一至三寸長的“小耳朵”。長在土面上的,一般葉子要寬一些,呈綠色,而長在石皮上或大樹根部的則窄長一些,葉子背面大多呈紅黃色,細絨毛像金絲絨一樣好看,也有灰色或白色的。天干的時候,石頭上或樹根上的這些“小耳朵”就會缺乏水分,打著卷兒,遠看就像綿羊毛。 這種植物,它不需要肥沃的土地,也不需要充足的營養,只要有適合的菌,它就能生長。這“貓耳朵”,不注意,它還真不起眼。幾年前,我看到有人在收購,一元錢一斤,可能由于價錢低的緣故吧,沒多少人去理會它。但是現在,它的價值遠遠不止這樣,你可別小瞧了這種植物,現在人們發現了他的藥用價值,今年漲價了,五元錢一斤。加上今年疫情期間不能外出務工,也不能走親串門,村民們便上山采集這種藥材,好的時候,一天一人可拔三十多斤,賣一百多元錢。有的家庭,今年就靠著賣這“貓耳朵”就收入四、五千元,支撐著疫情期間一大家子的生活開銷,甚至比往年一年在家種地都劃得來。 真沒想到,這小小的植物竟能在人們遭遇特殊困難時,為大家的生活帶來方便!   ------     楊彩娥,佛坪人。 +10我喜歡

梧桐葉飄落在北京路上   湯碧峰   晚飯后,唐鋒想去看曉怡,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吸引著他。   1980年的立春是年里春,2月16號的春節,正月的天氣已不怎么冷了,白天的時間在加長。   唐鋒的假期比別人長,除了春節假期,還有探親假,可呆在家里也是無事可做,別人都已上班了,他還在休假。   曉怡住在北京路上,唐鋒家過去并不遠,從育子弄出來繞過荷花堤,過麗橋就是。縣城并不大,除了環城河內這一塊,也就城北城東的環城河外有擴展。(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過了麗橋,靠運河橫著而建的一條街分成兩個地名,左邊叫中基路,右邊叫北京路,正對面向左拐的那條弄堂,叫壇弄,一直往西北方向彎伸過去。   說也奇怪,中基路這邊是個馬路菜場,每天早上,天沒亮就已經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賣菜的、買菜的擠成一團,一直向中基路里面延伸。可怎么擠菜攤也不會擺到北京路上。   麗橋的右邊橋頭上是家有名的陸稿薦醬鴨店,轉彎進入北京路,靠河這邊約三四十米距離,是一家煤球店,曉怡就住在煤球店的樓上。   北京路上的店本來就不多,白天也顯得冷清,傍晚就更不用說了,除了馬路邊幾棵稀稀拉拉的法國梧桐,沒幾個行人。   煤球店早已打烊,排門板的邊上是一扇通向樓梯的木門,大多的時間門都是開著的,就是關著你也不用擔心,可以推門進去,從不上鎖。(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這是一排木結構的房子,也不知建于什么時期,墻面早已斑駁不堪,后門靠運河這邊的河埠石臺階也已塌陷,房子挨著房子,高高低低,看不出是誰先建誰晚建的。   那架木樓梯有點黑,加上年代的久遠,這木結構的房子本身就已成黑色的了。上了樓梯是個過道,曉怡的房間在右邊,窗戶臨街,所以,有時候只要在下面叫一聲,樓上就能聽到。   曉怡在一家機械廠上班,干的是車工的技術活。曉怡是活躍分子,文藝宣傳隊的,舞跳得好。她還是個多面手,會縫紉,業余時間為別人做衣服。   唐鋒也要曉怡為他做過一件風衣,很不錯的,唐鋒很喜歡。可惜風衣只是一種時髦,幾乎沒多少可以穿的時間。   唐鋒認識曉怡已有較長時間了,在朋友圈中走動認識的,一直有聯系,每次回來都要去曉怡那兒走動、聊天。兩人很聊得來,有一種互相欣賞對方的感覺。   唐鋒和曉怡那么快走近是有原因的。曉怡的父親是個右派,在曉怡還很小的時候,母親離婚后就帶著一雙兒女,回了嘉興老家。而唐鋒的父親也是右派,母親離婚后帶著兩個兒子調嘉興工作。   共同的家庭遭遇,共同的苦澀童年,在人們歧視眼光中長大的經歷,讓兩人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走在一起有聊不完的共同話題,于是越走越近。   曉怡一個人住,母親有自己的住處,不和她住一起。她的房間不大,但足以滿足日常需要,除生活起居外,放得下縫紉機和裁布的臺子。   曉怡大多數時間在家,白天上班,晚上也有她的業余工作。唐鋒到來,曉怡很開心,會放下手中的活,陪唐鋒聊天。   女孩子的房間總有吃的東西,曉怡請唐鋒吃蜜餞。唐鋒并不喜歡吃這種甜甜酸酸的東西,可又不好意思拒絕曉怡送過來的熱情,只好拿一棵放嘴里,好在蜜餞不是啃爪子,一啃一大堆,一棵蜜餞在嘴里可以含上半天。   曉怡問唐鋒:“你的調動有希望嗎?”   唐鋒在外地的一個小鎮稅務所工作,幾年前母親一場大病后,身體總是恢復不過來,而唐鋒的弟弟考上大學,去讀書了。根據政策,父母身邊可以留一個子女,于是唐鋒的母親向勞動局提出申請,要求將唐鋒調身邊工作。   唐鋒回答說:“年底時,勞動局研究過了,原則上同意,但要自己找落實單位。”   唐鋒在單位屬于以工代干人員,并非國家干部,所以調動工作要通過勞動部門,屬于工人編制調動。而勞動局只管辦調動手續,不管落實單位。有單位要你,根據政策調動,沒有落實單位,同意也沒用。   “那么你媽去聯系過落實單位嗎?”曉怡問。   “正在聯系,那個正在籌建的第二毛紡廠需要一個搞財務的,籌建處的主任是我母親的同鄉,已經和那個主任打過招呼了,估計沒什么問題。”唐鋒說。   “這段時間阿祥心情不好,很不開心。”曉怡說。   唐鋒知道,阿祥在追曉怡,追了好長時間了,盡管曉怡也去阿祥家吃過飯,但曉怡始終沒承認阿祥是她男朋友。阿祥家就住在建國路上,走過來很近的。   “怎么啦?”唐鋒問。   “阿祥每天來的,我在我媽這兒,他也過來。我媽當面對阿祥說:唐鋒要調回來了,那你怎么辦?我媽這樣問他,阿祥哭了。”曉怡說。   曉怡這樣說,唐鋒沒想到。說真的,唐鋒和曉怡走得那么近,可就沒想到過這一層。唐鋒自己還面臨許多問題,在家和繼父關系也處理得不是很好,調動問題也有難題。和曉怡聊聊家務事,能得到一些安慰和溫暖,畢竟都是天涯冷落人。可對于男女朋友方面,唐鋒完全沒做好準備。   “怎么會這樣呢?”唐鋒說。   “阿祥很粘人的,每天來。我媽知道你在打算調回來,就這樣說他了。”曉怡說。   唐鋒知道,這一定是曉怡告訴她媽的,否則曉怡她媽怎么知道他想調回來的事。這都是前次回家,唐鋒和曉怡聊起過的事。也許是曉怡她媽在探曉怡和阿祥的口風,也有可能是曉怡在探唐鋒的口風,這事有點讓唐鋒不知如何應對。   唐鋒是喜歡曉怡,和曉怡在一起,感覺有點像媽,曉怡在日常生活方面什么都懂,又什么都能做,對外處理事情完全在唐鋒之上,加上思想上的融合,唐鋒有點依賴曉怡,可這是在交朋友嗎?唐鋒有點迷茫。   假期結束,唐鋒回小鎮工作了,曉怡在等著唐鋒調回來的消息,阿祥依然像往常一樣常去曉怡那兒。   夏天,唐鋒母親來信了,信中說,新籌建的毛紡廠要人的,已同意接收,她已向勞動局領導說過了,勞動局領導答應研究一次后辦理手續。   又過了些日子,唐鋒母親又來信了,告知說,勞動局研究過了,但提出了新的調動方案。勞動局自己在下面新成立了一個事業單位,勞動局領導答復,新成立的事業單位需要一個會計,如果愿意的話,就辦調動手續,不同意,就不作考慮了。這似乎有點像是要挾的味道。   唐鋒母親的意見是:工作都差不多,能夠同意調已經不錯了,如果這次不同意,下次再申請還不知能不能調動,還是調過來再說吧。   唐鋒能說什么呢,沒選擇余地,既然想調回來,工作單位的事,只好委屈一下了。盡管唐鋒是想去企業的,覺得去企業更適合自己發展。   唐鋒給曉怡寫信,告訴她調動的事有眉目了,勞動局已同意調檔案。盡管落實單位不是原來的聯系單位,但有調回來的機會,也算不錯了。   曉怡很高興,回信說,她在等著他調回來的好消息。   職工檔案是什么時候調嘉興的,唐鋒不知道,因為這都是組織上安排的事。   夏天已經過去,天氣變得涼爽起來。九月底的時候,唐鋒母親來信說,勞動局的調令早就發出了,為什么還沒有你們這兒的消息?讓唐鋒去查一下。   唐鋒特地去了一趟縣局,向搞人事的打聽,有沒有嘉興方面來的調令。管人事的說,是好像有一封轉來的信,但沒看到有什么調令。于是從柜子里找,找到后拿出來一看,果然是讓唐鋒在九月底前,帶體檢表到嘉興勞動局報到。   調令是發給當地勞動局的,當地勞動局在上面簽了個意見,就轉到唐鋒所在的主管局,管人事的沒看清楚,就給擱下了。而上面是有期限的,過期作廢。   唐鋒拿了調令,沒等回小鎮就直接去縣人民醫院做了體檢,做好體檢回所里安排工作移交。   唐鋒在小鎮稅務所工作七年了,對這兒有感情,要走總有一種依依不舍的感覺。唐鋒特地讓鎮照相館的熟人,來所里拍個集體照,留下紀念。   十月初,唐鋒到縣勞動局報到,很快投入到新組建單位的財務工作。   唐鋒終于經常可以去看曉怡了。曉怡很高興,和小姐妹一起去宜興,特地為唐鋒帶回來一個陶瓷筆架,造型是一組山峰。曉怡說,唐鋒喜歡寫寫,很配的。   天漸漸涼了,北京路上的法國梧桐,樹葉已經發黃,一陣秋風吹過,零星地飄落路上,仿佛是在訴說這條古老小街上的那些事,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10我喜歡

作者:狄大慶   修鞋匠是位可敬可愛的老人,今年已經60多歲了。個頭不高,略有點肥胖和駝背,臉上盡管布滿了飽經風霜的皺紋,然而時常面帶微笑,給人一種親切友善的感覺。他從十來歲就干起這一行了,在我們這個小城鎮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 他手藝雖高,收費卻較低,所以找他修鞋的人絡繹不絕,相對于其他鞋匠來說生意要好得多。他的大拇指甲有如一把尺子,或一支筆,只要在鞋跟上一劃,就能準確無誤地劃出鞋掌的尺寸。 最近,他老伴被查出患有尿毒癥,需要盡快換腎,否則生命難保。他和老伴相依為命,相濡以沫,風雨同舟幾十年的老夫妻,眼看著老伴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樣子,猶如心如刀絞。 醫生告訴他換個腎至少也得十來萬。天啦,哪來這么多的錢啊?他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總共也只有三四萬元,離手術費相差甚遠,急得徹夜難眠。怎么辦?除了向子女親戚借點外,只有起早貪黑,加倍地拼命掙錢,否則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他的子女親戚不是困難戶就是低保戶,還需要別人來救濟呢,試想一下從他們那能借到多少錢啊?何況該借的都借了,他們也要生活啊。他無奈地唉聲嘆氣道。 他像往常一樣正在農貿市場大門附近修鞋,因為這里賣菜買菜的、做生意的人流量相當大,所以他的生意也特別好,他在這里干了有十來年了,自從有了這家農貿市場,他就一直在這兒干了,他覺得這兒的生意要比他以前在其他地方的生意好得多,他時常為自己能發現選擇這么一個做生意的好地方而高興。 他是個精明的人,為了能多掙點錢,除了修鞋外,他還順帶做些小香蔥、大蒜、茄子等之類的買賣小本生意。 一天,他正在專心致志地修鞋,這時跑來一只卷毛小白狗,頭上還用一根紅頭繩扎著一根小辮子。頸上套著一個小銅鈴,四只小腳上穿著粉紅色的小皮靴,跑起來發出清脆的鈴聲。       他知道這是一家有錢人丟失的一只名貴犬,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有人來認領。他把工具箱放到三輪車上,準備騎回家了。小白狗用乞憐的眼神看著他,不住地嗚咽著。他立刻對小狗動了惻隱之心,把小狗抱到三輪車上,慢慢地騎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老伴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問道:“老頭子啊,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啊?” “全是因為它。你看我今天帶回來什么了?”他把小狗抱到老伴跟前說。 小狗溫順地看看他們倆,輕輕地搖搖尾巴。 “老頭子啊,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小狗啊?還穿小鞋,扎辮子,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名貴的小狗呢,你能養得起嗎?我們都快沒飯吃了。”老伴頗感吃驚而又無奈地說。 “我看這只小狗挺可愛可憐的,先養著它再說,給你做個伴。等有人來認領了,就讓它走,總不能讓它成流浪狗吧。”他邊說邊從碗櫥里端出飯來,然后朝個小碗里撥點飯,用肉鹵子拌拌給小狗吃。顯然小狗餓狠了,很快就把飯吃得干干凈凈。它用舌頭來回舔舔嘴唇心滿意足地趴在地上休息了。 第二天修鞋匠把小狗留在家里陪老伴,騎著三輪車繼續到農貿市場大門附近去修鞋。當他經過一座橋時,看到橋身的墻面上醒目地貼著一張尋狗啟事。上面的照片和他家里的那只小狗一模一樣。狗主人是個大款,明確表示誰發現他的狗并歸還給他,他一定當面重謝。 修鞋匠按照啟事上面的聯系方式,并告知對方自己家的具體地址,然后又掉轉方向迅速地向家騎去。 當他騎到家時,狗的主人已經在他家了。狗主人一再表示感謝,并問他老伴怎么了,他如實地告訴了狗主人。 狗主人慷慨地說:“你老伴換腎的錢由我來出。” 他連忙擺擺手說:“那怎么能行?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狗主人說:“這對于我來說只是一筆小錢。我兒子特別喜歡這只小狗,這兩天狗丟了,他不吃不喝,可把我們急壞了。這下好了,真地要好好感謝你!看到小狗被你們照顧得這樣好,說明你們很有愛心。好人就應該有好報!我是從浙江來你們這兒投資開發房產的老板,錢對于我來說不是事情,這只狗是國外名犬,我買下它就花了20萬。所以我給你們20萬,請你們務必收下,以表我的一片心意。”  說著狗主人從皮包里取出20沓鈔票放在桌上說:“如后面不夠,打電話和我聯系。我一定負責到底,確保老太太的病治愈。”說完牽著依依不舍的小狗上了小轎車。 修鞋匠和他的老伴仿佛做了一場夢,一時呆若木雞,不知說什么是好。 +10我喜歡

你幸福嗎(小小說) 作者:金秋(小溪)   現在通訊這么發達了,可是我沒有你的消息,真的,有時委婉的打聽打聽,沒有人知道你的詳細情況。 前些年,我們還有時打打電話,相互問問,其實那時在單位,用的是公家的電話,后來公家電話不讓打了,漸漸的我們聯系就少了。唉!真后悔,為什么不留下你的地址,留下聯系方式呢? 那時你說過的不是很好,每次喝醉了,都會挨打,挨罵。在外受了氣,不高興了,就成了出氣筒。你哭了,訴說著,我只有默默地聽著,心里痛痛的。安慰的話語還是留在了心里。 我們這么多年了過去了,已不是那種感覺的年齡了,慢慢沉淀的日子,踏踏實實的走了過來。 前幾年給你寫了封信,還是原來的地址,耐心的等待,走來走去的腳步,天空很美,天空的距離很遠。 不知為什么,這些天突然覺得有了一個題目,《你幸福嗎》。 電話大了很多次,電話號碼查詢不到了,一封寄出去了,有一封寄出去了。我在春夏秋冬里等待,小鳥來了,甜甜的聲音;風來了,柔柔的心。 “哥們,我知道你會想念她,特意來給你說說。”一個哥們來了,說了她的情況,可是還是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只是告訴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天完全黑了,天空陰沉沉的,連一顆星星也找不到,我獨自走在冷風中,是不是要下雨了,下吧,下吧,牽掛的人你在哪里,為什么會讓我尋找不到你的信息。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剎那間照亮了我的身影,天地間的一切全都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此刻我在想,讓我牽腸掛肚的你,會不會也在尋找我,也在思念那條彎彎的小路,以及運河高高的大堤。 我想會不會去電視臺上看看,去尋找。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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