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 玉山 行前會議】2014/03/21
三十幾位山友參加「營利山社」主辦的玉山行程,而當晚參加「行前會議」的只有14位。
從他們所提的問題,我發覺屆時可能會有人登不了頂,因為少部份人是第一次登山之外,還無郊山與中級山經驗,卻選擇百岳的最高峰「玉山」。
為因應2014/04/20的「玉山行」,04/19特成利用時間偵察集合與上車地點,免得屆時手忙腳亂地。
2014/04/20與30幾位山友,依約前往玉山途中,在高速公路休息站休息 。
順遊阿里山的迷糊步道。
因一時粗心大意跟著群眾走,而走錯路,其實迷糊步道就在解說牌旁的左邊石階。

【玉山攻頂的心路里程】
04/21的玉山攻頂係參加營利山社的行程, 再加上從「東埔山莊」出發,而非夜宿「排雲山莊」後再行攻頂,因此我的來回路程約13.5小時左右。
攻頂當日,將近30位成員們,登山經驗參差不齊,導致攻頂成功的只有10位,再加上兩位於攻頂前走錯路,因此攻頂率1/3。
我個人來回全程13.5小時, 特別是從「排雲山莊」到「玉山主峰」,再從主峰回到玉山登山口,合計7.5小時的時間,幾乎都是一個人在獨走。
尤其是從「排雲山莊」前往玉山主峰這105分鐘的時間,因受限於營利山社下山時間的規定,而差一點想放棄。再加上問了幾位下山的山友,對於攻頂時間的說法都不一, 讓我當時心生猶豫。
所幸一位山友熱誠地建議:
當時山頂天況良好,可將下山備用飲水與熱水瓶置於路邊,如此可加快上下的速度。
我不但接受他的建議,還將背包與登山杖置於路邊,攜帶防風夾克與行動水後「輕裝攻頂」之外,並向山下大聲的呼喊,將背包置於主峰登山口這項建議,傳給同隊後續的八位社友。
我個人習慣的7~10公斤輕量化背包內有「大塑膠袋、帳篷、睡袋、刷毛衣、防風雨夾克、雨衣褲、指北針、個人藥物、急救包、打火機、行動糧水(含保溫12小時熱水瓶)、衛生紙、備用衣物襪子」。
21號下午一人獨行,從玉山主峰經排雲山莊回到玉山登山口的五個半小時,想起林克孝先生所寫的一段話:
「不管出發前有多渴望到山裡,或是在山裡有多愉快,歸途似乎永遠更快樂。」
我個人的步程表與網路下載的步程表對照,我的步程表中的「涼亭」,應該是「西峰下休憩亭」。


我一直不願意指責此次承辦玉山的營利山社,但老經驗的山友卻看出了問題點。
臉書老友兼山友留言:
如果從東埔山莊出發接駁至玉山登山口起登,大概來回22公里,至排雲山莊間步道算是好走,較累的是排雲山莊登頂那一段,一日登頂往返要考量隊員的體力及技巧,像孫大哥所述可知整個隊伍已經零零落落無法掌握,不要輕忽玉山,以爲很好走就失去應有的警戒心,您此行隊伍無論登頂與否,能全員安全返登山口,是老天有保祐了。(事實上4/21當日,南部的天候已稍為轉差了。)
我的回應:
一、我在2014/03/21臉書的【登 玉山 行前會議】中亦提及:
三十幾位山友參加「營利山社」主辦的玉山行程,而當晚參加「行前會議」的只有14位。
從他們所提的問題,我發覺屆時可能會有人登不了頂,因為少部份人是第一次登山之外,還無郊山與中級山經驗,卻選擇百岳的最高峰「玉山」。
二、攻頂當日在主峰接獲山社電話,除了詢問登頂人數之外,還要我下山時協助管制不讓社友再登頂,否則趕不上接駁車。呵呵,我成了無給職的山社志工了,而山社幾位隨隊幹部居然無一人帶隊登頂之外,危險路段更是無人掌控,只在往圓峰路口標示牌旁與排雲山莊有派人看管而已!
因此這種營利山社,我不建議新手參加。
三、所幸玉山不是我的第一座百岳,而是第14座,否則我無深刻體會與瞭解登山「獨行獨走」的節奏,誠如「登山經驗的現象學探索」一文所述。

網路相簿:
- 1樓. 熊貓老爹2014/04/26 06:23
21日那天,我在玉山匆忙下山時,與這組山友們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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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咬外公遺照 沒手腳女孩邊哭邊攻玉山頂【2014/04/24 聯合報】廿歲的郭韋齊昨天成為沒有四肢、登上玉山主峰的第一人;成功登頂的一刻,她口含外公遺照,含淚向外公告白,「沒手沒腳也能看得更高更遠!」她做到了!
十三年前,郭韋齊才七歲,該是童稚歡笑的年代,她因感冒引發敗血症截掉四肢。外公傷心過度中風,三年後過世,成了她心中永遠的愧疚。
郭韋齊的攻頂之路,比常人多花一倍時間,十五小時的艱辛,再次為「沒有四肢的生命」做了溫暖有力的見證,同行夥伴喊她「台灣的力克‧胡哲」。
自幼沒有了四肢,郭韋齊很自卑,認為自己是怪物;記憶中的童年沒有歡笑,在學校常被霸凌,直到國二上台跳舞,才重現自信的笑顏。之後她加入「混障綜藝團」,和截肢的團員巡迴演出、演講,鼓勵許多生命低潮的人。
郭韋齊沒有手腳,卻有顆不服輸的心。去年她聽冒險家吳佳穎帶著全身癱瘓、兩眼失明的「密碼女孩」完成環島夢想的故事,就決定和意外失去左手的王蜀喬與楊采蓉,廿一日一起登玉山。
「每往前踏一步,腳就痛一次。」郭韋齊腳踩三公斤重的義肢,搖搖晃晃地走在玉山的碎石步道上,每走一步,義肢都被巴掌大的碎石往上頂,大腿末端就刺痛一次。
父親郭龍全形容女兒登玉山像踩高蹺,遇高低落差太大,義肢無法使力,就得靠人攙扶往上爬,一跌倒,義肢就掉在路上,兩截大腿跟著破皮流血。攻頂沿途的碎石步道、四十五度的巨石斜坡和石階,與垂直懸崖為鄰、僅容一人通行的狹窄步道,以及無預警的落石,對郭韋齊都是高度險阻。
「從早走到晚,好像永遠走不完。」郭韋齊體力耗盡,幾乎被架著走,數度因為劇痛落淚;在排雲山莊前索性癱在地上,賴了廿分鐘,志工說:「不然下山好了。」她愣了幾秒,堅定地說:「不要,我要繼續走。」最後一公里最難熬,這段幾乎沒有路,只能沿著巨石壁攀爬,又得忍受三度低溫和強風吹襲,郭韋齊和前後夥伴綁成人串,前後推拉通過險境,「一失足就粉身碎骨。」
摸到玉山主峰標高石碑,郭韋齊高聲歡呼,熱淚奪眶而出,急著掏出包包裡的外公遺照咬在嘴裡,向外公證明:「沒手沒腳,也能比別人看得更高更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