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Kimmy妳和Jerry先出去，我有事情想跟洛璇單獨談談。」文憶崴試圖化解尷尬，只好先請他們兩個離開病房，好讓他們兩個有時間可以好好獨處。

　　「欺騙我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了讓我更難過而已嗎？你到底有什麼用意？」她忍不住還是對他大聲了，還是忍不住想喜歡他的心情。

　　「當初我並沒有想要欺騙任何人，既然妳那個時候一直認為我有未婚妻是事實，那我就只能將錯就錯一直隱瞞下去，妳也沒有讓我說清楚的機會不是嗎？」

　　「你錯了！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九年來我過得有多痛苦！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帶著愧疚的心情在生活！」喬洛璇爆炸性的情緒，連她自己都快負荷不了。「我知道你恨我九年前那樣傷害你，但是你現在也在傷害我了不是嗎？」

　　「我已經說了，九年前的那些過去我已經不在乎了。妳這麼執著的原因是什麼？妳自己很清楚也很明白，妳說要當陌生人我也配合妳了，現在反過來說我在傷害妳的也是妳自己！」

　　「文憶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經喜歡你九年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在畢業典禮完你離開台灣之後，我有多後悔自己那樣對待你，你到底知不知道等待一個人九年的心情？你知不知道這裡一直空著有多難過。」洛璇指著自己的左胸口，克制不住的眼淚還是從眼角滑落臉龐，等待了九年這些話終於從她口中說出來了。

　　「我知道，我的心也一直空著…就等妳回來填滿它。」文憶崴心疼的把她攬進懷裡安慰著，他和洛璇的戰爭終於告一段落了。「妳知道嗎？在美國的日子，我每天都在等待回國的那天，只是沒想到在美國一待就待了九年半，或許那段時間讓我沉澱不少吧！」

　　「你說你不喜歡琉璃的時候…我有失落。因為你以前最喜歡送我琉璃飾品。」

　　「傻瓜，我騙妳的。我的房間裡還是擺滿琉璃飾品，它們等著主人把它們帶回家。」靠著洛璇的頭頂這樣和她輕輕的說話，他們好像從來就沒有這樣過。

　　「我可以全部帶回家嗎？我家的廚櫃也在等著它們回家。」

　　「可以，它們很樂意被妳帶回家。」他抓著這雙好不容易才牽到的手，感到很滿足了。

　　「這九年來我一直都是藉著司祁的肩膀才能找到安全感…」洛璇反握著他的手掌，之前那些誤會和痛苦她都不在乎了。「但是現在我有你可以依靠了。」

　　「那妳說我該怎麼跟總經理解釋我們的關係？」

　　「我會跟司祁解釋的，他一向都尊重我的決定，不會怎麼樣的。」

　　「我怕總經理會找我的麻煩，到時候我這個總監可就不好做了。」文憶崴笑了笑，像是在跟她開玩笑似的，沒有很認真的說。

　　「不會的，司祁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他很公私分明。」

　　「有妳這句保證就夠了。」真的不想放開了，足足等待了九年當然捨不得。「今天回家去休息吧！外婆說她今晚要來照顧茉茉好讓妳回家休息。」

　　「不好吧！外婆年紀大了。」

　　「放心，我會讓那兩個傢伙也待在這裡。」文憶崴眼光掃向躲在門邊偷窺的那對夫妻。

　　「這樣會不會麻煩他們了？」喬洛璇到頭來還是擔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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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一點都不麻煩。」文憶崴偷偷的露出微笑，而且是邪惡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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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MoMo就麻煩妳照顧了，我先送洛璇回家去休息。」文憶崴拉著她的手跟外婆道再見，一邊撇向旁邊的兩人。「你們兩個要好好照顧外婆和MoMo知道嗎？」

　　「好啦！你快點跟你親愛的洛璇回家去休息，省得在這邊擔心。」

　　「走吧！晚上外面有點冷，先回家去。」

　　「嗯！外婆，我先回家去了，有什麼事情記得要打給我喔！」喬洛璇還是有那麼點擔心，一直跟外婆嘮嘮叨叨的。「我跟憶崴先回家，明天再來喔！」

　　「好了，外婆有聽到妳說的，妳太擔心了。」文憶崴不厭其煩的對著她說，一邊牽著她準備離開醫院回家去。「我們該走了，晚上風比較大會感冒的。」

　　文憶崴說了不下幾百遍＂我們該走了＂好不容易才把喬洛璇騙回家去。

　　「憶崴，我還是很擔心，我們回醫院去好不好？」

　　「都已經到家了妳才說要回醫院？」他無奈的回應喬洛璇矛盾的問話。

　　「這裡？不是外婆家啊！」喬洛璇疑惑的望了望車子四周的景象，絲毫沒有一點熟悉映像。

　　「這裡是我家，妳果然忘記了。」

　　「為什麼要來你家？」她又迷惑了，不是說要載她回外婆家怎麼又來到他家？「不是說要帶我回外婆家嗎？你是不是弄錯啦？」

　　「我沒弄錯，我就是要帶妳來我家，這樣我比較方便照顧妳懂嗎？」文憶崴偷笑了，原來她的腦袋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精明。「妳這個傻瓜，要是妳自己住外婆家出事了怎麼辦？我當然要把妳綁在身邊就近照顧啊！」

　　「瓖縈常常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該不會也是那種人吧？」洛璇斜眼瞄向他審視了一下，語帶玄機的這麼問他。

　　「小姐，妳這樣問一個男人這種問題是希望我是那種人的意思嗎？」終究被打槍。

　　「誰說的，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你可以不要回答。」喬洛璇撇了撇嘴，逃避他的眼光直接逃下車比較快。

　　「逃什麼？對妳來說那件事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你說得一派輕鬆還說的那麼理所當然，本小姐我…我…我守身九年了耶！」對！這句話是真的不適合從喬洛璇口中說出來，依她這種等級的美女怎麼可能會守身九年。

　　「哈！真的喔！真讓人不敢相信…妳騙我的吧？」文憶崴說到底還是不相信她說的。

　　「好，算我騙你好了，那你呢？」

　　「妳覺得我有那麼乖可以當九年的處男？」文憶崴的疑問句，總是讓她無從回答。

　　「當然不可能！」洛璇翻了個白眼，並不想繼續跟她討論這個話題。

　　「但是妳怎麼可能，我當年還是乖乖牌呢！現在都改頭換面了，妳喬洛璇怎麼可能那麼守身如玉，妳在騙我對吧？」說什麼都不想相信她說的話就是了。

　　「文憶崴，你少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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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要刺激妳，我只是詢問罷了。」

　　「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幹麻沒是跟我討論這個，這有很重要嗎？你真的很奇怪…唔！」她的聲音停留在被擄獲的唇邊，莫名其妙這個大聲功就不多話了。

　　「…這個問題不重要，但是值得我們探討。我相信妳就是了，這樣可以嗎？」文憶崴停留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這些舉動讓她的臉紅的跟什麼似的，好像快火燒人了。=]

　　「喔…」

　　「我們進去吧！天氣冷了。」

　　她沒有再多話了，說到底她還是怕被這個男人拆吃入腹，文憶崴也知道她害怕被他拆吃入腹，所以只有默默的偷笑，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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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好澡了，先過來吃飯。」他擺好碗筷等著洛璇洗好澡一起吃晚餐。

　　「欸！我穿這樣是不是很奇怪？」男人的襯衫加上男人的四角褲…哈！有好笑到。

　　「不會，在這裡不會有人看到妳穿得怎麼樣，別擔心那麼多。」

　　「你有看到啊！」又在固執了，固執的女人最難搞。

　　「那也只有我看到啊！擔心什麼？」文憶崴喫笑了一聲，始終只有無奈。「既然妳都跟我告白了，還怕我看到妳穿著男人衣服？而且那也是我的衣服，不是別的男人的衣服。」

　　「就算是這樣…」

　　「妳今天為什麼問題這麼多？是因為已經沒有壓力了所以就開始多話了嗎？」文憶崴看著她的樣子好像也沒有肚子餓，非常順手的就把洛璇橫抱起，默默的走進閨房。

　　「你要幹什麼？」

　　「既然妳這麼有力氣和精神可以問我問題，我們倒不如做做運動當作健身。」原來這才是這男人最大的陰謀，還是會把她拆吃入腹的思考模式。

　　「欸！你別亂來，快放我下來。」

　　「放妳下來？放妳下來繼續像大聲公一樣問我問題嗎？這種傻事我不幹。」

　　「我不問問題了，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喬洛璇想用交換條件跟他達成協議，但……

　　「不好，這種危險的事情我更不會幹。」

　　對嘛！直接撲上床這種方式最快。

　　「唔…你要做什麼拉？！」

　　「再多話等下就讓妳說不出話來，不要問問題。」府下身覆上她的唇，這是讓她閉嘴的最佳方法，也是最有用的方法。

　　「唔…」眼看著自己被牽制住動也不能動真的很痛苦…想反抗有沒有他力氣大，只有任人擺佈的份了。「不可以！不要扒我衣服…」

　　「誰說的？」他疑問。

　　「我說不可以！」

　　「但是妳的心告訴我可以這麼做，我覺得沒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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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憶崴！拜託你不要…」喬洛璇顫抖著，好像是真的很害怕。

　　「別怕，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害妳。」文憶崴停下動作反過來安慰她。「放心，緊張也只是緊張，窮緊張有什麼用？」

　　「可是…」

　　「噓！這次聽我的。」

　＊妥協後的十分鐘＊

　　「唔…會癢。」

　　「也許相信妳是對的…」文憶崴低下頭啃著她的肩頸，好像不太想放過她。

　　「恩…你本來就應該相信我。」

　　「那我就相信妳這次。」他邪惡的露出一抹微笑，繼續他的動作。

　　「如果跟司祁說了，我怕他會很難過。」她喬洛璇什麼變得那麼有良心了？「我一直都不想傷害司祁，但是這次我是真的徹底傷了他的心了。」

　　「就算他不接受也沒辦法，畢竟這就是現實。倒是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良心了？我記得以前的喬洛璇好像不是如此。」又奸笑。

　　「啊…」話說了一半突然就抱緊了他的肩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嚇到妳了…」他已經知道喬洛璇是沒經驗的人了，當然啦！打鐵要趁熱才行。

　　「很痛…我不要完了啦！」才只是剛開始就說不完？他才不會妥協。

　　「我知道很痛，肩膀都借妳咬了。」文憶崴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洛璇的牙齒真的有夠尖，咬到他的肩膀都快滲血了。

　　「啊……唔！」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所有聲音，換喬洛璇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了，只好緊摟著他的脖子。

　　「喬洛璇，妳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是你一個人的…只是你一個人的喬洛璇。」洛璇負荷著他的話，似乎也同意吧！

　　會的，其實一直都只是他一個人的…她喬洛璇一直都只是他一個人的。

　＊早晨真美好啊！大家說是不是＊

　　「啊！好痛。」除了痛還是痛，喬洛璇看著自己體無完膚的身體到處都是淤青，看了都忍不住心疼自己了。「我的腳…根本就像是被虐待。」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文憶崴還能這麼悠閒自在的從睡夢中醒來，真的是多虧他了！「妳該不會是後悔了吧？」果然還在茫然當中。

　　「沒有…唔！」這個美好的早晨…對她來說好像不是那麼美好。人家才剛起床都還沒刷牙洗臉他就急著跟洛璇完親親，這樣有很美好嗎？

　　「妳說沒有，但是妳臉上寫著妳有事。」他一把將洛璇攬進懷裡，不讓她受冷了以免感冒，一邊關心她臉上寫著的＂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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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沒事啦！你多想了。」

　　「衣服要多穿一點，早上特別冷。」文憶崴嘴是這麼說，但他卻一直抱著洛璇不肯放。

　　「那你是不是該讓我下床換衣服了？等會兒還要到醫院去跟奶奶換班，還要照顧MoMo

呢！我們可不能遲到。」喬洛璇一直在他懷裡掙扎著想要溜下床去，但就是一直被他給牽制住，想走也走不了。「憶崴，放我下去啦！我好冷喔！想快點換衣服。」

　　「我可以抱著妳就不冷了，我們晚點再去醫院好不好？晚點去才沒那麼冷，奶奶回家的路上也比較不用吹冷風，晚點再去好了。」文憶崴說到底還是不肯放她走，只想這樣一直抱著她。

　　「好…今天聽你的，但是不可以每天都這樣。」洛璇窩在他懷裡尋找適當的位置，好讓她能有安全感有那麼點溫暖

　　「我知道，還冷嗎？」

　　「不冷了，以前就算司祁再怎麼抱著我還是覺得好冷，但是現在不會了，連這裡都已經溫暖起來了，怎麼還會冷。」洛璇撫著自己的左胸口，已經感覺暖暖的了，已經不冷了。

　　「真的有那麼溫暖嗎？」連他都疑惑了。

　　「很溫暖，有你在就很溫暖。」伸手抓住文憶崴的手掌，學他緊緊握著不放，握著手掌多了份溫暖就是不一樣，不管怎麼樣總是這麼溫暖。

　　「心裡的空缺填滿了，自然就會覺得溫暖的，所以我不會再放開妳了。」他笑她的天真，負荷著她說了一番話，其實是他也捨不得放開了。「我昨天說了，妳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那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會一直都是你文憶崴一個人的，不會再是別人的了。」喬洛璇抬頭對著他露出微笑，她的笑容裡已經沒有尷尬和愧疚了，現在只有天真和快樂的她笑著。

　　「這樣就夠了，有妳在我身邊就足夠讓我活過下半輩子了。」文憶崴或許說的有些誇張了，但是九年多的日子可不是等假的，能夠等待一個人等了九年也不是普通人能辦得到的。

　　「你也說得太誇張了，真的這麼想跟我度過下半輩子啊？」

　　「那當然，我可不是說著開玩笑的，我總會很認真面對任何事。」

　　「這點我很明白，九年前的你總是對我說你是很認真的想追我，還有啊！你總會不厭其煩的一直跟在我身後追上跑下的，每天送我禮物…」喬洛璇說的很認真讓他捨不得打斷她，只是默默的聽著她說他們以前的故事。「憶崴，謝謝你對我的執著。」

　　「那我要謝謝妳還記得我們的故事，謝謝妳還收著我送的禮物。」文憶崴拉著棉被蓋在她身上在緊緊摟著她，不讓她感受到任何冷的感覺。

　　「等MoMo的病治好了，我要把這裡所有的琉璃都搬回台北去，把它們都擺進我的廚櫃裡然後我每天早上起來就會看到它們，然後就會想到你。」

　　「那當然好。」

　　或許兩個人心裡所想的都一樣，只想這樣一直下去，都已經等待了九年了，那九年的感情怎麼可能假的了呢？現在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是假的呢？那九年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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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Mo！姐姐來看妳了，昨天有沒有乖乖的啊？」喬洛璇給了她一個擁抱。

　　「有，茉茉昨天很乖，因為我還要等哥哥變棒棒糖給我。」MoMi這孩子原來只是想要得到棒棒糖所以才會這麼乖啊！

　　「今天哥哥沒有準備棒棒糖耶！因為哥哥昨天照顧姐姐太累了，忘記買茉茉的棒棒糖了怎麼辦？」文憶崴假笑著欺騙孩子自己忘記買棒棒糖了，其實…他是忙著和女朋友溫存累到忘記去買棒棒糖，竟然這樣欺騙小孩子。

　　「那好吧！茉茉這次先原諒哥哥，明天一定要帶棒棒糖來喔！」

　　「好，哥哥明天會記得，我們打勾勾。」又使出打勾勾這招來騙孩子。「姐姐要提醒我去買棒棒糖喔！」文憶崴望向身旁的洛璇，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會又忘了這件事。

　　「好，我會提醒你。」洛璇甜甜的對他笑了笑。

　　「等下要一起去看看檢查報告嗎？說不定會有奇蹟。」

　　「恩！希望能快點找到符合的骨隨移植給MoMo。」

　　「放心，MoMo這麼乖巧，說不定老天爺也會捨不得帶走她，一定會有適合的人移植給她的，MoMo一定會好好的回到妳身邊。」文憶崴摟著她的肩，一邊鼓勵一邊安慰她。

　　「希望如此，這樣MoMo也不必受病魔的折磨，我也不會那麼擔心了。」

　　「走吧！這裡有Kimmy會照顧茉茉。」

　　文憶崴拉起她一同要去看檢查報告，不管是不是有奇蹟出現他們都抱著那一點點的希望，說不定就會因為他們的希望所以看見奇蹟了。

　　「醫生，前天的檢查報告…」

　　「並沒有任何人符合，真的很抱歉。」醫生這次並沒有賣關子，直接了當的說了。

　　「沒關係，我們知道這種事情沒有這麼容易。」

　　「但是我們院方有找到一位和病患相符的人，只是對方是小六的學生，他的父母不答應這次的捐贈所以…我們只好再另外尋找適合的人選。」醫生說的這件事，讓她的心頓時又涼了。

　　「可以告訴我們是哪位學生嗎？我可以去拜託他父母…」

　　「很抱歉，我們院方不能透露病患的資料，真的很不好意思。」

　　「醫生，拜託你跟他的父母說，我想跟他們談談好不好？拜託妳…」洛璇一時激動就抓著醫生的手不停懇求她的幫忙。

　　「洛璇，別這樣！我們別勉強醫生，醫生有醫生的職業道德，我們不可以這樣。」文憶崴好不容易把洛璇拉回懷裡，免不了又是一場大哭，哭過之後就會沒事的。

　　這樣的日子，他不知道洛璇能支撐多久，只希望奇蹟能快點出現讓茉茉的病能快點治好，這樣洛璇就不會每天替MoMo擔心，為了她掉淚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