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一直跟著他們。我不喜歡跳舞，我去舞廳只是爲了找修平。但我走進舞廳時正看見他向小小走去，我與他們的距離很遠，不可能去攔住他。等看著他們一起跳舞後，最初的氣憤與衝動平息下來，我知道自己沒有權力去攔阻。我的腦子飛速地轉動著，設想他們會說什麽，會做什麽，自己又該如何反映。但事實上我只能旁觀、等待。

我跟著他們走出來時，看見柳如海，心中一喜，以爲他會叫住小小，但他沒有。這個大山般高大英俊的男人真是討厭，什麽都不做，並且就這麽回頭走開，把一切留給我一個人承擔。

我坐在離他們較遠的一處灌木旁，身子和臉完全沒在黑影中。我想自己盯住他們的眼睛一定在黑夜裏大而發亮，真恨不得自己有法術一指點過去，讓秦小小蒸發。我不停地想象著前面的兩個身影攏向一處，想象著他們的頭靠到一起，並接吻。我幾次因這想象而幾乎要衝過去，忍不住不停地問自己，如果他們接吻我能沖過去嗎？我知道那會造成修平對我的不滿，聰明的做法是以不變應萬變，等待時機，畢竟接吻又不是結婚。自己不是也吻過他了嗎？那又怎麽樣？但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失控，如果……我一遍遍地設想著，幸好他們什麽都沒做。

晨光初現時，我心情平靜地首先離開了。最後回頭看了那兩個傻子一眼，心裏嘲笑那個女人在感情上的無能。不用擔心什麽，楊修平一定會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