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廁中,他將她壓在牆邊,這裡人煙罕至,但就算被發現,對他來說也無所謂。他不曾在意過別人眼光。
她的洋裝已被剝下,內褲也不知道丟去某處,她全裸著身子卻不覺得冷,因為壓著她的男人簡直是個火爐。
在很多個夜裡,他都曾用身體溫暖她。在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時候,他便很明白的宣告:
「姊姊,妳以後都是我一個人的。妳只可以為我打開雙腿。」
做愛完他會抱著她好一會兒,不准她穿衣服。他總說她的身體是藝術品。即使已經結束,他還對她雪白的裸體充滿慾望。若是母親不在家,他整天都會待在她房間裡,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筋疲力盡。一次又一次讓她求饒。
但是他從來沒有放過她。一次都沒有。
宋熙然抱著他,他繼續衝刺著,忽然間,他停下來。手在她敏感的腰側停下來。
「不准跟慕棠出去。我討厭她。」
舔著她的身體,永遠說著獨斷性的話語,這就是宋燁然,男孩與男人的綜合體。又任性,又霸道。
無框眼鏡被摘下,宋熙然睜開雙眼,大眼中有迷濛的水霧。
「我拒絕她了啊,是她不死心.....」一直要她去聯誼....又不是她願意的....她很無奈。
長髮猛地被抓住往後扯,還來不及喊痛,細碎的吻已溫柔的在她頸項鎖骨間蔓延開來。
「不是去聯誼,是不准跟慕棠這個人出去。」宋燁然不喜歡別人靠近她,同性也相同。
像是被蠱惑,又像是被強迫。宋熙然不知道如何拒絕。卻也不能答應。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她的朋友已經夠少了,若是連慕棠都不來找她,獨來獨往的她只怕會更加被孤立。
她的沉默讓宋燁然暴怒。吻住她甜甜唇瓣狠狠吮吸,痛的她眼眶泛淚。
冷不防,她被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兩人口中化開,她一陣欲嘔。卻在他狂暴的熱吻中,連嘔吐也不能夠。他放開她時,她咳嗽不已。
是她太晚發現,他對她的佔有慾非比尋常。
「...我知道了。」雖然答應下來,只怕做不到。她只好先安撫他。
宋燁然火熱的目光滿是情欲。「不要敷衍我....」他吻著她耳垂。「姊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