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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外婆的禮物
2010/12/28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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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人年輕時真帥,最右邊的是小妹,是家裡長得最漂亮的。長大之後,我變成最矮的。)

我本來很想去睡覺的,看一下報紙,看了格友在報紙刋載的一篇文章,『外婆送的禮物』。心裡真是感慨萬千,想想,孩子小時,並沒有經常回台,除了小叔小姑小阿姨結緍,加上婆婆六十大壽回去,回台的次數,屈指可數。有時一個人帶一個二歲半的老大回去,想和同脷吃個飯,他也哭得黏得你,加上婆婆在一旁勸我在家看他,我更想出去透氣?(我還是出去了,留下哭泣的老大)我也狠到,既然是回來吃喝喜酒,又要渡假,經常是蠟蠋兩頭烓燒。又要做頭髮,又要逛街買衣服,不時還會接到妹妹從家裡打來的電話,問「頭髮燙好了沒?你小孩在吵耶?」

老大還很小時,外婆就開始買玩具予他,小的從迷你機車,大到Tommy的電動遙控火車,雖然租人家的房子,玩具都是靠牆放,能擠則擠。後來換小的喜歡火車,一上車就哭?每天去托兒所接他,還要繞路開到火車站,一到車站就不哭了。此地的火車玩具,最有名的是那個綠色車火車頭湯瑪士(Tomas),我又假藉外婆的名義,成天地買火車頭,鐵軌,上高山,過橋,就只差沒把那個專放火車的桌子買回來?我都讓他們在地上玩,任火車開到那,自己去找路。現在那些火車,都安靜地躺在書架的透明盒子裡。但我捨不得丟棄,因為那有太多可愛的回憶。

一等到他稍大一點,開始到機器人區,一盒盒怪物,恐龍,戰警,全都買回來讓他組合。那些一盒盒的都隨著行李箱載運過來,讓他拼裝過癮,也順便訓練腦力和耐性。那時這些玩具在此地的日本店有賣,可是價錢是台灣的一倍。有了這些經驗,樂高Lego似乎就沒有那麼複雜了。之前的Game Boy ,一代換一代,反正同學有,跟在旁邊玩一下就好。又再大一點,他們玩play station I, II, 最後是PSP。他們的那些機器人,現在有些還擺在櫃子裡,什麼變型金鋼,合起來是一個機器人,拆了是五部車,我還跟著拼了好久。小時的玩具真是燦爛奪目,似乎電影裡的怪物,我家都有一份拷貝。(如果生的女孩,洋娃娃也是一堆,可能還得經常去美容院)

外婆之於我,那是從小,只要一到大年初二回娘家,我們一定搭公路局的車,回北五堵,和表哥表姐們一起吃團圓飯。雖然外公是個礦工,家境沒有特別富裕,但外婆仍照常煮了那麼多子孫的食物,有些菜我早已不記得了,但唯一記得的是她炒的菜脯蛋,真好吃。身為礦工的太太,無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娶得賢慧,嫁得好。八個孩子中,只有二舅三舅和老媽,是最得外婆賞識的。(與其說賞識,在那個年代,不如說是現實)我上班以後,每週外婆都會來我家住一晚,外婆和我一個房間,她早起梳頭,生活習慣良好。但我總晚睡,躡手躡腳地進進出出,因為要學開車,內湖康寧路的台北市汽車駕駛補習班,雖保證拿到駕照,可缺點是週一到週六,天天上課?我每晚回到家都已九點半,碰到外婆已入睡,我猜想她是假眠,我乾脆又回廚房,繼續吃剩菜,裝便當,隔天再和她聊天。如果說外婆給我的禮物,要感謝她老人家,含辛茹苦地把孩子帶大,把我媽許配給我老爸。老爸老媽年輕時生活也不是特好,但他們數度搬家,無不希望我們姐妹有好的學習環境,受良好的教育(即使不是頂尖學府....)都要謝謝外婆。

(這是二十一年前來美國遊玩拍的。背景是紐約第五大大道的聖派翠克教堂。天氣真冷,竟還穿一條短裙?真是愛美不怕流鼻水。當然現在老了,看看從前的相片,謝謝老媽出錢讓我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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