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配對:米英。(← 這次應該是真的。(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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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原本清靜的早晨被突然的敲門聲給劃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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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敲門。」
法蘭西斯望向還躺在床上的亞瑟,說出了現在正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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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法蘭西斯現在人正在亞瑟家,而且是在亞瑟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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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問為什麼哥哥我會在亞瑟的房間?
當然是為了照顧生病的小亞瑟啊。
順便過夜也是為了照顧小亞瑟喔,才沒有什麼不良企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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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電鈴嗎?」
亞瑟勉強地撐起自己的身體。
經過一天的休息,燒退了不少,喉嚨也能發出聲音了。
就是身體還有些疲憊,頭也還有點昏昏的。
不過已經不會妨礙到他的行動了。
「我下去開門。」亞瑟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雖然自己現在還穿著睡衣,但讓訪客等太久也是有失他身為紳士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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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思考,亞瑟還是決定先穿著睡衣下去替訪客開門。
「我下去開就行了。小亞瑟,你的病還沒完全好,應該多休息才是。」
法蘭西斯站起身,搶在亞瑟之前握住房間門把。
「我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不管怎麼樣都應該由我去開門。況且我的病已經好很多了。沒問題的,法蘭西斯。」
亞瑟對法蘭西斯露出微笑。
他生病的這段時間,全都要感謝眼前這個人的細心照顧,自己的病才能好得這麼快。
……如果忽略他趁機吃豆腐這事的話,亞瑟說不定真的會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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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仔細想想,雖然平時他們老是無止盡地吵鬧與打架,可一但對方發生了什麼事,卻也總是無法坐視不管。
這樣細微巧妙的平衡,一直都存在於他們之間。
而且至今沒有任何一方有想打破它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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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和你一起下去。」
法蘭西斯替亞瑟轉開門把,一手攙扶著亞瑟還有些虛弱的身體,一起步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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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走到門口時,外面的敲門聲變得愈來愈不耐煩,敲擊的頻率也變得愈來愈高。
「真是……就不會等一下嗎?!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不然我一定饒不了他!」
這一生氣,亞瑟的頭好像又有點痛了。
於是他把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到法蘭西斯身上。
吃力地伸出手打開大門,沒想到外面的人竟然是……阿爾弗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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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你怎麼會來?」
亞瑟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阿爾。
該不會是來通知他有什麼重要會議吧?
要不然他也想不出任何可以讓阿爾親自越過大/西/洋來找他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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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爾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他先是注意到了亞瑟臉上些微的潮紅,然後又是親密地靠在法蘭西斯的身上。
不知該如何形容,總之就是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隨後,阿爾將視線的目標轉移到法蘭西斯身上,不怎麼友善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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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西斯見狀,很快就了解到現在的情況,立即開口:
「阿爾,你別誤會。小亞瑟昨天生了一場重病,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哥哥我只是來關心一下,順便照顧他而已。」
哥哥我這可是在做好事,別隨隨便便仇視我啊!你這不知感恩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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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阿爾看向法蘭西斯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點。
原先的不滿被擔憂所取代,阿爾伸出手握住亞瑟的手。
「生病?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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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溫度彷彿無法傳到對方手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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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亞瑟迅速地將手由阿爾的手中抽回,緊緊地握住法蘭西斯的手臂。
視線沒有對上阿爾,所以也沒發現阿爾眼中明顯受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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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是討厭我的吧。
在每次的會議上,他老是叫我去死。
當初也是因為受不了我,所以才會獨立。
現在眼前的阿爾弗列德,已經不是以前記憶中的可愛孩童了。
所以……絕對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任何的依戀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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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離我那麼遙遠的美/洲/大/陸上,我跟你也沒什麼特別的關係。我發生什麼事不管你知不知道都沒差吧。」
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亞瑟感到心中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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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一定是因為自己的病還沒好,所以才會無法和平常一樣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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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阿爾,你一大早來我家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基於應有的禮節,亞瑟還是問了對方來這兒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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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找你的,亞瑟。我看了你給我的瓶子裡的紙條,我來就是想對你說……」
「什麼瓶子和紙條?我沒給過你那種東西。」
亞瑟想也不想直接打斷阿爾的話。
現在的他已經沒辦法再繼續以平常心面對阿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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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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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字跡,我絕對不會認錯的!不信你看。」
阿爾從外套口袋中抓出一疊白色紙張,並一一將它們攤開擺在亞瑟眼前。
「什、什麼?這些紙條是……!」
昏沉沉的大腦快速地運轉起來。
亞瑟轉頭看向法蘭西斯。會有這種事,絕對十之八九和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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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什麼也沒做喔。不知道為什麼紙條就到了阿爾的手上了呢。」
少給我裝傻了!你這個紅酒混蛋!
亞瑟氣憤地瞪著法蘭西斯。
不過以法蘭西斯看來,亞瑟現在身體虛弱,他所謂的凶惡眼神根本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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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法蘭西斯的事不關己,亞瑟只好暫時將氣往肚裡收。
等等他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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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原本應該丟進垃圾桶的紙條,現在居然出現在阿爾弗列德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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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他應該沒有寫什麼奇怪的話吧?
對!亞瑟‧柯克蘭,不用著急!
那些紙條上的字句全都是一些無關緊要、毫無章法可言的殘破句子。
不該出現的字他可是全用立可帶塗掉了!
諒阿爾弗列德這傢伙也看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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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稍微平復自己的情緒後,再度開口:
「好吧,我承認那些紙條是我寫的。不過那只是我在某本小說裡抄下來的句子,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可是那上面明明有我的名字……。」
「那本小說的主角剛好也叫做阿爾弗列德嘛!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菜市場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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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才是菜市場名吧……。
阿爾只覺得亞瑟一定是在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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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那本書的主角也是一個國家嗎?」
阿爾抽出上面寫著:〝你家的上司近來也真辛苦,有你這種國家……〞的紙條,打算直接戳破亞瑟的謊言。
「這……對!他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虛構國家。還有這些全是小說裡的內容,你就不要再多想了。……現在既然誤會都解開了,你可以回去了嗎?」
亞瑟不耐煩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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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亞瑟準備來個打死不承認,法蘭西斯向阿爾使了個眼色。
隨後開口對亞瑟說:
「唉呀!小亞瑟,哥哥我今天和安東尼奧約好要去他家替他做午餐的。原本還擔心要是我走了,沒人可以照顧你該怎麼辦。但現在正好,阿爾,你可以代替哥哥我照顧生病的小亞瑟嗎?」
阿爾一聽,立刻附和著說:
「好啊!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就是Hero的職責!你快點走吧,法蘭西斯。」
語畢,法蘭西斯將靠在自己身上的亞瑟交給阿爾,然後十分俐落地踏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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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給我等一下!法蘭西斯!!」
亞瑟對著法蘭西斯的背影大喊,但那傢伙卻頭也不回地給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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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我扶你進屋吧。」
阿爾小心地扶著亞瑟,同時也感受到亞瑟現在微熱的體溫。
不會還再發燒吧?
這令阿爾又開始有點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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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才不用你照顧!我現在很好!待在家裡休息一陣子就可以了!」
亞瑟用力地推開阿爾,不料卻因此讓自己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到地板上。
「亞瑟!你沒事吧?」
阿爾立刻上前去攙扶亞瑟,但手卻被亞瑟狠狠地甩開。
「不要碰我!阿爾弗列德,請你回去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你現在這樣要怎麼照顧好自己?為什麼你老是要拒我於千里之外呢?亞瑟。」
阿爾再次抓住亞瑟,並將他緊緊地抱進懷裡。
「放開我!阿爾弗列德!我才不需要你的憐憫!」
亞瑟繼續搥打著阿爾,使盡全身力氣卻還是沒辦法掙脫阿爾的懷抱。
「才不是什麼憐憫!……亞瑟,為什麼法蘭西斯照顧你就是關心,而我照顧你就是憐憫呢?」
「你跟法蘭西斯不一樣!唔……!」好難受……。
阿爾加重了抱緊亞瑟的力道,讓亞瑟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亞瑟……對不起、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都想和你道歉的,但你卻從來不給我機會。拜託……請你原諒我好嗎?」
亞瑟突然發覺有股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臉上。
往上一看,阿爾的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地滑落。
「阿爾……?」
這時阿爾抱亞瑟的力道減緩了不少,他將頭整個埋進亞瑟的懷裡。
……就像小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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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亞瑟……嗚、我,我想永遠待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啊!」
阿爾用著模糊不清的聲音說著,但亞瑟一字一句都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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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輕輕地撫上阿爾的頭髮,溫柔地將他抱住。
「……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再為了追求其他事物而離我而去了嗎?
「嗯……亞瑟,是真的。就跟你給我的紙條上寫的一樣,我也愛你。」
阿爾再次緊緊地抱住亞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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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還是看到了啊……那紙條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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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西斯那個傢伙,看來這次真的是要謝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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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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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了真開心~!
@法叔生日快到了~(爆)
@德.國隊你們真是太厲害了!!還有親分也成功奪冠了呢!!(歡呼)←離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