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他們感到辛酸
2014/05/16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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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想起兩個朋友。說是朋友,大概有魯迅所謂舔皮噬骨、謬托知己之嫌。我們大概只有同學之說吧,只是曾經大家同窗幾載,略有聯繫而已。在他們留存于這個世上時,我們幾乎很少聯繫。而當我在別人的話餘知道他們的消逝時。有時,會經常想起。
想不起來是2011年還是2012年的冬天,在別人略顯神秘的語氣裡,我知道了她的噩耗。據說,是煤氣中毒而死,在除夕的夜裡。大概可能太耽於爐火的溫暖和家的安全。聽到她不在的消息,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悲慟,也不知道那時自己的心情如何,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莫名地心酸。她曾是我的同桌。應當是初一的時候,那時,和一位朋友約定坐到最後,結果最後我一個人坐在了後面。當班主任看到我在倒數第二排坐著時,臉上有一種恨不成器的眼神,班主任是我一生值得感恩的人,沒過幾天,就把我調在了倒數第二排的中間,只是平行的移動,卻有苦心。我的前面,就是她。她的個子比較高。她那時在班上學習是很好的。我的數學作業那段時間做地特別順暢,就是有她可以求助。
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們大概是什麼時候坐同桌的。反正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家就坐到了第四組第二排。其實相處的也不是很和睦,因為我的小心眼,大家偶爾也會鬧點矛盾,她是一個帶有男孩子性格又比較溫厚的人,因此最後大家總能安然。那時,我們似乎都有點怕語文老師,害怕被老師提問而自己不會或沒有做。彼此的語文相對比較好,受老師過多的期待,就不能承受老師失望或者其他的眼神。於是,每當大家都不會而老師在提問時,而我們不會或沒做時,都低頭作茫狀,那種心情,現在想來也是很難受的。這大概就是我們唯一的聯繫。關於她的回憶,也似乎只有這點。如果日子就這樣下去,或許根本我不會輕易想起,初中畢業照,我們也沒有,那時大家已不在一個班。
2012年暑假快結束的一個下午,我大概是在河邊洗衣服,碰到了一位朋友。他說:HL死了。不知道當時自己說了什麼,只是從朋友的口中聽到了他不在的事實。之後,一個晚睡的夜晚,自己又在另一個朋友口裡詳細地知道了他的遭遇。他死的時候我不知道,他下葬的時候我不知道。我只是從幾個人的口中,拼接出他的噩耗。還想起那時,他早早給大家打電話,約定說是什麼時候同學們聚一下,當時還笑著想他的熱心。結果,就不在了。
我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大概很早就經常見。初中在我們村尾,每到週末,他就會騎著自行車回家。他性活潑,有時在院子裡就能聽到他們騎車說話的聲音。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一個白色的襯衫,一個白色很厚的圍巾。襯衫不是很整齊,圍巾或者從頭上包一個圈,或者在脖子下面綁個臃腫的英雄結。臉上似乎經常有疤痕。這大概是他初中的形象。高中因為另一個朋友的緣故,我們才慢慢有了點來往。他為人熱情,話語熱鬧。無太多的心機,有清澈感。因此慢慢就有了點來往,雖無深交,但終究是一個所謂的朋友。也只是朋友。他不在的時候,沒有人通知我或者詢問我是否送他一下。可能他的朋友覺得我們也只是同學而已。於是,在閑言中聽到他的消息。偶爾去他空間轉轉。僅此。
有時,會莫名感到心酸。當自己一個人慢慢摸索的時候,越來越忌諱指摘一個人的過錯。大家都在不易的走著,誰也沒辦法去預測,每個人的遭際有別,只能盡自己的能力走著。當她一如往常的享受家的安全時,當他第一次觸摸南方的溫度時,不在了。七月份在家,有一天晚上,父親突然說他們工地一人從工架上摔死了。我不知道怎麼接話,也就沉默了。
常想起他們,說不出什麼感覺 ,或許我是感覺到了某種生的艱辛還是死的無意。只是為他們感到辛酸,為自己。也許這牽掛是淒婉的
讀書去也
這一生都無法割捨的痛
最浪漫的幸福
呼ばれ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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