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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心傳 (第二章)
2013/12/1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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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我不吃!」軒轅御突然坐了起來;他又夢到那位兇巴巴的小姑娘逼他吃藥!這是八年來,他常常作的惡夢;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瘦巴巴弱不經風的男孩了;自從他的毒解了,再回冥王谷後,他的身形開始發生很大的變化,再加上他刻意的訓練自己,他現在已是堂堂七尺高壯的男子;除此之外,他開始學習所有他生病時,沒有學到的東西;首先就是武藝,黑怪醫就曾經說過他的筋骨奇佳,是練武的好料子;也果真如此,八年下來,他學會了他老爹所收集到,所有各家的武學,而且他練武時就是以那兇巴巴的韓心為對手,練習起來更是專心致志,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才肯罷休;近二年來,他更開始學習做生意之道,他似乎有隔代遺傳到祖父精明的生意頭腦,對於做生意有獨到的見解,祖父過世後,他便扛下整個冥王谷的經濟大權。

所以,他目前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位夫人,不過,對於女人,他的印象使終留在小時候,黑怪醫對女人從沒好話,以及那位兇巴巴的韓心,因此,他對於娶妻一點興趣也沒有;每次當他娘或是奶奶提到他的親事,他就說:「天下的女人,若都像那個兇巴巴的丫頭,我寧可獨身!」可見韓心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少爺,夫人請您去前廳用早膳!」他才起床沒多久,家僕就來通報!
他走進前廳看見他爹娘與奶奶已經在那裡,他坐了下來,端起前面的稀飯,就吃將起來;
她娘等他吃得差不多了,開口說:「御兒,你替爹娘去中原辦二件事情,好嗎?」
「什麼事?」他得先問清楚才行;
「頭一件是去京城楚家莊,替爹去參加楚家長子的婚禮,下月楚家的長子要迎娶洛陽蕭家的閏女,你替爹去送份禮物;」軒轅馳拿出喜帖交給他;
他看看喜帖,點點頭,說:「好,那第二件?」
「你再去嶺南的雲月山莊,那老莊主要過七十大壽,你替爹娘去送份賀禮!」他娘看了他爹一眼,眼裏柔情無限;
當年就是因為那老莊主的成全,他倆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倆都心存感激,只是後來的心結太深,他們再也沒踏入中原一步,現在,御兒已經全癒,並沒有任何的後遺症,兩家人的心結也該解開了!只是宋晶晶仍然不願再去雲月山莊!
「好吧!」他答應道,聽起來都很正常!
「禮物都準備好了,你明日就啟程吧!把忠義和順都帶著!」軒轅馳說道;

忠義和順,是軒轅馳培養的四大護衛,自從軒轅御中毒後,他就有要培育護衛的念頭,多年來從冥王谷中的年輕人裏,挑選出筋骨好的人才,加以訓練,成立一支訓練有術的護衛隊,而忠義和順四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他要軒轅御把他們都帶著;
「不必全帶,我帶和順二人即可!」人多太招搖,他還想去看看有什麼生意可做,低調一點較好;而且和順的年齡與他較為接近,較能溝通;
「我去送禮,又不是去尋仇,用不著那麼多人!」他再補充一句!
「也好,你自己小心便是!」軒轅馳也打算放手讓他去闖闖;

第二天,軒轅御就出發去,自他回谷後,再也沒踏入的中原;
他一離開,他奶奶就和他爹娘說:「我有預感,他這次會帶回他的新娘!畢竟,楚秦二家都各有一個女娃兒啊,呵呵!」
「希望如此!」他娘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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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心,二少爺找妳!」當侍女小圓叫她時,她正在收拾準備蕭華玉出嫁的衣物;
「哦!馬上就過去!」她嘴上這樣回答,心裏卻在嘀咕:「又什麼事?幹嘛現在找我?嫌我還不夠忙嗎?」

韓心近日才剛滿十九歲,當然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她爹韓書,半年前過世了,所以,她實實在在成為孤女了;因為她爹死的很突然,讓她有些措手不急去安排她爹的後事,和她以後該如何生存的事,所以她把自己賣給了蕭家,是的,她現在正式的由一個沒人管的客人,變成了奴婢;不過,對她而言,只是稱謂改了而已,她以前稱自己為我,現在叫奴婢;其他的事,她以前就在幫忙做,畢竟她的吃穿都由蕭家供應,也不好白吃白喝,遭人說閒話,她還是一樣安份的很;不過,安份的是她的外表,她的心可有主見的很,在蕭家的這些年,她把蕭家書房裏的書全看遍了,書看的越多,越恨自己是個女兒身,除了等著嫁人外,什麼都做不了;現在好了,她爹死了,之前也沒給她安排婆家,看來她只有在蕭家終老一生了;

她走出房門在走廊上,看到了蕭家二少爺蕭華柱,她福了一下身,面無表情的問:「二少爺,您找奴婢有事?」
「韓心,在我面前,不要稱奴婢,跟以前一樣就好!」蕭華柱從小就很喜歡她,因為他覺得她聰明又漂亮,以前先生教的課業,他不會時,就去問她,雖然她還小他二歲,但是她好像什麼都知道!
「二少爺,您有事嗎?」她仍然不動聲色,心裏說:「有屁快放!我很忙!」
「呃...我是想問妳,願不願意做我的小妾?我想娶妳!」蕭華柱害羞的說,他剛剛知道,明日她就要隨華玉去楚家,做陪嫁丫鬟,他必須先問清楚她的意願,把她留下來;
「小妾?」她心裏皺著眉頭,表面卻平淡的說:「二少爺要娶妾,不是奴婢可以決定的!二少爺要去徵求夫人與二少夫人的同意!」
「不不,妳願意嫁我,我才要去說!」蕭華柱三個月前才娶了陳家小姐,明知他娘與新婚妻子不可能同意,他現在就要娶妾,但是又不願放韓心走;
「多謝二少爺的心意,奴婢心領了,但奴婢目前是不能嫁人的!」她冷淡的說;
「為什麼?難道妳想嫁給楚建業當小妾?」他不甘心,楚建業是他未來的妹婿,明日他就會來迎娶華玉,剛剛他在娘的房裏聽到娘要讓韓心陪嫁過去,因為韓心很懂事,可以幫忙華玉處理未來夫家的瑣事;他擔心的是,通常陪嫁的丫鬟大都成為二房,像他爹的二房就是他娘陪嫁過來的丫鬟;
「奴婢目前仍在服喪,至於以後會成為誰的小妾,奴婢並不清楚!」她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妳...真是氣死我了!」他甩手就走!
「二少爺,好走!」她仍然禮儀十足,心裏卻說:「小妾?我寧願嫁給屠夫菜販,也不做你的小妾!」不過,她很清楚,以她的身份,若真要嫁給有點地位的人,就只能做人小妾,這是她的命,在這個時代身為這種女人的命!

當她差不多收拾好的時候,蕭夫人與蕭華玉走了進來,她對她們福了一下身子,禮貌的叫聲:「夫人,小姐!」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蕭夫人問到;
「是的,奴婢寫了一張清單放在箱子裏,陪嫁的侍女就知道去那裡找物品!」她打開箱子,把清單從信封裏拿出來,給夫人看;
「真是細心,韓心,我想就讓妳陪華玉嫁過去吧!」蕭夫人笑著對她說;
「哦!是!」她愣了一下,心想:「難怪剛才蕭華柱以為我要做楚建業的妾!」
「怎麼?可以嗎?」蕭夫人以為她不願意;
「當然可以!多謝夫人與小姐的賞識!」她知道要做陪嫁侍女,還不是那麼容易;但心想:「去那裡都還不是都一樣!」
「那妳就先下去休息吧,好好去梳洗一番,明日還要辛苦一天!」蕭夫人很體恤下人;
「謝夫人,小姐,奴婢告退了」她又福了下身,要轉身走時,又回頭跪了下來,對蕭夫人說:「夫人,感謝您這麼多年來的照顧,韓心永銘在心,韓心就此告別!」才站起來走了!

「娘,妳真的要韓心隨我嫁過去?我擔心建業哥會心儀於她!」蕭華玉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韓心長相好,人又聰明,有一種難得的書卷氣質,很容易讓人喜歡她;
「我之所以選她,是因為她很能幹,可以幫助妳穩坐楚家大主母的位置,至於讓她做建業的二房,我不認為有什麼不妥;韓心很本分,很懂事,就算她做了二房,也不會威脅妳大夫人的地位,所以,她是最好的人選!」蕭夫人告訴她這就是現實,她們那時代的女人只能依附男人過活,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處處風流,女人能做的就是在家裏抓住自己的權力與地位,這一點蕭夫人做得很好!
「那,好吧!」蕭華玉只有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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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頂八人抬的大紅轎進入楚家莊的大廳前院時,軒轅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大紅轎旁,那個身穿紅衣,頭髮上插著二朵紅花的姑娘,不就是他一直忘不了,恨極了的兇姑娘韓心嗎?他的眼死死的盯住她,八年來,她的臉常常出現在他的夢中,而現在的這張臉與八年前幾乎一模一樣,那雙清澈的大眼,還是一副看透世事無常的眼神,那嘴角微翹微紅的小嘴,仍掛著一個並非由衷的笑容;只有他知道那張嘴說起話來是多麼的犀利與傷人;眼前的韓心,除了身高拉長之外,沒有多大的改變;

「和,那人是誰?」他抓住旁邊的侍衛問;
軒轅和順著他的眼光,看見新娘被人從轎子裏扶了出來,納悶的說:「少爺,那是新娘呀!」
「不是,我是指她旁邊的人!」他聲量變大了;
軒轅和再看過去,新娘二邊都有人,不知少爺指的是那一邊?就說:「右邊是媒婆,」
「左邊,左邊呢?」他好急,沒等他說完;
「是陪嫁侍女!」軒轅和回答;
「陪嫁侍女是做什麼的?」他又問;
「就是陪新娘嫁入夫家,用來侍候新娘與其夫婿的侍女!」軒轅和再答;
「什麼?她要去侍候別人,那可不行,我還沒報仇呢!」他握起拳頭,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一陣「哈哈....哈哈....」輕狂的笑聲,打斷了進行中的婚禮,二個長相奇怪,一高一矮的中年男人,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
其中高個的男人說:「楚老大,你太不夠意思了,兒子娶媳婦,也不請我們來喝杯喜酒!」
楚莊主一見來人,臉色大變,聲音發抖的說:「你...你們..想做什麼?」
高個子一臉不屑說:「我們只是想討回我們當年應得的酬勞!」
當年楚莊主與對手爭地盤時,請來了這東北二虎,後來地盤爭到了,他卻運用官方的力量把他們抓進了牢裏,一關就是二十年,這口氣他們如何嚥得下去?近來打探到他要娶兒媳婦,自然要來閙一閙;

「少爺,我們該幫忙嗎?」軒轅和在他耳邊問;
「等一等!」軒轅御想了一下說;

就聽到楚莊主回答:「什...麼酬勞?」
高個子哼了一聲說:「什麼酬勞?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不會想要我把當年的醜事全抖出來吧!」他順手一抓,把在他眼前的新郎抓住,並從袖口裏抖出一把匕首指著新郎的脖子!所有在場的人都嚇住了;

軒轅御向二個侍衛使個眼色,二人微微點個頭;

高個子繼續說道:「我們在牢裏住了二十年,您老倒是娶妻生子快活的很!老二,動手!」
話一出口,那矮個子就往新娘抓去,韓心想也沒想就把她家小姐往自己的身後一推,眼看那矮子的手就要抓上韓心的脖子,突然一個人影一閃,沒人看清到底怎麼回事,只見軒轅御高大的身影擋在韓心前面,抓住那隻想要碰她的手,並且回手一扭,那矮子大叫一聲「啊!」就倒在地上,他的手形成一種怪異扭曲的型狀;眾人更是驚訝的叫出來,尤以韓心為最,在那一剎那兒,她以為她就要去見她娘了,她緊閉眼睛,大叫一聲「啊...」等著疼痛來臨,心裏還在想,這樣也好,就不必一人孤零零在這世上受苦;但是她等的疼痛沒有來到,聽到有人大叫,張開眼,卻看到一個高大男人的背影在她眼前,她完全搞不清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是誰?」現在換成高個子在發抖,他緊緊抓住楚建業,「你不要過來,我會宰了他!」他大聲叫道;
「軒轅公子,請你救救小兒!」楚莊主立刻出言求救;
「要我救他當然沒問題,但是你得給我一點好處!」他笑笑說;
「當然,當然,只要你救了小兒,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楚莊主立刻點頭同意;
「好!和順,救人!」他下達救人口令;
二個幽靈似的影子,很快靠近高個子,一個從他後面一個刀手砍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個個由前面,扣住他拿刀的手,把楚建業從他手中拉了出來,高個子連哼都沒哼就倒在地上;

婚禮之後,軒轅御坐在楚家莊的大廳上,和順站在他的後面,楚莊主坐在他的對面,東北二虎被繩子綑綁著,坐在他的左右;
「軒轅公子,真是非常感謝你今天的義舉!」楚莊主開口說感謝的話;
「哼,什麼義舉?根本是為虎作倡!」高個子嗤之以鼻;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楚莊主斥責他;
「楚莊主,我對你們的陳年舊賬一點興趣也沒有!你該付他的酬勞,就付了吧!以免我走之後,他再來找麻煩!再說,我今天救令郎可不是免費的!」他點出重點;
「呃!軒轅公子,你...,好吧!來人,叫賬房過來,」楚莊主只好妥協;
「那,軒轅公子有何要求?」他繼續問;
「我要韓心!」他笑的很開心;
「誰?是一個人嗎?」楚莊主一臉迷糊;
「韓心,你兒子新娘的陪嫁丫頭!」他一字字說得很清楚;
「陪嫁丫頭?我今天剛進門兒媳的陪嫁丫頭?」楚莊主重複一次;
「對!怎樣?有問題嗎?」他的臉沈了下來,以為他不肯;
「不,不,當然沒問題,只是她剛來,我並不認識她,我馬上找她過來!」楚莊主不敢相信他要的是一個侍女;

一會兒,賬房先生先進來,楚莊主交代了幾句,就和家丁把東北二虎帶走了;然後是韓心忐忑不安的跟著管家身後,進入了大廳;經過這麼驚心動魄的婚禮,她一直陪著蕭華玉在新房裏,直到新姑爺進了房,她才出來;回到她即將入住的新住所,東西才放下來,還來不及換衣服,管家就來找她,說老爺要見她;一路上她都在想,她是不是做了不合宜的事情,不然,楚老爺幹嘛要找她?

她進大廳後,看到楚老爺坐在前面,她走到他面前,福了下身,說聲:「老爺,您找奴婢?」
「妳叫韓心?是華玉的陪嫁侍女?」楚莊主和顏悅色的問她;
「是,奴婢正是韓心!」她回答;
「這位軒轅公子,希望妳能去侍候他,去把妳的東西收一收,就跟這位公子去吧!」楚莊主對她說著,就像是說「妳去吃飯吧!」一樣的平常;
韓心立刻回頭去看看是哪位公子?她看見今天在婚禮上救她的公子坐在那裡,很得意的笑著;他救她時,她只見到他的背影,現在看到他的面貌,她的心中只有四個字「俊美無儔」;只是這位公子為什麼要她去侍候他?她看著那位俊美的公子,卻說不出話來;

「韓心,我們又見面了!」軒轅御見她愣愣的看著他,以為她太過驚訝,故意提醒她!
「呃,多謝公子救命大恩!」她以為他在提醒她忘了道謝,「今日奴婢太過驚慌,忘了立即向公子道謝,還望公子見諒!」她向他福了福身子;
「誰要妳對今日之事道謝?妳不記得我了?妳居然不記得我了?」他生氣的跳了起來,高大的身子往前傾,把他的臉貼近她的臉,韓心嚇了一跳,立刻低頭不敢看他;
「抬頭,妳抬頭看著我!」他好生氣,這個丫頭真是會惹人生氣;
韓心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他俊美的臉,這麼俊美的公子,若她見過,應該不會忘記,有些影像閃過她的腦子,但是她還是記不起來,到底在那裡見過他;當然,她不會笨到那麼說,所以她說:「給奴婢一些時日,奴婢一定會記起公子的!」
軒轅御一副要掐死她的模樣,恨恨的說:「走了!」轉身就往廳門走去,和順二人立刻跟著他後面,韓心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他走到門口,回頭看到她仍站在那裡,火氣又上來了,大吼一聲說:「韓心,走了!還杵在那兒幹嘛?」
韓心「嘔!」了一聲,趕快跟上他;心裏直犯嘀咕:「天呀!怎麼有脾氣這麼大的人,我以後的日子難過了!」

他們走出廳門,韓心想到她的衣物,鼓起勇氣,輕輕叫了一聲:「少爺!」
軒轅御聽到了,但是不想理她,仍繼續往前走,韓心心想跟著他,恐怕以後難過,那就乾脆讓他知道她的本性其實不好,或許他就不會要她了;她就立刻跑向前,大吼一聲:「少爺!我有話說!」
這回,軒轅御停下腳步,嘴角也往上揚了,他回頭說:「什麼事?」
韓心跑到他眼前,氣嘟嘟的說:「我要去拿我的衣物,你不要等我話,你就走好了!」
軒轅御看到她生氣的模樣,心情莫名其妙變得很好,好聲的說「那就去拿吧,快去快回!」
韓心一副不可思議的說:「你...」心想:真的很莫名其妙;
軒轅御說:「怎樣?」
「沒事!」她瞪眼說;跺跺腳就轉身去拿東西了;
軒轅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她再出現時已經換上她平時的衣物,手上就抓個小小的布包,軒轅御看見她手上的小布包,嗤鼻的說:「這就是妳所有的衣物?早知如此,根本不必去拿,重新買就好了!」
「這些都是我的東西,當然要帶著!」她反駁著;
四人走到楚家莊的馬棚,家丁牽出四匹馬,一匹黑馬,二匹棕色的馬,這三匹都是個頭高大的馬,還有一匹,雜色的小馬;軒轅御翻身就上了黑馬,和順二人也跨上了棕馬,韓心瞪著那匹小馬,小馬也瞪著她;
軒轅御好笑的看著那一人一馬說:「馬是用來騎的,不是看的;」
「我沒有騎過馬,不知道怎麼騎!」她看著馬,喃喃的說;
「自己想辦法!」他略下一句話,就騎馬走了,軒轅和也跟他走了;

韓心愣愣的看著他們走,沒說一句話;
軒轅順看著她,有些不忍,他是三人裏最年輕的,他就問她:「妳真的沒騎過馬?」
她搖搖頭說:「沒有!」
「那我帶妳吧!」他很好心的說;
「謝謝你,侍衛大人!」她高興的笑了;
「先把妳的布包給我!」他說;她把布包舉高遞給他,他收下來放在側袋裏,嘴上說著「來,我拉妳上來!」轉身想去拉她;
但是,才正要把手伸出去拉她時,軒轅御快馬過來,彎下身一把將韓心橫腰抱上自己的馬;韓心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個半死,「啊...」的大叫一聲,雙手立刻摟住他的脖子,雙眼緊閉,臉埋在他的懷裡;軒轅御再拉馬開跑之際,回頭瞪了軒轅順一眼,才帶著韓心走了!

軒轅順被主子瞪得莫名其妙,看著軒轅和;軒轅和說:「還不懂嗎?」
軒轅順搖搖頭;軒轅和說:「少爺很寶貝這位韓姑娘,你就別來湊熱鬧了!」
軒轅順看著遠去的二人,喃喃的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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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訂分類:御心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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