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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夢迴 (第七章)
2013/11/10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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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裴昊,參見聖上!」裴昊身穿著侍衛的衣服,在唐宮的偏殿裏,單獨的見到了當今的天子,唐玄宗;
「裴愛卿,快起,快起」玄宗親自拉他起來;「看到你安然無恙,联甚感辛慰!」
「多謝聖上關心!」裴昊恭敬的回話;
「朕聽裴俊說,你是遭受暗襲才會摔下山崖,不過你身受重傷又從這麼高的山崖摔下去,現在氣色甚好,四肢健在,真是奇蹟!給联說說,你是如何逃過這一劫數的?」玄宗很好奇;
「是臣運氣好,在谷底遇到一位神醫,她不但醫好了臣的箭傷,還接合了臣的斷肢,只是接合期較長,以至於臣一直待在谷中,直至昨晚才返回家中!」他刻意不提雲珊;
「是呀!联常聽人提起,有些醫術高明的神醫,只喜雲遊四方,不喜出仕,你這次能巧偶神醫,也算是你的造化,可喜可賀;只可惜,联的許婚聖旨下得太快,不然加上你與芋花公主的婚配,便能稱上雙喜臨門!」玄宗有點懊惱;
「不可惜,不可惜!」裴昊心理高興,一時嘴快;「呃...臣的意思是,臣非常替俊弟高興!」
「你要知道,在適婚的公主中,芋花是最美的,不然,朕另配一位公主給裴俊,還是把芋花許給你!」玄宗打量著;
「不,不,千萬不可!」裴昊趕快拒絕,「聖上是一言九鼎,聖旨已下,斷然不可收回,不然今後如何服眾;」用一頂大帽子來壓;「再說臣目前必須在暗處!」
玄宗點點頭說:「好吧!就只能如此了!」他又問道:「知道暗襲你的人了嗎?」
「是,是岑丞相的人!沒料到他們這麼快就有行動!是臣疏忽了!」他自責道;
「果真如此!看來他們等不及了!」玄宗沈下臉;
「所以我們也得趕快行動才行!聖上決定了公主的婚期了嗎?」他很有自信的說;
「下月初三,看來愛卿已胸有成竹,說來聽聽!」玄宗也是聰明人!
「臣此次回來帶了三十名訓練有術的軍士,公主大婚那日,他們會是進宮迎親的人員,聖上只要準備另三十名出宮的人員,他們便可留在宮裏;另外臣會廣邀賓客,到時定會請丞相、中書等人到將軍府來喝喜酒,而臣一定會留他們在府中多飲幾杯;等聖上解決好宮中大事後,即可移駕寒舍也來喝杯喜酒!」裴昊微笑的侃侃而談;
「哈哈!好,就這麼辦!你的人在裏,元振和毛仲的人在外,我們來個裏外夾功,殺他個措手不及;等事成之後,朕再許你一個漂亮的公主!哈哈!」玄宗開心大笑!

「臣有一事請求,還望聖上恩准!」裴昊心臟多跳了幾下;
「何事?只要朕辦得到,一定准你!」玄宗立馬答應!
「如果一切順利,事成之後,臣請聖上下道聖旨,准許臣婚事自理!」他打算一勞永逸,以免自己的心臓受不了;
「婚事自理?」玄宗驚訝道;
「是,臣希望臣能決定自己的伴侶!」他很堅定的說;
「不要公主?不要父母之命?」玄宗不敢相信他決定;「你已經有了心儀的女人?那家的千金?朕可以做個媒人!」所有的皇帝都以為自己是月下老人!
「她不是什麼千金名媛,但是臣已立下非她不娶的誓言!」看來不得不說實話!
「想娶就娶呀!大丈夫三妻四妾也無不可?」玄宗不置可否;
「但是她不願與人共侍一夫,臣也不願她受委曲!」他堅持己見!
「哼!看來你意志很堅定呵!好,事成之後,朕就如你所願!」玄宗雖不以為然,但仍答應他的請求;
「多謝聖上!聖上萬歳,萬萬歲!臣先行告退!」他趕快走人,以免皇上突改心意!

他走出偏殿,高明迎了上來:「爺,皇上的意思如何?」
「我們出去再說!」擔心隔牆有耳,帶著高明很快出了皇宮;
「我們的人目前安置在何處?沒有被發覺吧?」出宮後,裴昊問道;
「他們散居在農民村,因為他們不是一起來的,應該沒有被人注意到!」高明回復道;
裴昊想想說:「我們過去看看他們!順便告訴他們因應的計畫!」
「他們看到爺一切安好,一定士氣大振!」高明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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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芸織枋的老闆娘來了!」綠珠推開了臥室的門,雲珊那時才剛起床沒多久;
昨天發生太多的意外,讓她一時適應不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她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起來綠珠就告訴她,裴昊已經出門了,出門前來看過她,還要她們不可以吵醒她;雲珊一直到昨天,才真正了解到裴昊的來頭不小,她原本以為他只是個小小的將官,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將軍,而且還是駙馬人選;雖然他說,皇上已經把那位公主許配給了他的堂弟,但是唐朝不止一位公主吧?難保李隆基不再許配他另一位公主!不過裴昊對她真是不錯,她處處可以感受到他的真心,而她,也不得不承認,是真的愛上他了!所以她對唐玄宗指婚這件事,很不高興;
「哼!你自己搶了兒子的媳婦就算了,幹嘛還要幫你妹妹搶我的老公!」綠珠進門時,就聽到雲珊在嘟噥著;
「誰搶了誰的媳婦?」綠珠很好奇的問她;
「沒有,沒有,妳剛才說誰來了?」她趕快站起來!
「芸織枋的老闆娘,親自替您量身來了,您要到廳上量?還是要叫她過來?」綠珠問她;
「去客廳吧!」她一抬腳準備要走,就踩到了裙邊,差點摔跤,「這裙子怎麼這麼長呀!裴昊的表妹應該很高吧!」
「表小姐和您差不多高,不過她喜愛非常長的裙子,她說,這樣較婀娜多姿!」綠珠回答;
雲珊翻個白眼說:「要是摔個狗吃屎,就婀娜不起來了!」很粗魯的抓起下擺,露出小腿大步開走;

「老闆娘,裙子千萬不要太長,不要超過腳踝,不然沒法走路;還有做二條長褲,像綠珠身上穿的就好,儘量簡單一些,」她真受不了這麼麻煩的服飾;
「小姐,奴婢身上的是丫鬟服,小姐不能穿啦!」綠珠不懂她的想法;
「什麼丫鬟小姐的,我只知道我穿了這身衣服,動都動不了,難怪唐朝的胖美女多,只吃不動,不胖才怪?」她搖搖頭;
「好好,小姐不要擔心,奴家懂小姐的意思,奴家一定會做出令小姐滿意的服飾;我們芸織枋可是長安城裏最大的製衣店,您想要什麼樣的服飾,我們一定都做得出來!」老闆娘倒是很爽快;

芸織枋老闆娘才剛走,二位丫鬟扶著一位胖胖的貴婦人,後面還跟著一位老嬤嬤,走了進來;
「給大夫人請安!」綠珠一見到她,立刻屈膝問安;
「這位是?」雲珊問綠珠;
「這位是我們的大夫人,是大少爺的娘親;」綠珠恭敬的回答;

裴昊的娘,是將軍裴旻的元配,她的娘家也是官宦之家,嫁給裴旻後就只生了裴昊一個兒子;裴旻醉心於劍術,對於妻子不太在意,而她生了裴昊之後,就一直沒能再懷孕,所以基於好妻子及多生後嗣的原因,她又替裴旻納了三個妾室;只是不知為什麼,那三位小妾都沒能生養;倒是七年前裴旻在回長安途中,救了一位當時才十九歲的女孩,裴旻很喜歡她,就又納她為妾,那位小妾一年後,生了個女兒;不過後來,裴旻帶了裴昊去了蘭州就很少回來,所以那位小妾也就沒再生。
昨天,裴昊在失蹤一個月後突然回來,她欣喜若狂,就沒太在意他帶回來的姑娘,但是今早,由身邊的小丫鬟得知,裴昊對這位姑娘是百般寵愛,就想來看看兒子心儀的女孩,到底生得是何模樣?當然這也無可厚非。

「噢!是裴媽媽呀!您好!我是畢雲珊!」她彎彎腰自我介紹;
「妳叫我裴什麼?」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有趣,但是婆婆看媳婦可是雞蛋裏挑骨頭了!
「啊!伯母,不好意思,我用了我們那裡的習慣是叫法!」她馬上更正;
裴夫人仔細的看看雲珊,長得是不錯,不過她那頭亂糟糟的頭髮,既沒編好連一支珠花也沒戴,還有她的衣服也穿得亂七八糟;
「妳和昊兒是如何認識的?」她皺起眉頭,心想兒子怎麼會喜歡上這種女孩?
「在擎天崖的山谷底,我陰錯陽差的救了他,就認識了!」雲珊一付沒什麼了不起的表情!
「所以是妳救了他!」裴夫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那妳家住在哪裡?怎麼會到那裡去?」心想妳怎麼不回家?
「我家在很遠南方的海島上,就...陰錯陽差的跑到那裡去了!」她真的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噢!那妳有親戚在附近嗎?」裴夫人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沒有!」她心想怎麼可能,有祖先,還差不多,不過她可不認識他們!
「這...」裴夫人真的有點為難了,要趕她出去,也說不過去,畢竟是兒子的救命恩人!
「昨晚,畢姑娘睡在何處?」她轉頭問綠珠;
「小姐就睡在大少爺的寢室,大少爺去睡書房了!」綠珠恭敬的回著;
「通知管家,在西廂的客房準備一間房間,讓畢姑娘搬進去,未成親的孤男寡女住在同一院子裏,不成體統!」她以眼示意她的侍女;那侍女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謝謝伯母,真不好意思,麻煩您們了,不過您可以叫我的名字,叫姑娘,聽起來怪怪的;」雲珊天真的說,並不在意自己住哪裡!
「我們是大戶人家,這個稱謂可不能搞錯,不然會被外人笑話的!」裴夫人嚴肅的說;
「妳去把畢姑娘的東西收拾好,等下就帶她去西廂的客房!」她對綠珠下令後,轉身對自己的侍女說:「我們回去了!」也沒再看雲珊一眼就出門了。
「哇!裴昊的娘好嚴肅喲!難怪裴昊無趣的很!」雲珊小聲的說;

「嬤嬤,儘快通知哥哥,讓文靜趕快過來!」裴夫人一出門,就對身邊的老嬤嬤說!
「是,老身這就去辦!」老嬤嬤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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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珊和綠珠走在往西廂客房的路上,看到好幾個僕人從一個院子裏進進出出;
雲珊好奇的問:「他們在幹嘛呀?」
「八成是小小姐的牙痛又犯了!」綠珠猜測著;
「小小姐是誰?」雲珊更好奇了!
綠珠說:「是我們將軍的小女兒,是小姨娘生的!」
「裴昊的小妹?同父異母的小妹?所以他的爹有娶小妾?」雲珊可有興趣了!
綠珠告訴她:「是,我們將軍有四個妾室,小小姐是最小的妾所生!」
「一個老婆四個妾?沒想到他老爸很風流嘛!」雲珊一臉不屑;「牙痛?妳剛才說那位小小姐牙痛是吧?」綠珠點點頭,「走!我們過去看看!」她就抓著綠珠往那院子裏走去。

她們走進院子沒多久,就聽到一個小女孩大哭的聲音,她們尋著哭聲到院子的客廳裏,就看到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兒,坐在一個很美少婦的懷裡,張著大嘴正在哭,旁邊圍著幾個丫鬟,有的拿著布娃娃,有的拿著點心盤,臉上都是不知所措的模樣;
雲珊走到那女孩兒面前,大聲說:「好了,來,我來看看妳那顆牙壞壞!」
那女孩兒嚇了一跳,就不哭了,嗚咽的說:「妳是誰啊!」旁邊的人也愣愣的看著她;
「我是牙仙子,専門對付壞牙齒的仙子!」雲珊對她笑笑!
「真的嗎?妳會修好我的牙齒嗎?」她滿懷希望的問;
「當然,仙子是有法力的,妳馬上就會看到我的魔法!來張開嘴,讓我看看,要張得很大喲!」她半哄半騙的逗著小女孩;
小女孩乖乖的張大了嘴,雲珊抬高她的下巴,很仔細的看了一下;
「嘖!嘖!嘖!一口的蛀牙;妳愛吃甜點,睡覺前,又不好好刷牙漱口,對不對?」她搖搖頭肯定的說;
「真的㖿!小蕙兒最愛吃糖果,尤其是睡前一定要吃甜點,才肯睡覺!」那少婦說道;
「這樣不行,一定要改掉這個壞習慣,妳們準備一塊乾淨的帕子,還有一根很長的縫衣線;」雲珊對那少婦說;

不一會兒,雲珊要的東西就拿來了,她很靈巧的把線做個環套在小女孩的壞牙上,把線的另一頭交給少婦要她握緊,自己抓住另一頭,把線扯緊;
「啊,那邊一隻好漂亮的鳥喲!」她突然出聲,手指往外面一指,小女孩立刻轉頭,想看小鳥,雲珊趁機用力一拉線,小女孩的壞牙就被拔起來了;
小女孩「啊!」一聲,她立刻用乾淨的帕子,壓住傷口,過了一會兒,她把帕子拿起來,對女孩說:「好了吧?不痛了吧?」
小女孩動動嘴巴,「不痛了,真的不痛了!」高興的笑了,「不過,那隻鳥在哪裡?」轉著頭到處看;
雲珊咯咯的笑出聲說:「那隻鳥已經飛走了,看,它把妳的壞牙也拔出來了!」手掌打開,一顆黑黑的牙齒在她手中;
「妳看,妳愛吃糖又不清潔牙齒,結果滿嘴都是爛牙,妳再不好好刷牙,下次又會痛死妳!」她想了想問那少婦:「她睡前,妳有幫她刷牙嗎?」
少婦納悶的問:「刷牙?牙齒可以刷嗎?」
「對哦!妳們這裡沒有牙刷,也沒牙膏,嗯...我們自己做吧!」她想一下說:「我需要小半鍋的水,鹽巴,太白粉,薄荷葉;嗯...牙刷該怎麼弄呢?」她手指刮著自己的臉低頭沈思半晌,「啊!可以用毛筆,再拿一枝新的毛筆來!」高興的嘴角上揚;
少婦為難的說:「仙子,我們這裡沒有毛筆,其它的倒是都有!」雲珊治好她女兒的牙痛,她真以為她是仙子呢!
「為什麼沒有筆?」雲珊吃驚的問;
「我們都不會寫字,要筆做啥?」綠珠替大家回答;
「去裴昊的書房拿吧!」那裡一定有吧!
「大少爺的書房?可是,大少爺不準我們女眷進他的書房!」綠珠告訴她;
「為什麼?哪有這種無理的規定?我就偏要進去,看他能如何?」雲珊叉著腰一臉不服氣;

「綠珠,綠珠,大少爺在找妳,很急呢!」一個家丁急急的跑過來;
綠珠看著雲珊;
「妳去看看他要幹嘛?我在這裡教她們做牙膏,等一下再去找他要筆!」雲珊揮手讓她走;
綠珠跟著家丁很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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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呢?要妳們好好的照顧她,結果她的人呢?」裴昊對綠珠大吼!
他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急忙的趕回來,想和雲珊一起吃中飯;沒想到一回來卻不見她的身影,到了臥室發現她隨身的背包也不見了,心想她一定走了!急的快要發狂,立刻命人把綠珠找來;
「小...姐,她...」綠珠被他的樣子嚇到口吃;
「她怎麼樣了?妳快說呀!」裴昊握起拳頭;
「小姐,在小姨夫人那裡!」綠珠縮著脖子,閉上眼睛很快的講完;
裴昊鬆了口氣,她沒走,「她去小姨娘那裡幹嘛?而且為什麼連她隨身的行李也帶走?」語氣緩和了下來;
「她在幫小小姐治牙痛,大夫人要小姐搬到西廂的客房去,所以我們才把她的行李帶著走!」綠珠也鬆了口氣!
「我娘要雲珊搬到西廂去?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皺起眉頭;
「今早大夫人來找小姐..........!」綠珠就把早上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向他說起;
他一聽完,問了一聲:「她在小姨娘那裡?」
綠珠的「是!」還沒說完,他的人就不見了;

他走進父親妾室們住的院子,他從來沒踏進過這裡,從小他就很討厭這個地方,因為每次當父親娶妾時,這裡就會裝點的大紅大紫,但是他的娘都會躲在自己的房裏偷偷的哭,所以他從不進這個院子;不過今天特別,他是來找人的。當他穿過院子的花園時,就看到雲珊和一個小女孩蹲在一起,看著一個婢女在煎藥,他快步走向她;
「這火好像太大了!可不可以關小一點?」雲珊蹲在地上,眼睛盯住爐子;
「仙子,我已經放很少的煤了,這火很難關的!」婢女回答;
「呵呵,不要叫我仙子,我不是,啊........!」她突然被人從後面抱起來!
「妳就是仙子,一點也沒叫錯!」裴昊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裴昊,你來了!」她摟住他的脖子,「快放我下來!我們在煮牙膏!」
「我急急忙忙的趕回來,妳居然沒在房裏等我!跑到這裡煮什麼牙膏?」他抱怨著,抱著她向外走去!
「等一下,你要把我的牙仙子帶到那裡去!」裴蕙張開手擋在路中;
裴昊停了下來,看著前面小小的人兒,慢慢的說:「她是我的,不是妳的,讓開!」
「大少爺,對不起,請您千萬別和蕙兒計較!」小姨娘趕快把裴蕙抱走;
「裴昊,等一下!我要和她們說一件事,說完就和你走,你現在帶我走的話,你看我理不理你!」雲珊警告他;
「雲珊!」他一臉不情願;
「就等一下下就好,求求你啦!」雲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撒嬌,又偷偷的親他一下;
「好!就一件事!」裴昊才肯放她下來!
「牙膏要一直攪拌,等水燒到只剩三分之一時就,移開火放到涼,再灌進瓶子裏!」她對婢女說,又轉身對小姨娘說:「每天睡前,先給她漱漱口,待會兒我會請綠珠拿筆刷來,妳就用筆刷沾一些牙膏塗在她的牙齒上,再漱漱口;一定要這樣做知道嗎?」再摸摸裴蕙的頭;「聽到沒?小丫頭,不要吃太多糖,一定要常常刷牙!」
「妳說只有一件事,已經和三個人說過話了!」裴昊不耐煩的說!
「都是同一件事啦!這麼愛計較,好了啦!走罷!」就把手放進他的手裏;
裴昊用力握住她的手,兩人相對一笑,就一起走了出去!
全站分類:創作 小說
自訂分類:雲山夢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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