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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翔與奕婕的孩子們 (第三部) (第十二章)
2013/10/05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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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軒在她們一出門後,叫了聲:「羽珊!等一下,我和妳一起走!」就跟了出去;
明遠在亦軒出去後,好像夢醒了,突然跳起來,大叫:「羽婧,不要走!」也要跟出去;
雁妮急聲大叫:「明遠,站住!」明遠停頓了一下,
雁妮跑過去抓住明遠的手臂說:「不准你去追那個袁羽婧,她不只什麼家事都不會做,連身體也還那麼差,我不准你和她繼續交往!」
明遠的理智終於回來了,他大聲說:「媽,我愛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他撥開雁妮的手,跑了出去;但是他追到了門外,並沒有看到羽婧他們,他拿出手機撥了羽婧的號碼,電話響了好多聲,最後進了語音信箱,他掛了電話,又撥了亦軒和羽珊的號碼,但他們都沒接;他沮喪的收起手機,就在飯店門外蹲了下來,把頭埋在雙手之間,過了一陣子他抬起頭,站了起來,他告訴自己,一定會找到她,並且絶對不讓她飛出自己的懷抱。

羽珊帶著羽婧走出飯店後,伸手招了一部計程車,才打開門,亦軒就趕來了,羽珊生氣的對他說:「你回去吃飯,不要管我們!」
亦軒很無辜的說:「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好不好?」
羽婧也說:「二姊,是我自己不好,妳就不要怪姊夫了!」
羽珊說:「好啦!上車吧!」三人就坐進了車子;
羽珊和司機說:「我們要去輔大,謝謝!」
車子才走沒多久,羽婧的手機響了,她知道一定是明遠的電話,她對亦軒說:「姊夫,等下你不可以接王表哥的電話,知道嗎?」就把自己的手機關掉了!羽珊和亦軒也把自己的手機關了!
亦軒說:「羽婧,這事也不能怪明遠,他第一次看到妳這樣,難免會嚇到,我覺得那是心疼的表現!」他必須要替明遠說幾句話;
羽婧說:「我知道,我不會怪他的,其實從頭到尾,都是我不好,我太勉強他了!」
羽珊拍拍她的背,羽婧把頭靠在羽珊的肩上,三人都不說話了。

到了輔大後,羽珊說:「我們先去吃飯罷!」三人到輔大附近的一家餐廳點了餐點。
快吃完飯時,羽婧把她的手機交給亦軒說:「姊夫,麻煩你,把這個還給他吧!」
亦軒為難的說:「我?這事沒那麼嚴重吧?需要這樣嗎?」他真的不認為是很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羽婧說:「你們不懂,我和明遠其實不是你們認為的那樣,是我太一廂情願了,我最近想了很多,我一直太自私也太任性了,反正是我不好!」她該放手了!
亦軒說:「是這樣嗎?那,妳要我和他怎麼說?」他真的很懷疑!
羽婧想了一下說:「你就說,我要放了他,他從此就自由了!」
亦軒說:「妳確定這是他要的?」
羽珊說:「亦軒,就按羽婧說得做吧!」她注意到明遠媽媽的表情,在她的想法中,羽婧和明遠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明遠是長子又是獨子,沒有明遠媽媽的贊同,羽婧是嫁不過去的。
亦軒看羽珊都這樣說了,只好點點頭說:「好吧!」把羽婧交給他的手機放進口袋;
羽珊說:「那,我們就回去休息了,羽婧,今晚和我一起睡吧。」羽婧點點頭;
吃完了飯,亦軒把她們送回宿舍,在她們進宿舍時,亦軒拉住羽珊的手說:「妳要打電話給我,不要讓我擔心,明天早上我會來找妳!」羽珊點頭說「好!」她們就進門了。
亦軒看著她們進門後,拿出手機按了明遠的號碼,對他說:「是我,我們現在見個面吧!•••,嗯,她們已經回學校了!」

半小時後,表兄弟倆在一間咖啡廳見了面,亦軒面色凝重的拿出手機放在桌上,對明遠說:「她要我把這個還給你!」把手機推向他。
明遠皺著眉頭,痛苦著說:「她很氣我吧?怪我吧?我知道她的身體不好,而且一直說我會照顧她,但是她在痛的時候,我卻什麼都沒做!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我真的很差勁,很差勁!」他難過的把頭埋在雙手之間!
亦軒說:「羽婧沒有氣你!也沒有怪你!完全沒有!」
明遠抬起頭來說:「真的?她沒怪我?」
亦軒點點頭說:「真的,她說是她自己不好,她太一廂情願,太自私,而且她說,她要放了你,從此你就自由了!」他轉述羽婧的話。
明遠一臉茫然說:「她真的這麼說?她為什麼這麼說?」
亦軒說:「她真的這樣說,一字不差;至於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你應該比較清楚呀!」
明遠不解的說:「放了我?為什麼?我愛她呀!沒有她的自由,我也不要!我對她不夠好嗎?她感覺不到我對她的愛嗎?」他真的不明白。
亦軒問他:「你告訴過羽婧,你愛她嗎?你正式的向她告白過嗎?」他想這個才是真正問題所在!
明遠愣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沒有說過嗎?這個很重要嗎?她應該感覺得到呀?」
亦軒揺揺頭說:「你不說,她不會知道的!沒聽過當局者迷這句話嗎?她說她要放了你,是因為她不認為你愛她!」這才能解釋羽婧的做法!
明遠跳起來說:「那我現在就去告訴她,我愛她!」他不要放她走!
亦軒抓住他說:「明天吧!今天太晚了,她們都應該已經睡了,明天一大早你去羽珊的宿舍找羽婧,好好的正式的向她告白,讓她明白你的心,就應該會沒事了!」
明遠點點頭說:「好,就這麼辦!亦軒,謝了,你想喝什麼?我請你!」
亦軒說:「隨便,別想太多,今晚早點睡!」

隔天凌晨,一輛救護車火速的從輔大的宿舍開往醫院的急診室,袁羽婧因為急性肺炎高燒昏迷,袁羽珊急報舍監,叫來了救護車,陪伴羽婧去醫院,而且因為事情緊急,她的手機仍然留在宿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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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婧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她睜開眼睛,看到羽珊雙眼紅腫,她很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出不了聲,她費了好大勁才非常虛弱的問:「二姊,妳怎麼哭了?」
羽珊無力的駡說:「妳還敢問?妳差點沒命了,我能不哭嗎?」
羽婧轉轉眼睛看看四週的環境,才發現自己在醫院,她又問:「我怎麼了?」她想動動手,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
羽珊餘悸猶存的說:「妳昨晚突然發高燒昏迷,我怎麼叫妳,妳都沒反應,嚇死我了!醫生說妳是急性肺炎,他們已經把妳肺裡的水抽了出來,現在還在打抗生素;謝天謝地,妳終於醒了,妳要是有個三長二短,妳叫我怎麼對媽交待呀!」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羽婧這才想起,昨晚她們回宿舍後,她沖了一個多小時的冷水,這是她的壞習慣之一,每當她心理難過時,她就會把自己泡在冷水裏,冷水似乎可以冷卻她心中的痛;一定是這樣,才搞到急性肺炎,她突然覺得對羽珊好抱歉,她從小就會欺負這個二姊,二姊不但要幫她縫釦子補衣服做東做西之外,還要在她帶傷回家後,替她包紮療傷,有時還得替她挨罵挨打;
她用很沙啞的聲音說:「對不起,二姊,又給妳添麻煩了!」
羽珊摸摸她的臉說:「說什麼對不起呀!我早就認命了,算我上輩子欠妳的!妳只要好好的休息,把自己養得健康一點,再恢復成活活潑潑的袁羽婧,就可以了!」
她按了叫護士的鈴後,對羽婧說:「我叫護士來,看看現在還要做什麼?」
又二個小時後,羽婧的情況穩定了,轉進普通病房,羽珊餵她吃過晚飯,看她睡著之後,才回到宿舍去拿羽婧和自己的換洗衣物,準備陪羽婧住在醫院直到她出院為止。

她回到宿舍,才發現她的手機還在桌上,她趕快拿起來看,心想亦軒一定又找她,找得快瘋了;快瘋掉的人不止亦軒而已,還有明遠,他一大早就等在羽珊的宿舍外,直到接到亦軒的電話,亦軒焦急的說,羽珊沒接他的電話,問他有沒有看到她們?明遠立刻到宿舍的服務台去請他們找人,結果她們根本不在宿舍,服務台的工讀生也搞不清楚她們去哪裡了?接下來,這二個人像無頭蒼蠅般到處亂轉,他們跑到羽珊的舅舅家,她們不在那裡,他們又跑回羽珊的宿舍,她們仍不在,去羽婧的宿舍,當然也不在;最後他們決定,各自去找各自的人,亦軒去生科系去找羽珊,而明遠去英文系以及羽婧的社團去找她。

亦軒接到羽珊的電話時,他正要從生科系的教室去羽珊的宿舍,他一接起電話時,就大叫:「妳到底在哪裡?我找妳找得快瘋了!妳幹嘛不接我的電話?我•••」
羽珊打斷他的話說:「亦軒,安靜一下,你在那裡?我剛回宿舍,羽婧她•••」她很累了,又很想哭;
亦軒聽她聲音不對勁,立刻說:「我快到妳宿舍門口了!」
羽珊說:「好,我馬上就下來,先不要打電話給你表哥,我們見面再說!」
她一見到亦軒,就撲向他並緊緊的抱住他,亦軒嚇了一跳,馬上說:「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也緊緊的回抱住她;
羽珊邊哭邊說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亦軒,亦軒皺著眉頭聽完她的話,摟著她說:「那妳一天都沒吃飯?」這是他第一個反應,
羽珊說:「我一點也不餓,我得趕快回醫院了,萬一羽婧醒來,沒看到我就不好了!」她掙脫他的手,就要走!
亦軒馬上抓住她說:「不行,妳要先吃飯才行,要是羽婧還沒好,妳就生病了,那誰來照顧她?我帶妳去吃飯,然後再送妳去醫院!」羽珊乖乖的點點頭,
亦軒摸著她的臉說:「別擔心,我們一起照顧她,好不好?」羽珊又點點頭,
亦軒說:「我想我們還是應該告訴明遠一聲比較好!」他想到那位仍在找人的表哥;
羽珊想想說:「這還是讓羽婧來做決定吧!畢竟是她的事情!」亦軒也只有接受!

他們進入醫院的病房時,羽婧已經醒了,看到他們,她虛弱的笑笑,用仍然沙啞的聲音說:「二姊,你們吃過飯了嗎?」
羽珊點點頭說:「剛吃過!妳感覺怎樣?頭還痛嗎?」她摸摸羽婧的額頭;
羽婧虛弱的說:「還好,沒事的!」
亦軒靠近床邊,皺眉說:「怎麼搞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羽婧無力的笑笑,咳嗽了二聲,羽珊說:「現在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要羽婧趕快好起來,就可以了!」
亦軒說:「我看,還是要告訴明遠一聲吧!他現在一定很著急!」
羽婧一聽,急著想搖頭,但是她一動就開始咳嗽,咳得非常厲害,羽珊一邊拍著她的胸口,一邊說:「好好好,我們不告訴他,不要太激動!」
羽婧咳了一陣子,才停下來,她輕輕的搖搖頭,很努力的說:「不要告訴他!我不想讓他擔心!」說完她好像全身的力氣都抽乾了,癱在床上;
亦軒說:「不告訴他,他才會擔心!」
羽婧又很努力的搖揺頭,費力的說:「不要他同情我!」
羽珊說:「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們先不讓他知道,等妳好了,再自己和他說清楚,OK?」她不忍心看羽婧辛苦;
亦軒還想說什麼,羽珊立刻阻止他說:「亦軒,等羽婧好了再說!你表哥那裡,就麻煩你,幫她隱瞞一下吧!」亦軒為難的看著她們。

這時亦軒的手機響了,他看一下是"明遠"的來電,他對她們說:「是明遠!」
羽婧祈求的看著他,羽珊揺頭說:「還是先別告訴他吧!」亦軒嘆口氣,點點頭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他走進來說:「我和明遠約了半小時後見面,那我現在先過去,晚點再來!」
羽珊走近他,握住他的手說:「不用再過來了,和他見面之後就回去休息,你也累了一天!我們也要睡覺了!」
亦軒伸手抱住她說:「那好吧!妳自己也要多休息,不要太累了,我明天一早就過來!」他對羽婧說:「妳要趕快好,我幫妳隱瞞不了多久的,在明遠面前,事情藏不住的!」她們真是出了個難題給他;
羽婧費力的說:「你欠我的,現在還!」
亦軒說:「好,我知道,妳不要擔心,好好養病,明天就要好起來,知道嗎?」
羽婧點點頭,很輕的說了聲:「謝謝!」淚水從她的眼角流進了她的髮根。
亦軒又嘆口氣,他緊抱羽珊,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那我走了!」
羽珊點點頭說:「小心開車!」亦軒就轉身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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