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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流水,竹馬青梅
2016/04/20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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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願,小橋流水能倒映著藍天白雲,而不是摻雜著太多,鋼筋混凝土的況味。惟願,竹馬青梅依舊是兩小無猜,不會被燈紅酒綠,濁染成粗枝濃彩。

----題記

黑夜漸漸深暗,執著的仰望,也看不到滿心期許的星光,只留下,一片光怪陸離的濃霧雲層。本想在白晝的喧囂後傾臨一片夜的靜美,可那影影綽綽的夜幕下,已看不清欲之傾訴的靈魂。意識如同沒有風吹的枝椏,乾裂得連呼吸也異常凝固。呆板的眼神像是輪碾過後的歲痕,麻木得如此天真。

城市裡最後一隻候鳥,像是失去了歸宿的方向,獨自在夜色裡流浪,只剩下空洞的想像,把某處繁華旁的廢墟,錯當成流水小橋。那只鳥終是消失在城市的某個視角,抑或某位元詩人的遐想中,消然無存,連最後的舞姿,也被塑造成虛擬的假像。

那便等待吧,城市的候鳥們,等待一場臘月飛雪,鋪將一條傲骨的路,順便回頭望望,那條棲落過的皺褶街道,以及,那一處時常漏雨的旮旯。揣緊腰包裡血與汗凝結的麵包,去餵養因貧困而缺血的兒女。在這座城市的畫布上,定有一群將人格與尊嚴默默堅守的硬漢,塗抹著一處處輝煌的風景,承建著他人的幸福與安定,而自己,卻是默默的離開,如候鳥般越飛越遠,像是不會再回來。

城市的某個角落,是一處有關街吧的傳說,有一顆被強迫的心,蟄伏在陰暗的牆角想入非非。那性感而挑逗的裙擺在霓虹燈下,綻放成一朵朵帶刺的玫瑰,迎 面撲來,有毒的香水味,任意踐踏著那顆,鏽跡斑斑的靈魂。那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像是會發出聲音的高跟鞋,將沒有經脈的地面和空氣,任意敲擊和肆虐,同時還 把,那顆心的睡意惺忪,切割成殘缺。

吉他的和絃,如何被煊赫成音樂的叛逆。流浪的歌手,被恍惚離迷的街吧收留,唱著動聽的謊言,在那搖擺的人群當中,少了多少浪子情懷帶給思歸人,那怕一絲淺淺的感動。高腳杯撞擊成悲歡,煙酒氣聚散成離合,陪同歌聲的凋落,街吧接近如常的尾聲,等著城市的憐人,來收拾那片狼藉。

夜裡的作息,被多少網路的快感所代替。感官被刺激得失去分寸,已看不清真情與假意,是如何挑撥著好人與壞人那一絲唯一的情感,對與錯,何以尚定,就像水與火,能在三寸世界裡相融氾濫。愛情,是短暫滿足的主題,被多少空虛與寂寞推崇成真情的頂禮,在一場沒有結尾的表演之後,註定化為黑白,遺棄或關機。

那些摻雜著各種汽鳴的嘶吼聲,其實是一群,被鞭策的牛羊,每一隻都被欲望塑造成時尚,同時,也被驅使成沒有靈魂的供養。不做思想去選擇,只能把憤怒當成尾氣的排泄,什麼都是欲望在指使,忠實變成承載的悲哀。車,是人的奴僕,人,是誰的牛馬......

人心最難掌控的,不是欲望,不是夢,而是何時能反省,何時會夢醒。當曾今淪為懷念,當未來成為嚮往,而此時此刻,我站在歲月的真空,有心力而無處可施,又何時能抓住什麼。如若?能否?還是更純粹的假設?都會顯得蒼白而無奈。就像此刻匍匐在案前,無法把傷感折疊成快樂,卻只能將失落無意成牛羊一樣的甩尾,不小心驚擾了,一絲尚存的花香。

或許到了子夜,燈光熙攘,被世俗禁錮的些許炊煙,才會逃離那越帶病菌的瘴疫。那街道零散的樹影,會是城市的繁華表相下,包裹著的潔淨文明嗎?

哪裡是城市植根的心房,當走進睡前沉思的反省,自會貼著那山勢水綠的靈動。其實我們真的可以,做好每個家園的主人,那怕不停的遷移,不停的傳奇,都會傳承一種和諧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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