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神經失調會造成的各種問題,尤其現代人工作家庭壓力大
容易有以下狀況:
廣泛性焦慮癥,憂鬱癥,抑鬱癥,恐慌癥,強迫癥,躁鬱癥,腸躁癥,膀胱過動癥
並伴隨頭痛,眩暈,失眠,臆球癥(喉嚨一直感覺有異物),胃食道逆流,耳鳴,睡覺一直醒,胸悶,胸痛,心悸恐慌,吸不到氣,易喘,胃脹胃痛,腸躁癥,頻尿,陽痿早洩,頭麻手麻腳麻,血壓高。
在相關門診中,尤其像是業務、設計、工程、教師、作業員等類型的職業,自律神經失調的狀況最為明顯
對於有慢性疼痛的人來說,若沒有重視自律神經失調,其嚴重性更是不言可喻。
自律神經失調可能危害機體的消化系統,造成脾胃不調,引發消化系統疾病。
有研究顯示,胃和小腸在晚上會產生一種對消化道粘膜有修復用處的化學物品tff2蛋白質,假如自律神經失調導致睡眠不足,就會危害這種物品的產生,從而大增胃炎、胃、十二指腸潰瘍、潰瘍性結腸炎等疾病的發作率。
偏頭痛:長期失眠引發偏頭痛的原因可能與顱內小動脈和毛細血管收縮致使腦部皮質缺血有關,這部分自律神經失調的患者除了出現睡眠障礙外,還會在晚上睡眠期間反復出現頭痛癥狀。
慢性疲勞綜合癥:本病在臨床上很多見,特別是女性失眠患者,她們常訴說自己疲憊乏力,即使臥床休息也不能緩衝疲憊部分病者還具有低熱、畏寒、頭浦、咽喉浦、心煩、急躁等不舒適癥狀。
此外,長期自律神經失調還可引發中老年人腦病、女性更年期綜合癥以及糖尿病等嚴重害人體健康的疾病。
所以專家強烈建議大家,千萬不要忽視自律神經失調的癥狀,大家應謹慎對待並應及時採取治療措施。
底下是自律神經失調所引起的癥狀,如果符合下列5點以上,可立即前往診所掛號尋求解決途徑

自律神經失調門診中最常觀察到的癥狀如下:
對睡眠品質不滿意
.上床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往往需要躺30分鐘甚至更久才能入睡;
.夜裡醒來好幾次,多在2次以上,醒來之後很難再入睡;
.早上醒得早,比正常起床時間早醒30分鐘以上;
.總睡眠時間不足6.5小時;
.睡眠品質下降,醒來仍然感到困倦,感覺體力沒有恢復。
白天正常活動受到影響
.白天精神狀態不佳,感到困倦、疲勞,想睡覺;
.工作和學習時,難以集中精力,犯錯次數增加,記憶力下降;
.情緒上,感到緊張、不安、出現情緒低落或容易煩躁、發怒;
.社交、家務、職業或學習受影響等。
而自律神經失調治療真的不難!讓您減少甚至停用安眠藥與抗憂鬱西藥…恢復該有的身心平衡。
廣和中醫診所與廣仁堂中醫診所運用傳統中藥來調理過度緊繃、亢奮的情緒,依據中醫藥的學理來調理體質;多管其下,改變您的體質,調理平衡
不是單純以藥物來壓制癥狀;經過一系列的療程,很多患者就慢慢減少甚至停止安眠藥、抗憂鬱藥物等西藥的長期依賴,回歸到身體原始的平衡統合狀態,這就是身體原始自然和諧的狀態。
透過我們診治改善自律神經失調的患者都可以漸漸找回正常的生活品質,使用正確的方式將幫助您擺脫失眠的痛苦!
底下為診所相關門診資訊圖片
| SSll15CEFDE5廣和中醫診所 |
自畫像 水木 雖然靠低保度日,卻也無法否認,楊克曾經是一個天才的畫家。楊克只所以是一個天才的畫家,是因為他不同于一般畫家的觀點。在楊克看來,不但人有思想和靈魂,其它動物和植物,一塊石頭,一滴水,一片云,每一件實際存在的物品,都有自己的思想和靈魂。畫一只水壺,不僅僅是畫一只水壺,水壺里面蘊藏著故事。一棵樹和樹下的石頭,它們曾經經歷過什么。楊克畫里的樹和石頭,不再是單純的樹和石頭。所以,在楊克畫作的背面,一個無法說清的地方,總存在著畫面之外,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而畫面之外這種不明不白的東西,就是楊克作為天才畫家的有力證據。 楊克一直住在廉租房里。廉租房像麻疹,都是成片的,而且每個房子都不會空著,里面都住有人。廉租房里沒有富人,但也不一定都是窮光蛋。這成片的廉租房里聚集了社會底層三教九流的人。人多的地方,就是社會,就有社會正常運轉所需要的各種設施和設備,超市、飯店、菜市場。在楊克所住廉租房的樓下,就是一個菜市場。每天早晨,樓下人流涌動,吵吵鬧鬧的時候,楊克就站在窗前,像小鳥舒展翅膀一樣展開自己的視線,在菜販和顧客之間尋找自己畫作的對象。一個大爺被一輛摩托車撞了一下,手里提的西紅柿灑落一地。摩托車上坐著一個姑娘,姑娘下車,扶起老大爺,撿拾地上滾動的西紅柿。一群人圍著新來的一輛三輪車,車上裝著新鮮的黃瓜。那個賣肉的湖北人,正在皮圍巾上摩擦他的刀,這是他每次作完生意后的習慣動作。那個穿著像鄉下人的大娘,腳下放著土雞蛋,那不是土雞蛋,那是她早晨才從批發商那里批發來的一般的雞蛋,她也不是鄉下的大娘,她就住在對面樓上。 就像是小時候翻看的小人書,每天早晨,楊克都要把這本連環畫重新翻看一遍。如果是其他人,每天站在陽臺上看樓下的菜市場,早就煩了。但楊克不煩,他喜歡站在陽臺上觀看。對楊克來說,每天的觀察,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成了自己的需要。他是一個畫家,對周圍事物的觀察既是內心的一種需要,也是一個畫家必須具備的一項技能。對楊克來說,進入一種忘我狀態,把自己沉浸在下面的菜市場里,仔細觀察下面菜市場中的每一個細節,是他每天最快樂的時刻。 直到某一天早晨,情況發生了變化。楊克眼里的菜市場和平時的菜市場變得不一樣了。突然之間,他眼里的菜市場,不再是原來的菜市場,而像是他畫室里的顏料盒,所有的色彩和線條都堆積在了一起,致使所有的東西都很模糊,混亂無序。難道是一直低頭看著下面,時間長了,腦袋充血,眼花了。他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室內的畫架,眼睛沒有花,眼睛好著。他再看樓下的菜市場,菜市場仍然模糊不清。難道是自己的觀察能力提高了一個層次,進入了一個新境界,發現了這個世界混亂無序的本質。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自己沒有生病,精神也正常,就是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具備這種超現實的觀察力。難道是這個菜市場變了,突然進入了一種混沌狀態,色彩和線條都不愿意伸展開來,萎縮成一團。這怎么可能。他有點茫然無措。他關上窗戶,坐在畫架前發呆。半小時后,他再次打開窗戶,下面的菜市場恢復了正常,色彩和線條都伸展開了,一切和他過去看到的菜市場沒有兩樣。可是,正常是短暫的,一分鐘后,他眼里的菜市場又處于一種無序狀態。他覺得,這肯定是自己的視覺出了問題,菜市場不可能是自己看到的樣子。是自己的眼睛,眼睛里的那個玻璃球,或者是玻璃球后面那個視網膜,肯定是其中的某個部件,已經不能正常工作了。他想,是不是去醫院看下醫生。他關掉陽臺上的窗戶。畫室里所有的東西,在他眼里都是正常的。自己的眼睛肯定沒有問題,那是下面的菜市場有問題。為了不再糾結這個糾結不清的問題,在早晨剩余的時間里,他畫了一個西紅柿,在西紅柿旁邊又畫了一棵白菜。想了一會,在白菜旁邊再畫了一根黃瓜。 “太模糊,看不清。”下午吃完飯,老婆看了他的畫。老婆年輕時練過舞蹈,每天下午會在菜市場旁邊的小廣場上,領著一幫老太婆跳廣場舞。在楊克的耳朵里,老婆說四川話,就像是唱歌,宛轉好聽。 “西紅柿紅,白菜白,黃瓜不黃。” 老婆扭著屁股下樓后,楊克回到了自己的畫室。他把早晨的蔬菜畫帖到一棵大樹上。大樹旁邊是一月前畫的一座樓房,樓房下面還有一輛小汽車。這是一個復雜的世界,物品混雜重疊。他把那輛三輪車從墻壁上取下來,在里面的車斗里添加了幾個土豆,再在車旁畫了一個老頭。他給老頭畫上眼鏡,思考了一分鐘,用顏料把眼鏡涂掉,在老頭的眼角上畫了幾個明顯的皺紋。楊克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這個老頭。一個月前,老頭的車上,放著黃瓜和西紅柿,這幾天,老頭開始賣新上市的土豆。 楊克和老頭對視。幾分鐘后,他敗下陣來。一個活人不可能在和一張畫的對視中,打敗一張畫的。楊克雖然敗了,但他還是有所收獲。他發現了自己的錯誤,那個老頭根本不是他畫中的樣子。那個老頭是誰,家里都有什么人,生活中經受過什么,楊克一無所知。他只是畫了一個人,一個人的軀殼。所以,他畫的老頭,不是菜市場里那個老頭。他畫的是誰,到底是誰。他再次盯著畫中的老頭看。他突然發現,老頭背后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是誰。那個人是他自己,是楊克。這讓他非常震驚。他把畫架上那個老頭取下來,換上了一個中年男人。他看那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那是十天前畫的。他在河邊的道路上看到那個男人,然后第二天用了一整天的時間,畫出了那個男人。但那個男人,表面上看是別的男人,看的時間長了,那個男人越來越像自己。他要瘋了。他換上那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母親,換上那個乞丐,換上他畫的其它人物,他們都不是他們,他們畫面的背后,都有他楊克的影子。他只是給他們穿上了不同的服裝,賦予他們不同的身份或性別,但他們背后,他們的骨子里都是自己,是楊克。他從貯藏室里找到一年前的畫作,和一個建筑工地的農民工對視了二分鐘,然后他驚奇地發現,這簡直就是一張自己的自畫像,他只是在畫面上給自己穿上了農民工的衣服,戴上了農民工的面具。 他口渴,去廚房里找水喝。他發現老婆早晨剛買得黃瓜放在廚房的地板上。他拿起一根黃瓜啃了起來,啃了幾口后,他驚呆了,黃瓜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的,這黃瓜,他回到畫室,把早晨剛畫的黃瓜和手里的黃瓜進行了對比,天哪,這是我畫的黃瓜嗎,還有白菜和西紅柿,這是我畫的西紅柿嗎。這西紅柿怎么像我,這西紅柿背后,怎么有我的影子,還有白菜,這白菜背后也有我的影子。他再看那輛三輪車,結果也一樣。他找出畫室的其它畫作,桌子、樓房、山峰、草地和河流,他和它們一一對視。然后,他驚奇地發現,雖然他不是這些畫里的物品,但物品里都有他,有他自己的影子。他對著畫面上的一棵樹看了十分鐘,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了那棵松樹里,和樹里的自己溶合在了一起。他覺得那棵松樹正在嘲笑他,是他自己在嘲笑自己。那是去年秋天,他在對面山上用了一個下午,畫出的一棵松樹。 老婆回家的時候,楊克把畫室里的所有繪畫都捆扎好了。老婆問他想干什么。他說這些畫都沒有用了,準備讓收破爛的過來,當做垃圾賣了。 “瘋了,你瘋了。”老婆說,“這不是你這幾年最得意的畫作嗎,怎么不要了。你是怎么了,是誰說你畫的不好,生氣了,還是那個瞎了眼的批評家,又說你的畫有問題了。” “沒有人說我什么,是我自己覺得不好。” “你不是說,自己是個天才嗎,怎么突然覺得自己不行了。” “這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 老婆拿起地面上一張畫,是一張風景畫,畫的背景是一片草地,前景是一塊巖石,巖石旁邊有一棵梨樹,樹下有一張毯子,毯子上有一雙女人的腳,毯子外面是兩雙鞋子,老婆指著畫面上的那兩雙鞋子說,“你還認得這鞋子吧。我認得這鞋子,這是我們五年前去那個情人谷時,你畫的吧。這么好的一張畫,這么有紀念意義的一張畫,你難道也要丟掉,你怎么能把這張畫也丟掉。” ------ 楊克當然認得那兩雙鞋子,他也認得那雙腳,那是老婆的腳。五年前,他們徒步去了一個山谷。那是一個蠻荒的山谷,從馬路進溝,走了兩個小時沒有遇到一戶人家,也沒有遇到一個人。他們一個開闊的草地上停了下來。那時,他們剛結婚不久,看到四周的花花草草和頭頂的藍天白云,老婆就性欲迸發,一定要在那里做愛。那張畫就是老婆睡著后,他在旁邊支畫的。他雖然只畫了老婆的一雙臭腳,但老婆說,那是他畫的最美的東西。還有那片草地,老婆說,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一片草地。這張畫上還有老婆的題字,老婆在畫的左上角寫了情人谷三個字,在情人谷三個字旁邊還寫了日期和時間。 “那把這張畫留著吧。” “其它的畫呢,我看都好著呢。你到底是怎么了。” 楊克想給老婆說說畫的問題,卻不知道如何說。自己畫畫十幾年,也是今天早晨才看出問題,老婆只是高中畢業,一個一般的工人,對繪畫一竅不通,給她說,我的每張畫里都有自己的影子,就像是自畫像,她能理解嗎。她肯定會說我是胡說八道。 “你看這張畫,盯著看五分鐘,你就會發現問題。”楊克把那個賣菜老頭的畫取出來,放在畫架上,“你盯著看,不要想其它的事情,也不要和我說話,你就會看出問題來了。” “你這畫的是下面賣菜的張老漢呀,這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不用盯著看,也不用看五分鐘,他就是張老頭。” “你沒有認真看,你要認真地看,才能看出問題的。” “這要怎么認真看。” 楊克拉著老婆,讓她坐在椅子上,“你坐在這里看,別說話,盯著看五分鐘。” “你這是唱的那處戲呀,你是不是有病了,感冒了。”老婆用手去摸楊克的頭,“你這也沒有發燒呀。” “我發什么燒呀,哎,我這和你說不清楚。” “你沒有發燒,那你說什么糊話呢。你畫的這個張老漢,和張老漢本人簡直一模一樣。你不信,那你明天把這張畫拿到菜市場上去,讓大家都看看,大家肯定會說,你畫的真好,簡直和張老漢是一模一樣的。” “但你只看到了表面的,別人也只是看到了表面的東西。你沒有認真地看這張畫,別人也不會認真地看這張畫。如果你認真地看,就會看出問題來的。” 老婆認真仔細地看,她從來沒有這么認真的看過一張畫。她把椅子向前拉,鼻子快要觸到畫上了。她離開椅子,站到離畫最遠的角落里,瞇著眼睛看。 “我就是在這里看一輩子,也看不出什么問題。這畫的就是張老漢。” “難道就沒有看到其它什么嗎。”楊克說,“譬如說,這畫面上的張老漢是不是有點像我。” “什么。” “這畫面上的張老漢,是不是有點像我。” 老婆又看了一眼畫,然后看了看楊克,“像你,怎么可能。這一點也不像你。不論怎么看,這也不是你。”老婆把楊克拉到畫跟前,讓他和畫并排一起,“不論讓誰來看,這畫面上的老漢也不像你。” 第二天早晨,楊克正坐在畫室里發呆,老婆興沖沖地提了半口袋土豆進了他的畫室。老婆說,那個張老漢看到自己的畫像后,非常高興,就送了她半口袋土豆。 “那張畫呢。” “你不是要扔掉嗎,我就送給張老漢了。” 楊克想說什么的,卻沒有說。他繼續對著面前的畫框發呆。為什么自己畫中的人物都有點像自己。這也罷了,那些靜物畫,那些樹,那些房子,那些他畫出的所有東西里面,怎么都會有自己。是他給畫面里注入了自己的情感,有了自己的思想,這畫面背后才有了自己的影子嗎。但這沒有問題呀,這就是他的畫,里面肯定要有他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只是,思想和情感是一種虛幻的東西,是怎么呈現在畫面上的。好像在作畫之前,畫布上已經有了他的影子。好像這畫布里面藏著一個攝像頭,當他凝視畫布進行畫面構思時,攝像頭已經把他的圖像印了上去。好像他在畫布上涂抹,只是用色彩線條來掩蓋畫布上那個已經存在了的自己的圖像一樣。 他在畫框上固定了一張空白畫布,他盯著畫布看,畫布上什么也沒有。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他的影子。這就是一張一般的白布,里面不可能有什么攝像頭。這就是一張空白畫布,他還沒有想好要畫什么。他在顏料盒里調色。他閉上眼睛,在畫布上畫了一個圓圈。他睜眼看畫布上的那個圓圈。那不是一個圓圈,而是一個空心的方塊。他感覺自己累了。是面前那個方塊讓他累了。他站在窗前,看對面樓頂的天線。天線上停著一只鴿子。鴿子并不孤獨,天線下面的樓頂上還有幾只相同的鴿子。空中有云朵,形狀和他剛才在畫布上畫的那個方塊類似,只是云朵是白色的,他畫的方塊是紅色的。白方塊和紅方塊。他關上窗戶,回到畫布前。他盯著畫布上那個紅方塊看了五分鐘。他看到了自己,像是電腦屏膜上的水印,一個若隱若現的自己。一個圓圓的自己,一個方方的自己。 那個本來要畫的圓圓的東西,不是他。已經畫出的這個方方的東西,也不是他。他把自己隱藏在油彩之下,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他把自己隱藏在他所有的畫作里面,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他去了客廳,老婆不在。老婆看他對著畫框發呆,就拿了幾張畫出門去了。他回到畫室,在那個紅方塊的右下方寫上自畫像三個字。想了一會,又在旁邊寫上,庚子年六月十五日作。他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他把照片發給肖楊。肖楊是自己的大學同學,現在是一個美術雜志的專業編輯,也是國內最著名的美術批評家。他不知道為什么要拍照片,為什么要把照片發給大學畢業后幾乎沒有聯系過的肖楊。 他突然覺得很無聊。他下樓,穿過菜市場,來到電信大樓前面。他看陽光在大樓玻璃上的閃光。 一個少年騎著摩托車風一般從他面前飛過。一輛轎車為了躲避摩托車沖上了路牙子。轎車撞上了路燈。和平時一樣,在路燈倒下,砸中楊克的腦袋之前,他清楚地看到了這起車禍中的所有細節。 楊克去世一周年的時候,國內最著名的美術出版社為楊克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也是最后一本畫集,畫集的名稱叫自畫像。畫集的封面,就是那個空心的紅方塊。 +10我喜歡
作者簡介:冷品偉, 男 南湖區機關工作,學的是法律專業,愛好卻是文學,20歲開始寫詩歌,早期曾在多家文學刊物發表詩歌,現在主要寫些雜文、隨筆,偶爾還會寫些詩歌。 我今年33歲了,178的個子,自認為蠻帥的,可女朋友還沒找,父母急上樓了,老爸放話了,今年不找好,不認你這兒子。 唉,我也難啊,大學畢業考上了機關公務員,我認真工作,也想學會對領導溜須拍馬,但情商太低,常常馬屁拍在馬腳上,工作了七、八年還是個科員,原來想提個一官半職再找女友也不晚,現在看來沒門了,那就安下心來找女朋友吧。下半年經單位同事介紹,找了個醫院25歲的傻妞護士做女朋友,倆個人還算合得來。 女朋友要帶我去見她父母,女友說,你年齡比我大好幾歲,在機關還是個普通公務員,我羞于對老爸說,這樣,我謊稱你是一個單位的領導,我無奈的說,好吧! 第一次上女友家心里慌慌的,她爸問什么我就答什么,為了調節氣氛我偶然說幾句話,酒足飯飽后,她老爸對我說:“來來,你坐在沙發上,”他點了根煙猛吸一口道“你老實說做什么工作的,竟敢在毛腳丈人面前冒充是領導。你們的事,我還得想想。” 我驚愕了脫口而岀道:"伯伯,您怎么看出來的?” 老頭子說:“第一,剛才你吃了五塊紅燒肉,二個大雞腿,要知道,領導都改吃清淡的海鮮、野菜了。” “第二,才喝了半瓶紅酒就不行了,這樣差的酒量,根本不可能提撥到領導崗位。” “第三,今天的酒,你居然知道超市里賣多少錢。你不想想,現在哪個領導自己會騎著電動車去買酒喝?” “第四,我問你忙不忙,你說工作上的事太多。現在領導都在學文件,做調研,寫總結,具體工作都是下面合同工做,出事也是合同工往頂的。” “第五,也是最重要一點,剛才二閨女客氣地站起來給你倒酒,我二閨女可比她姐姐漂亮多了,你眼睛竟然眼睛絲毫不放電?所以,你根本就不是領導!頂多是個小科員!” 我渾身冷汗直冒,心想完了,一陣頭暈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來已經在自己租房的床上了,床頭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你這笨蛋,拜拜了,具名是,傻妞護士。 為這事我臥床不起,發了三天高熱。 +10我喜歡
借 錢 卡卡 每年的年前,老公都要借錢,他合伙的鹵菜行當要進貨。其實一年到頭,他都要借錢。那么個鹵菜,還注冊成XX食品公司,笑死人了。忙得連網吧的生意也不管,全丟給我和他的弟老三管。因為他還要建鹵菜廠房啊。 去年年前進貨還是要借50萬,今年又開辟了更多的超市賣場,居然要借104萬。以前每年都借到了,一過完年(50天內),連本帶息還了。今年卻借不到。 外人都夸他,是啊,他的所為多么符合現代社會的風氣啊——狂奔。還好不是裸奔。不過跟動物也差不多了,區別只在于多穿了件衣服。像獅子與鹿一樣地狂奔,用全部的生命追求著那塊肉——金錢。 于是他在眾人的夸耀中膨脹了,舉個例子吧,東方樵老師的書不贈給我就算了(我算老幾,再說他也不認得我),卻要贈給他,一個商人他怎么可能看呢?幸好這個商人的老婆我還是看書的。膨脹的結果不僅僅是他的肚子里多了一點酒和脂肪,還有就是借錢,沒有看到錢,卻要不停地借。 以前,他一說要借錢,我就把我那三個戒指拿出來,說:“先把這個,賣了。” 一個是黃金的橢圓形花朵圖案,一個是白金的細圈圈,還有一個是鉆的,白金圈上鑲了一粒小小的鉆,有點點大,掉是掉不下來的,所以我洗手時常把它摘下來,所以它經常玩失蹤,這會兒,突然想它還在不在小紅盒子里呢,于是去看,果然,頭兩個都在,偏它又缺席了,我一時懶得去找。——它很膨脹啊!我真被它整死了!一年戴不了幾回,還每回都要找它,它以為它很了不起,我偏不理它。 老公說:“你把它們當垃圾賣喲,能賣幾個錢?!” 還有一次,老公在家里上網。(在家里,“網吧”兩個字是禁止說的,不能談工作的。只有說說廢話。)我說:“你覺得是你去發揮你革命的本錢——男色去借錢,還是我去發揮我革命的本錢——女色好呢?”老公“想”了一下,一臉犧牲的樣子說:“還是我去發揮吧!”“你說什么?!”我毫不留情地揪起他“無恥”的臉。瞧,我們就是這么找樂子的。 但是,有人卻找了我們的樂子。這個人是我的一個主婦朋友的老公。我不過是在他們家玩,無意間說到老公借錢的事,他(他老婆姓張,且叫他張夫吧)毛遂自薦:“怎么不找我呢?”說他準備在武漢買房子,地址都選好了,在XX小學對面,他自己是沒錢,但是他朋友有啊,他的工作對象建筑商有啊,他嘛,大小他們是要賣他的面子的。什么利息不利息的,朋友嘛,看在朋友的面上。又說,早就想認識一下我的老公。我心里很詫異:“看不出來啊?張平時也很節儉的呀,竟然要在武漢買房子了!” 第二次在他家,他又說了一次。 第三次,我突然想到了他,于是打個電話,正好他接的,還是同樣的話。于是,我們商量著找個時間,讓他和我老公當面談談。我覺得借錢怎么這么容易啊! 終于,晚上老公回了以后,我對他說了,他也抱了希望地說:“那就約他到心內閣茶樓去談吧。”又考慮到晚上小孩沒人帶,還得把小孩也帶著。我說我帶他們碰了頭就先帶孩子走吧。 于是給張夫打電話,這回是我的主婦朋友張接的,她說:“你別聽他吹了!你還不了解他嗎?……”我在心里說:“我怎么可能了解你老公呢?”她接著用羨慕的口氣說:“我知道你家里有錢,沒想到這么有錢啊!要借一百萬……”這話咋聽得那么別扭,什么叫富得要借一百萬啊? 我們真是哭笑不得。你說面對借錢這么嚴峻的事情,張夫他怎么能如此找樂子?或者,他還以為是我們找樂子,說借一百萬是句玩笑話? 歌云:“誰影子那么重,拖在我腳步后頭,走不到要去的快樂。”誰讓他要當老板呢?不管影子多么重,苦中作樂,都要往前走吧。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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