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以為「衣服有洗就好」。
直到孩子開始上學之後,我才發現,每天帶回家的,除了作業,還有看不見的細菌。
幼兒園的地墊、溜滑梯、公用玩具、午餐時不小心打翻的湯汁、滿身的汗……
那些髒污沾在孩子身上一整天。
有時候衣服明明剛洗好,晾乾後卻還是有一點悶悶的味道。
有時候孩子晚上睡覺會一直抓癢,我卻找不到明確的原因。
這種情況都會讓為媽媽的我感到焦慮…而且不知道該怎麼做..
其實洗衣精只洗得掉髒污,但洗不掉深入纖維的病菌
後來我開始去查資料,才恍然大悟!!
原來我們平常用的洗衣精,主要是負責「把看得到的髒洗掉」,
但對於藏在纖維裡的細菌、黴菌、異味來源,並不是它的強項。
特別是孩子的衣服和充滿汗水的球衣球褲
流汗的衣領、被口水浸過的領口、濕濕悶悶的小襪子、
如果剛好又遇到下雨天,只能在室內開除濕機晾衣服,
那種「看起來乾淨、卻又隱隱散發出潮濕悶味」的感覺,很多媽媽一定懂。
以前以為的:
「是不是我洗衣精沒買好?」
「是不是衣服曬不夠乾?」
但後來才知道,問題不一定出在我,而是清潔方式本來就少了「消毒」這一步。
親子家庭,真的更需要多一點保護
當孩子開始上學之後,生活就不再只是家和公司兩點一線。
他們會接觸到更多人、更多環境、更多我們無法掌控的地方。
幼兒園的玩具是大家輪流摸的
上課時會牽手、會分享食物
玩累了直接躺在地上
放學回家撲到沙發上、撲到床上
這些畫面都很可愛,
但身為媽媽的我,開始會忍不住想
那衣服上帶回來的,是不是也跟著進了家裡?
尤其是貼身衣物、睡衣、毛巾、枕套,
每天都直接接觸孩子的皮膚。
如果這些地方能再乾淨一點點,對孩子來說,也許就是多一點安心。
我開始使用衣物消毒液,是因為想要更安心一點
真正開始接觸衣物消毒液,是因為一次和其他媽媽聊天。
她很自然地說:「我們家一直都在用來舒,尤其是孩子的內衣、毛巾,我比較安心。」
我那時候才第一次認真去了解
原來衣物消毒液不是「潔癖才需要」,
而是很多家庭,早就默默把它當成日常的一部分。
第一次用來舒衣物消毒液,其實沒有什麼戲劇性的改變。
只是幾天之後,我發現一件很微小、但很真實的差別
孩子的衣服晾乾後,那種悶悶的味道不見了。
毛巾用久一點,也比較不會出現那種洗不掉的怪味。
不是香味變重,
而是乾淨感變得更清晰。
那時候我才理解,
原來衣物消毒液真正處理的,是「我們平常看不到、但身體會感覺到的那一塊」。
物理除菌更讓人放心

我後來會固定使用來舒衣服抗菌液,原因其實很單純。
不是因為它包裝多可愛,
而是因為它剛好符合我心裡幾個很基本的標準:
- 給孩子用,我會希望成分溫和
- 不希望衣服殘留刺鼻的消毒水味
- 使用方式簡單,不會增加育兒的負擔
- 能和原本洗衣流程一起搭配,不用特別多做一件事
對我來說,真正好的家庭用品,
就是「用了之後,你會忘記它的存在,但生活會變得更舒服」。
來舒衣物消毒液給了我真正的安心感
現在的我,還是會讓孩子盡情玩、盡情髒、盡情探索世界。
我不會因為怕細菌,就限制他們的生活。
當衣服丟進洗衣機時,在柔軟精槽加個兩瓶蓋的衣物消毒液,洗凈晾曬後那種自然又舒爽的清淨感讓人非常滿意,即便是惱人的下雨天或是潮濕氣候,衣物也不再散發出淡淡的悶味
當了媽媽之後,真的會開始在意很多以前沒注意過的小事。
衣服有沒有真正乾淨、
毛巾會不會藏著看不見的細菌、
孩子貼身衣物是不是足夠安心。
這些改變,不是因為我變得焦慮,
而是因為心裡多了幾個很重要的人。
對我來說,
來舒衣物消毒液不是什麼高調的選擇,
它比較像是一種安靜的存在
默默地,讓每天的生活,多一點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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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有沒有小孩或敏感肌族群?家裡有小孩衣服怎麼消毒?來舒衣物消毒液推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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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上班時,媽打來電話:“我看到一件衣服,好看得很!我想給你買一件。”媽在電話那頭興沖沖地說著那件衣服的好,電話這頭的我卻聽呆了。媽給我買衣服,那是多遙遠的事了,遙遠得就像一則始祖神話。 六十歲的媽媽懂得衣服大方又要謙和、端莊又要時尚的元素嗎?我想了很多,但頓了頓,我還是說:“好,你買吧。” 下班回到家,媽媽立即拿出那件衣。那是一套民國風格的衣服,絲滑的料子,米白的顏色,半開的荷花圖案。我一直想不明白,平常穿衣服比較老土氣的媽,她怎么懂得欣賞這種典雅的美呢?而且主要的是衣服花了七百多塊錢,而媽的衣服從不超過一百,她總是揀地攤上幾十塊錢的買。即便這樣,一件衣服她要穿上好幾年甚至更久。記得我拿了第一筆工資,給她買了一雙棉鞋,當她知道那鞋子花了一百多塊,還說了我一頓。當然,我知道她是歡喜的,她摩挲那鞋時,眼里的欣悅泄露了她最真實的情感。現在,她卻會給我買她大半輩子都沒舍得買的這樣貴的衣服。 我想起去年帶著女兒回家陪父母過年,我總是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奔忙著,我想,父母才六十出頭,與他們相處的時日還長。但在紅塵鬧市行走數載,我漸漸明白這世上是沒有什么事物經得起時光的敲打。 晚上臨睡時,我看了看媽媽為我準備的清爽的床,對她說:“媽,我多想永遠長不大,這樣就能夠天天享受你的愛了。”媽媽實在高興,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又在床上添上一床毛毯,說這樣我就不會冷了,其實那被子已經夠厚了。只是像小時候她為我鋪床疊被這樣一件小事,竟讓她高興成那樣。 我忽然明白是我授予了她做母親的權力了,不,是交還,這本該就是做母親的權力。但什么時候起,我剝奪她這項權力了? 小時候,她可以給我買好吃的、可以用紅綢子幫我扎各種好看的辮子,可以牽我摟我抱我擁我入眠,以一個母親天經地義的權力。但一眨眼,那女孩就大了,大到她再也不好擅作主張牽她的手。 我忽然明白,做一個母親注定是這世上最孤單的。孩子小的時候,她的心是充盈的,手是充實的,因為她的心有孩子可以去愛,她的手有孩子的手可以去牽。但這權力是一把握不住的沙,還沒回過神來,就漏光了。孩子漸漸長大,在時光的枕木上漸行漸遠,留給母親一個毫不留念的背影,而那癡心的母親,卻依然站在原地從未離開,深情凝望她漸行漸遠的孩子。 我們已讓母親的心空置太久,手亦空落太久。讓我們還權于母,還做母親的孩子。和她拉拉家常,聊聊煩惱,聽聽她的嘮叨,貼貼她褶皺蔓延的臉,熱情“擁抱”一罐她親手做的咸菜,央她做一雙土里土氣卻溫暖、愛意滿滿的毛鞋……用這些童稚時的依戀,告訴她:我們不曾遠離,我們一直是她可親可愛的孩子,不管風華正茂,抑或兩鬢白發。 >>>更多美文:心情故事
記憶的梗上,誰不有兩三朵娉婷,披著情緒的花 ——林徽因 驟雨潲飛,敲打著軒窗,在玻璃上留下長長短短點狀的曲線,一只飛燕從窗前滑過,引我駐立陽臺,凝視遠處如黛的山巒,雨點趨溦,漂漂灑灑,思緒亦如這滿眼的細絲,密密的織著心雨。 那年,也是在這樣的一個雨季,我拖著極簡的行裝,懷著忐忑不寧的心情又回到曾經謀生的地方,看著即將成為一家的同事進進出出,神色匆忙,臉上寫滿憔悴與無奈,原來的熟知,也只是笑笑而已,似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來不及拉拉話兒,就閃身離去,先前的那種閑適的優越感瞬間滑落。 我立馬被安排到不足十平米的資料室工作,兩張桌子,三臺電腦,各種文件、資料、報表、報告等等,塞滿兩大木柜,桌子、茶幾和地上零零散散的放置著等待處理的文件,唯對面辦公桌上的一盆白掌,倒是花開正艷。只記得主管大致說迫在眉睫的事是內網中有近千份的文件急待處理,讓我過來就是要負責在短時間內完成這項任務,如何做,科里還有一位女士可商討。雖然時限沒有具體說明白,但我已感覺到肩上的壓力了。 不容多想,就俯下身子開始整理地上的文件,雖然以前在這里供職過,但對資料室的工作只是一點皮毛樣的了解,具體內網的文件,一時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做。我認真地翻閱每一份文件,細致的分類、登記、入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聽得有推動門楣的聲音,隨之走進一位女士,滿臉笑容,只輕輕的禮節性的問候了一句:你好,便徑直走到屬于她的辦公桌前,神情莊重的打開內、外網兩臺電腦,熟練地刻錄從外網提取的文件導入內網,我斜視一眼這位一直不聲不吭,埋頭工作的女士:一襲時令裙裾,裹著勻稱豐韻的曲線,披肩長發,透著一張圓圓的含笑春風的臉,纖纖玉手飛快的在鍵盤上跳舞,折射出后青春時代的光芒。不知何因,我突然想起《紅樓夢》第三回寶黛初見時,那黛玉蹙籠煙眉,喜含情目,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極為娉婷,寶玉便笑道:“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一段,差點叫出聲來,內心覺得自嘲好笑。 其實,在較早些的時候,我因一樁業務,在一朋友的科室里見過這位女士的,她那“艷麗如同露珠,朵朵的笑向,貝齒的閃光里躲”“水的映影,風的輕歌”般的笑容,給人留下了美好深刻的印象,想著就要與這位尚不知名字的女士成為同事了,頓虔誠膜拜,感謝上蒼有了這份安排,可再度恬淡美好的時光。 第二天,我從其他的同事那里知道這位女士叫如月,多么淑雅、清麗,充滿詩意的名字啊,即使那份嫻靜,默不作聲,那樣的孤傲,不易的接近,在我看來,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如月比我早到資料室兩年多一點,先為君,后為臣,這不緊緊是觀念的守續,其實是生業的杠桿依賴于業務嫻熟的支點。別小瞧了資料室這不起眼的事兒,每一步都有嚴格的規程和要求,十余道的工序,如計算機編程的數碼,馬虎不得。我不得不請教如月,又在如月的教授下,漸入角色。一份又一份的文件,一疊又一疊的資料,在兩臺電腦的上空飛過來,又飛過去,仿佛只有那嘩嘩嘩的紙落聲,才是科室的生機與語言。 過了數月,我和如月的交流依然停留在 “早好”“那份文件錄入了嗎?”“那邊又要結果了”等等,這樣枯燥的溝通。每天都要加班三、四個小時,如月可能有重要的事情,每天都先走一會兒,離開時只一句:“我先走一步了”而打個招呼,出門時總會莞爾一笑,算是作別。偶爾第二天會多一句:“你昨晚啥時走的”或“昨晚你加班到幾點”之類的問候。就這樣,我們提前完成了任務,順利通過了檢測。我感覺到如月內心有了些許的慰藉,只有那盆白掌自顧自的美麗,靜默的吐露著芬芳。 轉眼到了第二年的春,應是綻吐新蕊、綠意盎然的季節,可這年的春似若一趟列車,始發時就誤了點兒一樣,站站晚點。江面上升騰軟軟的霧,湄岸的野草泛著淺黃,承著薄霜,部分散化成露珠,掛在葉尖上,一水護繞的山城春寒料峭,乍暖還寒。 如月依舊以其特有的嫻淑,每天都早早的備好開水,升起電爐,以驅趕室內的寒氣,然后伏在案頭,一整個上午,又一整個下午,日復一日的重復機械的勞動,用鍵盤霹靂啪啦演奏一幕幕新的樂章,我似聽眾,又似伴樂,一分一秒的應和如月鍵盤發出的指令。 終于有一天,我發現如月的行動不再那樣輕靈飄逸,她那山花般的微笑掩藏著淡淡的痛楚,再后來,連走路都很困難,上下樓梯的時候,只能爬著扶欄,一步一步的挪動,即便如此,如月仍然伏在案幾,將一份份的文件提取、刻錄、輸入……,天陰著,透著寒氣,可如月的額頭往往會泌出細細的汗珠。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從她那迷人的笑的歆戀升華為守恒執著,潛心竭力的欽敬!我頓時明白了常態化的加班為啥如月總會“按點的先走一步”也明白了她曾對好友說科室里的事兒太多,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的擔憂與感嘆,等等,這都是如月的堅毅、不舍,還有生業的癡戀。 如月不得不告假醫疾,科室臨時安排了新同事,地址也因業務的發展而北遷。到了江的那一邊,我每天都會情不自禁的凝望江南。往返于兩岸,路過橫橋,都會被湯湯江水所吸引,所感動,那柔波蕩起的浪花不就是如月清麗的莞爾、迷人的笑靨么?那奔騰不息的流水聲不也是如月彈指秦響的華章么?在如月治恙的時日里,思緒飄忽、流浪,行感遲暮,常常斷片兒,那是一種暫失的默契、一份斷棄的安然和那一杯悝憂的愁緒。曾經多次閃念的探望,都終未成行,多多少少留下一顆悔恨的根苗。 或許是在資料室呆的時間較長,也或許是同如月精誠的努力,有著很好的業績的緣故,在如月痊愈后不久,我倆同被調換到野外作業較多的工種,再加上一個活力四射的小伙子,我們三人成了這一新成立的科室的主人。如月除隨我們完成野外作業的同時,還主動承擔起了科室內務資料的整理等工作,撰寫報告、繪制圖表、制作光碟、收集入檔,每一項細碎的活兒都做得精妥穩當,一絲不茍。如常的加班,漸漸模糊了還有作息、節假日的概念,如月從不言說上有年邁多病的父母,下有正在讀小學的孩子這類的話題,有了特不順心的事,愁緒也會掛在臉上,但無論怎樣,仍然映影著越女西施痛胸般的美,蘊藉著“云的留痕,浪的柔波”似的笑。 山城邊的江,又是一條河,有時候會是一脈涓涓細流的小溪,肥瘦的變幻極為夸張,平靜時碧波蕩漾,微風吹拂,皺起魚鱗似的錦,咆哮時分,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只有皋臺垂柳,揮動綠枝,招睞風致,觀看或傾聽江河的心聲。 又是一年的開春,鄉間小路凝結著撕裂玻璃樣的薄薄的冰,樓角還掛著往日的殘雪,在朝陽的影射下透著光亮,如月那盆影若奩妝的白掌似受了寒潮,少了些許往日的精神。我們科里的三人,第一次沒有晃動那樣匆忙的身影,圍坐在火爐旁,各自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吐露不忍述說的心跡,年小的吉豆決意“詩酒乘年華”下海弄潮、漸臨中年的如月因了身體不遂等多種不愿訴說的考慮去職,說到一個早已優選的世外桃園修復勞頓的身心,年長的我將隱度“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田園時光。那時,還能說什么呢?還是以茶代酒,碰杯高呼:“醉笑陪公三萬場,不訴離殤”,最后約定:相識、相逢在江湖,不相忘。 “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自從那次“各奔東西”以后,我再沒見過如月,她隱匿了一切可資聯系的方式。我不知她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態存在,是對過往的舊事不堪回首,還是刻意潛水、隱匿水蓮花般溫潤的淺笑?抑或是忍心對要好的搭檔心存哀怨而“情斷意絕?”就是這一串串的問號勾我頻頻來到江邊,用心竹編織的篾籮,一點一點的打撈那五年間,散落在江河里的記憶…… >>>更多美文:抒情散文
鄉 情 剛想到五月 鄉情便黃過故鄉的地界 麥垛一個挨著一個 堆滿童年的記憶 夢打著飽嗝 撐破夜的肚皮 The Nostalgia As soon as I think of May The nostalgia yellows through the boundary of my native place Haystacks of wheat, one by one Piled up with memories of childhood days Dream burps from a full tummy Bursting the night's belly 遠 方 背井離鄉的人 衣袋里塞滿故鄉的炊煙 挺直的腰軒 常常被一片月光壓彎 一輩子丟不下的遠方 像一把鑰匙 總在皮帶上掛著 Far from Home Those away from home very far Put in their pockets hometown's kitchen smoke Their straight backs are Often bended by a ray of moonlight The far place I can never let go all my life Is like a key Always on the waist belt, hanging tight 自 殺 他從不殺雞、殺魚 連螞蟻都不敢踩一下 瞅見血 就會暈過去 突然巷子里傳出 他自殺了 手里緊攥著一把刀 Suicide He never killed a fish or a chicken Nor dared to step even on an ant Seeing blood He would pass out away right Suddenly, news came out from an alley: He had ended his life Holding tight in his hand a knife 致高考 為一場蓄謀已久的仗 你披甲戴盔 獨自面對伏兵十萬 一把木錘 敲破了父親那面鼓 母親的吶喊 口干舌燥 所有路口都被封鎖 成與敗 一錘子買賣 To College Entrance Exam For a battle planned long in advance You wear armor and a helmet Alone, facing an ambush of hundred-thousand troops A drumstick Broke your father's drumhead The battle cry of your mother Dried her mouth and tongue All intersections are blocked off Success or failure Is but a deal of once-for-all 耳 朵 也不挑 什么話都往里鉆 日子久了 掏出來 像一塊石頭 又臭又硬 費了大半天功夫 好不容易敲碎 沒幾句真話 Ears Ears are never picky Words of whatever all go in After a long time When dug out They are solid like a rock Hard and stinky It takes near a day's hard work To break it into pieces Only very few are true 初 夏 野花一直爬上山頂 牛犢在河邊撒歡 陽光把云朵鋪在草地上 馬頭琴吆趕著羊群 結古寺的經聲 一會高,一會低 黃昏點亮的燈盞 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Early Summer Wild flowers climb up all the way to the top of mountain Calves frolic by the river The sun spreads many a cloud on the grassland A horse-headed fiddle drives a flock of sheep Chanting voice of Jiegu Temple One moment high, and the next low Lights, lit up by twilight Are more than the stars in the sky 夏 夜 月光坐在麥垛上 風賊一樣 推開虛掩的木門 夢被一陣蛙鳴抬起 又輕輕放下 貓捉老鼠的事 正在發生 A Summer Night On the wheat haystacks sits the moonlight And wind, as if a thief Pushes open a timber door ajar My dream is hoisted by a burst of the frogs' croaks And then lowered down lightly The story of a cat catching mouse Is under way right now 草 原 羚羊只顧遷徙、產仔 花或紅或紫,各開各的 風打開一本舊經書 木魚敲碎黃昏 女人從河水的交匯處 舀起一桶月光 走一路,掉一路 Prairie Antelopes focus on migrating and giving birth Flowers, red or purple, bloom on their own Wind opens an old sacred book Wooden fish beats break the twilight into pieces From the place where the rivers meet A woman scoops up a bucket of moonlight Spilling it all her way 吳偉雄 廣東新會人,英語譯審。中國譯協四、五屆理事,獲授“資深翻譯家”證書。多年奉職于地市外事管理和翻譯工作,赴 20 多個國家任隨團翻譯或參加國際會議;曾任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外國語學院教授。在翻譯核心刊物發文 16 篇,出版編著 5 本。2005 年在中國譯協和桂林市府合辦的“桂林山水甲天下”名句國際譯文征集中摘冠。 >>>更多美文:自創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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