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而已▪▫25▪▫
2006/02/25 18:40
瀏覽110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 大師兄一掌打得她差點命喪黃泉,聶七也挨了一掌,那豈不是...。 「小心,苗姑娘!」急追而來的歐陽及時拉住她又要奔進的身子。「別再上前 ,小心捲到他們之間!」 餘恩喘息,心臟的部位像要跳出某樣東西,在他們接連的過招對打後,她脫口 :「他..懂得功夫?」而且似乎不弱啊。 曾聽師父言道,師兄武藝雖非第一,但也算是江湖好手。她是門外漢,看不懂 誰佔上風,可是聶問涯的拳腳俐落而狂猛,好幾次看見師兄連連退後走避。 「懂,怎會不懂?」歐陽緊張的觀局,打定一有不對勁,便要硬著頭皮衝上前 。 「可是..可是當日他救我時,沒有任何反抗啊。」 「七爺曾允諾唸佛一天,就不再動武。」歐陽詛咒一聲,瞧見那男子被七爺打 中心口,噴出血來。 餘恩睜圓了眼,掩住驚叫。 「該我上場的時候到了。」歐陽伸展雙臂,深吸口氣,撩開濕髮,摸摸自己完 好的臉龐,再注意觀望一下,見到聶七毫不留情再擊那人一掌,他低喃:「阿彌陀 佛,佛祖保佑留我命啊,您可以讓我躺在床土一年半載,但一定要留我命啊。」語 畢,他衝過去叫道: 「七爺,可以了!他快讓你給打死了!」說話的同時,出手擋聶七招勢,才一 對掌便被掃出動丈之外,撞到樹幹,嘔出一口血來。 餘恩驚嚇至極,連忙跑去扶起歐陽。「你還好嗎?聶七他是怎麼了?」連自己 人也打? 「好痛!完了,完了,四爺還沒到,難道這回真要死人了嗎?」歐陽勉強爬起 來,體內氣血翻攪,血汁從嘴角直流如細泉。「苗姑娘別擔心我,七爺天生神力又 加練了武,他的一拳足夠打死一個普通人,幸虧我不是普通人啊..咳咳,不過那 擒妳之人怕是有生命之危了..」完了,他的血流不止,不得不盤腿運氣。 餘恩訝然,回頭見到大師兄的衣衫已是血跡斑斑,明顯居於下風。 殺人是要償命的啊! 赫然想起眾人之言,他就是因為一生氣便發起狂來,才會讓眾人都這樣怕他嗎 ? 「聶..聶問涯!」她大聲叫道:「別打了!你快將他打死了!」她的話似乎 起不了作用。他像打紅了眼,從未見過他這樣,像脫控的猛獸。 他又一掌打向大師兄,那一掌去得又狠又重,連她這不懂武的人都聽得見骨碎 的聲音。顧不了其它,她快步跑向他。 「你住手啊!」她叫。 歐陽聞言張開眼,大驚。「小心,苗姑娘!」蹌跌的爬起來走一步,又倒下。 彷彿聽見有人在叫他心愛的女子,掌風在餘恩面前及時煞住,她趁機衝上前抱 住他的腰。 他的目光兇狠的停在倒地吐血的男人身上,正要往前再打,卻覺腰閒沉重不已 。 「不要再打了,住手啊,聶問涯!」 「滾開?」他叫道,將腰閒的人一撥,她立刻飛出去。 歐陽拚奢一口氣,飛步上前沒接個正著,乾脆當了墊底,餘恩立刻摔在他身上 。 「苗..苗姑娘,妳..還好吧?」歐陽費力地擦去唇血。 餘恩猛咳數聲,五臟六腑差點移位,也喘了許久,才凝聚焦距。 「爺是天生神力,沒將妳的骨頭給打斷吧?」 「我..我還好。」她掙扎的爬起來,見大師兄又挨一拳,血濺滿天。 她一驚,在泥地蹌跌跑上去。 「苗姑娘..」雨中歐陽的聲音顯得十分微弱。 她從他的身後環抱住他,任他用力摔了幾次,她也緊緊不放手。 「是我!是我!苗餘恩啊!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苗餘恩、苗餘恩,熟悉的名字深烙腦海,他怔了怔,殺紅的黑眸逐漸下移,瞪 著環抱住他的雙臂。 那雙臂更為熟悉,十指長而有油燙印子--「餘恩?」 「你認出我了嗎?」她大喜道,不敢全然放手,慢慢繞到他面前。他喘息瞪著 她許久,直覺問道: 「是妳阻止我?」 「嗯,是我阻止你啊。」見他神智恢復,眼淚差點掉下來,也顧不得大師兄狼 狽的跑走。 「方才我..我..。」隱約記著有人抱住他,他卻狼狠摔開。 「沒事,沒事,我很好,一點也沒受傷。」她急叫,怕他起內疚之心。 他蹙起眉。「我連妳也不認識了?」 「可是後來你認出我啦!我不要你打死師兄啊!」 「為什麼不打?妳不是恨他嗎?」 「我恨啊,當然恨啊,恨師父不是將我當親女養,恨師兄視我為毒蛇,我也恨 冬芽為何這麼容易就信我死了,連找也不曾找過..可是,我雖恨,但我還有好事 啊!我遇見了你,不是嗎?從你來我攤上喝粥的那一刻起,我就遇見了生平最好的 事,不是嗎?」 「最好的事?」 她從懷裡拿出佛珠,含淚羞澀一笑說道:「我都聽見了。」 他瞪著那串佛珠。「妳..。」 「我喝不醉的。那一夜我沒完全睡著。我自幼有師父、師兄與冬芽相伴,雖然 談不上孤苦伶仃,但總覺得自己始終只能站在陰影之中,一輩子就這樣,沒有任何 人會注意我、會關心我。我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我也會有像冬芽的遭遇,有人會心 疼我、心憐我。大師兄說我像不起眼的野菜,是的,我就是野菜了,原本不起眼, 但只要有人肯花時間,遲早我的價值會出現,而你就是那個人。我不是鮮豔的花朵 ,可是你還是注意到我了,不是嗎?」 聶問涯緩慢的吸收她話中之意。那一夜,她全聽見了?所以今日總覺她的舉動 有些奇異。「我並不想勉強妳,若是只當朋友..。」 「朋友就像元巧,可以惹我笑,為我出主意,有福時共享,有難時他帶著我一 塊逃之天天。」雨打得她的眼睛快睜不開,她費力低叫,「方才我什麼也沒想,只 想為你擋下那一掌,雖然沒有擋成,但在那一刻,已想跟你生死與共..。」話沒 說完,他的雙臂就狠狠抱住她的腰。 她差點岔了氣,臉深深埋進他的濕衣之中。這就是愛嗎?為他生、為他死,如 果這樣的心情能化為飲食,那該多好?讓人人體會這樣的心,世上怎麼還會再有爭 鬥? |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