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而已▪▫24▪▫
2006/02/25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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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天的天氣說變就變,從細雨紛飛到雨勢漸大。 單薄的身子有些發冷。原本,是想要追上聶七的,偏偏他行路極快..他不是 不懂武嗎?怎麼跑得如此之快,轉眼閒便不見蹤影。 「會不會回府了呢?」此念一生,便要往回頭路走,拐進小巷,看見熟悉的身 影,餘恩大喜,叫道:「歐陽公子..」 嘴忽地被人摀住,熟悉的氣味撲鼻,她的心一驚,彷彿回到那一夜,惡魘再現 。 原追步上前的歐陽回過頭去,看見一閃而過的身影。 「好像是苗姑娘呢..。」他喃喃,後知後覺的回憶方才見到苗餘恩的身影以 及... 「啊!有人劫走苗姑娘了,爺!」話才說完,前頭的聶問涯立刻轉過身。 「你說什麼?」 「方才好像有個男人..是了,正是當日我看見的那名男子,苗姑娘叫他一聲 大師兄啊!」 身影疾快掠過歐陽身邊,他一呆,聶問涯所站之地已是空無一人。 慢半拍的,歐陽臉露駭然之色,叫道:「快!大彭廚子,快回府稟告四爺,七 爺發怒了!快來救命啊!」話未完,提氣死命往前追去。 冷汗滑落臉上。不是沒有看過七爺發瘋的樣子,上一回七爺打到難以克制,連 帶他這個插手之人也斷了肋骨,這一回...他恐怕完了,真的完了..。 第七章 大雨滂沱,四周是竹林,苗餘恩不由得倒抽口氣,回憶起那一夜。 一被放開,她連忙倒退幾步。「師..師兄!」 「正是我。」他瞇起眼,上上下下打量她,眼底閃過驚詫。「我早就猜,猜妳 還活著。」 「我..我..。」 「若不是見到妳在大街上,我恐怕還要千辛萬苦的尋妳。」 「尋我?」為什麼要尋她? 「對!這一回,我要親自確定妳死了,不能再作怪。」 「我不再碰廚藝,如何作怪?」恐懼化為薄怒。以往覺得師兄面貌雖過於冷硬 ,但與冬芽一配也算天生佳偶,如今不知道是他的狠心讓他變樣了,還是她太久未 見,所以覺得他的面目猙獰起來。 「妳不碰廚藝?笑話!方才妳在大街上露的那一手是什麼?妳快快把食記交出 來,只要妳還沒看見內容,我可以留妳一條小命!」 「什麼食記?你當日不就是為了食記而置我於死地?」 「妳還想裝蒜?那天除妳之外,還會有誰知道我將食記搶了來?」他怒言:「 我帶冬芽兒離開劉府不到半個月,食記就被人偷了,我懷疑妳沒死,便僭回劉府, 那一片竹林裡沒有一點屍跡,我更懷疑了。劉府壓根兒沒有傳出有人死的風聲,只 有幾月前逃掉的廚娘。妳沒死,所以恨我,恨我一掌差點打死妳;妳要恨我沒關係 ,為何要將冬芽兒的前途毀掉?」 「我沒有!」連她也痛恨那本食記,怎會搶? 「妳想唬我?苗餘恩,妳心裡若還有師恩,就將食記交出來。讓冬芽兒成為天 下閒第一廚子,是師父臨終前的交待啊!」他叫道,雨水滑過他殺氣十足的雙目。 「師恩?沒錯,師傅養我十數年,師恩是該報,可是,師傅臨終前要你奪去我 的性命,你那一掌確實也曾將我打進地獄,我這一條命算是還了恩情,現在的苗餘 恩是新生的,是再也不欠恩情的。」她激動的說道。 他一怔,難以置信的望著她。方才只覺她有些變了,但卻沒想到她變得比以往 還要有自信。 過去的她,站在冬芽兒身邊就像是不起眼的烏鴉,連看上一眼也會覺得心情不 佳,難以引人注目。如今的苗餘恩身上彷彿多了些什麼,是他不曾注意過的。 「妳忘了妳的名字嗎?餘恩餘恩,不管妳如何擺脫,每當有人喊妳的名時,難 道妳不會想到師父的恩嗎?」 「那,我就改了名字吧。」她咬唇而笑。「改了名字,苗餘恩就不在這世閒上 了。」 「妳!」她的改變十足讓人驚訝。「難道妳忘了冬芽兒嗎?她與妳情同姐妹啊 !」 冬芽、冬芽,那個教人心疼又憐惜的妹妹。她閉上眼。「你那天欲致我於死地 ,也想好對冬芽的說辭了嗎?」 「我先告訴她,妳遠去山間採野菜,半個月之後再告訴她妳誤食山菜而死。」 她猛然抬頭瞪他。「她信了?」雨大到連他的聲音也聽得模糊,寧可相信是自 己聽錯了。 「她相信了,還為妳哭了兩天。妳竟然還沒良心的偷去食記,是我小覷了妳的 賊心。」 就這麼容易信了,連找她都不曾嗎?依冬芽天真無知的性子,怎麼會不信大師 兄的話?可是相處了十幾年啊,難道連懷疑都沒有過嗎? 「把食記交出來,我饒妳不死。」 「我沒有偷,也不會偷這害人的東西。」她瞇起眼,撇唇自負說道:「我若要 ,我可以自己寫一本來,哪需古人留下的書。」 「妳這個連野菜都不如的賤人,自私自利,連當妳是親姐的冬芽兒都不顧了! 」 是誰自私自利?以往好怕大師兄,怕有一天他真要打死她,而無人救她,現在 她只覺得啼笑皆非。 雨在下,下得著實可怕,風吹竹林發書魅音。他究竟在爭什麼呢?難道就要為 冬芽兒這樣爭一輩子嗎? 「當野菜有何不好?我該高興大師兄將我比作野菜。那,我就一輩子當野菜吧 ,野菜能救人、能救荒,我從此以後專研野生蔬菜。」 「苗餘恩,妳還有從此以後嗎?好,妳不肯交出食記,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不管妳有沒有看過那本食記,妳永遠會威脅到冬芽兒!」 「只有我嗎?難道你每遇一個廚技高手,便要殺了他,將這世間所有的廚子殺 個精光,只剩冬芽?你這是在為她著想還是害她?」 「我當然是為她著想!上一回沒讓妳死成,這一回我要妳下九泉去面對師父! 」一掌運足十成功力,對準的不再是她的肩,而是她的心窩。 她咬住唇,瞪著他的目光不肯轉移。 掌才要中,她的身形忽然被人拉往後,一雙勁掌推住他的殺氣,他的雙足極快 ,攻向來人下盤;來人動作更怏,雙掌翻了幾圈,探向他的腹部,一時之間眼花撩 亂,只能瞧見那人似乎是方才大街上人稱七爺的男子。 「聶問涯!」雨中餘恩定晴一看,差點以為錯眼了。是聶七?怎會?他不是不 懂武嗎? 想起那日他以身護她,讓她免遭地痞流氓欺負,今日他又來救她,可是大師兄 的武藝遠勝那些流氓啊! 一念及此,衝上前要護住他,聶七見狀怒吼:「妳進來做什麼?」她欲擋他身 前,他迅速拉她入懷,力道之大,幾乎拉脫她的手臂。他的背後承受一掌,雨過大 ,大到她自骨子裡發起冷來,她駭極的眼對上他的,只是轉瞬間,她便被推出來, 蹌跌到泥堆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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