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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擁有者的姿態去生活 (2) (3) 李于珊的推薦評比好物26161
2022/03/24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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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認為,選擇一種生活很重要,這與是否成功無關,   最近看了一本書,叫《失落的致富經典》,另外頗有感觸。不論我們當下的處境是否不如意,但是至少我們憧憬、期待著更美好、更健康的生活,既然有期待,那就應該在當下覺得自己已經擁有,以一種擁有者的姿態去對待生活。   在這一點上,似乎室內設計師尤為理解深刻。我的一位設計師朋友叫鄒長峋,他和我說:在他對一套房子進行設計之初,腦海里最先想到的不是專業知識,而是感受自己已經融入到在這間房子里的生活,然后他才能做出作品。   我自己本身也特別喜歡那些關于房子的唯美畫面,每次有人看到我在瀏覽這樣的網站,他們都會問我說是不是要買房子了,我笑而不語,其實我是在看自己未來的生活。   在我租著不到三十平的房子里,我按照那些已經成型的小型房間的場景進行著布置,家里有好幾盤茂盛的綠蘿,有一個不大卻精美的魚缸,里面是我可以時不時盯著發呆的漂亮的小魚,房間里的被子始終整整齊齊,始終在離開家的時候噴一點衣服清香劑,以保證我晚上回家的時候床單上還殘存著淡淡的香味。   有人可能覺得作為一個男生,我的做法有些不同于他們,但是我覺得這是我的生活,與我的房間大小和我當下的處境無關,而正是這樣的生活才會更為積極地促進我對每一天自我的要求。就如鄒長峋和我說的,在你身上我看到的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一種對生活執著追求的精神!(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10我喜歡

作者: 高原麥客   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差,不知道是因為把全部的心思用在兒子的高考上,沒有深入思考的緣故?還是到了每月的低迷期?發揮越來越失常。   從三千字寫到兩千字,從兩千字到現在的一千多字。每次都是草草完成,似乎總是心急火燎的要趕往下一個站口。不但字數嚴重不足,文章的質量也在不斷的下降。一篇文章寫的好不好,有時根本不需要別人來評價,自己投入了多少精力,有沒有全身心的沉浸其中,是否真誠,很容易就能判別出來。   其實,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會不斷告誡自己,不是自己寫不好文章,一定是什么地方出現了狀況。眼前的困境一定是一種假象,自己先要相信自己。就像今晚,剛開始坐在電腦前的時候,大腦也是一片空白,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心里想著,不如把這種困境寫出來,也是一種自我梳理和療愈。   總感覺自己的心靜不下來,就像一湖平靜的水,突然間被各種紛繁的瑣事的打破。人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時不時會被各種外部因素,被各種情緒,被忽高忽低的氣溫影響,一時難以脫身。   每天晚上的寫作任務,會因為早早而來困意,不得不一再中斷。第二天早晨,又因為時間的緊迫,只好帶到單位繼續完善。看似一篇文章,但因為頻繁的中斷,而失去整體上的銜接,沒有了連貫性。所以每次校對的時候,都結結巴巴,難以通順。   自從回單位正常上班后,這種懶就如影隨形,真怕自己逐漸適應這種不緊不慢,不痛不癢,沒有任何緊迫感的生活方式。無論是成長還是學習,從來都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味的向生活讓步,像困難低頭,最后就不由得被這些外部因素牽著鼻子被動的行走。   適應是變成庸俗的唯一途徑,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開始上班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激情澎湃,根本就不知道累。他們以為自帶某種新生的力量,他們能改變整個世界。一年半載以后,已經宛若常人。有時候你不得不懷疑,歲月就是一把雕刻刀,不斷改變我們當初的樣子和心性。   小時候,記得我們村過年的時候娶過一個漂亮的小媳婦。夏忙時節,她被老公領著去地里收割莊稼,帶著草帽,耳朵上卻掛著一副漂亮的墨鏡,身著一條帶著碎花的紅裙子,襯托得越發俊俏無比,就像麥田里開出一朵嬌艷的荷花。   第二年夏季再見到,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穿著一身灰不拉幾的衣服,沒有墨鏡和裙子的襯托,已經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莊稼人。腰板也比以前粗了許多,因為灰頭土臉,顯然比實際年齡大出許多。那時候,我就深深意識到,歲月的無奈和殘酷。   一個人是否普通,是否庸俗,要看他是不是已經融入周圍的環境,并且逐漸失去自己的個性。我是怕那種千篇一律的生活,我是怕每天醒來重復昨天的日子,我是怕自己失去那份對生活的好奇心,我是怕重新習慣無波無瀾的生活節奏。   什么是困境?就是你明顯感覺身上的某些東西,在一點點的失去。那些東西曾經讓你引以為豪,那些東西曾經讓你體會到充實,那些東西讓你感受到活著的價值和意義。而有一天,你突然感覺自己什么都不是,那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挫敗感,讓你失去對生活的掌控。   文字最大的魅力,讓你知道自己身處什么位置。然后不斷的揪出自己的小辮子,揪出自己的毛病,揪出自己的問題,對癥下藥,才能重新調整自己的方向和重心。我想古人那句”曲徑通幽處“,不僅僅說的是風景,而是一種自我疏導的方式。   而“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定是經過波折,經過困苦,經過跋涉,迎來的遲到的幸福。當然更多的時候,是那種全身心的投入,是那種忘我的境界,是那種專注當下的能力,才能獲得某種幸福感。心理學家弗蘭克對幸福這樣理解:“投入地去愛一個人,投入地去做一件事,幸福就會降臨。   反過來,不幸福的主要原因,可能是因為人浮于事的忙亂。雖然,我們有時會被外界各種瑣事牽絆或者左右,我們以為自己被困住了,認為自己隨俗了,認為自己成了一個碌碌無為的人。甚至,我們產生過焦慮和恐懼,感覺時間,一點點從手指鋒利流失,其實這都是假象。   現在社會,生活節奏不斷加快。為了生存,人們都是踩著點,匆匆忙忙的趕路搭車,很少產生交集。很少有人過問別人是如何生活,也很少有人關注別人過的好壞。不要期望來自外界的啟示,也不要等待有人會幫到你。有時,能拯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對于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來說。衡量得失,獲得名譽,擁有鮮花和掌聲已經不那么重要。最好的狀態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情,并且能從中得到一份幸福和滿足。   對于一個成長中的人來說,有時,所謂的困境,是一次自我反思的機會,是一次飛躍的開始,是一次新的起航,是逐漸走向成熟的標志。書上說:把那些容易的事情留給別人去做,難的留給自己。遇到困境才正常,不痛苦,不反思,就不會成長。   +10我喜歡

一、錢沒有了,我還有條命,回去問你媽要不要   “你和蘭湘多久才結婚?錢沒準備夠嗎?”舅舅很關心龔和的婚事,因為龔和都31歲了。蘭湘沒等龔和開口,就接上了,“他就是拿不出那么多錢,不然我媽早就同意了。”   “估計要多少錢才夠?” “彩禮錢30萬聽龔和說有了,我媽說還要買輛象樣一點的客貨兩用車,方便我弟弟做生意好拉點貨----”“那----還得要多少錢?” “也不是很多,加上改口費、認門費、謝媒費、酬客費、紅包費,及家俱家電之類的東西的費用,大慨還要35萬的樣子,也許還要----”   舅舅聽了蘭湘說的數額,心里有些不快,他轉過身來對著龔和說,“你小子藏得夠深的,結個媳婦都要用恁多錢,不曉你還藏得有多少。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你看你自己那房子都要垮了,是不是該留點錢來修一下,不然蘭湘過來怎么住?”舅舅這話象是,話里有話,不過蘭湘怕是聽不出來的。   本來蘭湘說的這些話,龔和早就聽蘭湘她媽說過,可是龔和沒那么多錢,那媽就沒讓女兒過門,這事也就擱下來了。可蘭湘卻是巴望著的,今天舅舅一問,她就照著她媽說的話,說給了他舅舅聽,想讓他舅舅能再催催他。   可是龔和聽了心里卻不太舒服——‘你媽是這種人也就罷了,想不到你也是這種人,’他把被蘭湘手臂圈挽住的手慢慢地抽取出來,然后對蘭湘說,“沒有錢了,我還有條命,回去問你媽要不要----”“你不要這樣說,錢不夠可以叫舅舅幫幫你不就行了。”蘭湘也許對龔和真的有感情,才想叫他去找舅舅幫幫的,這下她到好,干脆就當著舅舅的面直接說了出來。誰知龔和聽了越發的不舒服, “你媽是不是想連我舅舅的命也一并要----”(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龔和起初甩出來的硬話,蘭湘還沒把它當回事。聽到這第二句硬話,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沒有反對她媽的過份要求,眼下也不認為龔和就是錯的,善良溫順的蘭湘很是為難,心里又好生地難過,再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該怎么辦了----她慢慢地轉過身去,失望地走了。   二、沒那么多錢,那愛便有些可望而不可及了   蘭湘走后,舅甥倆繼續朝前走著,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   忽然間,舅舅想到蘭湘走得不甚高興,而且是一個人走的,便對龔和說道:“快追上去看看,別生出什么事來,天晚了,要不去送送她。”   龔和原本對蘭湘也是不錯的,只是她那媽----(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他惱恨自己拿不出那么多的錢來,這些天來的積怨,今天一下子就啥也不顧地發泄出來,他雖然愛她,可是沒有那么多的錢,那愛便有些可望而不可及了,他垂著頭悶聲不語地隨舅舅走著,還時不時地用腳去踹著路邊的小石子,似乎就是那小小的石子在阻絆著他和她的婚事。舅舅說的話他也聽到了,也讓他馬上從沮喪中清醒過來,然后不要命地朝她去的方向追去----   不遠處是個大堰塘,十四頭上的月亮已接近滿月,而且起升得比較早,略帶金黃色的月光,映在塘里的水面、也照在塘坎上,看起來都跟白天有些接近了----   他看見她了,她正在向著塘坎的邊沿靠近。他著起急來,“蘭----湘----你不要哇----”他已經慌不擇路了,不過無論他跑得怎樣地快,當他趕攏那塘坎的邊沿,她已經在水里了。還好,他從小就是個有水毛子之稱的游泳好手,他衣褲都沒來得及脫就跳進了水里----   他把她背回了家,他幫她熬了姜湯,他又去買了藥----   三、我打電話她不接   “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媽會找來的,”“這也是,那得先準備下該怎樣應付才好。”“你回去嘛,我沒那么多錢,你媽又不同意,留在我這里,讓你媽曉得了咋辦----”他倆還沒把這事商量好,門就響了,她媽還真就來了。她反應還是有點快,轉身就從后門出去了。   蘭湘那媽一進門就滿屋子轉,這間屋找了找那間屋,都沒見到蘭湘,便指著龔和的鼻子沒好氣地道,“你把蘭湘藏在哪里去了,還不給我交出來。”   “媽!”“你莫要叫我媽,我還沒同意把女兒嫁給你。”“嬸子,幾間屋你都看仔細了,我能把她藏在哪里。”龔和改口重新道。“那人呢?你得給我交出來。”   “交不出來了,人都走了。”龔和的舅舅不知啥時候來的,他聽出她沒見到蘭湘,便接過話來回答道,“大嫂子,你女兒到外邊打工去了,臨走時還來約了龔和,龔和不去,她就一個人自己去了。你要是不信就打電話問問她。” “我打電話她不接!”“你多打幾次嗎。”蘭湘那媽見鬧也沒鬧出個結果,便很是氣憤地走出了門----   四、你再找他要那么多錢,就是再逼我跳塘   蘭湘這次在手機上看到她媽的電話顯示,接了,因為她在后門外把舅舅說的話聽得個清楚,便照著舅舅那話的路數和她媽聊開了。“----都快結婚了,怎么又想起要出去打工,又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你心里頭倒底在想些啥子?”“和你一樣,心里頭想的都是錢!”“想錢不對嗎?錢多好辦事!”“你到好辦事,可龔和他拿不出那么多錢。”“那他得去想辦法借,現在不找他多要點,以后就別再指望他能拿錢出來了。”“你再堅持這樣,人家就不要我了。” “那就正好去找一個有錢點的,”“你說啥呀?你生個女兒來就是賣錢的?還想賣個好價錢?”“我還不是為了你和你弟。”“你這樣做就是逼我去跳塘,反正我已經跳過一次,是他把我從塘里救起來的,我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你再找他要那么多錢,就是再逼我跳塘,那時候你一分錢都得不到。”她那媽雖然是把錢看得重了些,可還是把自家女兒看得更加的重要。“你給媽乘乘地回來,媽不要錢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起在,我的小祖宗呀----”她媽象是怕了,她聽出媽在電話里的聲音有點哽咽,還有些個發顫,她好生不忍,她怕把她媽嚇著了。“媽!媽----你別擔心,我回來,我回來,我回來就去看你!”“那你就一定呦!你只要回來,媽就由著你,既然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再說錢的事就難聽了,回來吧!媽的乘女兒----”   ----------------------------------   他們得到了她媽的認可,她媽也沒讓他們過多的花費。他們開始計劃起小日子來,他按照舅舅的意思,還是打算先把三間房屋修整一下----   五、不幸中的大幸   “蘭湘,你咋就傷得那么嚴重,受得了嗎?”“媽,我沒事,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蘭湘媽看到蘭湘睡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干得飛起一塊一塊的唇膜,說話都不太帶勁,心中好生心痛。這就是那個為了女兒,連彩禮都可以不要的媽媽。她用手抹著眼里不斷向外流著的淚水。“還好好的,我聽醫生說你肋骨都斷了兩根,脾臟還受了影響,左腿骨也是斷了的,你以后怎么過喲!” “媽別難過,女兒會好的,沒多大個事。”   其實蘭湘還是很痛苦的,但是她看到媽媽為她擔心成這個樣子,便不敢顯露出來。她也很堅強,她心里還擔心著他。 “媽,龔和的傷也不輕,你去看看嘛!”“別提他了,當初要是不嫁給他----” “媽,不要這樣說,他對我很好的,舅舅也很好,我與龔和住在醫院全靠舅舅----”   說曹操,曹操就到,舅舅也就在這個時候到病房來了,“親家母,幾時來的?”   “來了一陣了,舅舅,辛苦你了!”“你太客氣了!我妹妹、妹夫都死得早,留下這龔和都是我養大的,跟我的兒子沒啥差別,我來照看他們也是份內之事。倒是讓親家母擔心了。”蘭湘媽看到舅舅那么客氣,一下子心里平和了許多,對龔和的怨氣也沒那么重了。“你也客氣了!他們都是我的女兒、女婿,那有不擔心的。不過我想知道,他們是咋出的事?”   “他們不是在修房子嗎,為了節約費用,有些事就自己做,盡量少請人工。出事那天:他倆從豹溪河外的沙灘上,用推車推了一推車沙,龔和在后面掌著兩個車把手推著,蘭湘在前面用純子拉著。差不多都快到家了。   突然間腳下的路垮塌了,人和車都順著那垮塌的缺口,摔滾到了坡下。蘭湘傷得還不是很重,龔和的腰卻擔在一塊很大的石頭上,而且還處在危險的邊沿,如果稍一翻身,就有可能掉到更危險的坡下。她看見了,她甚是擔心,急忙去拽著他的手,死命地往里拉,拉到安全一點的地方,才讓他躺下。   蘭湘離開了龔和,她要去找人來救援他。剛尋到一條可以上去的路時,陡然間一棵翻了蔸的大樹從坡上面滾了下來,蘭湘躲避不及,就遭受到了那粗壯樹干的滾壓----”   蘭湘的媽媽邊聽邊哭,聽到這里便捧著蘭湘的臉大聲地喊叫起來“我的湘兒吶----”“親家母你別傷心了,當心哭壞了身子。雖說這是件慘事,卻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最終還是撿回了他倆的性命,應該感謝祖宗的保佑才是----”   六、我沒法養活她,只好把她還給你   “蘭湘,我領你回娘家去住幾天,讓我把地里的活忙完了就接你回來。”“好的!你要抽空來看看我呦!”“來,一定來!我們收拾點東西就走。”   -------------------------   “媽我們來了。”“回來了!腿好些嗎?”“老毛病,一時那能好。還多虧了龔和----”“我女兒好可憐,你受那傷要是能讓媽替著就好了”   “媽,你說哪里話,女兒哪能讓媽來受這種痛苦,再說也替不來的。龔和經常去醫院給我拿藥,在家一早一晚還要給我做按摸,他也累!”“你們都辛苦了,先坐會,我去給你們弄吃的。”蘭湘媽前腳走進灶房,龔和就跟隨著她到了灶房。 “媽我想給你說個事。”“有啥話不能當著蘭湘面說?要追到這里來單獨跟我說。”“媽,就給你直說了吧!我和蘭湘搞成這樣,都是我不好,她嫁給我就是個災難。我沒法養活她,只好把她還給你。”說完便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后從灶房出來給蘭湘說了聲“對不起”就沖出了大門,急急地走了。   事發突然,蘭湘的媽正想問他“啥意思?”的時候他已經出門了。她這才發現不對勁,馬上就追了出去,“你小子給我站住----”   龔和走了一陣,回過頭來一看,老人家追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眼看就要累倒在地上了,他怕了,怕她會累事來。他折轉身來,大步地朝她走去,然后用雙手扶著她。蘭湘媽雖然累得不行了,心中的火冒得卻不只三丈高,伸出手來照著龔和的臉上啪、啪、啪就是幾記耳光。“好你個陳世美,老娘啥都沒要你的,就把一個好好的女兒交給你,如今病殘了,就退貨給我,你還講不講點良心?”“媽----”“你別叫我媽!”“你看都兩年了,蘭湘還是恢復不了,腿不得力,胸腰部經常疼痛,家里的錢都用光了,我真的沒辦法養活她呀!”“養不活也得養,要退貨也得把病治好了再說,我當初交給你的時候,是個沒病沒痛的人。”“我連養活她的能力都沒有,哪還有錢給她治病,你讓我走嘛!”“走可以,那就去把蘭湘也帶回去。”蘭湘媽抓住龔和就往回拖。龔和把手從蘭湘媽的手中抽退出來,“我是不會帶她回去的,我那房子都要垮了,她也回不去了。”說完這些他就飛快地逃跑了----   七、她還想見到他,哪怕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蘭湘我給你找了個人,是做生意的,年收入好幾十萬,女人才死不久,不過就是有兩個不到十歲的娃----”“媽!我不嫁人了,這兩年看把你累成啥樣了,人都老了好大一頭,我要留在家里好好孝敬孝敬你。”“你說這些,我才不信!   我看你心中還裝著那個陳世美,人家早就不要你了,都三年了,連個音信都沒有,怕都死了,難道他死了你也不嫁?”“媽!你說啥呀----”“你真的不嫁嗎?都32歲了,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   “媽我想去看看舅舅,這兩年,多虧他去鎮里跑,才給我申請到那每個月5000的元醫療救助金,要不然我這傷殘好得了?”“是呀,還勞煩他每個月給領回來,是得去看看,這老頭倒是個好人,可是他怎么就養出個陳世美這樣的外甥來----”   蘭湘要去看看龔和那舅舅,也是應該的。不過她還想在舅舅那里去打聽打聽龔和的情況,他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即便是不要我了,也應該好好的才是。’必竟從前好過,而且很好----   蘭湘和龔和是在外面打工認識的,三年中,他對她很好,她也很愛他。他們覺得長時間在外面打工也終不是個事,便商量著回家結婚。   回家后,蘭湘又經歷了:從媽媽要龔和的高額婚嫁錢,到媽媽的妥協,再到身體受了傷殘----   在這些過程中她都一直沐浴在他的關愛里,也深深地留在了她的記憶中。   讓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后來‘怎么就不要我了?’他真的就是個渣男?陳世美?她認為,水是要往低處流才通,人是要往高處走才有利,他的離去,她從來也沒怪過,到現在她還在想,‘他現在要是能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病殘之中的她不敢奢望見到他,如今治好了,她到想能夠再見到他了,哪怕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你在哪兒啦!我的哥----”   八、原來他不是陳世美   蘭湘的呼喚似乎還真的有一種心靈感應,因為龔和還真的就來了,是被他舅舅攙扶著來的,蘭湘迎了上去。“你怎么搞成這副樣子,快些進屋坐下再說。”“不行,我這屋也不是啥人都能隨便進。”蘭湘媽從里屋出來,一看到龔和,氣就不打一處來,她站在門口,伸開雙臂就把他們堵在門外,然后用斜視的眼光,把龔和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翻,然后道,“你誰呀?你!”“媽他就是龔和。”“不是吧,怕是陳世美還差不多。想當年到我們家來退貨的時候,多了不起,身體壯壯的,人也高高的,氣也足足的,說不要蘭湘就不要蘭湘,說走就走,拉都拉不回來。如今在外面打了爛仗是吧!你看你背也彎了,腿也瘸了,還好意思回來,咋就不死在外面!”“媽!人家都這樣了,你還說----”“他咋樣了?你不記得他丟下你的時候,你自己的那個樣子嗎?報應!真是報應----”   龔和的舅舅本是個老好人,平時里話也不多。他見蘭湘媽說得如此地刻薄,心實不忍,他發話了,“大嫂子我來說幾句,”“你說,你是個大好人,我們都聽你的。”   “先說說蘭湘治病的錢是哪來的。”“那不是你去給我們四處奔跑申請來的嘛!”“不錯有的錢是我給你們跑來的,可是你們也不想想,蘭湘又不是工傷,她憑啥一個月要得5000元的醫療補貼,上面沒給那么多,只給了500元,多的是龔和在外面寄回來的,他叫我不給你們講----”“真的?”   “別插嘴,繼續聽我說,為了每月能給你們寄回那4500元,他是加班加點地干,省吃儉用地過,才把身體搞成這個樣子。這些也就罷了,沒承想回來竟受到這樣的奚落,真的是讓人覺得不值呀----”“他當初可以不到外邊去。”   “他也想過不到外邊去,可是不到外邊去不行呀!不到外邊去,在家里一個月能掙到那么多錢?不到外邊去,蘭湘的病有錢醫?”“哦!原來他不是陳世美。”   “親家母,我的話也說得差不多了,這背彎腿瘸的女婿你究竟要不要,不要我就攙回去了。”   九、我下輩子如是有女,還要叫她嫁給你   蘭湘媽聽完舅舅講的這些話,深深地感到實在是冤枉了龔和,她走過來把擁抱著龔和的蘭湘分拆開來,然后用自己的雙手去牽住龔和的雙手,“媽的乖女婿,好兒子,媽錯怪你了,沒想到你對蘭湘那么好。”“沒事,沒事,那是媽不知道。不過當時如果告訴你了,你就不會要我走的。”“你做得對,進屋去坐,別在外面站著。”龔和用手去扶著她往屋里走,忽然間她發覺不對勁,再一看龔和,人站得伸伸的,背也不彎了,走路也不瘸了,“好小子!你裝成個殘疾人來糊弄老媽嗦。”“是呀!我就是做成這個樣子,來看老媽還要不要我這個女婿。” “要!要!我的女婿這么好,我咋會不要呢!我下輩子如是有女,還要叫她嫁給你。” +10我喜歡

五十二刻鐘 文/霍崇威 “錢來得容易嘛?你一天到底在干的什么?不想讀書就滾回來!”   母親對著我咆哮,“你老漢兒天天早上一早,晚上一夜,你就不曉得心疼他一下么?看看他那一身的傷,去看哈啊!”   我見過父親身上的傷,幾乎遍布全身,心里有些愧疚,為表現出不屈服于母親,我故意把臉向左上方抬了抬。我看到那臺二手彩色電視上方的小鬧鐘,指針剛好斜在一起,我想可能是和我一樣不服,也可能是在指著窗外的夜,一輪新月在空中懸掛,下面的汽車還在奔忙。它基本上不怎么響了,但那條紅色的條子卻是母親的訓斥一般,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我的太陽穴,我似乎已經忘卻了正在進行的事,脈搏與秒針賽跑,只在空氣中聽得嘭嗵~咔、嘭嗵~咔……   “既然你覺得用錢輕松,明天去試試掙錢錢,去嘗嘗味道怎么樣!”   父親在一旁默默的吃飯,菜已經涼了。飯煲在電飯煲里的,還有點熱氣在上騰。       我被輕輕的拍醒,“走吧”。       到樓下,我爸對著對面樓喊:   “寶娃子,寶娃子~”   沒人回應,但是可以聽到那種塑膠鞋踏著樓梯的響聲,本來那是一種軟底鞋,噔~噔~噔~噔~進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年,頭發蓬松,那一坨瑤瑤欲墜的留海一聳一聳的,和他的肩背一樣,配上那身烏黑的迷彩工服給我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他咧著牙,嘴里發出“嘿嘿”的聲音,凌亂的頭發、黑黑的臉讓我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笑。   “把帽子戴上”父親對我說:“騎車冷,你要不要圍巾,把你媽那個圍巾戴上嘛!”   “不,不要。”我知道那條花圍巾,太丑了,戴著他出去被人看見多丟人啊,更何況這周圍還住著那么多其他的同學。   父親再到后面去叫了我幺爺。   我挎上父親的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劃破5:20的清晨。   父親的車開始是跑在前面的,可能因為我坐在后面,一會兒寶娃子就超過我們跑到前面去了,不過超過我們以后他并沒有一直加速走遠,不過始終在前面跑罷了,兩個摩托車之間距離沒有拉的很遠。我偏著頭向前望,天還沒真正亮,還看不見太陽,只有路邊兩側黃色線條通向遠方,映著綠化帶里的花木,那是晶瑩的露水,不剔透。我的臉頰被朝氣刮的生疼,趕忙縮到父親的背后。   寶娃子已經36了,還有倆孩子,現在老家里上幼兒園。叫他寶娃子是因為他輩份小,他和我一樣是從字輩的,所以他叫我爸國伯兒,我應該叫他哥,雖然我從來沒叫過他哥。幺爺也只有50多一點,也是因為輩分大,所以叫爺。他們和我們都是一個村的,說起來還算是親戚吧,反正一個村都是姓霍的,肯定是一個祖先的子嗣,都算親戚吧。       “耶,老國把你兒子帶過來了干啥?”   “你以前讀書那么兇,都說兒子讀書也挺得行的贊,囔個帶到這里來了?讀不進去了蠻?”   “帶他來體驗一下生活!”父親邊從后箱里拿工具,一邊笑著回答道。   “哈哈哈……”   “嘿嘿”又是這個聲音,我向他那邊撇了一眼。他挎著工具箱,咧著牙。沒有像父親那樣把東西分類放,父親的釘子、螺母、扎絲都是分好了用小匣子綁在腿上,一些一直要用的東西是用一個塑料桶別在腰間的,而他是一個木鐺鐺,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里面,一個帶子穿過脖子,另外一個帶子圍著腰間,在后背打個節,木鐺鐺就這樣被固定了。   他們是木工,需要干的工作是支架子,也就是把木板釘成房梁地板等主建造,然后只需要攪拌機把混凝土倒進那些木板里就可以了,房屋的主架就出來了,剩下的砌墻,裝修都是收尾工程。   父親開始叫我去給他們裝瓣好的水泥,后來又叫我去地下室收他們拆下來的木板。前幾天下過雨,地下室還是濕的,木板也有些上潮,怕它壞了。我搬了幾塊或者說幾刻鐘左右就覺得累了。   “不想讀了么?”這是寶娃子在給我說,我一直忙于偷懶和玩工地上那些掉落的零件,都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不是。”   “讀書好,多讀點書。”   這種聽得發霉的話于我早已是耳旁風,過耳消散。他也似乎沒在意,木板在他手上一揮便乖乖躺在還沒修好的樓梯口。       日漸上頭,汗也直流。   “吃飯咯~~”聲音不大,但卻如同天籟,這是我過的最長的一個上午,我甚至覺得已經過了一整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上樓去找我爸。   午飯菜是昨晚上炒的平菇肉片,那還是我炒的,飯是帶的電飯煲做的,還冒著熱氣。       “睡會覺嘛!現在太陽大的很!”   “嗯。”   “你睡這個紙板上!”   “好。”   “樓梯通風,要涼快點!”   “哦。”   父親則直接睡在了紙板旁邊的地上,地很涼快。   我看見那頭的其他工友在一堆,他們還在喝啤酒。過了一會還可以聽到他們打牌的聲音,因為紙板太硬,而且沒有枕頭,我開始并沒有睡著。父親睡著了。   父親說他們打牌基本都是幺爺輸,但是他還是要打,他沒有子女,抱養了一個兒子,不怎么成器,在外面欠了錢,跑了,他剛還完債,兒子卻因為覺得孫子像他而不要老婆兒子,沒辦法,只能出來掙錢。現在娃兒還小,兒媳婦還要管,每個月會給他一些撫養費,也不是很愁生活。   寶娃子的父母是老家街上榨油的,到農忙結束以后榨油,這樣老兩口日子還是可以的,加倆小孫子也還行。只是倆娃現在漸漸長大,兩老人又覺得兒子太蠢了,自己日子怕是也不多了,就怕以后……   他沒和我們睡一起,他喜歡爬到頂樓去睡,被太陽直曬著,拿個紙板擋住頭和上身,還把鞋脫了。       “整!”   下午的我就完全焉了,沒精打采軟趴趴的。因為上午木板被搬完了,所以我的工作被調成去撿架架子的板夾,純鋼的,一個約摸3斤,我要把它們放到樓梯口,開始是撿一桶再提過去,到后面是一手兩個拿過去,再是一手一個,再是兩手一個,再是放空。空了我就跑到對面樓去偷懶,其實也不算偷懶,說到底,那些工友都當我是來耍的,一個初中生,你要他在工地里也做不了什么正事兒。   隔著一幢樓,我在對面樓下看到了寶娃子,他應該是在打電話,他把手機貼著耳朵,用力的跺腳,還把那邊已經堆好的板子掀翻,但卻一聲也沒吼過,甚至沒聽見他有說話聲,依稀聽的手機里有擴音的滋滋聲,不清楚到底是在干什么。他放下手機,又把剛掀翻的木板重新堆好,踏步走過去繼續釘架子,他重重的踏著只由混凝土筑成的樓板走過我身邊,我看到他厚留海下面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斥著如混沌般的東西。他一個人在一邊釘,他的鐵錘發出的聲音比大家都重。   “咚……咚……咚……”   “嘿,你在搞啥子?教你反起釘,要不然拆不落!”隊長伍中跟他說。伍中是工隊的隊長,同時也是村里的隊長,說話有點帶官腔,他不怎么做工,主要就是管管工地材料,聯系新的工程,他認識的人多,可以源源不斷的找到新的工地。但是他好像沒聽見似的。   “寶娃子,釘錯了。”父親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要這么釘。”我爸順手拿出釘子和錘子,反手一錘,:“這樣拆的時候才好拆。”再一錘,板子掉了。   “我曉得。”   “把這些拆了重釘。”   “曉得了,國伯兒。”   父親拍拍他的肩,通過他的后腦勺看到在一邊納涼的我,我起身裝作還在賣力撿板夾的樣子,再回頭看父親早已走了,或許他沒看見我罷。       斗轉星移,一天終于過了。坐上父親的摩托車,癱軟的依偎在他背上。   “今天感覺怎么樣嘛?生活就是這樣的。我也不想多說你,現在你也應該體會到了生活的不容易了吧?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一直都以你為豪,但同時我也是深愛你媽嗎的,我每天在外面累一天倒是沒什么,能回來看著一家人開開心心和和睦睦的就覺得這一天是值得的。可是我看到你和你媽吵吵吵個不停我就頭疼,我是真的心寒啊!我幫哪個都不對,你也曉得,你媽本來就不怎么講理,你跟她說那么多干啥嘛,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不過你要知道她也是為了這個家,只有她那樣精打細算才能把我們一家人弄走。回去跟你媽道個歉,把這個事算了吧,再怎么說她也是你媽,不會故意難為你的。”   “嗯!”   城邊的夜色可也還行,右邊是被劈開的山,左邊是綿州的母親河——涪江。一條城際公路,上面一對摩托車朝著家的方向列隊行進著,江心是一艘帆船狀的建筑,設計師把江中的沙洲做成帆船,它的房屋價格也如同帆船上的霓虹燈一樣閃耀。天空映著水里的月,不過上面可沒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燈。9:07到家。       過年所有人都會回鄉過年,寶娃子也一樣,我和父親在臘月二十八上街去買年貨,過了這天,街上的店鋪也要收攤過節了,所以這一天是最為熱鬧的一次逢場。我和父親剛到街頭就被寶娃子父母叫住了,噓寒問暖的話肯定是少不了,之后說到寶娃子:   “寶娃子媳婦兒回來沒?”   “那女人,”寶娃子他爹搖搖頭:“早就回來了,寶娃子上午回來,她下午就回來了!”   “這個怎么說呢?讓娃娃他們看一下他媽媽也好,相當于團個年吧。”   “要離婚也不離。這么一兩年了都不跟寶娃子一起住,到了過年就回來,圖的是什么嘛?還不是他剛結的那些工錢!”寶娃子爹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錢就‘寶哥哥、寶哥哥’的,老子看到就鬼火冒!莫錢了影影都看不到!”明顯看到龍爺捏了捏拳頭。天很冷。   “我先去買點菜,待會沒得了,龍伯兒等哈回來再擺。”父親邊說邊拉著我走。   “要得,你先去,回來耍。”寶娃子父母搖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也回屋里去了。   回來的時候,我倆父子兩手都是年貨,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回來再擺’,寶娃子看到我和父親,咧著牙,“嘿嘿”。   倆老人、倆小孩還有寶娃子兩口子,圍著院子的火盆烤火,那節大樹上面是濕的,下面卻仍然迸發著火苗。       “快打救護車!”伍中大吼。   我父親和幺爺把他抬上救護車,因為只能一個人陪行,伍中陪行去醫院,其他人騎摩托車跟著救護車跑。   據我爸說:那天他和往常一樣,還是一個人在一邊搞個家的,大家也沒在意他,都在忙著趕工程,因為上面在催工期了,所以在晚上加了會班,10:30左右要收工了才想起叫他,平時他也不怎么吱聲,大家也沒怎么在意。可當父親到一樓的時候覺得那個架子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走過去才看到是寶娃子躺在那兒,父親聞到刺鼻的血腥味,看到他的手在向外抓架子的架桿,可以看出來他有想再站起來,不過那貫穿了他身體的架子讓他沒有足夠的力量爬出來,他的口鼻里堵滿了血塊,‘至少已經一個小時了’,但是他還有很微弱的呼吸。       急救中   他的父母從老家趕過來,父親在急救室門口來回踱步,母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哭泣著,孩子沒有來,明天還得上學。妻子也沒來。   兩個半小時的手術以后,醫生悄悄告訴伍中:身體里的東西是取出來了,不過可能還是需要家屬做好思想準備,成不成要看他自己。   醫生走了以后,倆老人都上來問,伍中笑著說:“醫生說莫得事了,身體里的木頭千千已經取出來了,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兩口子先回去睡會,這兒我和老國守到,明天你燉些肉來給他補補。”他倆半信半疑,不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看著伍中。   送走兩位老人,伍中告訴了我父親實情。兩人眼里都有點濕。   夜里,父親聽到寶娃子艱難的說著什么,可是聲音太小,就像剛從喉結里冒出的氣一樣,約摸著是:“我……可……以……養你,媽……老……漢兒,還……有……娃兒。”   直到第二天上午隅中一刻左右,天空中一片白云消散,他也跟著云一起。       依稀聽得后來他媳婦兒想爭奪那筆保險賠償款,但是據說當時受保人他寫的是兩個孩子和媳婦兒。她想把錢都拿到手,說先幫孩子們保管著。伍中最后把保險款全都給了龍爺他們,可媳婦兒始終還是想著那個受保人名字。不愿意,但兩個老人還是分了一份給她,讓她以后不要再出現在那個家。   她說她想最后陪陪兩個孩子。他們允許她帶孩子玩一天,晚上帶回來以后就不許再回來。早上9.00多她接到孩子,帶他們去城里玩了一天,把他們想吃的,想玩的都玩了個遍,最后在11:00左右把兩個睡熟了的孩子送了回來。   他們臉上充斥著享受,拌了一下小嘴,咧了一下。   夢正甜。       后來的我漸漸清醒,走了自己應該走的路,一條人盡皆歡的路。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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