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想:如果大海要有一個女兒,一定要是我。
曾經想: 如果高山要有一個知己,一定要是我。
所以,中年以前常常想仁者楽山,智者樂水,到底我喜歡什麼多一些?
後來離開家居地,總被嘲笑:「你有鄉愁呀!從大東北來的咩!」
青島東路國宅旁找到一個小攤販賣紅豆餅,一口咬下去,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一邊吃一邊說:[終於吃到一口家鄉味]
老闆娘竟然當真相信了吐槽的語言,用大陸鄉音問「你打東北哪一省來呀?」當下好氣又好笑。
日子往前走。

再回來,文明的歲月,不小心開了一個小窗口,得以窺視舊有的痕跡。鄰居老的老,走了的走了。故交己不同往日。
景物依舊,時光荏苒。一切舊事如煙,
生命到底和植物一樣掙扎的張向天空的手往往會失焦

有一次,竟然在鬧市的大街,被一個人擋住說他認識我,要跟我化緣,接著就是借錢。
我無助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沒有人在意和回頭,他擋在騎樓我的前面,不讓我走.
霎那間,一個念頭閃過,一定有同行,我出其不意回身轉頭往後面快走,離開。
人是神!是魔!是地獄!是天堂!
心情很複雜,到底家鄉不是家鄉了。

多日的雨後,這天,挑一個有陽光的日子,想捕捉蔥籠的綠意,
匍伏於信義橋上的秋天渡口!
鏡頭中,一個人影閃出,剛好是焦點。拿著手機,一陣竊喜,

沒有想到又有一位女的影子閃了出來,
地圖上,
隨意勾劃美的視角。

碧空如洗,好似穹蒼下無數人的語言。
嘮叨的姿勢看到的永遠是聒噪的風
風過去了,只不過頁數的匆匆。

下一刻,某時.某秒.難以預期碰到什麼奇怪的事,一個微小、偶然的最初變化,如蝴蝶效應會因此改變什麼?
命運不會回答,也難以預料.
終於不再去想仁者,智者愛山愛海的問題,
我喜歡什麼忽然不重要了
生命本身像河流,如星月,太陽自然舞動,
不需要答案
赤足噴跑在沙灘上的狂喜。
疾步於曠野的山坡,
碰到奇怪的禍事,
圓缺的人生中
都是生活的小確幸。
張開雙臂和擁抱的
都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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