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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說 – 王濬〈四〉官場攻伐勝戰場
2013/03/18 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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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勝仗後,迎接的並不一定是勝利的喜悅,而是旁人的「紅眼症」發作—爭功諉過的情況必將接踵而來,這在任何時代都一樣。

 

認真說起來,王濬之所能先馳得點攻進吳國的都城石頭城並接受孫皓投降,除了仗著所率水師行動迅速且對敵的設備與判斷正確外,另一方面,豫州刺史王渾的軍事行動牽制住了吳國的主力,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在軍事統馭的層級上,王濬應受王渾節制調度,相當於是王渾的部下。而如今看起來是王濬先抗命在前,後又趁機搶先攻下石頭城並受降,雖然王濬在第二天以迎接上級長官的禮節迎接渡江而來的王渾,王渾的心裡總是很不平衡。

 

越想越生氣的王渾就上了一道奏摺,指責王濬抗命。陣前抗命是很嚴重的罪名,再加上中央那些坐辦公室的官員也不細查,就依照相關法規建議晉武帝,應將王濬關入囚車押解回京受審。不過晉武帝本身也是行伍出身,知道這些官場上的內鬥情事,所以並沒有同意以這樣的刑罰去對待一位有功之臣,不過還是要給王渾一個面子,就下了一道詔書去責問王濬:

 

「軍事行動首要就是號令一致,先前我就說過你應該要聽從王渾的指揮調度,那麼你為什麼要抗命而直接行動?我知道你立下了極大的功勞,但是你違抗軍令也違背了我的命令,若人人都像你以為功勞很大就可以如此的話,那麼我這個皇帝以後又該如何號令天下呢!?」

 

王濬隨即上書,鉅細靡遺的解釋了當時的情況,除了因為天時地利的因素需要「兵貴神速」外,在接到孫皓的使者送來降書的同時,也立即派人通知王渾,要他立即過江前來受降,並佈兵四周以防孫皓逃脫等等。

 

王渾又上了奏摺,這次還附了隨軍出征的揚州刺史、射陽侯周浚的書信副本,指證王濬在攻佔石頭城後收受搜刮了許多金銀財寶。

 

王濬則在奏摺中一一反駁,指控周浚所言前後不一,而且早在船隊剛抵達京口三山時,周浚就曾送來情報,說孫皓散盡財寶給身邊將士,要他們拿錢辦事拼死保護孫皓,所以吳國的國庫已經空虛,而如今卻又指控王濬從孫皓手中獲得大量金銀財寶,豈不是言語反覆自相矛盾!而且,當王濬與軍司張牧、汝南相馮紞等進入孫皓的宮殿中巡視時,裡頭居然已經連一張可以坐下來休息的坐席都沒有。孫皓的御用官船,也是由王渾首先登船檢查,王濬於第二天才與張牧、馮紞登船巡視,船上有那些東西王渾自己清楚,若真有貴重物品,也是王渾先得,輪不到王濬伸手。

 

再說王濬率軍進入石頭城後,嚴令三軍不得私自離開部隊行動,如果需要外出到當地市場採購,也要有上級開立的證明才能外出,並且要有買賣之間的契約(收據)為憑,如有違犯者,定斬不赦。而因為犯此軍令者被斬者有十三人,這些事吳地的百姓都知道。

 

當時還有別的部隊的軍士約八百多人假稱是王濬的部下,在石頭城外趁火打劫,被王濬的牙門將軍馬潛先後收押了二十餘人,一看就知道是冒充的,因為王濬的部下都是蜀地的子弟。馬潛詳查登載這些人的姓名籍貫以及所屬部隊後,王濬下令將這些人移交回原部隊依法處置,但這些人最後都沒聽說被處分,而且現在這些人都不見了,合理懷疑被他們的上級長官給縱放了。

 

而且先前王渾與前吳國丞相張悌、大將軍孫震於城陽(今山東省營縣一帶)決戰時,號稱吳國士兵戰死及被擄者多達七千八百餘名。但據吳人所說,死於該場戰役中的吳人只有二千人,而且王渾派遣主簿吳剛子回京城洛陽報告戰果,更示意要他多報數倍敵人被斬殺的人數。如今孫皓等人已經在京城,請晉武帝問孫皓以及他的臣子,就可以知道王渾是不是有虛報戰功之嫌。

 

諸如此類的抹黑,王濬都能一一舉出證據於以反駁。但犯了紅眼病的不只王渾一人。王濬回到京城述職,有人就以王濬不理會前後所收到七道詔書的日期先後,因而不遵從王渾的節制調度,再度又炒了王濬違抗軍令這道冷飯,要求交付廷尉(司法官)依法論處。晉武帝這回親自裁決說:

 

「我首先令王濬目標就是要攻下秣陵,之後才下詔要他抵達秣陵時受王渾節制,但這份詔令因故滯留未能及時送達到王濬手中,王濬就已經攻下了秣陵,若以此說王濬違背了我的命令,那也說不過去。

 

總之,王濬雖然有些小地方是該責罰,但是他在此次伐吳之戰中功勞著實不小,足以掩蓋這一些小小的缺失了。」

 

晉武帝都開口要大家可以不要再鬥了,但是有些官員就是為反對而反對,又向晉武帝舉報,指王濬承蒙皇上赦免罪過後,又下令將俘獲的吳國船隻一百三十五艘給放火燒了(依般應該在整修後收歸國有),因此請晉武帝下令由廷尉將王濬關起來嚴加審問。這下大概連晉武帝對這些紅眼症候群的傢伙都看不下去了,只回答:

 

「勿推。」(不准關也不准審訊王濬。)

 

短短二字,嚇得這些紅眼官員們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因為很明顯的皇帝老子已經很火大了。

 

晉武帝依功論賞,就擢升王濬為輔國大將軍,領步兵校尉,並擁有可任用官員的權力。

 

那些紅眼官員還不死心,盡在小地方動手腳,就上奏說王濬雖然已經高升到大將軍的職位,但並未達到如三公這一類高官的等級,依律不能由他自己派任司馬這一類的官員,朝廷也不該同意給他大官用的車騎。

 

晉武帝也懶得對這些紅眼官員反駁說明了,直接下詔賞賜王濬:

 

「依徵鎮給五百大車,增兵五百人為輔國營,給親騎百人、官騎十人,置司馬。封為襄陽縣侯,邑萬戶。封子彝楊鄉亭侯,邑千五百戶,賜絹萬匹,又賜衣一襲、錢三十萬及食物。」

 

在此之前,王濬認為自己功勞很大卻屢屢被王渾等人打壓彈劾,甚至在晉見晉武帝為自己辯解時,好幾次都是越說越生氣,到最後氣得轉身就走。不過晉武帝也明白王濬受冤枉的心情,每次都寬恕他這樣不敬的舉動。

 

雖然朝中那些紅眼官員如此打壓王濬,但在一般百姓眼中,可都是看得清楚明白誰是伐吳的最大功臣,甚至很多人都認為王濬對自己的戰果還輕報了許多,於是博士秦秀、太子洗馬孟康、前溫縣縣令李密等人紛紛上表替王濬抱屈。晉武帝在詳實核對相關戰果後,果然如這些人所說,便再擢升王濬為鎮軍大將軍,加散騎常侍,領後軍將軍。

 

(果然,要有明是非的主子才能得公道……  )

 

所以「君子好欺、小人難防」,此後若王渾有事情需要前來拜訪王濬時,王濬下意識的就會增加左右護衛的數量,然後才會請王渾進來見面,防備王渾就像防賊一樣。

 

王濬發達後,吃好喝好穿好的自不在話下。又有可以自行任命相關的官員的權力,於是他所任用的大多是蜀地的子弟,以表示他不忘蜀地鄉親當初對他的大力支持。

 

之後,晉武帝再擢升王濬為撫軍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加特進,散騎常侍、後軍將軍如故,以示對這位年近八十的老將的尊重。

 

不久後,到了太康六年,高齡八十的王濬過世了。晉武帝特地下詔賜諡號為「武」,賜葬於柏谷山,為他建造了一座範圍廣達四十五里、種滿了松樹與柏樹、還有一座大門牌樓的高大墳塋。

 

改編自 《晉書》

 

原文:

 

《晉書》.列傳第十二.王濬

王濬,字士治,弘農湖人也。家世二千石。

……

王渾久破皓中軍,斬張悌等,頓兵不敢進。而濬乘勝納降,渾恥而且忿,乃表濬違詔不受節度,誣罪狀之。有司遂按濬檻車徵,帝弗許,詔讓濬曰:

「伐國事重,宜令有一。前詔使將軍受安車將軍渾節度,渾思謀深重,案甲以待將軍。云何徑前,不從渾命,違制昧利,甚失大義。將軍功勳,簡在朕心,當率由詔書,崇成王法,而於事終恃功肆意,朕將何以令天下?」

濬上書自理曰:

「臣前被庚戌詔書曰:

『軍人乘勝,猛氣盆壯,便當順流長騖,直造秣陵。』

臣被詔之日,即便東下。

又前被詔書云:

『太尉賈充總統諸方,自鎮東大將軍伷及渾、濬、彬等皆受充節度。』

無令臣別受渾節度之文。

臣自連巴丘,所向風靡,知孫皓窮踧,勢無所至。

十四日至牛渚,去秣陵二百里,宿設部分,為攻取節度。前至三山,見渾軍在北岸,遣書與臣,可暫來過,共有所議,亦不語臣當受節度之意。

臣水軍風發,乘勢造賊城,加宿設部分行有次第,無緣得於長流之中回船過渾,令首尾斷絕。

須臾之間,皓遣使歸命。臣即報渾書,並寫皓箋,具以示渾,使速來,當於石頭相待。

軍以日中至秣陵,暮乃被渾所下當受節度之符,欲令臣明十六日悉將所領,還圍石頭,備皓越逸。又索蜀兵及鎮南諸軍人名定見。

臣以為皓已來首都亭,無緣共合空圍。又兵人定見,不可倉卒,皆非當今之急,不可承用。

中詔謂臣忽棄明制,專擅自由。伏讀嚴詔,驚怖悚慄,不知軀命當所投厝。豈惟老臣獨懷戰灼,三軍上下咸盡喪氣。

臣受國恩,任重事大,常恐託付不效,孤負聖朝,故投身死地,轉戰萬里,被蒙寬恕之恩,得從臨履之宜。是以憑賴威靈,幸而能濟,皆是陛下神策廟算。臣承指授,效鷹犬之用耳,有何勳勞而恃功肆意,寧敢昧利而違聖詔。

臣以十五日至秣陵,而詔書以十六日起洛陽,其間懸闊,不相赴接,則臣之罪責宜蒙察恕。假令孫皓猶有螳螂舉斧之勢,而臣輕軍單入,有所虧喪,罪之可也。臣所統八萬餘人,乘勝席捲。皓以眾叛親離,無復羽翼,匹夫獨立,不能庇其妻子,雀鼠貪生,苟乞一活耳。而江北諸軍不知其虛實,不早縛取,自為小誤。臣至便得,更見怨恚,並云守賊百日,而令他人得之,言語噂沓,不可聽聞。

案《春秋》之義,大夫出疆,由有專輒。臣雖愚蠢,以為事君之道,唯當竭節盡忠,奮不顧身,量力受任,臨事制宜,苟利社稷,死生以之。若其顧護嫌疑,以避咎責,此是人臣不忠之利,實非明主社稷之福也。

臣不自料,忘其鄙劣,披布丹心,輸寫肝腦,欲竭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貞,庶必掃除凶逆,清一宇宙,願令聖世與唐虞比隆。

陛下粗察臣之愚款,而識其欲自效之誠,是以授臣以方牧之任,委臣以征討之事。雖燕主之信樂毅,漢祖之任蕭何,無以加焉。受恩深重,死且不報,而以頑疏,舉錯失宜。陛下弘恩,財加切讓,惶怖怔營,無地自厝,願陛下明臣赤心而已。」

渾又騰周浚書,云濬軍得吳寶物。濬復表曰:

「被壬戌詔書,下安東將所上揚州刺史週浚書,謂臣諸軍得孫皓寶物,又謂牙門將李高放火燒皓偽宮。輒公文上尚書,具列本末。

又聞渾案陷上臣。臣受性愚忠,行事舉動,信心而前,期於不負神明而已。秣陵之事,皆如前所表,而惡直醜正,實繁有徒,欲構南箕,成此貝錦,公於聖世,反白為黑。

夫佞邪害國,自古而然。故無極破楚,宰嚭滅吳,及至石顯,傾亂漢朝,皆載在典籍,為世所戒。

昔樂毅伐齊,下城七十,而卒被讒間,脫身出奔。樂羊既反,謗書盈篋。況臣頑疏,能免讒慝之口!然所望全其首領者,實賴陛下聖哲欽明,使浸潤之譖不得行焉。

然臣孤根獨立,朝無黨援,久棄遐外,人道斷絕,而結恨強宗,取怨豪族。以累卵之身,處雷霆之衝;繭栗之質,當豺狼之路,其見吞噬,豈抗脣齒!

夫犯上干主,其罪可救,乖忤貴臣,則禍在不測。故硃雲折檻,嬰逆鱗之怒,慶忌救之,成帝不問。

望之、周堪違忤石顯,雖闔朝嗟嘆,而死不旋踵。此臣之所大怖也。

今渾之支黨姻族內外,皆根據磐□□,並處世位。聞遣人在洛中,專共交構,盜言孔甘,疑惑觀聽。

夫曾參之不殺人,亦以明矣,然三人傳之,其母投杼。今臣之信行,未若曾參之著;而讒構沸騰,非徒三夫之對,外內扇助,為二五之應。

夫猛獸當途,麒麟恐懼,況臣脆弱,敢不悚憟。

偽吳君臣,今皆生在,便可驗問,以明虛實。

前偽中郎將孔攄說,去二月武昌失守,水軍行至。皓案行石頭還,左右人皆跳刀大呼云:

『要當為陛下一死戰決之。』

皓意大喜,謂必能然,便盡出金寶,以賜與之。小人無狀,得便持走,皓懼,乃圖降首。降使適去,左右劫奪財物,略取妻妾,放火燒宮。皓逃身竄首,恐不脫死,臣至,遣參軍主者救斷其火耳。周浚以十六日前入皓宮,臣時遣記室吏往視書籍,浚使收縛。若有遺寶,則浚前得,不應移踪後人,欲求苟免也。

臣前在三山得浚書云:

『皓散寶貨以賜將士,府庫略虛。』

而今復言:

『金銀篋笥,動有萬計,疑臣軍得之。』

言語反覆,無復本末。

臣復與軍司張牧、汝南相馮紞等共入觀皓宮,乃無席可坐。後日又與牧等共視皓舟船,渾又先臣一日上其船,船上之物,皆渾所知見。臣之案行,皆出其後,若有寶貨,渾應得之。

又臣將軍素嚴,兵人不得妄離部陣間。在秣陵諸軍。凡二十萬眾。臣軍先至,為土地之主。百姓之心,皆歸仰臣,臣切敕所領,秋毫不犯。諸有市易,皆有伍任證左,明從券契,有違犯者,凡斬十三人,皆吳人所知也。

餘軍縱橫,詐稱臣軍,而臣軍類皆蜀人,幸以此自別耳,豈獨濬之將士皆是夷齊,而臣諸軍悉聚盜跖耶!

時有八百餘人,緣石頭城劫取布帛。臣牙門將軍馬潛即收得二十餘人,並疏其督將姓名,移以付浚,使得自科結,而寂無反報,疑皆縱遣,絕其端緒也。

又聞吳人言,前張悌戰時,所殺財有二千人,而渾、浚露布言以萬計。以吳剛子為主簿,而遣剛至洛,欲令剛增斬級之數。可具問孫皓及其諸臣,則知其定審。若信如所聞,浚等虛詐,尚欺陛下,豈惜於臣!

云臣屯聚蜀人,不時送皓,欲有反狀。又恐動吳人,言臣皆當誅殺,取其妻子,冀其作亂,得騁私忿。謀反大逆,尚以見加,其餘謗沓,故其宜耳。

渾案臣『瓶磬小器,蒙國厚恩,頻繁擢敘,遂過其任。』渾此言最信,內省慚懼。

今年平吳,誠為大慶,於臣之身,更受咎累。既無孟側策馬之好,而令濟濟之朝有讒邪之人,虧穆穆之風,損皇代之美。

由臣頑疏,使致於此,拜表流汗,言不識次。」

濬至京都,有司奏,濬表既不列前後所被七詔月日,又赦後違詔不受渾節度,大不敬,付廷尉科罪。詔曰:

「濬前受詔徑造秣陵,後乃下受渾節度。詔書稽留,所下不至,便令與不受詔同責,未為經通。濬不即表上被渾宣詔,此可責也。濬有征伐之勞,不足以一眚掩之。」

有司又奏,濬赦後燒賊船百三十五艘,輒敕付廷尉禁推。詔曰:

「勿推。」

拜濬輔國大將軍,領步兵校尉。舊校唯五,置此營自濬始也。

有司又奏,輔國依比,未為達官,不置司馬,不給官騎。詔依徵鎮給五百大車,增兵五百人為輔國營,給親騎百人、官騎十人,置司馬。封為襄陽縣侯,邑萬戶。封子彝楊鄉亭侯,邑千五百戶,賜絹萬匹,又賜衣一襲、錢三十萬及食物。

濬自以功大,而為渾父子及豪強所抑,屢為有司所奏,每進見,陳其攻伐之勞,及見枉之狀,或不勝忿憤,徑出不辭。帝每容恕之。

益州護軍范通,濬之外親也。謂濬曰:

「卿功則美矣,然恨所以居美者,未盡善也。」

濬曰:

「何謂也?」

通曰:

「卿旋旆之日,角巾私第,口不言平吳之事。若有問者,輒曰:

『聖主之德,群帥之力,老夫何力之有焉!』

如斯,顏老之不伐,龔遂之雅對,將何以過之。藺生所以屈廉頗,王渾能無愧乎!」

濬曰:

「吾始懼鄧艾之事,畏禍及,不得無言,亦不能遣諸胸中,是吾偏也。」

時人咸以濬功重報輕,博士秦秀、太子洗馬孟康、前溫令李密等並表訟濬之屈。帝乃遷濬鎮軍大將軍,加散騎常侍,領後軍將軍。

王渾詣濬,濬嚴設備衛,然後見之,其相猜防如此。

濬平吳之後,以勳高位重,不復素業自居,乃玉食錦服,縱奢侈以自逸。其有闢引,多是蜀人,示不遺故舊也。後又轉濬撫軍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加特進,散騎常侍、後軍將軍如故。

太康六年卒,時年八十,諡曰武。葬柏谷山,大營塋域,葬垣週四十五里,面別開一門,松柏茂盛。

子矩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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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4) :
4樓. Lotus Amita
2013/03/22 10:20
政治黑暗
古今皆同, 真可怕 !

所以自古政客多如星,政治家嘛....

可能只有二位,一位還沒出生,一位已經過去了.....

 Fox無言 

 

文武兩邊站, 可可疊羅漢 於 2013/03/22 22:34回覆
3樓. 飛飛 ^__*
2013/03/18 21:31
可別想躲掉

天天來等喔

 


不用天天,上菜了,請用唄.....

 奸笑(呵呵、嘿嘿) 

 

文武兩邊站, 可可疊羅漢 於 2013/03/18 22:54回覆
2樓. 飛飛 ^__*
2013/03/18 21:21
嘻嘻..

斌哥~

飛飛來邀請您~

《部落格手拉手》

說說童年糗事吧

一定不少喔

請 甭客氣盡量寫

http://blog.udn.com/annie860913/7396150


這還得先把 [ 自動清除糗事 ] 的功能關閉,

然後修復記憶體才行唄.....

 Fox無言 

 

文武兩邊站, 可可疊羅漢 於 2013/03/18 21:24回覆
1樓. 【無★言】雲遊到世界的另一端
2013/03/18 09:38
如果
如果王濬碰到的是現今的馬總統,不知下場如何?

這就是所謂的專制與民主之間的矛盾點。

最高層領導人如果英明果斷,在專治體制下,往往能擇善固執的支持正確的一方,但是在所謂的民主體制下,則會不斷的被反對的一方持續無禮的攻擊,甚至於雞蛋裡挑骨頭,一直到 [換人做做看] 之後,同樣的情況又再度上演。

當然,如果最高領導人昏庸愚昧,那就不用說了,在專治體制下通常就被下一個英明一點或是奸詐一點的人取代。不過在民主體制下,就有可能因為政黨利益而被持續推上高位當擋箭牌,直到利用價值剩下背黑鍋,然後歸零為止。

至於王濬若是遇上了今日的馬英九,十有八九先會被依法調查,然後查無實證以不起訴處分。接著反對黨又開始群起而轟之,把王濬十八代祖宗全挖出來批鬥,順便牽拖到馬英九頭上,反正就是一鍋攪,攪道沒新聞可炒為止.....

 Fox三條線 

 

文武兩邊站, 可可疊羅漢 於 2013/03/18 10:41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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