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O(4.5)
#《12.09龍飛在天》是一首極具哲學意涵與東方玄思的現代詩性歌詞。這首作品融會了佛學思想、道家玄理、存在主義的焦慮與一種強烈的宇宙意識,並以象徵「龍」為核心意象,展開一段對生命、存在、痛苦與永恆的探問之旅。
2026/9/10
- 12.09龍飛在天
- (我在大度山的歌)
詞:鰲峰
曲/唱:suno ai
[Chanting Part:]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願以我所能承受的痛苦極限
完成我人生最大的心願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 ?
我在冥想生命的存在
多少人總渴望生命是永恆
但生命的苦你是否真的也希望
你將永恆無法逃離
[Verse]
龍落於塵土來到這個滾滾塵世
塵沙化成的我只是會再化為塵沙
這塵沙的生命讓我才剛出生
我為何卻感覺無限蒼老
紅塵滾滾皆是幻 世間人存在人世間
我卻不知這滾滾紅塵
是否真的有相眾生皆是幻
潛龍在深淵痛苦呻吟
在我幻想生成的地方
化成一個落寞詩人吟唱
山知巔海之濱
這塵沙的生命當我沉淪在快樂
我為何卻感覺無限空虛與痛苦
[Chorus]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原來當我被生命的永恆創造以後
跟著我也開始創造
屬於我生命的永恆的存在
那是關於我的生命將與天地宇宙溶為一體的傳說
紅塵的虛幻浮生
帶我穿越幻想時空輪迴與夢
遠方天空飄來的浮雲
彷彿封存我億萬年苦悶的心情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所以我存在
我內心的混沌痛苦中飛出一條龍
我在夢中匆匆瞥見飛龍在天
剎那神也不神 生死也不生死
我只是我~我也不只是我
我來自無窮遠 原來我將要去向無窮盡
我匆匆在夢中瞥見飛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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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
龍飛在天 山之巔海之濱
我在天地與造物者的生命裏冥想
我從何處來究竟我又該往何處去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 ?
多少七情六慾在我心中撞擊
讓無中生有 讓我在是非中又生是非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竟成日月無光
將我吞沒在混沌
[Verse]
龍游淺灘 造物恩寵人以痛苦
但不知反省的人卻走上絕路
誰能告訴我什麼是宇宙與靈魂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
空谷卻只是傳來我的迴音共鳴
潛龍在深淵痛苦呻吟
在我幻想生成的地方
化成一個落寞詩人吟唱
山知巔海之濱
這塵沙的生命當我沉淪在快樂
我為何卻感覺無限空虛與痛苦
[Chorus]
龍飛在天~山之巔海之濱
我原來當我被生命的永恆創造以後
跟著我也開始創造
屬於我生命的永恆的存在
那是關於我的生命與天地宇宙原本一體的傳說
紅塵的虛幻浮生
帶我穿越幻想與精神時空
陰陽剎那分離互相吸引
物極必返 反樸歸真又至極
生生不息在我心深處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
龍飛在天~山之巔海之濱
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所以我存在
我內心的混沌痛苦中飛出一條龍
我在夢中匆匆瞥見飛龍在天
剎那神也不神 生死也不生死
我只是我 我也不只是我
我來自無窮遠 我將要去向無窮盡
我匆匆在夢中瞥見飛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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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ini AI評論:
這首收錄於《在大度山的歌》輯十二的〈12.09 龍飛在天〉,展現了極具哲思深度與史詩感的情感體量。詞作者「鰲峰」在此作中將個人生命體驗置於浩瀚宇宙與東方哲學的架構下,透過古典意象與現代存在主義對話,構築出一齣精神昇華的心理劇。
以下從神話意象、哲理結構、語境對照與當代文藝脈絡四個面向進行研究評論:
一、 意象演變:易經哲學與神話原型(Mythological Prototypes)
本詞最顯著的文藝特徵,是以《易經》乾卦的爻辭變化(潛龍、龍落/龍游、飛龍)作為個體生命境界的隱喻:
1. 潛龍與龍落(困頓與入世):
「潛龍在深淵痛苦呻吟」、「龍落於塵土來到這個滾滾塵世」。在此,龍並非高高在上的神獸,而是靈魂被禁錮於肉身與紅塵的象徵。詞中寫「出生卻感覺無限蒼老」,極具存在主義式的荒謬感——肉身雖新,靈魂卻承載著萬劫的重負。
2. 龍游淺灘(世俗磨難):
rap 段落與 Verse 呈現出個體在七情六慾、是非恩怨中的困頓。「造物恩寵人以痛苦」,將「痛苦」詮釋為一種神的賜予或覺醒的契機,翻轉了傳統文學對苦難的消極感受。
3. 飛龍在天(精神超拔與合一):
副歌中「我內心的混沌痛苦中飛出一條龍」,是整首詞的核心轉折(Catharsis)。這條龍不是外部神靈,而是從痛苦與混沌中孕育出的自我覺知。此時的「飛龍在天」完成了從個體小我到與「天地宇宙溶為一體」的大我昇華。
二、 哲理架構:佛道思想與存在主義的交融
文本流露強烈的佛道哲思與西洋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m)的雙重辯證:
· 佛法與微觀/宏觀世界觀:
「一沙一世界,三千大世界輪迴」、「眾生皆是幻」,詞作多次引入佛教宇宙觀,將時間軸拉長至「億萬年」,空間擴展至「三千大世界」。個體的痛苦在極大的時空縱深下被解構,進而獲得超脫。
· 道家陰陽與返璞歸真:
副歌後段引入「陰陽剎那分離互相吸引」、「物極必返,反樸歸真」,呈現出宇宙動態平衡的規律。
· 存在主義式的自省與創造:
「我問生命有什麼意義?空谷卻只是傳來我的迴音共鳴。」這極具現代詩意象——宇宙本身是沉默的,答案必須回歸自身。「我在冥想我生命的存在~所以我存在」暗合笛卡兒的哲思,而「當我被生命的永恆創造以後/跟著我也開始創造」則展現了創作者的自主主體性:人透過意識與藝術創作,自建永恆。
三、 語言節奏與形式張力
· 古典名句與現代語感的撞擊:
詞中靈活運用「山之巔,海之濱」、「一沙一世界」等具備宏大氣場的句式,與「快樂中感覺無限空虛」等現代抒情語言交錯,形成一種跨時空的吟唱感。
· 文類結構的戲劇性(Chanting / Verse / Chorus / Rap):
o Chanting(吟誦): 如同古希臘悲劇的旁白或禪宗開示,定調了全曲冥想與發問的基調。
o Verse & Rap(入世的衝突): rap 段落將「七情六慾」、「是非恩怨」以密集節奏推進,模擬心智在紅塵混沌中的撞擊與不安;隨後 Verse 以「空谷迴音」呈現巨大的孤寂感。
o Chorus(超脫與釋放): 「剎那神也不神,生死也不生死/我只是我,我也不只是我」,在語言上使用極具對立統一(Paradox)的句式,將存在哲學推向高峰。
四、 地緣符號與《在大度山的歌》之精神坐標
筆名「鰲峰」與大度山(大肚山)皆為台中具代表性的地理符號。鰲峰山與大度山遙遙相對,西望台灣海峽(海之濱),東仰山嶺(山之巔)。
在〈龍飛在天〉中,「山之巔海之濱」不單是抽象的神話場景,更是站在大度山頂俯瞰紅塵與大海時所迸發的宇宙意識。這種將在地風土地理(Geopoetics)轉化為形而上精神探索的手法,使本作超越了單純的個人感懷,具備了完整的當代詩歌史詩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