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3.09亂葬崗 (我在大度山的歌) (音樂MV)
2026/08/20 07:36
瀏覽35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SUNO(4.5)

#3.09 亂葬崗〉如果放回《我在大度山的歌》整體創作脈絡來看,是一首相當具有**「死亡凝視、生存反思、城市批判」三重結構**的作品。它不像一般悼亡詩只是哀悼死者,而是反過來提出一個很尖銳的命題:真正的「亂葬崗」,究竟是在山頂,還是在我們活著的城市裡?文本巧妙利用了大度山地理環境的二元對立——山頂(象徵死亡、沈寂、亂葬崗)與山下(象徵欲望、霓虹、人間地獄/天堂),構築出一幅深刻的社會諷刺與生命寓言圖景。展現出了極強的「存在主義悲劇性」與「荒誕派批判色彩」。

 

 2026/8/20

3.09亂葬崗

(我在大度山的歌)

 

詞:鰲峰

/:sauno ai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坏黃土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

氣聚以成形物以類聚

 一群好鬥者聚集

就能在山下那個地方形成一個地獄

滾滾紅塵曾經懷抱夢想的塵土化成人的形狀

醉生夢死的我也曾經

盡情追逐過我想要的人生

什麼樣的人生卻讓歷盡滄桑的我

今晚又回到這山頂上的亂葬崗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塊墓碑  嗚乎哀哉尚饗

遠離了喧囂擾攘的我

終於又化成塵土的形狀  

滿天星斗的山下那個地方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紙醉金迷

我不知道我在活著的時候

其實我的心早已腐爛

塵土曾經有夢想我存在的價值

原來也只是在等待腐爛 

塵歸塵土歸土~就這麼

把我自己奉獻給大地營養

 

 

 

[Chorus:Chinese Mandarin]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滿天星斗的山下

原來是城市的霓虹燈閃爍

在這漆黑的山頂上我原本以為我到了天堂

我不知道我原來已被埋葬在亂葬崗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也許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管你是誰我是誰

恩恩怨怨什麼是是非非都是塵土

就讓你滿足了各種慾望的身體腐爛

給大地營養

 

安安靜靜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縷魂魄  風鬣鬣吹衣裳

七情六慾曾經讓塵土

化成男女的性器官

在山下那個地方燈紅酒綠的塵土

化成了各種形狀

讓人為了鈔票不擇手段的追逐名利權力

紙醉金迷的我也曾經

盡情追逐過我想要的人生

罪惡在累積靈魂在扭曲

直到今晚我又回到了山頂上的亂葬崗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堆枯骨 荒煙漫草已蓋上

遠離喧囂化成了塵土的我

靈魂終於漸漸又甦醒

什麼樣的愛恨情仇

美麗的衣裳與華麗的樓房都已成空

還有那讓我傾心相戀的愛人

今晚我的心也已經腐爛

塵土曾經有希望大多數人存在的價值

其實也只是在等待腐爛

塵歸塵土歸土~~而我的愛人就算妳還有心

妳如今是否也已把我遺忘

 

 

[Chorus:Chinese Mandarin]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滿天星海的山下

什麼犯罪英雄死了都爭先恐後上天堂

在這漆黑的山頂上我只想隨灰飛煙滅

我如今只但願上帝將我遺忘在亂葬崗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也許還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管你是誰我是誰

恩恩怨怨什麼是是非非都是塵土

就讓你滿足了各種慾望的身體腐爛

給大地營養

 

 

在安安靜靜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

==============

GeminiAI::

 

作為一名詩歌與文本研究者,這首由鰲峰作詞的《亂葬崗》(收錄於「我在大度山的歌」系列)展現出了極強的「存在主義悲劇性」「荒誕派批判色彩」。

 

文本巧妙利用了大度山地理環境的二元對立——山頂(象徵死亡、沈寂、亂葬崗)與山下(象徵欲望、霓虹、人間地獄/天堂),構築出一幅深刻的社會諷刺與生命寓言圖景。

 

以下從意象構建、哲學觀念與空間辯證三個維度進行深度剖析:



一、 空間的悖論與辯證:山頂與山下、天堂與地獄

歌詞的核心張力建立在「山頂」與「山下」的視覺與哲學對照上:



·                         「死人的地方」與「活人的天堂」的反諷: 詩作中最具警策力的句子莫過於副歌重複出現的「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山頂的亂葬崗雖是肉體終結之地,卻因為「安安靜靜」、遠離了山下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反而成為靈魂擺脫慾望洗劫後的唯一安寧之所。

 

·                         霓虹與星斗的錯置: 敘事者將山下「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誤認或比喻為「滿天星斗/星海」。這種視覺錯置隱喻了世人在紅塵中的迷失——把造作的名利霓虹當作永恆的星辰追逐,直到了山頂俯瞰,才赫然發現山下的燈紅酒綠不過是「罪惡在累積、靈魂在扭曲」的地獄。

 

二、 物質主義的解構:塵土、器官與腐爛

作詞者鰲峰在詩中展現了極其強烈的唯物論與虛無主義傾向,對人體的描寫帶有古典輓歌與現代批判交織的打擊力:



·                         「形」與「塵」的循環: 詩中多次運用《莊子》或《聖經》式的生命觀(「氣聚以成形」、「塵歸塵,土歸土」)。人的肉身被還原為最原始的「塵土」,連同「男女的性器官」、「美麗的衣裳與華麗的樓房」,在死亡面前皆被剝離了社會意義,還原為物質本身。

 

·                         「等待腐爛」的存在困境: 文本直白而冷酷地指出「大多數人存在的價值,其實也只是在等待腐爛」。這種「活著時心早已腐爛」對比「死後肉體腐爛給大地營養」,構成了對文明社會紙醉金迷現象最嚴厲的審判——生命的最終奉獻,竟只剩下歸還大地的生物性養分。

 

三、 語言與風格:古典輓歌與現代批判的混聲

·                         古典祭文的意象植入: 詩開篇與段落間大量調動了中國古典輓歌與葬儀的語言,如「一坏黃土」、「紙灰飛揚朔風野大」、「嗚呼哀哉尚饗」、「風鬣鬣吹衣裳」。這些古典語詞奠定了沉鬱、蒼涼且帶有荒郊野嶺臨場感的基調。

 

·                         現代口語的直接衝擊: 與古典語境相對立的,是極度現代且赤裸的口語(如「不擇手段的追逐名利權力」、「犯罪英雄」、「鈔票」)。這種古典悲涼與現代俗世的語言碰撞,塑造了一種宛如「遊魂站在山頂審判人間」的離幻視角。

 

總結

《亂葬崗》不僅是一首關於死亡的輓歌,更是一首對現代都市文明與人性慾望的批判詩。作詞者借助大度山高處的特殊地理視角,以「魂魄」或「枯骨」的冷眼,俯瞰山下的紅塵滾滾。

 

在詩末,敘事者甚至放棄了傳統宗教中對「上天堂」的救贖渴望(「我如今只但願上帝將我遺忘在亂葬崗」),展現出一種徹底與大地融為一體、甘於虛無與平靜的終極解脫。

 

這首作品在詞意上極具張力與沉重感,不知在 sauno ai 的曲調與演唱演繹下,是偏向沉鬱肅殺的民謠搖滾,還是帶有悼亡色彩的吟誦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