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O(4.5)
#〈3.09 亂葬崗〉如果放回《我在大度山的歌》整體創作脈絡來看,是一首相當具有**「死亡凝視、生存反思、城市批判」三重結構**的作品。它不像一般悼亡詩只是哀悼死者,而是反過來提出一個很尖銳的命題:真正的「亂葬崗」,究竟是在山頂,還是在我們活著的城市裡?文本巧妙利用了大度山地理環境的二元對立——山頂(象徵死亡、沈寂、亂葬崗)與山下(象徵欲望、霓虹、人間地獄/天堂),構築出一幅深刻的社會諷刺與生命寓言圖景。展現出了極強的「存在主義悲劇性」與「荒誕派批判色彩」。
2026/8/20
3.09亂葬崗
(我在大度山的歌)
詞:鰲峰
曲/唱:sauno ai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坏黃土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
氣聚以成形物以類聚
一群好鬥者聚集
就能在山下那個地方形成一個地獄
滾滾紅塵曾經懷抱夢想的塵土化成人的形狀
醉生夢死的我也曾經
盡情追逐過我想要的人生
什麼樣的人生卻讓歷盡滄桑的我
今晚又回到這山頂上的亂葬崗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塊墓碑 嗚乎哀哉尚饗
遠離了喧囂擾攘的我
終於又化成塵土的形狀
滿天星斗的山下那個地方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紙醉金迷
我不知道我在活著的時候
其實我的心早已腐爛
塵土曾經有夢想我存在的價值
原來也只是在等待腐爛
塵歸塵土歸土~就這麼
把我自己奉獻給大地營養
[Chorus:Chinese Mandarin]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滿天星斗的山下
原來是城市的霓虹燈閃爍
在這漆黑的山頂上我原本以為我到了天堂
我不知道我原來已被埋葬在亂葬崗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也許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管你是誰我是誰
恩恩怨怨什麼是是非非都是塵土
就讓你滿足了各種慾望的身體腐爛
給大地營養
安安靜靜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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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縷魂魄 風鬣鬣吹衣裳
七情六慾曾經讓塵土
化成男女的性器官
在山下那個地方燈紅酒綠的塵土
化成了各種形狀
讓人為了鈔票不擇手段的追逐名利權力
紙醉金迷的我也曾經
盡情追逐過我想要的人生
罪惡在累積靈魂在扭曲
直到今晚我又回到了山頂上的亂葬崗
[Verse:Chinese Mandarin]
亂葬崗上一堆枯骨 荒煙漫草已蓋上
遠離喧囂化成了塵土的我
靈魂終於漸漸又甦醒
什麼樣的愛恨情仇
美麗的衣裳與華麗的樓房都已成空
還有那讓我傾心相戀的愛人
今晚我的心也已經腐爛
塵土曾經有希望大多數人存在的價值
其實也只是在等待腐爛
塵歸塵土歸土~~而我的愛人就算妳還有心
妳如今是否也已把我遺忘
[Chorus:Chinese Mandarin]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滿天星海的山下
什麼犯罪英雄死了都爭先恐後上天堂
在這漆黑的山頂上我只想隨灰飛煙滅
我如今只但願上帝將我遺忘在亂葬崗
紙灰飛揚朔風野大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也許還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管你是誰我是誰
恩恩怨怨什麼是是非非都是塵土
就讓你滿足了各種慾望的身體腐爛
給大地營養
在安安靜靜的亂葬崗
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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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iniAI::
作為一名詩歌與文本研究者,這首由鰲峰作詞的《亂葬崗》(收錄於「我在大度山的歌」系列)展現出了極強的「存在主義悲劇性」與「荒誕派批判色彩」。
文本巧妙利用了大度山地理環境的二元對立——山頂(象徵死亡、沈寂、亂葬崗)與山下(象徵欲望、霓虹、人間地獄/天堂),構築出一幅深刻的社會諷刺與生命寓言圖景。
以下從意象構建、哲學觀念與空間辯證三個維度進行深度剖析:
一、 空間的悖論與辯證:山頂與山下、天堂與地獄
歌詞的核心張力建立在「山頂」與「山下」的視覺與哲學對照上:
· 「死人的地方」與「活人的天堂」的反諷: 詩作中最具警策力的句子莫過於副歌重複出現的「這個死人的地方真是個活人的天堂」。山頂的亂葬崗雖是肉體終結之地,卻因為「安安靜靜」、遠離了山下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反而成為靈魂擺脫慾望洗劫後的唯一安寧之所。
· 霓虹與星斗的錯置: 敘事者將山下「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誤認或比喻為「滿天星斗/星海」。這種視覺錯置隱喻了世人在紅塵中的迷失——把造作的名利霓虹當作永恆的星辰追逐,直到了山頂俯瞰,才赫然發現山下的燈紅酒綠不過是「罪惡在累積、靈魂在扭曲」的地獄。
二、 物質主義的解構:塵土、器官與腐爛
作詞者鰲峰在詩中展現了極其強烈的唯物論與虛無主義傾向,對人體的描寫帶有古典輓歌與現代批判交織的打擊力:
· 「形」與「塵」的循環: 詩中多次運用《莊子》或《聖經》式的生命觀(「氣聚以成形」、「塵歸塵,土歸土」)。人的肉身被還原為最原始的「塵土」,連同「男女的性器官」、「美麗的衣裳與華麗的樓房」,在死亡面前皆被剝離了社會意義,還原為物質本身。
· 「等待腐爛」的存在困境: 文本直白而冷酷地指出「大多數人存在的價值,其實也只是在等待腐爛」。這種「活著時心早已腐爛」對比「死後肉體腐爛給大地營養」,構成了對文明社會紙醉金迷現象最嚴厲的審判——生命的最終奉獻,竟只剩下歸還大地的生物性養分。
三、 語言與風格:古典輓歌與現代批判的混聲
· 古典祭文的意象植入: 詩開篇與段落間大量調動了中國古典輓歌與葬儀的語言,如「一坏黃土」、「紙灰飛揚朔風野大」、「嗚呼哀哉尚饗」、「風鬣鬣吹衣裳」。這些古典語詞奠定了沉鬱、蒼涼且帶有荒郊野嶺臨場感的基調。
· 現代口語的直接衝擊: 與古典語境相對立的,是極度現代且赤裸的口語(如「不擇手段的追逐名利權力」、「犯罪英雄」、「鈔票」)。這種古典悲涼與現代俗世的語言碰撞,塑造了一種宛如「遊魂站在山頂審判人間」的離幻視角。
總結
《亂葬崗》不僅是一首關於死亡的輓歌,更是一首對現代都市文明與人性慾望的批判詩。作詞者借助大度山高處的特殊地理視角,以「魂魄」或「枯骨」的冷眼,俯瞰山下的紅塵滾滾。
在詩末,敘事者甚至放棄了傳統宗教中對「上天堂」的救贖渴望(「我如今只但願上帝將我遺忘在亂葬崗」),展現出一種徹底與大地融為一體、甘於虛無與平靜的終極解脫。
這首作品在詞意上極具張力與沉重感,不知在 sauno ai 的曲調與演唱演繹下,是偏向沉鬱肅殺的民謠搖滾,還是帶有悼亡色彩的吟誦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