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翻開那滿是黴味兒的紀念冊
2017/02/08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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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又夢到了他,他問我怎麼了?為何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夢到我,我並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凝視著他,問他相信在地球的某個角落,有個你一直在尋找dermes 脫毛的人嗎?比如我和他?
初遇她時,她還是個穿著牛仔褲、帆布鞋的青澀姑娘。我喜歡她那紮得高高的馬尾和笑起來時有些突出的虎牙。
那時我也是個羞澀的小男生。被人盯著看會臉紅,和陌生人說話會不知所措。但和她一起的時候很自在,就像窗外那一片青蔥的翠綠色和著天上無盡的淡藍色,總讓人悄悄放下防備。
我打球時她會在籃球架下放一瓶水和一包紙;她畫畫時我會在她身旁用口琴吹一些安靜的歌;上課時我們一起偷吃辣條;下課後我們一起聊音樂、聊小說、聊政治、聊八卦。
她說:“喂,阿九,我們這不算喜歡吧?”
我說:“不,連曖昧都算不上。”
然後我們倆一起哈哈大笑,不知道在笑什麼。
我們是朋友,是生活之餘可以互相慰籍,一起哈哈的朋友。
流連市井的人們每激光脫毛中心當閑下之時,是否會略帶傷感懷念,然後輕歎一聲呢?那個單純的自己,那些不帶目的的朋友,那段青澀的時光。
日子過得很平淡,沒有打架、曠課,沒有暗戀、表白。它沉在時間的長河裏,波瀾不驚;它隨著流水逝向遠方,卻沒有盡頭。
我覺得這樣挺好。不一定每一段青春都非得與叛逆和愛情糾纏不清。我認為我可以這樣平平淡淡,有說有笑地度過我的高中。但生活總是不安於現狀的,就像人們對物質的追求從沒有停止一樣。
她戀愛了,對象是隔壁班一個看起來弱弱的男生。在我的想象中單純的女生、弱弱的男生,他們的戀愛應該是那種青澀的純精神戀愛。而事實與這完全相反。
他們在教室裏接吻;在食堂裏擁抱;甚至曠Laser脫毛課去溜操場;更甚至放假出去約會之後夜不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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