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男主外,女主內”,可是在我家,恰好反過來:妻主外,我主內。因妻在一家公司上班,時間比較趕,而我在家從事自由職業,空閑時間相對較多,故做飯、洗碗、拖地等“光榮”任務,就順理成章地交到了我的手頭。剛做“煮夫”的時候,總是心有不該,想著自己一介“大丈夫”,竟淪落至此。不過我這人呢雖沒其它長項,就一個好處—“干一行,愛一行”,這不慢慢地就喜歡上了“做飯”這個行當,且樂此不疲。更令人稱道的是,在實踐的過程中,我揚長避短,逐漸形成了自己的“做飯”風格:善于就地取材,利用極有限的資源,做出色香味俱佳的食物來。還真不是吹,就拿今天中午那份“蛋炒飯”來說吧! 早上臨出門的時候,妻說中午有點事兒,可能不回來吃飯了,讓我中午自行解決。我很聽她的話,于是熱了一下昨天的剩飯剩菜,湊和著填飽了肚子,正翹著二郎腿看短視頻呢,妻又打電話來說要回家吃飯,讓我趕緊準備,天!我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已12點多,妻下午一點上班,花在路上的時間大概半個多小時,剩下只有二十分鐘左右的吃飯時間。如果此時再從容煮飯、做菜,肯定來不及,再者也沒有充足的食材—打開冰箱,只找到了半碗剩飯、一個雞蛋、一根火腿腸,外加一根茭白!時間緊迫,只能事從權宜,我當機立斷,決定做一碗“豬油蛋炒飯”!擼起袖子、套上圍裙,說干就干:先將半碗剩飯倒入不銹鋼盆,再打一個雞蛋。考慮到剩飯量少,迅速將僅剩的一根火腿腸和茭白先切片再剁碎,也倒入盆中,和剩飯一起攪拌均勻備用。然后點火熱鍋,放入適量豬油,待油熱,倒入剩飯開炒。炒飯的過程中,加少許鹽、糖、蠔油調味,倒少許醬油、料酒增色增香。期間要注意火候和咸淡:火大了易炒焦或老,火小了又容易糊掉;而醬油和蠔油都自帶鹽分,故盡量少加鹽,否則就咸了。我計算著時間,用力翻炒著米飯,待炒飯色澤金黃、顆粒松軟,發出誘人香味時,撒一把事先切好的蔥末,再翻炒幾下,拿出青花瓷碟迅速裝盤,一碗色香味俱佳的“豬油蛋炒飯”就熱騰騰地上桌了!想著妻子單吃蛋炒飯可能會膩,我趕緊拿出廚柜角落里僅剩的一點紫菜,撕碎放到碗中,加少許油鹽、雞精等調味,再注入滾燙的熱水,一碗營養、綠色的紫菜湯就做成了!待一切準備停當,我長噓一口丹田之氣,收神歸位!而此時,恰好聽到妻子的開門聲,我趕緊拉開座椅,朗聲說道:“請娘子入座,黃金蛋炒飯一碟,東海紫菜湯一碗,請慢用!” 妻用驚喜的眼神盯著桌上的一碟一碗、一葷一素,驚訝道:“這么快?”我謙虛地回道:“娘子,因食材有限,我只能做到這些,您多擔待!”待妻子風卷殘云,一點不剩地消滅了桌上的蛋炒飯和紫菜湯,打著飽嗝時,我笑問妻子味道如何,她一邊打著嗝一邊說:“味道,真,不錯!你,出師了!”我故作神秘問:“你知道因為加了啥,才這么好吃么?”“啥?”“愛!” 作者簡介:項偉,筆名織夢,臨海市作協會員,自由職業者,喜好文字,偶有拙作散見于國內各地報刊。 +10我喜歡
她是殺手,以一把辟水劍行走江湖,刀口舔血的日子早已把她的心凍的冰冷,沒有女子的柔情似水。她深知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腳下踩過了多少人的血,命運不容她有情,有愛,否則下一個倒下的就是她。 他也是殺手,亦是才子,一支簫,一首曲便殺人于無形,棋藝,丹青無不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才子佳人本是最配,只可惜血雨腥風,怎容得下半點情。 命運弄人,他們相遇,只一眼便如裊裊微風掠過三月湖水,泛起層層漣漪,愛便愛了… 他們卸下偽裝,去掉冷漠。彈琴作畫,對弈賦詩,他們攜手去長安看繁花滿枝,他們搖舟賞西湖春水,大江南北他們本能白頭共賞。歲月本該靜好,一生有彼此就足以,平凡的才子佳人本該就這樣慢慢老去,可他們是殺手,不同的門派,卻同是殺手,便是宿敵… 主上為試她忠心,要她三日內取他性命,主上扶養她有恩,而他又是她所愛之人。她想,所愛之人不能愛,有恩之人不能恨,那邊死在他懷中也是好的。 她的邀信傳到他手中是,他默然,這一天本該料到,可他以為他們的結局會不同。沒有道別的分離,最傷感… 那天,天山的雪好大,她凝目,淚就這樣留下。劍指向他的心口,只是為了逼他出手,當簫聲響到一半,他吐血倒地,她心猛地疼了,飛奔向他。原來他將毒淬于簫口,只想以死護他周全,他笑了,緩緩說道:‘我借你的孤單今生恐怕難還,是劫是緣隨我心,除了你,萬敵不侵’ 他們相遇,是敵,是逃不過的宿命,是劫,是忘不掉的緣。他說好要帶她去看天山的雪蓮,怎的他的血印在雪地上鋪成一朵朵雪蓮,嬌美又刺目,她抱著他冰涼的身體,哭的聲嘶力竭。若有來世我們做一對尋常夫妻可好,看繁花落盡,看云卷云舒,再看一次這靜美天山,賞一次雪蓮,體會歲月靜好,慢慢變老。 +10我喜歡
原創:王會 “老兄,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一個穿著棕色毛衣,有著亂糟糟的頭發,戴著大框眼鏡的男子坐到我對面。 “嗯……確實如此。那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我饒有興趣地放下手中的啤酒,看著我對面的這個男人。 “我是一個哲學家,”這個神秘的男人靠了過來,“我最近有個新的發現。” “服務員,來杯啤酒!”我把酒遞給這個哲學家,想聽聽他的發現。 哲學家毫不客氣地端過啤酒,并沒有急著喝,而是放到眼前,輕輕晃動了幾下:“老兄,你說這酒是什么顏色?” “什么顏色?棕黃色啊!”我有點迷惑。 哲學家搖頭笑了:“服務員,你說它什么顏色?” “正如你旁邊的先生講的,是棕黃色的。”年輕的服務員好奇地一直在聽我們談話。 哲學家好像早料到他會這樣講。他把啤酒端到嘴邊,喝了一大口,隨后又站了起來,吆喝著:“喂,大家看看我手里的啤酒是什么顏色的!” 喧鬧的小酒吧頓時安靜了,愛熱鬧的人圍了上來:“哈哈哈,老兄你喝醉了嗎?!這種啤酒還用問嗎?黃色的啊!” 哲學家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著哄堂大笑的人群:“愚昧!” 他干脆坐到吧臺上:“色彩,是人對光的視覺效應!沒有對錯之分!”哲學家提高了嗓子,以便使在場的人們都能聽到。 “人們對光的感應能力不同,所以看到的顏色也不盡相同。”他進一步解釋到。人們更加安靜了,他們被哲學家的話所吸引。 “比如這杯啤酒,有人說它是黃色的,可能有人卻認為它是綠色的。只不過我們中的大多數都認為它是黃色的,所以它就被定位為黃色,而不是綠色。因此,其中的那一小部分人被醫學界認為是色盲患者,那一大部分人被認為是正常人。但是事實上,它到底是什么顏色?到底誰對誰錯?你分得清嗎?!”哲學家望著大家,一副期盼得到認可的神情。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了,認為他講得有道理。——實際上,我也這么認為。 “這是我的第一個發現,哲學無對錯之分。”哲學家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把空杯子放在吧臺上。有眼力的服務員趕忙換上另外一杯。 “我第二個發現,是人的發現……”哲學家意猶未盡,迫不及待想給大家分享他的發現。 “叮咚”酒吧的門開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闖了進來,其中一個指著哲學家高喊:“對,就是他!那個家伙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大家幫我們抓住他!” “先生,那個病人的第二杯啤酒錢是算在你的頭上嗎?”服務員禮貌地問我。 作者簡介:王會,女,河南商丘人。畢業于河南省虞城縣春來高級中學,現就讀于牡丹江師范學院。 【南山簡評】 思維明晰、宏論滔滔的“哲學家”竟然是精神病人,令人大跌眼鏡。現實之中,一邊是思想深刻、特立獨行的人,有幸被冠以“精神病”美名。而另一邊,一些被關進精神病院的“瘋人”,卻在誨人不倦地給精神正常的人們上課。啤酒的顏色沒有對錯之分,哲學家與瘋人難道真的可以分辨?“我愛你如命,你卻說我有病。”這句俏皮話,是否可以看作是對這篇小小說的注腳? +10我喜歡
小小說: 寡婦年 文/張友 臘月里,天很冷。春旺嬸去鎮上買棉大衣,回來時領回一個自稱“李半仙”的算命先生。 其實,春旺嬸是不迷信的,所以,春旺叔很驚訝地問:“這怎么還‘妖道’上了,好么秧的算什么命?”春旺嬸說:“不給你算。” “李半仙”坐下后,把他的“工具箱”放在了凳子旁。春旺嬸恭恭敬敬地沏杯茶,讓他先暖暖身子,歇一會兒。 “李半仙”端起茶杯,掃了一眼房間,問道:“請問是求財還是預知前程或生兒得女?還是占卜吉兇官運?” 春旺嬸馬上答道:“我們老倆口啥也不問,是給我閨女算,問孩子的婚事。”說完就沖著里屋喊了聲小翠。 話音剛落,叫小翠的姑娘從里屋走出來,手里還拿著沒織完的上面帶著織針的毛衣。“媽,你又來了!這‘虎巴’的還請個算卦的。”小翠一臉的不高興,“既然這樣,那好吧,就讓他算算你們的女婿在哪里。” “李半仙”慢條斯理地問小翠,“你是看手相還是抽簽批八字?或是搖卦、黃鳥抽貼?” 小翠“撲哧”一笑說道:“還挺全的,可你沒拿鳥呀,怎么抽貼?” “ 李半仙”說:“現在科技發達了,算命也與時俱進了,不用真鳥,用電子儀器。” “你是說像電子游戲機那樣的東西?那也能算卦?搞不明白,你一個算命的,到底信科學還是信迷信呀?”小翠揶揄道。 春旺嬸有些焦急了,“那就抽簽吧。” “李半仙”聽罷就哈腰從“工具箱”里取出一個竹筒,鄭重而又嚴肅地左搖三下,右搖三下,然后放在地桌上。筒里插著刻著蠅頭小字的數根竹簽,他示意小翠抽一根。 小翠思忖片刻,無奈地“唉”了一聲,漫不經心地隨便抽出一根遞給了“李半仙”。 “李半仙”接過后細看了看,然后又拿出一本泛黃破舊的豎版字書來,翻了半天,在一頁停下又看了一會,抬起頭來,仍慢條斯理地說:“從卦象上看......” “你痛快說是什么意思吧!”一旁的春旺嬸又著急地催促說。 “李半仙”解釋說:“卦爻辭上說‘辛亥結連理,佳人冷床泣。孤燈伴殘月,陰陽兩隔離。” “什么意思?說細點。”春旺嬸急忙追問。 “李半仙”說:“此乃兇卦,這辛亥嘛,是生肖五行,指明年豬年。卦上說豬年結婚的女人要守寡,是寡婦年!” 春旺嬸“啊”了一聲,春旺叔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寡婦年?真的嗎?” “這是卦書上說的?我聽咋像你編的呢?”小翠心直,毫不掩飾地說。 春旺嬸瞪了小翠一眼,“別胡說!” “心誠則靈,我‘李半仙’從不打妄語,占卦靈不靈驗,自有評論。” 看到“李半仙”得意的神態和母親著急的樣子,小翠倒是滿不在乎,照樣織著手里的毛衣,“那就后年結婚唄,后年不行就不結婚唄!” “那可不行!你都快三十了,常言說‘人過三十天過五’,這婚姻大事可不能再依你了。”春旺嬸口氣強硬地對小翠說。春旺叔也說:“現在進臘月了,這眼看不就是明年了么!”...... “李半仙”喝完茶,得了一百塊錢,拎起他的“工具箱”地走了。 小翠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春旺嬸急不可耐地對春旺叔說:“方才算命先生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丫頭片子的婚事還能等么?” “那也不能剜到筐里就是菜呀。咱小翠不禿頭不眼瞎的,怎么也得量女選佳婿呀。”春旺叔說。 春旺嬸說:“女兒大了不能留,越留越成仇!再等就到猴年馬月臭家里了!咱家不是名門顯貴,她也不是金枝玉葉,找個差一不二能過日子的就中。明天我就去托媒人物色女婿。” 就這樣春旺嬸托了好幾個媒人。不幾天就有了喜訊。一個媒人告訴春旺嬸:男方家住鎮上,是個正經過日子人家。小伙子叫張彪,二十八歲,是個體出租車司機。大高個,人長得帥氣英俊。男方父母了解小翠的情況后,很滿意! 春旺嬸趁熱打鐵,馬上張羅相親,一看那小伙子果然一表人才,眼珠子扎刺——沒挑! 春旺嬸就對春旺叔、小翠說:“眼看著今年快過去了,婚事一天也不能拖,元旦前必須結婚!” 小翠說:“哪有你們這么逼婚的?這不成了包辦了么。我對他還不了解,怎么也得處處看呀!” 春旺叔也說:“性急吃不了熱豆腐,也不在乎這幾天,我托人打聽打聽。” “打聽什么?全須全影的大活人都見了,還要了解什么?小心夜長夢多!”春旺嬸堅持自己的意見,態度很堅決。 胳膊擰不過大腿,小翠躲進自己的屋里傷心地哭了。 沒過幾天,一個爆炸性新聞通過電視傳遍了千家萬戶! 市、縣公安局聯合破獲了一個長距離駕車盜竊團伙,主犯張彪等十多名犯罪嫌疑人被抓捕歸案! 這個新聞如五雷轟頂,春旺嬸呆若木雞地坐在電視機前,像個雕像。 小翠“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春旺叔搖頭嘆息,半天才說:“看看,你不是逼女兒出嫁么,這要是結了婚,老張家那小子不管是被槍斃還是判刑,咱小翠真的守寡、守活寡了!” 春旺嬸開始流淚了,“小翠怎么是這個命呀,咋找這么個對象呀!” 小翠擦著眼淚反駁道:“怎么是我找的?都是你、是你包辦的!”小翠說完就跑出門去,邊跑邊帶著哭聲說:“我的婚事以后不用你們管!......” 小翠出去,春旺叔埋怨說:“皇帝不急太監急,婚姻得看緣分,哪有你這樣當媽的?天天攆孩子走!” “我這不是著急抱外孫么!再說,你不也著急嗎?現在出事了,你又埋怨我,里外裝好人。” “可你領回個算命先生,還說什么寡婦年,傳出去讓人笑話!” 說到算命先生和寡婦年,春旺嬸又是一陣淚水婆娑,半天才悔悟地喃喃說:“那算命先生的話是我告訴他那樣說的。哪曾想事情會這樣!” 春旺叔很驚訝,也很生氣,“你真是吃飽撐的,想一出是一出!拿女兒的婚姻大事當兒戲,在不了解男方的情況下,把女兒往火坑里推!” “別說了,我錯了,腸子都悔青了!”春旺嬸邊說邊擦著眼淚。 +10我喜歡
蘇正伯的推薦清單57551陳美玲的推薦清單84138杜岳湖推薦評比新聞沈秀芬推薦評比新聞
黃怡萱的好物推薦平台 陳心沛的評價心得 給自己一個笑臉黃嘉仁的熱門嚴選 黃怡念的優惠好物82932 當咖啡遇上茉莉花茶 (2)林淑善的優質必買清單96805 白莉姍的試用評比24417 隱約覺得,秋深深,葉深深。 (2)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