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一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很好看,其實我還沒看過。
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回,我想說說。
回到了熟悉且懷念的環境,雖然有些急促,也有些不安,但終究是回來了。
多年前,當我第一次踏上這個土地,我心裡便暗自下注:未來我要再回來這裡。
我回來了。
朋友笑說:這時候到花蓮,會不會太早退休了?
我說:我回來這個地方,有很多要事要做的,哪有時間想是不是退休?
有進修博士班、教學含創作、在這裡留下些值得回憶紀錄的回憶、等等等.....
以前我覺得必須將自己所學的一切,無一遺漏傳給學生,但我想起了自己當學生的時候,
有些東西根本無法理解,無法吸收,無法明白為什麼大人要說這些東西?
後來我清楚了,因為當時的年紀,還不到可以明白的時機。
看看現在,當我重新回到這個位子,有些東西是可以談,但是不至於全放。
昨天研習的老師說,我們其實就是正在參與一場遊戲。
遊戲,給了我醍醐灌頂。
我正是這場遊戲的參與者。
孩子學生,也是這場遊戲的參與者。
只是遊戲的方式不同罷了。
研習老師的特質很像顧瑜君老師,相貌也有幾分雷同。
讓我一時間差點認錯人,但說得很好。
她這麼說: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教育哲學。
聽到"哲學",精神立即來了,加上"教育",這老師不是一般人。
顧瑜君老師當時也曾說過類似的話,有一回上課時,老師舉了個日本教育家,他對外頭的樹說:這樹長得真好。
老師們覺得學校的樹平凡無奇,教育家又說:這樹長得真好。
教育家對老師們說:這樹長得真好。
老師們不解地說:這跟我們今天的'課程有什麼關係嗎?
教育家笑著說:老師們,各位有發現這樹長得這麼美嗎?
老師們各個茫然,搖頭。
教育家言:這不就是最好的教育?
老師們恍然大悟。
這個故事我記憶猶新,我相信美好的東西都在身邊,只是我們都忘了自己參與其中。
這是一場遊戲,是一場生命的遊戲,是一場成長的遊戲。
漸漸地,我知道了一些我還不知道的東西。
然而,我可以說: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