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的頭又開始疼痛,一直想找名醫來治好痼疾。
直到有天,你寫詩友人說長年打鍵盤,自己也得了五十肩,有好一陣子雙手無法寫字,真是痛苦極了。
你說寫詩的人,不寫詩,成為心中無法袪除的魔鬼,一直困擾著情緒;那支筆,猶如軍人打仗的武器道理是一樣的,不寫詩的日子,對於你而言,簡直三月食無肉味,生活平淡無奇,為了驅魔,那得先治好雙手。
寫詩友人說,你找了許多中醫、西醫,看了不少門診,吃了不少藥,也做過物理治療,舉凡推拿、按摩、針炙、拔罐、熱敷、電療、水療、整椎、貼膏藥、甚至打腎上腺素類固醇等方法都嘗試均無罔效。
後來,聽說南部有個氣功師傅,每周前來台北幫人治病,成效良好。師傅主張用放鬆方式,透過自己意念方式產生冥想作用,產生身體的能量來治病。
冥想,似一股奇妙的熱源,隨著人的意志流動,氣流走到那裡,潛能便激發到那裡,這方法很簡單,可靜坐、可躺在床上,聽著薛師傅的CD口訣要領,做好呼吸吐納的動作,只消經一段時日的運氣和吐納治療,病魔袪除了。
你說自己做不到舒張、放鬆自己的境界,每每打坐時心神不定,總有邪物干擾,但是寫詩友人說沒關係,最主要先放空自己,一個人如不放空?怎能再裝上其它東西。
「你看過泡茶沒有?」「有啊!」
寫詩友人說人的心情,要像泡茶一樣,茶葉在滾滾的熱水中,撒野地舒張自己身體,一種好愉快感覺,從昏黃容顏懸浮著,好像那空無一物的精神狀態,一副赤裸疊滿春水堂的模樣。
放空、放空、一切放空啊!寫詩友人如此告誡著。
為了治好頭痛,你買了一塊CD,跟著口訣作呼吸動作,你想,能量不滅是永生的符咒,隨著催眠的呼吸,吐納出春天的氣息,第三感官嗅到鳥叫、蟲鳴、瀑布、潮浪的節奏,一種撞到前世的元素,一直循環著累世的距離,猶如大地向天空借點雨水,泥土吸進後,從皮膚的汗腺散發出去,你用意識灌溉黑白分明的眼球,以鼻息調養氣候,滋生萬物。
你不死的能量,處在不滅的入定狀態,回望,原來住的大地下面的往生者,與史官與野史,相互上演的是一齣齣羅生門的戲碼,也有不對嘴的煩惱,反正一旦形體脫離,便沒有了距離,而夸父追日,或許是某些神話的夢魘罷了!
漸漸地你的氣息變得很緩慢,放鬆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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