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真相」演講-- 賈尚誼將軍演講稿
2015/01/26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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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真相」演講--賈尚誼將軍演講稿
二月十六日接到中研院黃彰健院士的電話,他告訴我舊金山有一些華僑社團邀請他到那邊做一場「二二八真相」演講,黃院士以自己血壓高.而且已八十九歲,不堪長途旅行為由拒絕,但是黃院.士推薦我代替他去舊金山。我對黃院士說每年「二二八增補」小組的讀書發表會記者會都是我在籌備,今年籌備工作尚未就緒,我一走許多工作會斷線,黃院士說:「台灣工作可推給朱浤源教授,二二八問題台灣有資料,有研究者,還被人扭曲得不成樣子,海外.華僑對二二八的疑問更多,更需要瞭解真相,你值得去一趟。」未久接到舊金山僑領鄭積森先生的越洋電話,誠懇邀約,與鄭先生在台侄女馬大夫也通過多次電話,代鄭先生力邀。最後我決定赴舊金山一行,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實不忍心拂逆黃院士的意旨,黃院士古稀之年,以其在史學界之崇高地位,多年來致力於二二八研究,挖掘真相,揭穿謊言。黃院士對我多所慰勉,我對黃院士以師長視之,想到黃院士白髮蒼蒼,仍然孜孜不倦的治學精神,我決定奉命。到了舊金山,見到了鄭積森先生,鄭先生安排了二月二十七日接受記者訪問,同時把部份檔案資料交給朋友製成光碟以便用 power point現場說明。同時鄭先生把我傳來的文章、朱浤源教授的文章以及孫教授的文章、當年整編二十一營長、賈尚誼將軍之二二八回憶等集印成冊發給到會聽眾。鄭會長年屆八十,然而精力旺盛、頭腦清晰、做事效率之高,令人敬佩。二月二十八日那天下午一點半,在舊金山僑社會議廳準時開場,鄭會長簡單致詞後賈將軍演講,賈將軍說話中氣十足,邏輯清楚,賈將軍說當年整編二十一師三月九日在基隆登陸時他擔任營長,登陸後一直到八月多,戰備結束,台灣完全平靜,他們這個營走遍大半個台灣,他們沒有發過一槍,他沒有看過一個死人,所謂「遍地都是屍體」、「血流成河」,都是謊言。多年來民進黨捏造二二八歷史,用謊言騙選票,令他非常痛惡,今天有台灣的學者來說明二二八真相,他很高興,他因為身體不好,只能做簡單地講話,比較完整的講稿由一位年青朋友代唸。老將軍話到激動處雙手顫抖、嗓音高亢,非常激動。賈將軍的演講非常珍貴,他在當年是來台平亂的營長、是戰鬥部隊,如果國軍登陸後發生「大屠殺」,賈營長不可能未發一彈,沒有看到一個死人。賈將軍已屆九十高齡,長住美國,也沒有理由說謊,賈將軍的說法證諸官方檔案,登陸國軍,整個「緩靖戰爭」全省七個緩靖區只死了四十三人。無論台灣人、外省人都是國軍登陸前,二月二十日到三月九日之間暴徒打殺外省人,暴徒攻擊軍事單位、機場,高雄彭孟緝下山平亂時死亡的;整編了二十一師登陸後許多民軍團體聞風瓦解。台北死人最多十一個,埔里謝雪紅號稱頑抗也不過死了七個人。賈將軍的回憶證諸國家檔案,更有力地拆穿「大屠殺」的無稽。孫教授曾任職國史館,對二二八研究也頗深入。最後我的演講因為時間限制(40分鐘),所以我分了幾個子題來講:一、大歷史:尤其是日本來治台五十年對台人人格、心靈之傷害,造成了一批皇民分子,遺害至今,這些皇民份子是二二八打殺外省人的元凶。二、分析蔣介石的責任:蔣以國家領袖的地位,在全台灣大部份淪陷,縣市長不是被俘就是逃亡,許多軍事機關被圍攻,外省人被監禁的情況下,派兵收復台灣,何罪之有?派兵後嚴令不准報復,何罪之有?至於「不准報復」是否陽奉陰違,舉兩個例子就知道了。
其一、陳儀把蔣的手喻(毛筆字)轉交三十幾個部下傳閱,藉蔣的威望貫徹不准報復化命令。其二、法院記錄,軍法審判改為司法審判、死刑者改判為五年、無期徒刑者改判為三年、十年者改判二年…………。事實上是從輕、從寬處理。三、陳儀的生平及功過:我的說法二二八陳儀要負最大的責任,因為陳儀誤以為台灣是法治社會,台灣人心向祖國,台灣人守法。殊不知台灣社會的秩序是建立在日本人嚴刑峻罰及日本警察拳打腳踢之上的。陳儀愛護台灣人,他想在台灣推動西方民主法治,他提拔大量台籍精英從政,他釋放權力太快。陳儀開放報禁,小小台灣十幾家報紙,天天罵陳儀。推動地方自治,全省掀起從政熱,做官潮,政治過度寬鬆是二二八發生原因之一。四、當年中國政治領袖及學界領袖對光復台灣之態度,長期以來民進黨偽學者造謠光復後國府汲取台灣物資以供大陸內戰,我根據國家檔案以及張公權回憶錄考證,事實相反,當時台灣迭經美國大轟炸,台灣一窮二白,沒有物資可供「汲取」,當時台灣用糖交換大陸棉紗,同時國府提供大量零件供台灣工廠修繕之用,如果進口台灣農產品為怕台灣吃虧,規定用美金計價。台灣收復是中國百年來第一次收復國恥,國人對台灣人充滿同情,「汲取台灣」以供大陸內戰也是謊言。至於批評陳儀的財經政策,更是好笑。陳誠的財經政策幾乎全部是當年陳儀規劃的,而陳誠至今有人追念,但陳儀卻成了罪人。我的演講是四十分鐘,講完後預定有二十分鐘發言,聽眾起初對我的演講內容有些疑問,如死亡數字等,後來聽眾的問題多集中在為何藍營及目前執政黨也配合民進黨的說法,在歷史解讀以及政策上完全呼應民進黨的說法。我回答,今天的國民黨是非常權謀、非常懦弱,他們對台灣文化不瞭解,對台灣社會結構不瞭解,所以在政策上有很多誤判。發言非常踴躍,五點半鐘,聽眾依然繼續發問,我因為要趕坐赴洛杉磯的飛機,不得不結束演講。鄭積森先生送我到機場時告訴我,從一點半開始,說明會開了四個多小時,而無一人離席者,可見說明會之成功。在飛機上,我思潮起伏、五味雜陳,從演講後發言之熱絡,可見大家對二二八事件誤解之深,也可見二二八對台灣社會影響之大,但是綠營撒謊,藍營也配合綠營的謊言,無膽追求歷史真相,思之令人浩嘆不已。至於到洛杉磯的情況,容下篇再為讀者報告。附賈尚誼將軍演講稿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今天承蒙舊金山灣區「台灣二二八事件真相」說明會籌備處各位先生的邀請,感到非常榮幸,但非常惶恐,我已90之年,要為這爭議性至大之不幸歷史事件作見證,的確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討好而又困難的蠢事,但為歷史存真,曾為老兵的我亦責無旁貸,謹就所知提作參考。六十年過去了,而今還曾參與過的碩果僅存,絕不很多,我想我應算是其中之一。近幾十年來,每見許多有心人士對此事件的政治誤導與操弄,而致台灣族群分裂,惡鬥不休,幾至不共戴天的程度,心有謂危。的確應該讓世人(尤其是這一輩及以後的台灣居民)清楚事變真相,而不會被有心人所欺騙及迷惑。我先聲明,我是大陸來台的一個終身的老兵,老兵不說謊,這是老兵的座右銘,而且我已有70年的國民黨齡,如果以我的個人背景來談論此事件的真相,定會招來可信度的存疑。但欲指鹿為馬,終有被戳穿之一天,深知在座諸公皆明達睿智之士,對是非黑白必會做出明白的判斷,務請諱君相信,本人今天的報告,均有所本,決無虛構,否則我將成為千古罪人,尤甚我也是基督徒,說謊是犯罪,我不可欺騙你們來浪費各位寶貴的時間,務請諸位相信我。先說現在盛傳的謬論,據有心人的版本,認為台灣光復之後,政府施政不良,罔顧人民生活,並多方壓榨平民。1947年 2月27日傍晚,台北有一婦人,私自販賣煙酒,警察取締,言語不合,遭警毆打,附近群眾大為不滿,發生警民衝突,事聞於全省,群情激憤,認係官逼民反,各地亂生,政府立即出動軍、憲、警強力鎮壓,以致於不可收拾,最後還請中央派兵來台鎮壓,抵台後,見人就殺,致殺人如麻,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最後還大肆搜捕,使台民風聲鶴唳,冤無可伸,所以要政府認罪,並找出元凶(陳水扁先生誌為元凶就是蔣總統,並於2007年,公開宣稱定型)。現在要談談我與二二八事件的因果關係,抵台後所見所聞,及歷史真相的揣度,對諸君作一合情合理的交代:我與二二八事件1947年2月28日暴亂發生時,我任陸軍整編21師145旅434團第一營營長,當時正率部在蘇北如皋附近清勦共軍工作,突奉命、立以強行軍,趕赴連雲港搭乘海軍中字號艦馳台鎮暴。『台灣』二字,過去我所知不多,突銜命為旅之先遣營,軍令如山,安敢違扭,海陸兼程,於3月9日晨,如時抵達基隆港碼頭登岸,並立乘預置火車,趕赴台中,進軍霧社,追捕潛台共幹謝雪紅歸案,蓋時已獲知謝女為此次事變之主謀,可惜趕抵霧社山區時,抓土民供稱,謝女確曾於先晚抵此,但行程匆匆,已連夜奔逃,越中央山脈東竄,此際恐已波海裹逸矣。此後即分別先後駐埔里、東勢、集集、水裡坑、日月潭、潭子糖廠、嘉義、屏東、東港、林邊……等台中以南各地,與民相處和諧,從未打過一槍,射過一彈,什麼屍積如山、血流成河的形容詞、在我抵台後(3月9日至中秋節為止),連一個死人都未看過、劍拔弩張的事態,也未曾發生過。不過有幾件事,在我未到台之前,聽說曾發生過:
(一)基隆割喉事件:據說事變之後,一港務局職員(外省人),外出理髮,被理髮師割喉。
(二)搶奪武器庫,被開槍射殺事件:據說事變之後,一群暴民要到武器庫搶槍,庫房守兵舉槍喊止,暴民不聽,益迫近,惟猶有懼,但當更迫近時,守庫指揮官,對空鳴槍,並喝說:「誰再逼進,就開槍!」但因係用國語,群眾聽不懂,只見其向天射擊,暴民帶領者大笑並喊:「鄉親呀,衝呀,支那豬連槍都不會放,只會朝天打,衝呀!」帶頭前衝,庫房守兵,迫不得已,機步槍齊發,死傷多人,上事似發生在嘉義。
(三)沿街打殺『外省豬』及『半山』:據說事發之後,暴民著日本軍裝,手拿武士刀,或軍刀,或劍,或獵槍,日式遺留武器,三五成群,沿街叫喊:「殺死『支那豬』!」見人不問男女,先以閩南發問,不懂者,立予打殺,懂閩南語者再以日語發問,會者放行,不會者打殺,此一行為,全省皆同,瘋狂數日,還捱家捱戶,逐一搜查,凡外省人都打都殺,連時任長官公署財政廳長的嚴家淦先生,在台中開會,都會受威脅,幸為鄉紳林獻堂先生所救,將之藏於其家高閣,始得倖免。
(四)接管高雄要塞:據說高雄暴亂的臨時政府,派遣數百暴民,要北上高雄要塞接管,卒被時任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將軍所嚇退,幸未發生傷亡。
(五)成立臨時政府,接管官署,並令軍警繳械:據說事發翌日,全省各地均組織臨時政府,推動並強迫接管官署,令軍警繳械投降,一切印信旗章,一應俱全,儼然要改朝換代。以上種種,均發生在本人到台之前,迨本營抵台之後,一切風平浪靜,無任何打殺痕跡可供憑鑑,上述事件,僅能以『據說』述之。智者的揣測與評論我駐防中縣集集鎮時,曾向一位世居台灣的鄭姓長者(他當時已年近70,白髮蒼蒼,文質彬彬,精神奕奕,其書房精雅,藏書甚多,能說不太純正的國語,我聽不懂時,其孫女在旁補充翻譯)請教他對事變發生的看法。經他深入真相的探索及分析後,確覺頗有見地,且較為客觀可信,但也語出驚人,為前所未聞,故姑妄言之,也請諸位姑妄聽之:一、二二八事件,絕非偶發事件,而是經過熟慮後的預謀:販賣煙酒婦人,從頭到尾都是整個事件之鐡錀,並是故意以之作為導遊引發衝突,用以顯示警察濫用公權力,罔顧人民痛苦,以顯示暴政虐民,激起民憤,爭取同情,連抱不平的民眾,都是假的,是預先安排好,並經精密設計。
理由:(一)煙酒公賣自日據時代,即是如此,非光復後始然,台民知之甚稔,日本警察權威、強霸,亦為台民所深悉,一個孱弱的賣煙婦人,必聞之而遠遁,何敢與之爭吵?進而理論(本就無理)?故爭之即不合常理。
(二)光復不到兩年,日警的餘威猶在,群眾對警察與煙販間之衝突,通常應是走避,旁觀,最多勸走煙販,何敢喧賓奪主?助販毆警?
(三)警察雖僅數人,而群眾無數,要鬧場定多為附近人士,警察應多認識,豈不畏警察秋後算帳的顧慮?而警察對這批人士概不認識,非外來者何?
(四)警民衝突,警毆一女,何其平常?頂多台北地區,發生混亂,如按常情,民眾敢否與警方理論?而竟擴而大之,全省造反,豈合常理?
(五)當年通信與廣播工具,並不如今日之普遍,苟非預謀,何能於一夜之間,全省串聯?齊聲造反?行動一致,甚至連臨時政府也已組成,印信旗章亦已一應俱全,儼然政權轉移,如此高效率的辦事速度,你信嗎?
鄭老說:「陳長官公洽先生因軍人出身,過於自信,認為百姓人人都很善良,絕不會背叛也。其實少數野心份子,早有預謀,企圖變天,不過陳長官情報不靈,沒有半點警覺,縱有人告訴他有要謀反,他也聽不進去。」鄭老語罷唏噓不已。二、倡此議者的確只有少數人,但都各有野心,大約可分為幾方面:
(一)失勢政客(又稱保皇派):在日據時代,有許多人已獲得日人的信任與栽培,手裡握有特權,可以作威作福,而今回歸祖國,不僅失去特權,反常遭防範,這些人豈能忍受?
(二)日本皇民與二戰參戰軍人:台民在日據時代,日方為攏絡人心,凡曾作過對日方有功之事者,均賞賜日本姓氏,如田、松本等;另外是二戰參戰軍人,此類人員規定都可享有某些特權,如今回歸祖國,特權當然落空。他們也可稱為行動派,身強力壯,既可搖旗吶喊,又能充當打手。
(三)浪人與地痞流氓、幫派等:這些人也是打手的好材料。
(四)企圖改變政體者:此批人員,因鑒於二戰後許多殖民地如新加坡,都獨立建國,他們也就想嘗試嘗試。(按:老頑童查證星國係1965年才獨立,在1947年仍是屬馬來西亞管轄,故本文以上敘述不實)
(五)潛台共產黨徒:以女共幹謝雪紅為首,其主要任務是企圖赤化解放台灣,並聽命執行有助於中共整體戰略之行動。她才是這次事變的主謀者。
這些份子,雖然所求不同,但俱想摧毀現政權之目的則一致,且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自然就攜手貉合在一起了。三、可乘之機:雖然變天之思,各派都有,但光復之初,中央將陸軍70軍調駐台澎,再加原來兩個要塞,還有左營、馬公、基隆三個海軍基地,及廠庫監護部隊,何況空軍,亦可支援,自然誰也不敢妄拈虎鬚,心存歹念,但機會來了。
當中央擬將70軍調防,改以整編21師調台接防時,陳長官以過去台民有反應國軍軍紀較差,並舉例說明:「國軍(當然指70軍)官兵行為不檢,進出民間『榻榻米』房間時,往往大刺刺的穿著草鞋或泥鞋,一躍而上,三五步下來,人家高貴卧室或起居室,就清潔溜溜全給報銷了。」為此引發多少民怨,因而他心血來潮,竟信心滿滿的建議中央,停調21師戍台之建議,還擔保台省治安,絕無問題。幾經磋商,終決定除已運台之何軍章獨立團(因為這是我們部隊,所以我很清楚)外,餘仍留置京滬不動,此一倉促決定,立刻引起各方不同反應。
1.台灣駐台兵力減少,捉襟見肘,防衛力銳減。
2.台灣野心家們,則認為天賜良機,蠢蠢欲動。
3.大陸京畿戰場,國軍威力本大於共軍,雙方兵力之比相對懸殊,共軍更是有吃不消的感覺。
為此據說中共中央慌了手腳,即令飭謝雪紅,應在台灣掀起戰亂,採圍魏救趙之策,以吸引國軍兵力回流台灣,來疏解中共蘇皖新四軍陳毅部之壓力,故共高層三令五申催促謝女設法,而謝女只得鼓其如簧之舌在台各方遊說,折衷樽俎,以求有成。
鄭老又說:據事後獲悉,當謝女初倡此議時,係在70軍調離台灣,而整21師(當時是美式裝備之精銳部隊)又遲未調台時,謝女對與會者的說詞是「恭喜大家,現在向各位報告一個好消息,諸位要奪回台灣政權,改朝換代的機會,已經由我們八路軍在大陸給你們打出來了,蔣軍在大陸戰場,被我們打得連吃敗仗,所以把台灣駐軍都調去堵援(她不說陳長官愛惜台民,婉拒在台駐軍),蔣軍被紅軍牽制在大陸,此正天賜台灣變天的好機會,我們好聯手一搏,一舉把台灣拿下來,到時候全由你們作主,我們紅軍因重點在大陸,對台灣絕不染指分一杯羹。」與會的人聽了,亦喜亦憂,喜的是美夢已有實現機會,並露出了一線曙光,但憂的是萬一事變不成,豈不仍是一場空?此種憂慮已現於辭色,且多數人還說:「台灣暴動,國軍豈會坐視不援?到時大軍壓境,豈不竹籃打水,又一場空?何況也會惹來殺身之禍。」耳語嘵嘵,但多未敢明言。
謝女見狀當即笑了:「各位太自以為是了,各位以為台灣在蔣匪眼裡會高過大陸嗎?大陸是他的根據地,如果兩地同時有事,當然大陸優先,誰管你台灣死活。同時戰場調兵,還要看戰況來作決定,主動的想要抽兵,非常困難。蔣軍在大陸已陷入泥淖,我們紅軍當然要將它拉住,不讓蔣軍外逃,這點大家放一百廿個心,我敢同各位打包票!」
『哄死人不償命』,大家就信了,從此時(70軍離台之日)起,台灣內部就已在為發動二二八事變作準備,組織偽政府,準備粉墨登場,據說連販煙女販的假戲都不知沙盤推演了多少次?定要使這雙簧劇演得天衣無縫。當我聽完鄭老滔滔不絕的講說後,一方面覺得他的分析有道理,一方面又有點將信將疑,認為鄭老何能對此內幕,合之如讅!當時的疑慮久久未息,事隔多年,如今從中共對謝女之酬庸論功,表揚封官時,我才回想60年前鄭老說的話,令我真佩服他『薑是老的辣』,鄭老果是當時的先知先覺者。鄭老最後還告訴我,他說二二八事件是有預謀,是有事實根據的,因為在事變前的某一天,他曾親眼見到二位浪人在陽光下曬日本舊軍裝,拭戰刀,他就驚問:「你們找死,曬它何用?」因為在當時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但這二人卻神秘而倨傲地對他笑笑,說:「老蕃癲!等著瞧!」,他當時聽了,氣憤不已,但不知他倆何敢如此猖狂。待事變時他看見這兩人穿著那套軍裝,手執戰刀,耀武揚威的出現街頭時,他才恍然大悟,他們早已預知要事變了。事變自始至終,大家(包括政府以及當時參與
二二八者)都是輸家,只有謝雪紅是唯一的贏家,她既成功又成名,成為中共有功之臣,這是今天談二二八事件非常值得深思的一件事,當時台灣許多參與此事的人都被她騙了。蔣總統絕非二二八元兇唯恐天下不亂的政客,誣指蔣公為二二八事件的元兇,這絕對是不正確的,因白崇喜將軍抵台駐節日月潭涵碧樓時,我曾率部擔任其外圍警衛。他宣達蔣公處理事變方針時,我曾親聆他說:「蔣公處理方針第二條是寬大處理,除首惡外,不可株連太廣,造成冤獄。」這是千真萬確的,至於爾後現場處理者,是否嚴格執行此一指示,這我因未參與其事不敢妄斷。事件中本省人及外省人都有傷亡據說外省人比本省人多,因為首先發難者是那些鬧事浪人,所謂外省豬多被殺,但已無記錄可考。官逼民反,應非事實從大體言,陳公洽先生治台理念並無多錯,惟軍人性格,主觀太重,操之過急,引起不滿,倒是有之,如倡導國語運動,規定官場必說國語。其他閩南語、日語均排除在外,引發民怨,確是事實,但愛民惜民,也非妄語。我在台灣共待六個月,經常與民接觸,對公洽先生怨懟者實少,官逼民反之說,應是言過其實。本省人對外省人的觀感,並非如一般渲染的不友善或存有敵意我可以舉幾件事例,因為這些乃我親身經歷,故可為諸君作見證:
1.我營在台僅留駐六個月,但離台時,上尉以下的軍官(位低薪酬少),竟能娶得台胞六位新娘歸。
2.我妻在省立嘉義醫院分娩難產,時接生醫生,為院長魏炳炎博士(以後任台大醫院院長,我1949年來台時見過他),對外省產婦親若家人,無微不至。
3.我妻在嘉義待產期間,借寓本省縉紳黃銅鐘先生家,不僅不要分文房租,而且當我不在家時,對我妻及幼兒之照顧,亦宛若家人。
4.我營駐防水裡坑山頂軍營時,全省90%罹患瘧疾,當時該地是政府列為瘧疾疫區,營軍醫救治無力,水裡坑大小醫生全體動員,來營住診,大觀鉅工兩發電廠提供瘧疾特效藥醫治,盛情可感,絕無間中使壞之情事,也絕無半點敵視的表現。最後我再鄭重強調一句,所謂「殺人如麻,屍積如山,血流成河」,事發前九天因我未親歷,不敢妄斷,但三月九日以後,我們所謂的鎮暴部隊,絕無此等情事發生。我的部隊(官兵共約 700人)到台之後,全省已風平浪靜,從未開過一槍,射過一彈,傷詔一人,請諸君信我,假如我所述不實,必遭天譴。今天在此作見證,是尚誼畢生榮幸,諸公如有疑問,當盡我所知,誠實以答。最後我呼籲,台灣不能再分裂,也不能再惡鬥了,不論藍綠都是同胞手足,聖經中有一句話『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的樑木呢?』另套一句曹植的的話『本是同根生,相煎合太急?』群族對立,只有撕裂人與人間的感情,並摧毀民生經濟建設,這是非常不值得的事,藍綠同胞們,休兵吧!讓二二八死難的同胞在九泉之下也可得到安息,同時也要讓我們齊心面對當前困境,發揮統合力量,振興經濟,共創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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