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迷路者們 “老子不干了。” 主管似乎不太相信,他疑惑地反問我什么。 我深呼了一口氣再講了一遍,像是卡在喉嚨里的痰終于吐出來的暢快—— 他媽的!老子受夠了!! 父親寫的散文詩 莫籽 - 父親寫的散文詩 圖片 我在寢室的東西不多有些也值些錢,但我沒打算再去那個才十五平方米卻硬生生擠了十個男人的鬼地方,吃喝拉灑全窩在里面。 早起上個廁所靠誰沖得快,憋到最后沒憋出xx炎都是個怪事。 每當我屈辱地蹲在工地的草地方便,我都不得不回憶下我的過往,然后笑笑提起褲子。 呵,活得真他媽的窩囊。 我家在貧窮落后的農村,我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娃。 也曾聽祖奶奶嘮嗑過我的出生,我娘懷我八個月大到城里醫院做B超,剛進城毫無預兆的羊水就破了,在娘哭天喊地里我哇哇誕生在車水馬龍的環線上。 祖奶奶逢人就念叨,這是祖宗預示的祥瑞—— 我注定是個城里人!將來不平凡! 我是不是城里人我不知道,但我打小與眾不同到是事實。 我沒讀過幾年書,別人孩子從早到晚摸黑學習,我呢? 逮住機會就翻比我還高的泥墻,還唯恐沒人知道,隔三差五去偷李四家的曬地瓜,張三家的腌魚干。 最嚴重一次,我把村長地窖藏的洋酒給偷了,然后被剛好下來想咪幾口的村長當場活捉。 后果可想而知,我被我爹吊在柴房打了一個下午,又被餓了一個晚上,最后還是祖奶奶趁我爹下田才偷偷塞給我一個饅頭。 過去那么久我都記得那個饅頭的味道,又干又硬,咬下去什么味道也沒有。 我邊吃邊哭,我知道爹是不喜歡我的,由于我的早產我娘大出血落下病根,在床上養了兩年還是走了,我爹對我娘感情很重,一直沒再婚。 所以,他討厭我,人前人后冷冰冰的對我說不上幾句話。我到處闖禍他也不打罵我,悶悶的在門口抽旱煙。 這次他急紅了眼用一根掃帚死勁的抽我,我很疼但我更累,用這種方式尋求關注有夠蠢的。 夠了。 三天,我靠三個饅頭活了下來。放我出去的當天晚上我離家出走了。 我在大城市里闖蕩,從最底層做起想著有朝一日混出頭定要給他看看——你做的多么錯誤! 一腔熱血過后我總算認了命,呵,沒知識沒文憑能干的吃飽就不錯。 我承認我心腸硬,除了月底寄些錢,在外面的7年,我只回去幾次。 其實第一月就怕了,不過遠遠的望見村頭,我爹在給地噴藥,他干得認真,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我在那一刻感到自己可有可無。 我一無所有了。 “先生,到站了。” “嗯。” 我下了大巴車步行了兩里路,總算看見村頭石碑。 沒想到7年了,村子還是老樣子,連老槐樹下的水井都還在,像是被時光給遺忘了。 可7年了,我從這里離開到回來已經那么久,久到我從少年邁到青年,可如今卻像只是隔夜歸家。 他媽的,老子也變得矯情了!我不得不佩服自己還有心情玩笑。 我沒怎么耽誤徑直朝記憶中的方向走去。在臨進門把煙踩熄,方才顫栗地敲響門。 “嘎吱——” 年久失修的木門打開發出很大的響動。來門的人明顯老了很多,記得上次遠遠看上去還很硬朗。 “我回來了。” 他到灶臺盛滿一碗餃子遞給我,熱騰騰的冒熱氣,然后不吭聲地在對面抽著旱煙。 像7年前的往常。 “爹,你鹽又放多了。” 沒有交流地把一碗餃子連帶湯水都干完,用袖口擦擦嘴笑。 “……” 爹無聲的看向我紅了眼,不知那聲爹盼了多久。 我想笑,但最后還是嗚哇一聲哭出來沖上去跪住,他任我抱著,聽我抱怨多年的苦楚請求愿諒我的不孝,而他亦愿諒了我。 這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重逢。 給我開門的是個小丫頭,她引我到主房就怯怯的走了,盯我的眼神彷佛像在看柴狼野獸。 我還沒來得及問話,主臥便傳來一聲吱笑,冷遚遚的腔調很怪:“怎么大城市的人,終于肯回來了?” 是祖奶奶。 她恨恨地笑當年怎么沒把你這個掃把星給掐死?!恨我老眼昏花才認為你是祥瑞!把你娘克死還不夠,又折騰你爹,一大把年紀為你跑上跑下,到死來你都沒來看過一眼!我恨呀!當初你就應該活活餓死一了百了,我那饅頭是喂了狼去了!! 我被吼得莫名其妙。 在祖奶奶憤憤的指責中,我了解了另一個故事。 爹爹并不討厭我,他只是對我娘的死太過悲疼。 而在他自怨自艾里我一廂情愿地以為,是我害死了娘他就應該不喜歡我。 但其實沒有,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對我從小的叛逆無可奈何所以只好沉默。 那次打我也是因為怕村長掛不下臉就狠下心揍了唯一一頓打,而就是那頓打把我趕跑了7年。 可他明明怕弄疼我才選擇粗大的掃帚,是,掃帚纏著粗布,打人悶聲悶氣,卻說不上疼。 所以,我誤會他了,而且誤會了這么久。 他并沒有不討厭我。 “爹的墓在那?”最后我聽自己說。 兩瓦青墳相依相偎,總算是圓滿的。 我站在墳前一天,淚在那一天流干了。 后來,我留在了村里,盡可能教村里老少技術。 我不想再有人為了生計離家,“子欲養而親不待”,這真是最悲愴的事。 后來的后來,我莫名其妙的帶領村子脫了貧還獲得縣委頒發的錦旗。 我沒有成為城里人,但我總算沾了點“不平凡”的邊。 圖片 往期回顧 那些“花兒”怎么樣了 一個人成長 文 | 曾真 +10我喜歡
富貴 Cherish1996 第一章 歡迎新成員 李富貴是G市一名警員,準確的說是即將上崗的警員。 他一直對父母給自己取的這個俗氣的名字,心有不滿,但是他還有一個妹妹,叫作:趙大運。 一個富貴,一個大運,足以見得他們的爹娘對孩子美好未來的殷切期盼。 李富貴大學畢業后做過兩年輔警,甚至還干過臥底,當然不是電影里拍的游走在刀尖上的臥底,只是單純的套套消息,探探口風,一般都是打入詐騙團伙內部。 如今考取了的正式編制,秋季上崗。 就在這個暑期,自己的親妹妹趙大運從老家坐了十多小時綠皮火車趕來,要他的哥哥李富貴在正式上崗之前,帶她體驗兩個月的大城市生活。 對于這個農村的女孩,共享單車、24小時的外賣、露天的大屏廣告、紅綠燈前蠕動的車流,甚至是城市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是無比新奇,且要小心翼翼去對待的。 李富貴忍痛拿出了半個月的工資在距離市中心不遠的“辰光未來城”租了一套簡裝房,當然是只租了兩個月,等妹妹回去了,自己就搬回單位宿舍。 此刻的李富貴叼著一根香煙,穿著寬大的T恤蹲在火車站的出站口一角,眼神掃視著不斷涌出的人流,不多時他就看到了那個扎著小臟辮,被人群裹挾而出,拖著粉紅色行李箱,正在四處張望的妹妹。 李富貴把香煙碾滅,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快步走上去。 “妹!在這呢!”李富貴臉上帶著笑意,伸手拉過趙大運手中的行李箱。 “哥!可找著你嘞,你咋去年和今年過年都沒回來嘞!”趙大運的普通話帶著鄉里泥土的氣味,李富貴聽著分外的親。 “咋不回去,我也想啊!要值班!哥不賺錢,你來哥這,哥咋帶你出去玩啊!”李富貴邊說邊走,心里想著妹妹這次來,想必也是爸媽的意思吧,來玩是其一,讓妹妹來看看自己的情況,也讓遠方的二老安心才是本意。 李富貴招手喊了一輛出租車,轉過頭來開口道:“你這頭發咋回事?這么好的頭發,扎個馬尾不好嘛,整什么小臟辮,而且你這小辮子,編的歪歪扭扭,回去給我洗了,你可千萬別學那些學校里的小太妹!” 趙大運吐吐舌頭嘀咕著:“我這不是怕我給你丟臉嘛,想打扮的洋氣一點,我看電視節目里可流行這個嘞,我們那的理發師都弄不好,這還是咱媽給我編的。” 二人坐上車,很快就到了辰光未來城,李富貴的房子在第八棟501號。 一開始李富貴沒想住這里,辰光未來城是高檔小區,距離市中心只有6不到公里,而且出門就是地鐵站口,這里的房價很高,即使是租房也是兩年起租。 但是這里的第八棟卻提供短租房,根據租住過的客人評論說,在深夜偶爾會聽到小孩子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因此覺得不太吉利,但是這只是一部分,更多的人評論說一切正常,認為那些是不過是幻聽而已。 幾年前,第八棟401號,一家三口在室內燒炭自殺,警察調查的結果是該業主管由于管理經營不善,導致企業破產,無力償還大筆債務,選擇自殺。 當時的死者有業主本人,業主妻子和他們年幼的兒子。 自從出了這個事,第八棟房子不好賣,長租生意一落千丈,只好轉為提供短租房,相對便宜的價格也吸引了一部分大學生和都市白領。 李富貴一個警察,堅定地無神論者,當然不相信這個神鬼志怪之說。 何況這二年做輔警的過程中,也沒少見過這樣披著迷信外衣,以蠱惑人心的方式,詐取被害人錢財的罪案。 李富貴拖著行李箱,趙大運抱著他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看什么都新奇,二人就這樣走到了第八棟,第八棟有兩個電梯間,其中一個電梯已經上到了頂樓,還有一個在負一層剛剛上來。 就在這時,101的房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位年輕的女子,白皙的臉頰上,兩個厚重的眼袋分外醒目,看來是一位長期熬夜的人。 這女子拿著垃圾袋,應該是去丟垃圾,經過李富貴二人身邊,趙大運說了一聲:“你好~”,習慣了鄉下街坊四鄰熱情友善的她,也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友好。 這女子只是微微點頭,并未開口,氣氛略顯尷尬。富貴知道妹妹的善意,也習慣了高樓里的“人情味”,所以并未多言。 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打開電梯門,里面空無一人,李富貴拉著妹妹進入電梯。 “哥,幾樓啊,我來按!” “5樓。” 就在電梯門將要關上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別!等等我!” 只見電梯門再次打開,外面站著一個滿身大汗的壯碩男子,至少比李富貴高出半個頭,看身形應該是經常出入健身場所。 這個大汗背著一個大包,后面還拉著一個大黑箱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大汗一邊說一邊按了6樓。 電梯門關上后,狹小的空間,難免有些尷尬,大漢松開手中的拉桿,開口道:“你們好,我叫陳魁,就住在你們樓上,剛剛搬過來,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啊。” 說完對著李富貴伸出手。 李富貴禮貌性和他握了握手,趙大運開口道:“這么巧,我們也剛剛搬進來,我姓趙,他是我哥姓李,叫李富貴!” 李富貴面帶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點點頭算是認了。 “叮咚~”就在這時! 電梯在四樓穩穩的停住,電梯門緩緩打開,一陣熱風撲面而來,李富貴看著電梯門外空無一人,微微皺眉,趙大運嘀咕道:“應該是坐另一臺電梯下去了吧。” 李富貴探出身子,朝著兩邊的樓道張望了一下,左邊就是那間傳聞中的401號,右邊的是402,正對面是403,挨著403號房的是樓梯間。 三個房間各不相連,走道是帶著護欄的走廊,并不是封閉的墻體,視野極好,可以看到對面九棟。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另一個電梯,顯示仍舊是在第十層頂樓。 李富貴沒多說什么。 陳魁略帶緊張:“怎么了?那個網上的評論不會是真的……” “你這么害怕,你還來?” “我……”陳魁止住了發言。 但是李富貴卻起了興趣,他在心里想著:為什么這么迷信的人卻偏偏要住進這樣一個帶著“不詳”標簽的公寓,還是獨身一人呢? 也就幾秒以后,電梯到了五樓,李富貴拉著趙大運離開了電梯,電梯也隨即緩緩上升。 “滴滴~”李富貴的手機響了,打開群聊一看,原來是今晚七點,八棟業主召開業主委員會,要求每家住戶都要至少派一個代表參加。 “哥,快開門啊,我還沒住過城里的房子哩。” 李富貴打開房門,房子他已經在兩天前就入住了,生活必需品也都買齊了,還把舊的的鍋、鏟、電飯煲都帶過來,自己做飯菜可以省下不少錢,也不能頓頓吃外賣。 501是簡裝,客廳沒有擺放大電視,也沒有空調,只有一個沙發,兩個臥室有空調,還有兩個獨立的衛生間,至于陽臺更是空無一物,連地板都沒有裝修,只是簡單的鋪上了幾塊木板。 兄妹二人安頓下來,趙大運說自己出了一身汗,要先洗個澡,李富貴去她的房間幫她把空調打開,然后坐在客廳沙發上。 不知怎么的,李富貴拿出手機,給原單位負責材料檔案管理的同事發了一條簡訊,內容如下: “阿馮,可以幫我提閱一下當年辰光未來城401號自殺案的檔案嗎?我想看一看。” 馬上就收到一條回信: “李哥,這案子已經結案好久了,你怎么對這個有興趣?” “幫幫忙,回頭是去按摩還是洗腳,或者是搓一頓,我請客。” “喲,難得啊,我記得你一向一毛不拔。幾年前在一個單位,連開會你都不帶筆的,每次都拿我的,拿完了下次又要‘借’,這次這么大方?” “拜托了” “成!后天來局里,我明天給你準備。” “多謝多謝。” 李富貴關閉聊天,打開了租房軟件,翻閱著曾經住在八棟租客們的評論和留言。 在這些評論之中,有一段關于住在9樓的神秘人一些只言片語引起他的注意:“901室的那位租客很少出門,出門必定背著各種攝影器材,帶著口罩墨鏡,我一度還以為是哪位大明星呢,哈哈哈。” 還有一個關于101室的評論,這條評論是這么寫的:一樓101號的那位韓國業主真是太吵鬧了,每天夜里都要鬧到深夜,嚴重影響我的睡眠,而且漢語說的很爛,我去找她完全沒法交流! 下面還跟著一條評論:那位小姐姐是一位主播,我還給她刷過禮物,長得很漂亮,我以前住在她隔壁的103室。 李富貴緩緩的滑動屏幕,再次定格在一條評論上:這棟樓的物管孫大川,我以前見過他翻查我們丟掉的垃圾,各位姐妹可千萬不要把自己的私人物品亂丟,這個猥瑣的男人。 李富貴差不多看完了三百多條評論,他在腦海里按照留言的時間排序,物管孫大川至少在這里工作了6年,他應該是經歷過401自殺案的人,李富貴想借著今晚委員會找他套套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六點,李富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喊著趙大運:“妹,餓了吧,想吃點什么?” “想吃炸雞,我看電視廣告上可好吃了,咱們鎮上沒有,想嘗嘗。”趙大運拿著手機靠在床頭,刷著短視頻。 “好。”李富貴下單點了一份炸雞和一杯可樂,隨即說到:“半小時后到,自己開門拿,記得把門反鎖好,我出門吃碗面。” “知道了,哥。”房間里傳來趙大運慵懶的聲音,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確實是累壞了。 沿江城市的傍晚是十分涼爽的,在夏季經常會有短時的暴雨,李富貴拿起一件半袖短衫,打開了501號的門走了出去。 恰好,對面502的房門也在同一時間打開了,走出了一位與李富貴年紀相仿的女人,長袖襯衫,修身長褲,黑色的圓頭高跟鞋,鞋面上各有一個金色的蝴蝶紋飾,在夕陽的反射下,亮晶晶的。 二人一前一后站在一起等著5樓的電梯,女子開口道:“您就是前天搬過來的吧?” 李富貴說道:“是啊,你好,我姓李,初次見面。”說完李富貴伸出了手。 意料之外的,女子微微搖頭,退后半步,帶著抱歉的笑意:“對不起啊,我有那個……實在不好意思。” 李富貴收回了半空中的手:“沒關系沒關系,是我冒昧了。” “該抱歉的是我,我有些行為潔癖。對了,我叫金粟,是一個大學講師,對不起啊,剛剛沒和您握手。”金粟面帶抱歉的說道。 電梯來了,李富貴讓金粟先請,接著問道:“晚上的業主委員會,您要去參加嗎?” “沒時間啊,我有晚課,其實也沒什么緊要的東西,我一開始也會去,會議主要是調解鄰里矛盾,或者提提管理意見,偶爾還有一些集體娛樂活動。” 電梯里,金粟拿出一張餐巾紙,李富貴搶先一步按下了1樓,金粟輕輕點頭道謝。 二人在八棟樓下分開,李富貴注意到金粟的長袖襯衫,后背上已經被薄汗打濕,看著自己身上的背心和手里的半袖寸衫,暗自想著: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規矩喲,為人師表,這大夏天的,等自己上崗了,一身警服,說不得也要蒙出一身汗。 +10我喜歡
鄭志福,筆名法欣,省基層法律服務工作者協會會員,衢州市作家協會會員,《企業家日報》潮頭副刊特約作者,愛好讀書、寫作、旅游,作品散見《中國詩歌文學精品》、《中國鄉村》、《作家文學雜志社》、《世界作家園林》、《浙江法制報》、《西部散文選刊》、《衢州日報》等報刊雜志、微信平臺。 溫暖的言和 周六下午15:30分許,張老三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女兒張麗在電話那頭說:“爸,我車子擋住人家車子了,我匆匆忙忙出來忘記把房門鑰匙和車鑰匙帶出來了,你馬上回家一趟開一下門。” 張老三正在辦公室接待幾個客戶,忙的不可開交,女兒張麗的電話打的確實不是時候,張老三有點不情愿地說,好的。 張麗在一家國有企業上班,在單位里當了個副科長,自從女兒當上科長后,張老三逢人就夸自己的女兒,在單位里與人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貝。 張老三安排客戶在辦公室喝茶聊天,急忙驅車向家的方向趕去。 張老三居住的小區停車位本來就少的可憐,加上這幾天,小區里正在管道維修施工,業主們的車子更沒有地方停放了。 周五晚上,張麗下班回家索性將車子停在樓道口的道路上,沒注意車尾擋住了鄰居的車庫門。張麗心里想,如果影響別人車子進出,“114”會打電話通知移車的。 張老三趕到時,見女兒張麗車子旁站著一個瘦高個男子,下車對他說:“對不起,對不起,影響你開車了。” 瘦高個男子說:“不是我的車庫,是二樓老李家的,你老婆剛回來,與你女兒一起上樓拿車鑰匙去了。” 張老三一縷煙朝樓上奔去,在三樓遇見了張麗與她媽,見張麗眼睛通紅,好像剛哭過,張老三就用批評的口氣說:“小區外面的道路兩旁都有停車位,干嘛把車子停在這里,方便別人也方便自己呀。” “爸,我是不應該將車子停在樓道口,但他也不能這樣說我。”張麗很委屈地說。 原來,老李上午9點想開車出去辦點事,發現車庫門被車子擋住了,車子無法開出來,就拍了照片發到28幢業主群里,希望車主看到信息后移車。 張老三家因今年剛入住,不知道有微信群,所以父女倆沒有入群,無法看到老李發到群里的移車信息。 直到接到“114”移車電話,張麗才知道車子影響了老李開車的事。 張麗趕緊下樓,向老李表示歉意,并告訴老李,急急忙忙將車鑰匙和房門鑰匙都忘記帶出來了,她爸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來開門了。 老李性格偏執,早憋著一肚子的氣,加上中午喝了點悶酒,一見到張麗就大發雷霆地說:“我早上九點就在微信群里發照片,通知移車,可你現在才來,弄的我事都沒有去辦。” 張麗再三向老李道不是,又微笑著說:“叔叔,我是剛搬過來住的,不知道我們這幢樓還建了微信群的,我沒有入群,看不到群里發的信息。”而老李就是不理解,稀里嘩啦將張麗罵的兩眼模糊。 老李妻子在一旁勸道:“好了,好了,人家已經道歉了,又來開車了。”說完,將老李拉了回家。 誰知,老李在家聽到張老三父女的聲音,夫妻倆又跟著下樓來了。 老李見張麗發動汽車后,用手輕輕敲了一下車窗,張麗按下玻璃,老李又是噼里啪啦發了一陣啰嗦。 張老三見老李在欺負自己的女兒,就沖上前去與老李理論起來,心想,我女兒是科長,還怕你不成,今天我要與你決一雌雄。 張麗與母親,還有老李的妻子看了,立即將他們倆勸攔開了,大家便各回各的家。 而張老三因辦公室還有人等他,就回辦公室辦事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張老三的微信鈴聲響了起來,是女兒張麗加入28幢業主群后發來的微信截圖。截圖上有兩條信息,一條是女兒發給老李的微信:李叔叔,您好,以前我沒有進群,看不到信息,今天給您帶來不便,請您原諒,我們會成為好鄰居的。另一條是老李回給張麗的微信:侄女,我今天脾氣不好,請你原諒,是的,我們會成為好鄰居的。 張老三看著看著,心里便暖融融的了。 自言自語地說,是呀,一句溫暖的話仿佛和煦春風,可以扶正一顆傾斜的心靈,為他人的心靈帶來暖意,讓生命的時空頓時變得溫暖而生動。 羞悔不已的張老三,在回復女兒的微信里,連續點了五個贊。 +10我喜歡
作者:南春蓮 立夏叔因一場車禍,收獲了一筆意外之財。那天他帶著老狗阿黃去四道溝串門,橫穿馬路時,被突然轉彎過來的一輛轎車撞倒,滾出好幾米遠。車上下來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見立夏叔血流滿面,急忙讓人送去醫院。立夏叔說什么也不肯上車:“沒事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們走吧走吧。” 車上又下來一位西裝革履年紀稍輕的同志,勸立夏叔說:“老鄉,還是去醫院吧。” 年長的中年人蹲下身子在立夏叔的胳膊腿上到處捏了一遍,一邊捏一邊問:“那兒疼不疼?這兒疼不疼?” 立夏叔擺擺手,搖搖頭。那人在西裝男耳邊嘀咕一陣,對立夏叔說:“我們還有點事情要去急辦,你如果真的沒事,這里有2000塊錢,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有事電話聯系我們。”說完,在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小本本,寫下一串數字,撕下那頁紙,連同一沓錢一起交到立夏叔手里,一行人開車走了。臨走時西裝男還從車窗里伸出手與立夏叔再見,一邊喊:“記得去醫院哦!” 好在立夏叔沒有傷筋動骨,拿了錢,一瘸一拐地自行回到村子。 立夏叔住的村子叫三道溝。馬路對面的村子叫四道溝。不到一天的時間,兩個村的人都知道立夏叔得了意外之財。有人打趣:“立夏叔,你朝地下一躺,就收獲2000塊,抵得上我們辛苦幾個月。”“咋不找他們多要些?是他撞你,又不是你撞他。”“立夏叔,是你的頭硬,還是他的車硬?” 立夏叔憨憨地一笑:“這種事千載難逢,只可偶遇,不可強求。假如不是我機靈,撞個粉身碎骨,賠給我十萬八萬的,沒福消受,那可虧老本啦!” 大家都附和:“是哦是哦,立夏叔不光聰明禿頂,還銅頭鐵臂。” 立夏叔也不生氣,摸著禿頂的腦袋憨笑。 説者無心,聽者有意。三道溝的二茍覺得機會來了。二茍年輕時好吃懶做,人稱“討人嫌”。如今快過不惑之年了,還沒討上老婆。他曾幻想一夜暴富,然后蓋新房、娶媳婦,抬頭挺胸過日子。不像現在,每個月去村里領點補助,還要遭人白眼。二茍心想:不就是朝地下一躺,有誰還敢真的碾過去?要流血?這好辦,有雞血噢!二茍越想越興奮,覺得每躺一次按2000塊錢算下來,一年就可以達到富裕的目標了。 二茍一大早將家里唯一的下蛋的母雞宰了,拿雞血涂了一身一臉。二茍蹲在馬路邊的莊稼地里,等待車輛經過。這條鄉村公路,來往車輛并不多。半個小時后,終于聽到有車喇叭的聲音響起,二茍迅速躺到馬路中間。來的是一輛貨車,車上裝滿了水泥預制板。貨車“哼哧、哼哧”地一個急轉彎,司機發現地上橫躺著個人,手忙腳亂緊急剎車,刺耳的剎車聲把二茍嚇了一跳。 二茍蹦起身,指著司機:“你瞎呀!勒大個人也看不見?嚇老子一跳!”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干什么來的,只是覺得司機不該在他跟前剎車,而且把聲音弄得這么大。司機卻被二茍滿臉的鮮血驚呆了,指著他的臉,戰戰兢兢地問:“你,你……沒事吧?” 二茍看那司機驚慌的樣子,莫名其妙,伸手抹了一把臉,滿手鮮血。突然想起自己是來“碰瓷”的,順勢朝地下一躺,大聲呻吟。 司機手足無措,在原地不斷轉圈。 二茍撐起身子,說:“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你想逃跑,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說罷,又大聲哼唧起來。 司機急得直跺腳,說:“我送你去醫院吧。” 二茍想起了立夏叔,心想:去醫院?我才沒這么傻愣吶。我躺在病床上,還哪里去找你呀!二茍學著立夏叔,說:“沒事沒事,我也就是一點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你走吧你走吧。”二茍猜想,下一步司機就會給他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條以及2000塊錢了。 誰知司機一聽,覺得自己遇到好人了,將二茍扶到路邊坐下,跳上車,一踩油門,一溜煙開走了,車子屁股噴出一陣黑煙。 二茍急忙跳起來,追著喊著:“你還沒有給錢哪!你還沒有給錢哪!”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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