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覺得,我家不是住人,
是住兩臺「會自己移動的製造髒亂機」。
哥哥每天放學第一句話永遠不是「媽媽我回來了」,
而是
「媽媽!我可以去公園嗎?」
然後一去就是一個半小時,
回家整個人像剛從沙坑考古現場出土。
鞋子全是沙,褲子膝蓋全是土,
口袋裡永遠都能挖出一些「不知道為什麼要帶回家」的小石頭。
至於妹妹?
她的人生志向大概就是..... 成為地板的一部分。
客廳、走廊、餐廳、走到哪滾到哪。
餅乾掉地上,她撿起來繼續吃,
我在後面追著喊:「那個不能吃!!!!」
每天晚上收衣服的時候,
看著那一堆衣服,我都會忍不住問自己:
「我是媽媽,還是洗衣工廠老闆?」
而且最崩潰的不是「衣服很髒」,
是那種
明明很努力洗了,
晾乾之後卻還是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怪味。
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洗衣機前面,看著那一堆剛洗完、卻還是隱約有味道的衣服,
真的忍不住嘆氣。
我心裡其實很清楚——
孩子愛玩沒有錯。
他們這個年紀,就是應該盡情跑、盡情跳、盡情滾。
但我開始想的是:
「他們玩得這麼瘋,衣服每天貼著皮膚,真的夠乾淨嗎?」
尤其是妹妹,整天在地上爬、在地上滾。
回家抱她的時候,我會忍不住低頭聞一下她的衣服,
那一刻我才發現,
真正讓我焦慮的,從來不是髒衣服,
而是那種
「我已經很努力了,但好像還可以再更好一點」的無力感。
洗衣精無法根治臭味的源頭!!!
後來我開始上網查資料、看媽媽社團的分享,
才慢慢知道一件以前完全沒想過的事。
原來我們每天用的洗衣精,
主要是負責把「看得到的髒污」洗掉,
像是汗、泥巴、食物漬。
但那些藏在衣服纖維裡、會造成悶味的細菌,
其實不一定洗得乾淨。
難怪
✔ 衣服剛洗好很香
✔ 曬乾之後味道怪怪的
✔ 穿一整天後,那股味道又跑出來
不是我沒洗乾淨,
而是這些問題,本來就不是洗衣精最擅長處理的。
洗衣時多做一個步驟,大大改善衣物清潔力
後來有一天,我在媽媽社團滑到一篇分享,
有人說:「不是孩子太髒,是衣服其實需要『消毒』這一步。」
我當下其實愣住。
消毒?衣服要消毒?
以前我真的沒想過這件事。
總覺得洗衣精洗乾淨就夠了。
但看越多分享、越多資料,
我才慢慢懂
像我家這種每天都在沙坑打滾、地上翻滾的孩子,
衣服上累積的,其實不只是泥巴,還有很多看不見的細菌。
我開始認真研究,後來試了來舒衣物消毒液。

說真的,我一開始也沒有抱太大期待,
就想說:「好吧,再試試看,多做一步而已。」
但第一週用下來,我就有感覺。
那些媽媽才會注意到的「小改變」,真的很有感
像是:
- 孩子衣服洗完、曬乾之後,不再有那種淡淡的悶味
- 哥哥的運動服、汗衣,穿一整天也比較不會飄出味道
- 妹妹的睡衣、包巾,聞起來就是乾淨、舒服
- 毛巾用久一點,也比較不會那麼快出現怪味
- 整個房間的空氣,好像都跟著清爽了一點
這些改變,外人可能不會注意。
但對每天在洗衣、曬衣、收衣的媽媽來說,
真的會默默鬆一口氣。
而且我很在意的一點是——
來舒的配方相對溫和,不含漂白水,也沒有添加甲醛、色素、酒精,
各種顏色的衣服都能用,內衣外衣也不用分開洗。
對我這種每天要處理「全家四口衣服量」的人來說,
這點真的太重要了。
因為育兒生活已經夠忙,
我不需要一個「讓流程變更複雜」的產品,
我需要的是——
不用多想、順手加一步,就能多一點安心。
從「怕麻煩」變成「回不去了」
老實說,用了一陣子之後,
有時候如果忘了加衣物消毒液,
我自己反而會覺得怪怪的。
會忍不住想:
「今天衣服真的夠乾淨嗎?」
「毛巾會不會比較快有味道?」
孩子一樣照玩、照滾、照髒。
我不會限制他們探索世界。
只是當他們回到家、換上乾淨衣服、鑽進被窩的時候,
我心裡會很清楚:
至少貼著他們皮膚的這一層,我有用心顧好。
後來我才懂:不是潔癖,是一種守護
用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慢慢發現,
我其實沒有變得更焦慮,反而變得更安心。
孩子一樣每天玩得很瘋。
哥哥一樣衝第一個跑進沙坑。
妹妹一樣堅持要跟地板培養感情。
我沒有因為用了衣物消毒液,就開始限制他們探索世界。
相反的,是因為心裡更安心,
我反而更敢放手讓他們去玩、去髒、去體驗。
孩子負責盡情去玩,我負責把日子洗乾淨
有時候我看著陽臺曬著的一排小衣服,
大的、小的、髒過的、笑過的、跌倒過的、滾過地板的。
那一件件衣服,幾乎就是他們童年的紀錄。
他們負責把世界玩得很髒,
我負責在他們回家之後,把日子洗得很乾淨。
來舒衣物消毒液,對我來說,
不是多厲害的產品,
它只是很安靜地,成為我育兒生活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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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舒衣物消毒液家庭必備嗎
看完這份整理,如果你還在猶豫,其實是很正常的。 來舒衣物消毒液必買嗎
因為衣物清潔產品本來就不是單一標準能決定好壞,而是要看需求情境是否符合。來舒衣物消毒液會不會刺激皮膚
建議你可以用一個最簡單的判斷方式來選:來舒衣物消毒液口水巾可以用嗎
想提升消毒與除菌力 → 選擇專門衣物消毒型來舒衣物消毒液嬰兒衣服可以用嗎
想日常清潔+基本抗菌 → 選擇抗菌洗衣精來舒衣物消毒液幼兒園衣物消毒
想成分單純與溫和 → 選擇天然配方型來舒衣物消毒液運動服很臭有用嗎
先確認需求,再挑產品,通常都會更容易找到適合的選擇。來舒衣物消毒液除菌除臭差別
如果你希望節省比較時間,可以直接從表格中挑一款「最符合自己條件」的產品先使用看看。
選對產品,不只是衣服乾淨,而是每天生活都會更舒服一點。衣服洗完還是有味道怎麼辦,來舒衣物消毒液好用嗎
1、機緣光顧有準備的人,有準備的人卻不一定都有機緣。 2、人生短暫,轉瞬即逝,有夢想就要虔誠、踏實地去做;經過了風雨歷程,也未必都能見到彩虹。 3、走過來就應得到滿足,畢竟是享受了風雨過程。 4、做事要認真,但不要總較真,無須用自己的不完美,去苛求他人的完美。 5、人生就一條路,走一步有一步的景觀。上帝不會眷顧誰,你有勇氣放棄,才有機會得到。 6、人生最怕心累。心累,是在乎的東西太多。 7、無論做什么,記得是為自己而做,那就毫無怨言。 8、不要逃避眼淚,或許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幸福;不要癡迷微笑,可能那是一種難以啟齒的傷痛。 9、一段往事,就算再精彩,也會漸漸模糊;一個昔人,哪怕再深刻,也會慢慢淡忘。 10、小時候的歡樂,是單純帶來的;長大后的痛苦,是復雜給予的。 11、你是你人生的作者,何必把劇本寫得苦不堪言。 12、鑰匙開不了不屬于它的鎖。不要想著勉強打開或者特別用力,不然的話傷人傷己。總會有合適的鎖,當你打開,你的世界一下子更加五光十色了。而打不開的,總歸是要放掉的。
內蒙古中北部,人們稱為后山地區,位于陰山山脈(大青山)的北麓,屬于溫帶大陸性氣候,無霜期很短,大約為100天左右,種植小麥為春小麥,人們常說:清明種小麥,芒種種大田,又說:小滿前后,點瓜種豆。 過了驚蟄,冰雪已經融化,土地已經開始解冰,村民已經做好了春播的準備,春播工具整理完畢,籽種的調用、借換已經準備就緒。 再過半個月,就到了種植小麥的時期,大爹和大媽趕著牛車已經去了鹽房子開荒,家里就沒有種田的牲畜了,二爹只能替別人家幫工,以換取使用別人家的牲畜來種田,奶奶一雙小腳,走的太慢,根本就不能下地種田,沒有辦法,父親就成了爺爺的唯一幫手。 在老家種田需要兩人,一馬(牛),一耬(也就是播種機)。人牽馬,馬拉耬,人搖耬。前面人牽著馬,稱為幫耬,其目的有二;1.控制馬速(這很重要,關系到種植的密度)和回頭轉彎。2.使種植的作物行攏間平直均勻,有利于鋤田收割。馬拉耬,馬是動力,拉動耬來種植。人搖耬,種子通過耬種于田中,每個耬都有種倉,種倉有一個總開關,種倉中的種子通過總開關,向下滑落,滑落的種子只有通過搖動,讓打籽鈴鐺擺動起來,將麥子打散,均勻地分散在三條耬腿中,沿著耬腿種入地中,形成三攏(行)作物。由于畜力有限,耬一般最多有三條耬腿,后來有了機械,播種機的耬腿就更多了。 搖耬是一個技術活,搖耬的頻度和幅度,直接關系到作物的疏密和下種量。搖耬幅度掌握不好,同一個耬的三條腿的下種量會不同,有的稠密,有的稀疏。搖耬頻度控制不好,一會下種量大,一會下種量小。坡地和平地也對控制的頻度和幅度有影響。這兩個方面是種田必須要掌握好。 內蒙的春天,凍結融化的土地,形成了多孔松軟的土層,春天的空氣對流頻繁,當春風刮起時,形成了猛烈的沙塵暴,當地人稱之為“漩風”,強風裹起松軟的淺表土層,變成了“黃毛風”,“黃毛風”經過時,黃昏降臨了整個天空,黃土將整個空間染成一片深黃,空間內飛沙走石,泥土無孔不入地鉆到了農戶窯洞內和窗臺上,鉆入田里農人的口腔里和鼻孔中,細碎的沙石打在田里的農具上,就如炒制莜麥時,炒鍋內叭叭的聲音。遠處看去,天空昏黃暗然,黃風從天邊刮來,黃云入天際,飛奔如萬馬,翻騰似亂云。形成了春天獨特的自然景觀。 黃龍滾滾中一個小孩費力地牽著一匹紅馬的韁繩,叮叮當當的鈴鐺聲伴著深一腳淺一腳的腳步行走在在松軟的泥土上,這個小孩就是父親,這一年父親九歲。 父親幫耬的馬是一匹性急的小紅馬,人們稱“紅走馬”,內蒙古稱“走馬”就是那種走起路來,腿邁動的頻度很快,走得很快的馬,這種馬控制走速是很困難的。 父親努力地控制著馬的速度,瞇著眼睛集中精力盯著前方,塵土吸入鼻中,飛入口中和眼中,濁黃色的淚水從瞇縫的雙眼中滲出,在睫毛上和眼角邊形成了斑駁的泥巴,汗水絞和著黃土,覆蓋在父親的兩頰,毛茸茸的如松鼠的尾巴。 爺爺搖著耬,打籽的鈴鐺均勻地發出叮當叮當的響聲,耬腿刮起的塵土隨風飄揚,飄落在爺爺的身上,也沉落在爺爺臉上,眉毛胡子上掛滿了塵土,填平了臉部的溝溝壑壑,有點像北京猿人,但更像遠古穿越的希臘雕像, “慢點,看正了”。 “睜開眼睛看前面,不要看腳下”。 “走偏了”。 “要眼睛出氣呀,看好道“。 爺爺從來就不是好脾氣,生活磨難更是讓爺爺沒有了涵養,有時有點暴虐,在爺爺的咆哮中,父親戰戰兢兢。 生活這把磨刀石,磨光了爺爺的耐心,父親還是個孩子,在別人九歲時,可能還在父母懷中撒嬌,可能還在學堂中胡搞,可能還不知道糧食的來源。爺爺奶奶沒有時間去體會兒女撒嬌,也沒有能力和經濟送兒女去上學,爺爺奶奶知道生存最原始的法則,活著才有可能,活著才有未來。 生活本來就是磨刀石,讓父親從小感知到了生活的不易。磨練出父親吃苦耐勞的堅強人生。 生活不相信眼淚,從這一年后,父親就擦干了眼淚。 從這一年開始,父親就承擔起自己在家庭中的責任。 這年的春播,不僅播種了糧食,何嘗不是播種了一個希望,爺爺奶奶的希望。爺爺盼望著自己的三兒能夠在未來擔負起家庭的重擔,成為一個真正的農把式,爺爺在勞作中對父親的嚴厲指點,何嘗不是一種言傳身教,在爺爺的字典中,農人就應該是什么農活都不憷,肯干干好的農把式,那種三拳兩式的種田人只能糟蹋了田地,人誤地一時,地誤人一年時常掛在父親的嘴上,父親是通過爺爺的指點體會出來的,父親的一生,一直都健行著爺爺對他的希望,勤墾認真,勤務農事。 這年春天和初夏,為父親變成一個真正的農把式奠定了基礎,生活是最好的老師,歷練了父親,讓父親體會了一種新的人生,從此以后,父親不會因一點磨難而對命運低頭,真是失之東隅得之桑榆。 內蒙古人少地廣,有大量的荒地可以開墾,父親他們從“口里”來到“口外”,一年來,全家人辛勤勞作,大爹大媽在鹽房子開墾出大約幾十畝的田地,爺爺帶著父親在本村種田,秋后的收獲與山西時相比,真是好了許多,且主要糧食是小麥和莜麥,要比山西的雜糧好的多,日子明顯好轉,以前用枳機編制的門全部換成了木門,爺爺破天荒為奶奶扯了一丈多粗布,用蕎麥桿染成灰色,做了一身衣服,四爹也去了大柜開設的私塾上學了, 村里人都稱爺爺“琉璃算盤”,爺爺做事精明有條理,每做事情時都要進行規劃,每天晚上吃完飯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奶奶和他們的兒子們安排第二天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讓每一個家庭成員無事可干,白吃閑飯,即使是雨雪天氣也是如此。爺爺是我們家的“君王”,沒有人敢對他的決定做出任何一點的抵觸,有一次,大爹覺得自己已經成家,在外出開荒置田的事情上,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被爺爺用他那長遠的視野和偉大的愿景徹底征服,大爹只得不情不愿帶著大媽到離家三十多里的鹽房子去實現爺爺的偉大夢想,拓疆開域去了,一家人在爺爺的領導下,每天按照他老人家的偉大構想認真地進行著生產活動,頑強的如粘粘草(粘然然)一樣粘在了這塊散發著夢想的土地上。 爺爺懷揣著一個夢想,也是千百年來許多人都有的一個夢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想讓自己的四個兒子都有自己的土地,都能平和安詳生活,沒有了顛沛流離,沒有橫征暴斂,他讓大爹和大媽外出開荒置田,其實就是他夢想中的一部分,三畝土地一犋牛,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就是他給自己孩子的理想安排,這個安排并沒有錯,錯在他生長在這個兵荒馬亂的世道。 爺爺的夢很快就破了產,大爹大媽被人從鹽房子攆了回來,他倆開出的土地被有土匪勢力的人霸占了,還讓大爹告訴爺爺,可以拿一百元法幣贖回土地,爺爺知道斗不過那些人,只好作罷。 內蒙古中部區的匪患在全國也是很嚴重的地區之一,從清未民國到建國的一九五一年,持續了將近五十年。這些土匪中,分為幾種類型:官匪,如李守信部,王英部等,時而是國民黨,時而是偽軍,不管是什么,都搶劫老百姓。民匪:內蒙豐鎮市隆盛莊在民國時期盛出土匪,期中大股土匪如盧占魁、王蘭根這些惡匪,為專業土匪外,還有小股土匪,在農忙時為在家為民,進行農業生產,農閑時,嘯聚山林,為匪擾民,搶劫掠奪。兵匪:一部分軍隊拆編后,部分官兵落草為寇,還有的逃兵、散兵等成為土匪,打家劫舍。專匪:以搶劫為生,幾人一伙,數十人一隊,時聚時散,多以村落為搶劫目標,善長綁票。土匪們多為騎馬行動,機動性很強。即使官軍想圍剿,也根本無法追擊。清朝滅亡以后,各路軍閥忙著混戰,更沒有精力理會內蒙古地區的土匪。對于普通百姓來說,土匪所到之處糧食、牲口一掃而空。 隨著日本人的入侵,匪患更回猖獗,土匪時常光顧,爺爺的精明又體現的活靈活現,從此全家人悄悄地開始在家里開挖地道。 在爺爺家三孔窯的西窯中間靠西墻位置,正是鍋灶臺,地道口就在鍋灶臺內,這樣比較隱密,蓋上鍋即可做飯,端起鍋就可進入地道。開挖地道時,父親拆去鍋灶臺,在灶臺的下方,用鐵鍬開掘一個長和寬大約為三尺,向下深為八尺的深洞,將挖出的泥做成土坯,然后在深洞底部向西用小稿開挖測洞,測洞開口較小,隨著不斷深入,逐漸向四周擴展,大約進入二尺左右,擴展到一人多高,七尺多寬時,停止擴展,向內掘進一丈五六,然后再在洞側盤有火炕,火炕的煙窗兼帶通風作用,將煙窗與西窯的煙窗合二為一,在內部的墻壁上側,挖有放置衣物,糧食的小側洞,在地道兩旁,還放置有水缸等,開挖的泥土制作成的土坯用來盤火炕外,還在三孔窯的西邊又建了一個小窯,小窯既可當作雞舍與羊舍,又用以保護地道,防止水灌。然后再將鍋灶臺還原,灶臺下面與地道口間用一塊薄石板分隔。進入地道時,只需端起鍋,將石板移開即可,進入后,將鍋在放置在灶上,用石板移堵。小時候曾經下去過一次,過了將近四十多年,地道內部還是很干燥的,后來防止塌方,大爹最后將地道封閉。 爺爺和奶奶將家里最值錢的東西都放置在地道中,稍好一點的衣物和大多的糧食也都放置在地道中,只有少量的糧食和飼料才放在西窯和中窯兩側的泥缸中,東窯是全家的臥室,大爹大媽的臥室為西窯。 在那個兵荒馬亂的時期,地道曾多次幫助全家渡過了許多危難,有一次,其他人都下地去了,奶奶和姑姑坐在炕上正在為姑父裁剪衣裳,爺爺在地下用熟牛皮縫制套引子,突然聽到傳街上馬蹄突突聲,奶奶從貓道一看(給貓回家在窗口留下的通道),兩個土匪已經悄悄地騎著馬進了院,爺爺和姑姑迅速鉆入了地道,奶奶將石板蓋好,才將鍋放在灶上,土匪闖進了家中,翻箱倒柜一番,什么值錢的都沒有找到,只能氣狠狠地將家中大約一斗多的莜麥倒在了院中,當作馬料,那一天,村子來了十幾個土匪,折騰到天黑才離開了。 自從有了地道后,家中稍好一點的物品再也沒有被土匪搶走過,家里就這樣有驚無險地過著稍微有點好轉的日子。一般發匪時間都集中在夏天七八月份和過年前,全家已經適應鉆地道躲土匪的日子。 有時候事情的發生,總是有出人意料。 六月份的一個夜晚,皎潔的圓月,將村莊照耀的如白晝一般,幽藍的天空中閃爍著明亮的星星,繁星如錦的天河,像一條銀絲編織的彩帶掛在天空,偶有流星,拖動著它那長長的尾巴,快速的穿過彩帶,消失在星空的邊緣,貓頭鷹在夜空中發出咕咕的叫聲,安靜的村莊,偶爾傳來幾聲睡夢的呢喃,騾馬吃草的響鼻和一兩聲的狗叫,在夜空中回旋,勞作一天的人們安享著這夜的寧靜,靜靜的夜空也睡著了。 就在人們沉睡的后半夜,隆隆的馬蹄聲,震的窯洞都在發抖,也驚醒了睡夢的人們,當人們在驚慌中鎮靜下來時,整個村莊馬嘶人叫,狗吠盈天,土匪不按套路進村了。 爺爺和大爹將四爹、奶奶送入地道,其他人已經來不及鉆地道,爺爺讓姑父、大爹,二爹和父親先跳出院墻,吸引土匪的注意,然后與大媽、姑姑開了門向門灘沖了出去。 那晚,父親隨大爹他們跳出院墻后就被土匪發現了,很快騎馬就追了上來,由于夜晚,父親他們地形熟悉,穿過村前門灘那泥濘的小路,左轉右轉就跑到了枳機灘,而土匪夜晚不敢騎馬太快,等到追過來時,父親他們已經鉆入了枳機叢中,只聽到枳機在微風吹動下,發出沙沙的響聲,黑黢黢的草蕩就向張開大嘴的巨獸,幾個騎馬的土匪只能虛張聲勢地吆喝幾聲,不甘心地拔馬回去。 第二天下午土匪離開了,父親回到家時,姑姑和大媽已經回來,只是面色蒼白,擻擻發抖。聽爺爺說,晚上跑出村時,姑姑大媽很快與爺爺跑散了,姑姑和大媽一真向南跑去,在三珍子(田地名)的田堰上,她倆鉆入了狼窩,狼窩中還有六只小狼,母狼就是外還嚎叫,螢螢發藍的眼睛不時透過窩口,盯著窩里的姑姑和大媽,當時她倆可能是被土匪嚇蒙了,并不害怕母狼,直到白天出來,看到呲牙咧嘴的母狼時,才感到害怕,回到家中,真正害怕了。 家中真的是過了土匪了,雖然沒有多大損失,但院內到處的是柴草,灑在院中的莜麥,還有那處處散發著草臭味的馬糞,院子成了土匪喂馬的飼養院,家中兩甕莜麥一掃而空。 那晚上,大柜掌柜張海召被土匪綁票了,臨走留下話,六百大洋放人。六百大洋啊,那可不是法幣。 日子就是這樣艱難的過著,日本人和德王成立了蒙古軍政府,晚上不許點燈,如果誰家燈亮著,就說你家有紅胡子(八路軍),日子過的更加艱難了。今天日本人拉人修炮樓,明天頑固軍來了要征糧,后天土匪來了搶人搶錢糧,父親說,八路軍也來了,他們曾在爺爺家住過,他們最和氣,一般晚上來,主要是宣傳打日本打偽蒙古軍,我村張海召的三兒子張貴林聽了他們的宣傳,跟隨他們走了。 最可狠的是李守信的部隊,他的部隊有漢人,也有蒙古人,還有二鬼了(據說是朝鮮人還是臺灣人),搶錢搶糧有時看好別人家的女人,還要搶人,比土匪還惡。 我們村有姓范的一家,為人比較厚道,光景過的不錯,家里幾匹騾馬,有大車,還有百十多畝田地,他家的外甥女讓土匪搶去了,后來做了壓寨夫人,這股土匪來我村說是眊舅舅,一般不打人,不搶東西,那個壓寨夫人,父親說她就像穆桂英,戴著紅狐貍皮做的帽子,個子高挑,穿一身灰黃色軍衣,外披帶黑色毛絨的大衣,高筒馬靴,還跨著帶紅纓的盒子炮,騎一匹紅棗馬,真像是保家衛國的楊家將,可惜有點黑色幽默。后來就不聽說了,可能這股土匪讓其他土匪吃掉了。 父親十七歲那年、父親、二爹和四爹三兄弟害牛豆(得了天花),父親與四爹慢慢好了,只是水豆讓弟兄兩臉上出現了疤痕,以后人們經常戲稱父親為杜三疤子,四爹為杜四疤子。二爹不幸病逝,整個家庭招此大難,全家痛苦不已,特別是爺爺奶奶,白發人送黑發人,人生最大不幸,真為爺爺奶奶的命運嘆息。 荒草何茫茫,白楊亦蕭蕭。 嚴霜九月中,送我出遠郊。 四面無人居,高墳正嶣峣。 馬為仰天鳴,風為自蕭條。 第二年,村公所讓爺爺家出一人幫日本人修炮樓,由于大爹成家帶口,四爹還小,只能讓父親去,這是父親第一次離開父母獨立出門,他和其他人在村公所那些人的帶領下,來到了陶林城,見識了日本人的霸道與兇殘。 他們一行人步行來到陶林時,已經下午太陽即將落山,進城需要“良民證”,他們中的一個姓呂的,沒有準備好“良民證”,日本兵的三八槍托馬上招呼到呂姓人的身上,多虧了當時領隊的解釋才進了城。進城后被安排在警察局院內的一排房中,并用白土畫好的線區,不能走出此區,還有警察看著,父親他們是為警察局修炮樓,早晨天亮干活,中午吃飯,稍作休息就干活,晚上一直干到天黑,回到宿區,由警察送入宿區吃飯,主食主要是莜面,有時也吃饅頭,但比較少,活比較重,還有監工。警察局只有一個日本人,為“指導官”,所有警察都得聽“指導官”的指揮,每過幾天,父親他們總能看到“指導官”和幾個穿著木鞋(木屐)的日本女人,日本女人穿的單薄,露出半個胸脯,背上背著方行李(父親的話),走的步很小,但很快。整整在警察局干了一個多月,父親才回到村里,在村里也算有點見識了。 自從二爹去世后,爺爺老了許多,脾氣也平和了許多,家里的瑣事大都交給了大爹,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特別是與山西平魯的老鄉見面,有著說不完的話,最愛盤親,經常領著盤成親戚山西老鄉回家吃飯,奶奶和大媽真的很無語。 兵匪還是該來的還來,不該來的也來,睡覺都得睜著半只眼,稍有不慎,帶來滅頂之災,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社會中,有人盛宴狂歡,有人引狼入室,有人認賊作父,有人欺世盜名,老百姓的生死是無人問津的。 >>>更多美文:心情故事
吃苦做完, 放心想歡。 記筆寫書, 有輕有重。 >>>更多美文:自創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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