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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生命的作文 《生命的意義》 沙漠,如果失去了飛沙的狂舞,就失去了壯觀;大海,如果失去了浪濤的奔騰,就失去了浩瀚;人生,如果只求兩點一線的安逸而本末倒置,便會失去對生命的追尋。 感悟生命,我們才會懂得它的悲壯;體會它的豪邁,感受它的價值。 生命歷史的風有過它的悲壯。當三閭大夫抱著石頭與江水相擁;當西楚霸王自刎時的鮮血染紅了整片夕陽;當普羅米修斯裸著身體被巨鷹啄食;當拉奧孔扭曲著身體仍想保衛自己的兒子;生命的悲風中發出陣陣哀鳴。 他們和文天祥一樣,追求生命的價值和意義而不是長短。 惶恐灘頭,零丁洋里,濤聲依舊,嘆息不再。然而時間只侵蝕了一個人的物質存在,卻無法風化那煌煌詩句中的記憶。誰能忘記文天祥的“辛苦遭逢,干戈寥落”。誰又能忘記那個悶熱的雨夜,矮小地牢中揮筆走蛇的高大身軀。“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行”,他正是借天地正氣哺育自己,翻開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頁。 再次穿越莊周夢蝶的翩躚,超脫老子騎青牛而過的函古險塞,踏過孔子腳下不逝的東流之水。驀然回首,生命微笑。杜甫感悟了生命,于是便讓汗青中多了一位詩中圣哲。縱然是“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的凄若”;縱然是“老病有孤舟,憑軒涕泗流的悲涼”;縱然是“卷我屋上三重茅,高者掛?長林梢”的窘境,少陵亦不改自志,用一只如椽巨筆還原了歷史本相與民生疾苦,體現了生命的價值與意義。 然而現實的世界里一片狼藉。物欲橫流,流盡了血汗;彩燈閃爍,爍干了安寧。素琴吟風的高雅不再,短笛賞月的古韻難留。現代人創造的物質文明中,難以再想古人那樣感悟生命的價值了。 展望當今,成年累月的糾紛;動蕩不安的社會,不斷衰退的道德品質,日益惡化的生存環境,種種劣跡彌漫在我們的周圍。人們難以再有“開荒南野際,守拙歸園田,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般悠然自得了;難以再有“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嵩人”般飄逸灑脫了;難以再有“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般溫婉簡約了。 我們如果沒有能力,那就不要奢求自己的生命像春天花而般的絢麗多彩;像夏天草木般的;枝繁葉茂;像秋天落木般的蕭蕭而下;像冬天雪花般的漫天飛舞。 沒有藍天的曠遠,可以有白云的飄逸;沒有江海的奔騰,可以有溪流的秀美;沒有紅花的耀眼,那就享受綠葉的悠然吧。 生命本該如此。感悟生命,就應該去擁抱那份魚翔淺底的空靈;去擁抱那份蝶舞花叢的自由;去擁抱那份雁游碧天的豪邁,作回真正的自我。 《感悟生命》 多彩的生命,人們賦予了它多彩的含義。哲學家說人無法左右生命的長度,生、老、病、死是不可違抗的自然法則。但人可以拓展生命的寬度,并且當寬度達到一定量時,這個人會在世人心中得到永生。 人的一生短短數十載,與浩瀚的宇宙相比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瞬。但同樣是這短短的一瞬,有人除了白骨一堆什么都沒留下,有人卻被世人銘記在心千百年,為后世所景仰。 從古至今,人們用自己的步伐踏出了一條條生命之路。抗元為國,誓死不降的文天祥,其“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名句至今仍廣為流傳;岳飛精忠報國,英勇善戰,為國收復失地無數;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黃繼光勇堵機槍眼,邱少云為了戰斗的勝利,自己被熊熊烈火所吞噬也巍然不動…… 在如今,有更多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多彩的生命。有這么一位干部,與鄉親們共同抗洪,結果撇下自己的父母、妻子和未成年的女兒走了;有這么一位老師,為了救自己的學生,獻出了寶貴的生命;有這么一位公民,為了照顧孤寡老人,花光了自己的積蓄;有這么一位警察,為了抓捕逃犯,壯烈犧牲……年輕的他們之所以能被世人銘記,是因為他們生命的寬度遠遠超過了其生命的長度。此時,生命的長度已并不重要,因為生命的寬度已取而代之。 “人必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幽幽之際,我坐上時空的紙鶴,穿越時空隧道,向留下不同生命軌跡的人發出叩問。 我問中國建橋史上、錢江大橋的功勛茅以升:“你在那樣的年代,那樣的條件下,為何能承擔起如此的重任?”茅以升慨然回答:“在建橋上面我決不后退半步,錢江大橋的成敗不是我一個人的小事,而是能不能為中華民族爭氣的大事。” 我問執法為民的楷模任長霞:“面對錢勢,面對殘忍的兇犯,你為何能頂住壓力,除暴安良?”任長霞說:“我永遠記住領導的那一句話——你一踏上登封的土地,登封63萬老百姓的治安安全、交通安全,登封那么多的古跡保護,就是你的責任了!” 我問雙臂張開趴在課桌上,身下死死地護著4個學生的譚千秋:“在地震來臨的一剎那,你的心中為何只有學生?”他沒有回答,用他特有的方式告訴了我:因為我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 我問幸福成長中的我:“你的生命會是泰山,亦或是鴻毛?” 一番叩問和尋找,我領略了不少生命的真諦,原來生命價值的展現,并不全在于山重水復后的柳暗花明,畢竟,“長使英雄淚滿襟”,古今也不算少數。生命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我相信,立志在我,求索在我,一生為之奮斗,污濁的心靈也會凈化,生命可以無悔。分頁:123
趙麗宏:在我的書房懷想上海 我在上海生活五十多年,見證了這個城市經歷過的幾個時代。蘇東坡詩云:“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很有道理。要一個上海人介紹或者評說上海,有點困難,難免偏頗或者以偏概全。生活在這個大都市中,如一片落葉飄蕩于森林,如一粒沙塵浮游于海灘,渺茫之中,有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有人說上海沒有古老的歷史,這是相對西安、北京和南京這樣古老的城市。上海當然也有自己的歷史,如果深入了解,可以感受它的曲折幽邃和波瀾起伏。我常常以自己的書房為座標,懷想曾經發生在上海的種種故事,時空交錯,不同時代的人物紛至沓來,把我拽入很多現代人早已陌生的空間。 我住在上海最熱鬧的淮海路,一個世紀前,這里是上海的法租界,是國中之國,城中之城。中國人的尷尬和恥辱,和那段歷史連系在一起。不過,在這里生活行動的,卻大多是中國人,很多人物和事件在中國近代和現代的歷史中光芒閃爍。 和我的住宅幾乎只是一墻之隔,有一座絳紅色樓房,一座融合歐洲古典和中國近代建筑風格的小樓,孫中山曾經在這座樓房里策劃他的建國方略。離我的住宅不到兩百米漁陽里,是一條窄窄的石庫門弄堂,陳獨秀曾經在一盞昏暗的白熾燈下編輯《新青年》。離我的住宅僅三個街區,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在那里召開。從我家往西北方向走三四個街區,曾經是猶太人沙遜為自己建造的私家花園。沙遜來上海前是個岌岌無名窮光蛋,在這個冒險家的樂園大展身手,成為一代巨賈。從我的書房往東北方向四五公里,曾經有一個猶太難民據點,二戰期間,數萬猶太人從德國納粹的魔爪下逃脫,上海張開懷抱接納了他們,使他們遠離了死亡的陰影。從我書房往東幾百米,有大韓民國臨時政府舊址,那棟石庫門小樓里,曾是流亡的韓國抗日愛國志士集聚之地。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身處水火之中的上海,卻慷慨接納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異鄉游子。 淮海路離我的書房近在咫尺,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向南望去,可以看到街邊的梧桐樹,可以隱約看見路上來往的行人和車輛。很自然地會想起這百年來曾在這條路上走過的各路文人,百年歲月凝縮在這條路上,仿佛能看見他們的身影從梧桐的濃蔭中飄然而過。徐志摩曾陪著泰戈爾在這里散步,泰戈爾第二次來上海,就住在離這兒不遠的徐志摩家中。易卜生曾坐車經過這條路,透過車窗,他看到的是一片閃爍的霓虹。羅素訪問上海時,也在這條路上東張西望,被街上西方和東方交匯的風韻吸引。年輕的智利詩人聶魯達和他的一個朋友也曾在這條路上閑逛,他們在歸途中遇到了幾個強盜,也遇到了更多善良熱心的正人君子。數十年后他回憶那個夜晚的經歷時,這樣說:“上海朝我們這兩個來自遠方的鄉巴佬,張開了夜的大嘴。” 我也常常想象當年在附近曾有過的作家聚會,魯迅、茅盾、郁達夫、沈從文、巴金、葉圣陶、鄭振鐸,在喧鬧中尋得一個僻靜之地,一起談論他們對中國前途的憧憬。康有為有時也會來這條路上轉一轉,他和徐悲鴻、張大千的會見,就在不遠處的某個空間。張愛玲一定是這條路上的常客,這里的時尚風景和七彩人物,曾流動到她的筆下,成為那個時代的飄逸文字。 有人說,上海是一個陰柔的城市,上海的美,是女性之美。我對這樣的說法并無同感。和我居住的同一街區,有京劇大師梅蘭芳住過的小樓。梅蘭芳演的是京劇花旦,但在我的印象中,他卻是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抗戰八年,梅蘭芳就隱居在那棟小樓中,蓄須明志,誓死不為侵略者唱一句。從我的書房往東北走三公里,在山陰路的一條弄堂里,有魯迅先生的故居,魯迅在這里度過了生命的最后九年,這九年中,他寫出了多少有陽剛之美的犀利文字。從我的書房往東北方向不到兩公里,是昔日的游樂場大世界,當年日本侵略軍占領上海武裝游行,經過大世界門口時,一個青年男子口中高喊“中國萬歲”,從樓頂跳下來,以身殉國,日軍震愕,隊伍大亂。這位壯士,名叫楊劍萍,是大世界的霓虹燈修理工。如今的上海人,有誰還記得他?從大世界再往北,在蘇州河對岸,那個曾經被八百壯士堅守的四行倉庫還在。再往北,是當年淞滬抗戰中國軍隊和日本侵略軍血戰的沙場。再往北,是面向東海的吳淞炮台,清朝名將陳化成率領將士在那里抗擊入侵英軍,誓死不降……的書房離黃浦江有點距離。黃浦江在陸家嘴拐了個彎,使上海市區的地圖上出現一個臨江的直角,這樣,從我的書房往東或者往南,都可以走到江畔。往東走,能走到外灘,沿著外灘一路看去,數不盡的滄桑和輝煌。外灘,如同歷史留給人類的建筑紀念碑,展現了上個世紀的優雅和智慧,而江對岸,浦東陸家嘴新崛起的現代高樓和巨塔,正俯瞰著對岸曲折斑斕的歷史。往南走到江畔,可以看到建設中的世博會工地,代表著昔日輝煌的造船廠和鋼鐵廠,將成為接納天下的博覽會,這里的江兩岸,會出現令世界驚奇的全新景象。一個城市的變遷,緩緩陳列在一條大江的兩岸,風云涌動,波瀾起伏,猶如一個背景寬廣的大舞台,呈示在世人的視野中。 上海的第一條地鐵,就在離我書房不到六十米的地底下。有時,坐在電腦前闔眼小息時,似乎能聽見地鐵在地下呼嘯而過的隱隱聲響。在上海坐地鐵,感覺也是奇妙的。列車在地下靜靜地奔馳,地面的擁擠和喧鬧,彷佛被隔離在另外一個世界。如果對地鐵途(www.lz13.cn)經的地面熟悉的話,聯想就很有意思,你會想,現在,我頭頂上是哪條百年老街,是哪棟大廈,是蘇州河,或者是黃浦江……列車穿行在黑暗和光明之間,黑暗和光明不斷地交替出現,這使人聯想起這個城市曲折的歷史:黑暗——光明——黑暗——光明……令人欣喜的是,前行的列車最終總會停靠在一個光明的出口處。 不久前,我陪一位來自海外的朋友登上浦東金茂大廈的樓頂,此地距地面四百余米,俯瞰上海,給我的感覺,只能用驚心動魄這樣的詞匯來形容。地面上的樓房,像一片浩淼無邊的森林,在大地上沒有節制地蔓延生長,逶迤起伏的地平線勾勒出人的智慧,也輻射著人的欲望……我想在這高樓叢林中找到我書房的所在地,然而無跡可尋。密密麻麻的高樓,像一群著裝奇異的外星人,站在人類的地盤上比賽著他們的偉岸和闊氣。而我熟悉的那些千姿百態的老房子,那些曲折而親切的小街,那些升騰著人間煙火氣息的石庫門弄堂,那些和悠遠往事相連的建筑,已經被高樓的海洋淹沒……歷史當然不會隨之被湮滅。在記憶里,在遐想中,在形形色色的文字里,歷史如同一條活的江河,正靜靜地流動。走出書房,在每一條街巷,每一棟樓宇,每一塊磚石中,我都能尋找到歷史的足跡。以一片落葉感受森林之幽深,以一粒沙塵感知潮汐之洶涌,我看到的是新和舊的交融和交替。我生活的這個城市,就是在這樣的交融和交替中成長著。 趙麗宏作品_趙麗宏散文集 趙麗宏:學步 趙麗宏:光陰分頁:123
季羨林:馬纓花 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孤零零一個人住在一個很深的大院子里。從外面走進去,越走越靜,自己的腳步聲越聽越清楚,仿佛從鬧市走向深山。等到腳步聲成為空谷足音的時候,我住的地方就到了。 院子不小,都是方磚鋪地,三面有走廊。天井里遮滿了樹枝,走到下面,濃蔭匝地,清涼蔽體。從房子的氣勢來看,從梁柱的粗細來看,依稀還可以看出當年的富貴氣象。 這富貴氣象是有來源的。在幾百年前,這里曾經是明朝的東廠。不知道有多少憂國憂民的志士曾在這里被囚禁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里受過苦刑,甚至喪掉性命。據說當年的水牢現在還有跡可尋哩。 等到我住進去的時候,富貴氣象早已成為陳跡,但是陰森凄苦的氣氛卻是原封未動。再加上走廊上陳列的那一些漢代的石棺石槨,古代的刻著篆字和隸字的石碑,我一走回這個院子里,就仿佛進入了古墓。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把我的記憶提到幾千年前去;有時候我簡直就像是生活在歷史里,自己儼然成為古人了。 這樣的氣氛同我當時的心情是相適應的,我一向又不相信有什么鬼神,所以我住在這里,也還處之泰然。 但是也有緊張不泰然的時候。往往在半夜里,我突然聽到推門的聲音,聲音很大,很強烈。我不得不起來看一看。那時候經常停電,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爬起來,摸索著找門,摸索著走出去。院子里一片濃黑,什么東西也看不見,連樹影子也仿佛同黑暗粘在一起,一點都分辨不出來。我只聽到大香椿樹上有一陣????的聲音,然后咪噢的一聲,有兩只小電燈似的眼睛從樹枝深處對著我閃閃發光。 這樣一個地方,對我那些經常來往的朋友們來說,是不會引起什么好感的。有幾位在白天還有興致來找我談談,他們很怕在黃昏時分走進這個院子。萬一有事,不得不來,也一定在大門口向工友再三打聽,我是否真在家里,然后才有勇氣,跋涉過那一個長長的胡同,走過深深的院子,來到我的屋里。有一次,我出門去了,看門的工友沒有看見,一位朋友走到我住的那個院子里。在黃昏的微光中,只見一地樹影,滿院石棺,我那小窗上卻沒有燈光。他的腿立刻抖了起來,費了好大力量,才拖著它們走了出去。第二天我們見面時,談到這點經歷,兩人相對大笑。 我是不是也有孤寂之感呢?應該說是有的。當時正是“萬家墨面沒蒿萊”的時代,北京城一片黑暗。白天在學校里的時候,同青年同學在一起,從他們那蓬蓬勃勃的斗爭意志和生命活力里,還可以汲取一些力量和快樂,精神十分振奮。但是,一到晚上,當我孤零一個人走回這個所謂家的時候,我仿佛遺世而獨立。沒有人聲,沒有電燈,沒有一點活氣。在煤油燈的微光中,我只看到自己那高得、大得、黑得驚人的身影在四面的墻壁上晃動,仿佛是有個巨靈來到我的屋內。寂寞像毒蛇似地偷偷地襲來,折磨著我,使我無所逃于天地之間。 在這樣無可奈何的時候,有一天,在傍晚的時候,我從外面一走進那個院子,驀地聞到一股似濃似淡的香氣。我抬頭一看,原來是遮滿院子的馬纓花開花了。在這以前,我知道這些樹都是馬纓花;但是我卻沒有十分注意它們。今天它們用自己的香氣告訴了我它們的存在。這對我似乎是一件新事。我不由得就站在樹下,仰頭觀望:細碎的葉子密密地搭成了一座天棚,天棚上面是一層粉紅色的細絲般的花瓣,遠處望去,就像是綠云層上浮上了一團團的紅霧。香氣就是從這一片綠云里灑下來的,灑滿了整個院子,灑滿了我的全身,使我仿佛游泳在香海里。 花開也是常有的事,開花有香氣更是司空見慣。但是,在這樣一個時候,這樣一個地方,有這樣的花,有這樣的香,我就覺得很不尋常;有花香慰我寂寥,我甚至有一些近乎感激的心情了。 從此,我就愛上了馬纓花,把它當成了自己的知心朋友。 北京終于解放了。1949年的10月1日給全中國帶來了光明與希望,給全世界帶來了光明與希望。這一個具有重大意義的日子在我的生命里劃上了一道鴻溝,我仿佛重新獲得了生命。可惜不久我就搬出了那個院子,同那些可愛的馬纓花告別了。 時間也過得真快,到現在,才一轉眼的工夫,已經過去了十三年。這十三年是我生命史上最重要、最充實、最有意義的十三年。我看了許多新東西,學習了很多新東西,走了很多新地方。我當然也看了很多奇花異草。我曾在亞洲大陸最南端科摩林海角看到高凌霄漢的巨樹上開著大朵的紅花;我曾在緬甸的避暑勝地東枝看到開滿了小花園的火紅照眼的不知名的花朵;我也曾在塔什干看到長得像小樹般的玫瑰花。這些花都是異常美妙動人的。 然而使我深深地懷念的卻仍然是那些平凡的馬纓花,我是多么想見到它們呀! 最近幾年來,北京的馬纓花似乎多起來了。在公園里,在馬路旁邊,在大旅館的前面,在草坪里,都可以看到新栽種的馬纓花。細碎的葉子密密地搭成了一座座的天棚,天棚上面是一層粉紅色的細絲般的花瓣。遠處望去,就像是綠云層上浮上了一團團的紅霧。這綠云紅霧飄滿了北京,襯上紅墻、黃瓦,給人民的首都增添了絢麗與芬芳。 我十分高興,我仿佛是見了久別重逢的老友。但是,我卻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些馬纓花同我回憶中的那些很不相同。葉子仍然是那樣的葉子,花也仍然是那樣的花;在短短的十幾年以內,它決不會變了種。它們不同之處究竟何在呢? 我最初確實是有些困惑,左思右想,只是無法解釋。后來,我擴大了我回憶的范圍,不把回憶死死地拴在馬纓花上面,而是把當時所有同我有關的事物都包括在里面。不管我是怎樣喜歡院子里那些馬纓花,不管我是怎樣愛回憶它們,回憶的范圍一擴大,同它們聯系在一起的不是黃昏,就是夜雨,否則就是迷離凄苦的夢境。我好像是在那些可愛的馬纓花上面從來沒有見到哪怕是一點點陽光。 然而,今天擺在我眼前的這些馬纓花(www.lz13.cn),卻仿佛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即使是在黃昏時候,在深夜里,我看到它們,它們也仿佛是生氣勃勃,同浴在陽光里一樣。它們仿佛想同燈光競賽,同明月爭輝。同我回憶里那些馬纓花比起來,一個是照相的底片,一個是洗好的照片;一個是影,一個是光。影中的馬纓花也許是值得留戀的,但是光中的馬纓花不是更可愛嗎? 我從此就愛上了這光中的馬纓花,而且我也愛藏在我心中的這一個光與影的對比。它能告訴我很多事情,帶給我無窮無盡的力量,送給我無限的溫暖與幸福;它也能促使我前進。我愿意馬纓花永遠在這光中含笑怒放。 1962年10月1日 季羨林作品_季羨林散文集 季羨林語錄 季羨林名言 季羨林:不完滿才是人生 季羨林:月是故鄉明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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