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路仁教授】

2008年，教部主祕莊國榮到中正紀念堂指揮，當吊車取下「大中至正」牌匾時，社區榮民王老伯指著電視大罵。2015年，老伯看電視名嘴念民調數字、說藍營勝選無望，心如刀割。

2008年，綠營敗選後莊國榮轉去紡織廠任職。2015年他掛執行長名牌、腳踩「台灣智庫」紡織機，織出「民調蔡48.1%、朱16.3%」彩帶。名嘴看 48=16*3,1*3 =3，疑心像捏造數字，仍大聲念，彩帶也披蔡身上，帶來滿臉笑容。

「馬習會可傷蔡民調吧！」老伯抱希望。「蔡英文支持度升3.4%，」名嘴念「兩岸政策協會」民調，數字鐮刀又割過老伯胸膛，讓他無力到不再輔選。

畫面轉回工廠，莊國榮旁是洪耀南的兩台紡織機，掛「兩岸政策協會」與「未來事件交易所」牌子。莊轉頭向洪耀南打招呼，因他胞兄洪耀福為蔡英文首席軍師，與莊是戰友。廠內還有「台灣指標民調公司」紡織機，正嘰喳運轉。

「最公正單位！」郭正亮背書該公司。但郭正亮剛入選民進黨不分區立委，被媒體歸為「英派」，說話可信？公正負責人應持中立，台指總經理戴立安卻兼選戰打手，於新新聞譏諷朱立倫連馬英九2.0都不夠格，僅洪秀柱的1s(同年升級版)，所做民調可信？

「民調乃蔡陣營外掛，以擾亂軍心？」我質疑。「蘋果委託世新大學做民調，證明國民黨將慘敗，」有人打臉。我想起國立大學研究計畫、發票、論文，都在學術風氣敗壞中，頻傳捏造醜聞，深綠媒體委託的大學民調能保證什麼？

也許民調能保證，蔡披著繽紛彩帶，像穿彩色新衣走選舉大道時，會受歡呼。「蔡英文重民主，」有人鼓掌，風吹過彩帶、吹出後面空心，讓我想起她廢初選與辯論，又改不分區立委全她提名，黨內集權後若贏大選，已非當總統而像當國王。

「蔡英文帶台灣經濟起飛，」有人喊，我想起她2000年後當陸委會主委，為兩岸交流上鎖、逼企業大量出走，2006年後她當管財經的副閣揆，將經濟管到蕭條。2009年，朱立倫任財經副閣揆，卻創台灣30年經濟成長最高峰。

「她有什麼好？」我看見蔡走於選舉大道，彩帶民調數字飄揚，圍觀者追隨鼓掌時說。忽然，我想起國王新衣的故事，於是大喊「她是空心的，別被騙了！」有人追隨喊，喊聲慢慢傳開，漸漸蓋過掌聲。「一定會來得及，」只要像王老伯這樣的人恢復信心，起來打選戰，實心會打敗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