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前一晚大半夜煮了一鍋粥,
想著可以當早餐吃,
因為麵包什麼的吃得很膩,
結果煮了一鍋什麼味道都沒有的米糊,
還忽略了車後還沒卸貨的前一夜去城隍廟領的贊普品,
裡面有麵筋啊肉鬆等等一大堆小菜,
不然至少有醬油嘛,我一定是白癡,
硬塞塞到差點吐出來,什麼味道都沒有真的太恐怖了。
第二天睡得太舒服鬧鐘都沒聽到,
還好省道沿路沒有什麼車,
飆到那裡差一點點就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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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的主要任務,
是問卷調查,以及「CO值測試」,
所謂CO值測試,就是針對有吸菸的人,
測試其呼吸中的一氧化碳濃度,
通常在5以下都是正常值,而大部分都在3~5ppm間,
至於最高可以達到多少呢...
這就要看抽得多兇了。
兩天以來收到的問卷高達四百多份,
不過精確的數字不知道有多少,
因為收攤收得很急,來不及算。
(組長師父很不開心的表示,
都是某組組員說要來場佈叫我們要提早撤場,
結果最後還放我們婚叫,
至於是誰就不說了,他大概也是聽命行事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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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集合時間都是七點十五,
第一天我六點四十就到了,
第二天我一不小心睡過頭,七點整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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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天下來,
我覺得我真的還蠻「詭異」的,
有點在搶鋒頭的感覺,
不過,我只是又開始那種沒事做就會很煩悶的那種,
調適中的狀態而已,(吧)。
發問卷的過程中,我一直有種
「我怎麼好像菜市場在叫賣的阿桑」的感覺
毫無違和,差別只在,
菜市場的叫賣內容可能是「高麗菜一斤五塊」,
我的叫賣內容是「同學問卷作了嗎?這邊有位子,坐」。
慈濟的師兄姐「大部分」是和藹的,
有少數人,不知道是不言苟笑天生面癱,
還是真的來做志工心情這麼不好,
我覺得我這兩天做志工做得很開心,
不知道他們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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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新生都是抽完血做完理學檢查後,
被我或者衛保組的護師姊姊攔來作問卷,
手上也或有抽完血必備的棉球,
有的人是有貼膠帶的,而有些人就只用手壓著;
我想宣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沒有意外,用非慣用手抽血比較好」
這兩天,我把至少兩百支伸直伸到快「落手枕」的手,
或彎曲、或幫忙貼膠帶,
醫檢師們,抽完血幫忙貼個膠帶嘛,
我看他們寫問卷的姿勢,都覺得替他們很難過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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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俗的要來談談樣貌這件事,
(大概也只有我會這麼俗氣)
我覺得大部分來做志工的夥伴,都蠻心境祥和的,
不過我這兩天都還蠻心神蕩漾的(?)
這屆新生還蠻多人長得很好看的,
看到美美的女孩紙倒還好,畢竟我覺得女孩紙都長得差不多好看,
看到帥帥的男孩紙,我就瞬間覺得,哎呀媽呀,
我嘴角都翹到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弧度,
不過護師姊姊都說我頭低低的不敢看人家,
哎呀,我真的太好看穿了。
第二天下午撤攤後,我有帶幾個外生好朋友跑關卡,
我一年級的時候很少有機會接觸到外生,
不過我想接下來大概也沒什麼機會接觸到他們,
因為外生沒有文創系的(好失望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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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屆的外生有來自對岸、蒙古、越南、新加坡、馬來、巴西等地方,
對岸(香港跟中國)、新加坡、馬來的同學會講中文還好,
蒙古跟巴西的童鞋們,我真的需要好好練習英文。
面對語言無法溝通的窘境,我只能問他們從哪裡來,
巴西的同學還有人帶,大部分會這樣的都是從蒙古來的朋友,
「Where are you from?」「Mongolia.」「Mongolia?」「Yes.」
還好慈濟的健檢中心在牆上已經貼了中英文的健檢說明,
不過呢...「English ok?」「Ok.」
這種還好,請他們看上面的說明就可以,
再不然護理師也會講英文,都還可以簡單溝通一下;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他只會講蒙古語。
後來師父採集體帶隊的方法,總算勉強解決這個問題。
我跟慈濟發放試管的師姐,
只要遇到蒙古朋友就開始笑,很無奈的笑,
書到用時方恨少,「師姐,蒙古的啦。」「哦蒙古的。」
佐以怎麼辦我們只能雞同鴨講比手畫腳的無奈笑聲。
感謝外生好朋友對我們英文不好的包容...
(啊不過巴西講葡萄牙語,這個我真的不行,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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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這兩天有幫忙寫問卷的四百多名新生好朋友,
感謝這兩天來辦理檢查活動的大林慈濟跟志工師兄姐,
感謝這兩天衛保組提供我們做志工的機會(時數還飽飽一大堆),
感謝親愛的外生好朋友,
還差六小時,我明年還要再來,河河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