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想盡快寫完的,不過前陣子我的桌電中毒、筆電螢幕掛掉、
又立仁的老師找我回去代班忙了整一個月,實在沒有力氣寫遊記。
(我私想著,我一篇遊記可以拖一個月我真的是太神了)
前篇已經把兩天裡的事情說得差不多了,這篇就當作個結吧。
吃畢飯後,我們把摩托車騎回渡港歸還,一樣是熱死人的天氣,
我們就這樣待在登船口,快一個小時(或更久,誤點),沒有椅子,
瞬間有感天荒地老,石頭亦可化、鐵樹亦開花…。
我說,綠島為何不蓋一間候船室呢?
嘛。要是真的蓋了的話,也會爆炸的,一點效果都沒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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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時,我把免稅店買的一條根藥膏拿起來抹了幾下,
過不久就後悔了,我想起劉梓潔《此時此地》裡,
曾說到她在高山症發作吐得唏哩嘩啦時,
抹了薄荷玉(一條根就是類似的東西)後「那刺痛感」,
我還沒上船、還沒吹到冷氣,是在跟人家刺痛什麼啦!?
度日如年、刺痛麻熱、我差點又見到祖先了;
又我前面有說到,A先生是「奉承老爺部隊」的頭頭,
是乎他看到我在抹這東西,就又跟我借去抹,我就借出去了,
但是,他竟,抹。遍。全。身。啊!!!?
我生平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文化差距給我帶來的這滿滿的惡意,
是我太在意細節了嗎?
但我總覺得,這些人終是慢慢現露出他們的本性了,
我並非說住在鄉下的粗重工人族群皆是沒有文化的野人,
但是其粗曠、大化而之到幾近沒有規矩,是我所常見卻總不能習慣的;
這一天半的行程間,他們總也該裝累了,我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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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船,這次倒沒有嘴賤男子沿路屁話嘰哩呱啦,
但是我上了船發現沒有臥鋪有點沮喪之餘,
發現行李還只能放在座艙外面的空間,
好吧,座位很小,大家都放在外面。
我在等待船開時往外直盯,看能不能看到海巡署的帥哥們,
(這兩天凡有上船,都會看到海巡署的役男帥哥。)
就在此時,我看到了,救護車(安不能死君),
「咦,安君你來幹嘛啊?」總不會跟我們一起上船回台灣吧?
對的,據說是一名男子騎太快又沒戴安全帽,撞一個昏昏死死去了。
另有一名女子跛著腳,由家人攙扶著走進船艙,
「呀,這最近可是多災多難哪,希望回台灣一路上都能平安才好。」
船開動後,就是個人與海浪間的耐力拚搏,比試誰的能耐較大,
我一路睡睡醒醒,中途還晃著去上了趟廁所,勉強還算支持下來,
這中間每每看向外面,都算是天氣不錯,有小雨、浪大了些,
在途中還看到了不知是什麼動物跳啊跳的在海面上與我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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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灣後,第一個景點是買伴手禮小站--
阿美麻糬(台東阿美釋迦麻糬館- 宗和食品)
在這裡停留了下,買了些麻糬、一罐釋迦酒(這裡就是十八歲以上可以買)、
出口買了一顆包子,現蒸好的,軟軟的有點微小辣感、很好吃;
接下來,就是要一路先趕到屏東,因為要先吃晚餐,然後就回嘉義了。
這趟路程就不是我要說那些老人家,自己這麼愛唱歌,到點還唱不完,
結果換到另一車要回家的時候,就開始嫌棄原車導遊沒有怎樣怎樣又怎樣,
你們還真無聊,自己要求東要求西,好歹人家也是一個點一種茶沿路倒給你們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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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屏東某餐廳吃晚餐,繼續與AB兩家同坐,
這次A家就比較靜一點,可能是沿路(我們不同車)也有好好發揮體力了,
反倒是B太太,看到旁邊坐的B先生,突地就說了句:「欸我不要跟你坐。」
遂跟他倆女兒B妹換座位,我看旁邊他們的兒B君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可能是見怪不怪吧。
不過,B太你跟你先生這般不合,這倆孩子是哪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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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中,老爺、A先生等一眾理事等,起身逐桌敬酒,呀,這就是我拿手的了,
兩手持杯,右手包左手,舉杯,小抿一口,再舉杯,全程保持最假掰微笑,
我相信老爺的面子,已經是足足的了。
話說,到此時,我才終於知道B太為何沿途旅程上都這麼神經質,
因為A先生真的是神經病,莫不是沒聽說過「友妻不可嬉」吧?
就是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人家都表明了別這樣你還故意這樣,
那也就難怪人家整路沒個好臉色看了哦。
不過連帶的我們也沒看過B太臉色好超過五分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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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我跟老李相偕晃回車上,沿路大笑高語,毫無形象可言,
我這時輕輕回頭看了下,哎媽呀甲車公子在我們後面啊,
不過他也大概沒有注意到我倆說了甚麼哦,
反正這一路他大概也沒多開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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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晃蕩了幾個小時後,
(沿途好多漂亮的景,像是夕陽火紅紅的、經過高雄段時那橋上的燈光,
可惜高速公路嘛,所以還沒來得及照到就不見了,或遠去了。)
終於回到嘉義,又把行李箱依樣抬回家裡,
我過陣子再整理吧?
也好哦,累慘了。
(不過我拖到現在還是亂的。)
下篇開始談談這個月的代班吧,最後這篇有點語無倫次,尚祈見諒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