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暑假,
適逢親愛的淑美給我一個打發時間的機會,
我回到立仁代一個月書記的工作。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提提我到職前跟老李,
去陳老爺的慈善會辦的綠島之旅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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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老爺原也是不想去的,
可奈何人數不夠,凡理事職級以上沒有要務都要參加,
所以,為了防止老爺走著出去扛著回來(呸呸呸…),
我跟老李也去了,還各請了一天的假。
一大早,我跟老李、老爺三個人,
提著大包小包,騎著機車(?),我坐在後座扛著行李,往集合地點出發,
到那,已有很多人了,我們是踩著點到的;
上了甲車,到另一個點換乘乙車,一路上歡聲笑語,頗是快樂,
到了台東,已到中午了,我們在一間有旁邊有露天溫水游泳池的餐廳進午餐;
我很少遇到一整團遊客這麼有共識的,都誤認我是女生,
「小姐,走吃飯了。」「妹妹,多吃點~」
「…好…」是我留長髮的關係嗎,算了我也習慣了。
但老爺有時候聽到,都黑著臉應道「(台語)我們這是男生呢。」
唉呀,以後也再不會遇得到,幹嘛這麼急促的糾正人家,這可是美麗的誤會(?)。
可能是老爺算是會裡學歷高者、又捐了個理事職位、且家裡有點產業,
凡跟他有交情者,大都陪著笑臉,連其配偶也會跟著奉承老李、連帶浮誇一下我,
我跟老李從未受過如此高規格的待遇,故而這兩天也可謂是步步驚心…
兩車的導遊都是非常專業的,但是風格略有些不同,我是事後才聽說的,
在本島路上搭乘遊覽車的過程中,
甲車談天、介紹風景,我們那是卡拉OK轟炸大派對,
哦快別說了,都是淚啊。
到渡口,是搭下午兩點半的船,後來船班延誤,四十分時才陸續上了船;
在登船口,人多本就會混亂,老人家行動不便多少會亂了隊伍,
偏就有兩個不懂此理的年輕人,就﹝如同義正嚴詞﹞般的在旁邊風涼的諷刺那些人,
不想壞了出去玩的心情,不然天氣這麼熱,真真是極適合吵架的呢,
還不是都能上船嗎,只是先後順序而已,而且後來我看,
他們的登船口跟我們「完全不一樣」,只是坐的船是同一艘而已,
我不懂,這樣對老年人冷嘲熱諷,是顯得你們年輕而高能,還只是顯得你們妄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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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沿路上是沒什麼大風浪的,
只是不習慣這種搖搖晃晃又密閉空間的我實在是耐不住暈,
故就跟老李拿了泰國神奇青草膏草草抹了點,
又幫旁邊那早已失去方才活潑的小女孩也抹點,
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陣要借青草膏的聲音...
(你們到底是,有沒有必要視我們所有行動如高端這般的奉承我們老爺?)
總之,也抹完了,於是這群人沒什麼戲可唱,
就接著各自去對抗彼此之於船在海上晃蕩的衝擊與不適了,
我施行上學期受教於天琳法師的靜坐大法,
但是在一群人圍觀讚嘆中,實在不能專心,於是我就又睜開眼睛;
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男子─甲車導遊的公子,故下簡稱甲車公子(咦?),
那是一個感覺自成一格、獨成一高的男孩子,看著約莫高國中年紀,
他不會暈船,但亦也格外文靜,淡淡地看著海面風景,獨樹一幟,
不意於參雜在我們這些俗人的交雜奉承中,故顯得格外璀璨奪目,
當然也可能只是我多想了,他也許只是想享受跟媽媽出來玩的風景,
但這也成為我這兩天路上,多出的一絲掛念──總覺他有不屬於他年紀外表的成熟,
許也是他因為媽媽的職業所鍛鍊出的獨立與堅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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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一路無語到綠島,下了船,沒有我所畏懼的立馬趴在港邊大吐,
而反倒是這一路的大豔陽,曬得我恨不得長雙翅膀乾脆用飛的,
加深我此想法的一件事─我們這兩天的代步工具,是一部破舊到翻天的摩托車。
據說導遊已經先為每部車加購了50元錢的汽油,但倒下去,卻不見油表有任何動作,
我們騎到飯店放完行李,趕到岸邊又進行半浮潛海底世界參觀後,
心理不安的再去加油站加了一趟油,這次油表倒是慢慢地升到了頂,
隔天我們才知道,原來租車站的那一罐保特瓶,才不到30元的油量啊;
「那下次我就不用叫他幫我們加油了啊,我一台車都多花五十塊耶!」導遊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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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旅程,摻雜喜怒哀樂貪嗔癡念,欲知後續,請待下回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