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的故事》一枚金幣憶故人
當我接到《竊竊私語》城市市長5656 的懿旨,要眾市民著手寫「它的故事」時,我想到了那枚珍藏了20多年的金幣………
那枚金光閃閃的金幣是上司送我的年終禮物,20年前隨著我遠度重洋到番邦,伴著我度過許多寒暑。我珍藏它,不是因為它的價值;而是睹物思故人,也教我想起那段難忘的流金歲月………
那時我在台視文化家庭月刊編輯部工作,年輕、幹勁十足,主編方娟娟女士大我將近20歲,她對我要求嚴格,要我每個月做四篇專題報導(每篇字數5000字),另外還包括一篇封面女郎專訪,及其他零零星星的小稿,一個月的工作量大約是25000字。(註)我總不負使命,如期完成工作。(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怪不得當時同事叫我「拼命三郎」。)
那時台視文化定期出版五種刊物,計有台視周刊、家庭、常春、智慧兒童雜誌和叢書。五個刊物的編輯在無屏風的辦公室各據一方,分庭抗禮,好不熱鬧。我常常一邊寫稿,一邊豎著耳朵聽周刊記者採訪回來大聲聊天,因此知道許多明星不為人知的八卦……
民國75年左右台灣經濟起飛,金融市場一片欣欣向榮。年底到了,有次我外出採訪,方姐託我去中央信托局買四枚新上市的楓葉金幣。十二月底,她請編輯們在茶藝館吃尾牙,除了我和項姐,她還請了兩位特約採訪。那兩位特約採訪一個叫「小山」,一個叫「大康」,名字像對聯,煞是有趣!兩個哥倆好,都長得略圓的身影,他們常來辦公室兜轉,找主編交稿、談公事,和我只是點頭之交。
那天的尾牙大家吃喝愉快,方姐拿出託我買的四盒楓葉金幣,在座的每人一個,犒賞大家一年來的辛勞。席間,大家聊得興起,大康開了個「洩露心事」的玩笑,隔天上班,項姐笑著問我﹕「妳知不知道大康喜歡妳呀?」
我搖搖頭。
可是,大康卻從此在辦公室銷聲匿跡了,後來聽說他「轉戰」大地雜誌,和大家都疏遠了。
民國77年我結婚了,方姐到家裏來看我,她感性的對母親說﹕「我也是嫁女兒的心情啊!」
民國78年我出國前,項姐早已跳巢去了「講義」雜誌;方姐則一路從主編——經理升至台視文化副總經理(我想,我這麼賣命的工作,應該「功勞」不小吧?!
)
出國六年後,當我帶著1歲半的女兒回到久別的台灣,馬上給方姐打電話。方姐在電話裏對我說﹕「妳想見誰,告訴我,通通幫妳約出來。」我開心的唸了幾個名字,有男有女,可就是忘了大康。
那時,方姐剛剛做了乳癌手術,人略瘦,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她請大家在仁愛路名人巷的茶藝館吃中飯,在座的有項姐、陳姐(特約採訪)、劉鐵虎(星相專欄作家)………,大家關心方姐的手術,但她神情一派輕鬆,對康復似乎充滿了信心。
怎也沒想到,那次別後,竟成了永別。不久後,聽說方姐因治癌用新藥產生難以挽回的副作用,過世了,
五年前,我在電子報上無意中看到一篇哀悼文,才知道大康已經在北京蒙主寵召。
那枚閃閃發亮的金幣,吐露著「台灣錢」曾經「淹腳目」的風光,也教人想起那個茶藝館的尾牙,故人曾經的意氣風發、大男孩曾經如此的輕洩心事……,昔人雖已遠去,一切往事,仍像金幣的光芒,在記憶裏熠熠發亮………
(註)每月除了一篇大稿是本名發表,其餘都「奉命」採筆名,什麼原因,自己猜吧!
(黃彥琳寫於2009年7月20日)
到府上讀好文
還兼能喚起塵封的回憶...真好!
只是
我現在得用力的想
我的金幣到底放到哪去了?
讀了您的故事,更感受到人生多變,一枚金幣,這麼多的回憶。
祝福您平安快樂!
那真的是年少的事
那時大家都單純.也簡單
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附帶條件..
也因為太單純.不曾細心思考一些人生問題
而讓彼此錯過了一些事物......
所以真的很難寫出感受ㄟ抱歉.....
娃娃早期有首歌"漂洋過海來看你"很有當時的寫照...........
這一晃20年.......
變化真不少
彥琳從少女變成少婦
人生有幾個20年..........年紀越大發現時間怎麼也跟著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