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午后,巴黎的氣溫也攝氏30好幾,但炙熱的高溫好像都被心中隱約出逃到哪兒的美好想像給降溫了。
躲在小站的陰影處等候即將到站的火車。
開始熟悉的異國風光從眼前一遛而過,車窗旁的通風口送來習習冷風。
橘園美術館的莫內大睡蓮,如水幕灌頂,十足沁脾。
LV基金會的大建築則像尾座頭鲸在溽暑中搖頭擺尾,濺得想像的水花四射。
走累了,街頭小館的非洲烤雞不怎麼樣,但風情不差。
從日常出逃,也是一種想像的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