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前,台灣死了一位只有圈內才認識、小有名氣的年輕演員。可除了家人悲痛,朋友惋惜,這明星就像一片落在湖上的嫩葉,咱們這個被「抗中保台」搞得很瘋狂的社會,沒人在乎,也不會有人去反思。
到了昨天,遠在義大利的方濟各教皇,以八十八歲的高齡因病往生,台灣可熱鬧了,綠營馬上放話,說是賴總統會專程參加喪禮。
平心而論,那個不知人性為何物的獨裁暴君,會真的在乎天主教的教皇過世嗎?
不會的,對他而言,頂多只是死掉一個早就該死的老人,畢竟他當台南市長時的強逼「南鐵東移」,害得一位曾姓婦人被迫自殺,不是冷眼旁觀?土親人就親?對那位極其冷血的總統而言,哪有什麼土親人就親,根本沒有的事!
因此,即便可以飛到羅馬去弔唁方濟各,無非是一個難得「讓世界看見台灣」,不,是讓「世界看見賴某人」的機會。
可話說回來,身為平頭百姓的我們能怎樣?根本不是自己的那個「我」,可嗤之以鼻的。承認吧,這就是諸法呈現的「無我」實相,非我可以掌控。
至於綠營那幫被「抗中保台」瘋狂洗腦的青鳥,真的能夠像黃蜂大舉螫咬異己就很爽?然後呢,爽過了會怎樣?顯然大多會無聊,會苦。可為了擺脫這自找的困境,就會繼續害人害己,繼續醉生夢死下去,直到受不了。
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憾事。
2015年7月30日,一位參加「黑色島國青年陣線 」的成員林冠華燒炭自殺了,死時才二十歲。
第二天,他的夥伴不是忙著切割,就是躲得不見人影,更有甚者還跑上「維基百科」,大肆篡改林冠華生前遭受同夥嘲笑、輕蔑和霸凌的相關報導。至於躲在背後操控的綠營高層呢?照樣冷漠以對。
新聞鬧了幾天,不出意外的不了了之。
對他們而言,死了微不足道的林冠華,如同死了一隻雞、一隻鴨,殊不足惜。畢竟愚昧的年輕人多的是,就算死了一個,還有無數個。眼下,不就是如此嗎?台灣為何會淪落到這一地步?
人不知苦,就不會離苦。
可我們的社會從來不教人這一點,來自網路媒體的,來自電視上的,最多告訴你要愛自己,要愛「小我」,要追求快樂。然後呢?沒有然後了,因為連他們自己也不懂快樂之後要怎麼辦,結果是真正的痛苦從未離去。因此必須再強調一次,人不知苦,就不會離苦。
但這不是區區說的,而是釋迦牟尼佛在證悟成道後的感慨。
當知只要是有情眾生,就會受苦,包括身苦和心苦。
先講身如何苦吧,我們一旦生下來,必然會老,必然會病,必然會死。但這身苦,並非用自殘、自殺就可斷得了苦,因為有幸得為人身,屬於宿世業報;至少是上一輩子平平無奇的業力報應,又回來娑婆世界當人了,仍須受到老、病、死之苦的磨難和考驗。
由此,法展示給我們看的實相是,不可能不老,這是無常;不可能不病,這是苦;不可能不死,萬般不由我做主啊,這是無我。
斷苦既不可行,唯一之路就在知苦,不讓身苦往心裏面去。
能夠老實面對生死,才做得到坦然以對。
那位日本學者說得很透,特別是雜阿含經,佛陀和弟子都是直來直往,沒有甚麼方便說法,因為大多數弟子,不是出身剎帝利,就是婆羅門,長於論辯,缺的是世尊教的用感覺〈心〉去洞見的臨門一腳。
至於阿姜查說的,則指出世間法就是佛法。
銀正雄 於 2025/04/23 20:18回覆說起「般若」一詞,最早出現在西元前一世紀的《大品般若經》,巴利文為paññā,指的是智慧,而非殊勝的、成佛的智慧。換言之,佛陀直到入滅都沒說過「般若」,這是部派佛教的論述者在佛陀往生400年後才想當然耳的書寫成大般若經。
到了西元四、五世紀,一切有部的覺音尊者在其論述的《清淨道論》,就說明般若是「了解、明白」的智慧。或許這就是為何從大品般若經精簡的金剛經、心經,對於般若是何智慧,都是點到即止。
至於波羅蜜,也不是什麼由此岸渡到彼岸的意思,而是宿世累績的福德、這一世殊勝的功德,故佛道要積滿十個波羅蜜才可成就。
平心而論,智慧是不需要加上任何形容詞的,比如毗婆舍那,巴利文的意思是「清晰的看見」。可用在禪修,覺知身念處時,若只看到一分,你了解的實相就只增加一分,慢慢看深了,就往上去加對於實相的照見,一直到圓滿為止。
會這樣講,無意貶低大乘佛教在弘法利生的貢獻,只是當年太急著區別大、小乘的高低了,不免會留下許多誤解和爭執。
銀正雄 於 2025/04/23 14:56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