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細雨初收山欲濕,
雲痕低繞林隈。
桐花點點是清白,
不隨風去遠,
只向霧中開。
人立幽溪春已暮,
青深不見天涯。
一川空翠入襟懷,
此身如在畫,
何處惹塵埃。
按:
昨天細雨中的平溪、雙溪,山色青翠、桐花泛白、白雲繚繞、春意無限!一路上(基福公路)滿眼綠意盎然!確實很美。可惜只是在行程中匆忙拍下少數幾張照片,適合貼出的不多。

我想請教藍田先生三個較具體的問題:
你認為「法西斯」的判準是什麼?可否列出明確標準?
若一個人部分認同另一人觀點,是否必然等於全面認同?這個推論的依據是什麼?
你所批評的是哪一篇具體文章中的哪一段內容?可否逐點說明?
若能針對具體內容討論,我相信對話會更有意義。
我會反問藍田先生,因為我認為藍田是使用一套自己的思考框架,來看世界、看他人。這裡面可能特別包括一組分類法,你依照自己的分類法把我放入其中的某個類別,然後依照你對該類別的定義與所賦予的相關涵義,進行肆意的攻擊。(對那位黃平先生,你的理解恐怕也非常主觀、任意) 我無法讓你準確理解我的真正心態。很覺無奈。也所以,我一直在說容許彼此「各說各話」。只是,你的言詞似乎逼我考慮,究竟要不要把你拉黑。這不是我樂意的動作,但是,也許最後會是不得不的動作。
出岫閒雲 於 2026/04/28 10:41回覆感謝出岫閒雲兄的兩次回應,我是不會受人影響的.
其實這闋詞
出岫閒雲 平溪春山
細雨初收山欲濕,雲痕低繞林隈。桐花點點是清白,不隨風去遠,只向霧中開。
人立幽溪春已暮,青深不見天涯。一川空翠入襟懷,此身如在畫,何處惹塵埃。
很清楚寫景和情.而"桐花點點是清白"的"清白",可以解釋為潔淨無污,不含雜質,樸素無華,無過多修飾.
拿來和末句"一川空翠入襟懷,此身如在畫,何處惹塵埃。"對應,將作者的情懷清楚表達了.
簡單回應如下:
一、我不是法西斯。
二、我確實曾經表示自己是中國民族主義者。而現在的我也確實不太願意再如此自述。
三、當我說我自己是中國民族主義者的時候,我和絕大多數中國民族主義者心態並不完全相同,因為我不是在歌頌中國,不是在擁抱一個我認為偉大的祖國,也不因為我還有中國情感而特別值得驕傲。而只是在客觀表達:我其實還是存在主觀偏見的,因為我不是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我的認知因為我偏重從中國觀點出發而可能存在偏見。
四、現在的我,對現在中共對台灣的姿態而更覺不滿。尤其中共強調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壟斷「中國」定義,讓我越來越說不出我是「中國」民族主義者。之前說我是中國民族主義者,是對(文化)中國的感情,而且還帶有點類似「兒不嫌母醜」的心理,但是,現在中共的姿態讓我更同情台獨主張。
出岫閒雲 於 2026/04/28 07:48回覆黃平兄:
其實神交已久,難得有機會對話。真的很謝謝你的修改意見。Taiga先生的說法,請勿理會。他慣於任意解釋我的語意。
關於你的修改意見,我稍微討論如後。
「是清白」是我刻意使用的詞。這裡其實有點接近傳統詩中常見的路數,「清白」有三層效果:物理顏色(白)、道德隱喻(清白)、自我狀態(與末句「何處惹塵埃」呼應)。這其實是整首詩從「景」走向「人」的橋樑。所以,我的原版偏於「心境/象徵」,而你的修改版則偏重「畫面/寫景」。兩者都有優點。所以,從我來看,比較不是「哪句好」,而比較是「詩的兩種路數」的選擇。也許你的考慮不只是著重寫景,而同時考慮到用詞的美感。“是清白”好像少了些美感。這個問題我承認。不過,美感是有可能被說服的。譬如大嘴女性,美嗎?其實很難說。在傳統中國,大嘴女性大概就被認定是要被扣分的。但是,現代人的看法就不同了。總之,我是準備犧牲一定程度的美感,強調表達我要的意思。我不是要隨意胡弄你。請不要被Taiga的說法影響。
出岫閒雲 於 2026/04/27 13:07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