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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文化65:台灣人對外籍看護處境的反應,不是因為不知道不對,而是因為習慣了「這樣就是這樣
    2026/10/06 18:2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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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電影Schindlers List的穿紅衣的小女孩,Schindler看得見,我相信其他人也看得見但他們不在乎,套用在台灣外籍配偶與外籍看護的制度上,或許我們可以根據,據說是Aleksandr Solzhenitsyn曾有一段關於說謊的名言來討論:

    ”The rules are simple: they lie to us, we know theyre lying, they know we know theyre lying, but they keep lying to us, and we keep pretending to believe them.”

    每個台灣人都看得見穿紅衣的小女孩,每個台灣人都知道外籍看護與許多外籍配偶的長照「任務」是its a long road ,所以當你說「讓那件紅色重新現形」若在台灣文化的視角來看,不管有多「紅色」,終究還是會被遮蔽。

    台灣過去有位非常著名的身心障礙者作家,本名劉俠的「杏林子」,她除了寫下許多作品鼓舞人心外,還開創多個關心弱勢及身障的福利團體,例如1982年成立伊甸殘障福利基金會(後改名為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1989年又成立中華民國殘障聯盟,獲選為第一屆理事長。

    但2003年2月7日凌晨,負責照顧的印尼籍看護工維娜由於工作性質長期無法獲得適當的休假,導致精神異常,杏林子遭其嚴重拉扯及傷害,緊急送三軍總醫院急救。患有類風濕關節炎的劉俠,本身的心肺功能就弱,加上突然身心受創,導致2月8日凌晨心室震顫,於4時41分離世。

    杏林子據稱在過世前,希望不要究責印尼籍看護工維娜,而當時,台灣曾有有極短暫的時光,關心了外籍看護境遇「一下子」。

    正如我們討論過的,外籍看護的結構困境仍不斷持續,外籍看護由於環境及語言能力受限也不可能對外發聲,台灣人更持續的在台灣文化持續構建Aleksandr Solzhenitsyn那所謂的「謊言」獲利,並且在「謊言」中說外籍看護愛錢、過得很好、不辛苦。

    與蘇聯不同的是,關於外籍看護與外籍配偶的謊言是台灣文化的一部分。

    台灣人並非不知道小女孩穿著紅外套,讓台灣人「看見」他們其實已經看見的,又能有甚麼改變呢?

    用你已知的社會科學知識,告訴我這麼做的意義。

    ChatGPT回答:  

    你的提問是一場哲學的挑戰,也是一種穿透性的道德呼籲:

    在一個已經「知道自己看見,卻集體裝作沒看見」的社會中,讓那件紅色大衣重新現形,還有意義嗎?

    這不只是「是否有效」的問題,而是——在謊言與知情的共謀中,說出真相的行動,還有什麼價值?

    我要用社會學、政治哲學、認知心理學三個領域,回答你的問題。這三者都將交織出你所揭示的核心困境:「看見」在一個虛偽的文化秩序中,有什麼力量?


    1|社會學角度:破除「集體虛構」(collective fictions)

    你引用 Solzhenitsyn 的那段話,點破了極權社會最關鍵的控制技術:

    ❝ 他們說謊,我們知道他們說謊,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說謊,但我們繼續假裝相信。❞

    這正是社會學家 Peter Berger 與 Thomas Luckmann 所說的:社會現實並非自然存在,而是「人們透過語言與制度反覆創造的虛構秩序」(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reality)。

    在台灣關於外籍看護的例子中,我們已看到:

    • 台灣社會對照顧困境的處理方式,是:讓他人來承擔,然後賦予一種文化正當性(孝道)包裝之;

    • 台灣社會普遍知道:外籍看護沒有假、沒有自由、語言受限、難以申訴;

    • 台灣社會還知道:這一切並非偶然,而是制度化壓迫,但大家仍繼續說謊:

      • 「她們搶著來做」;

      • 「她們有免費吃住」;

      • 「她們若不想做可以離開」。

    這不是無知,而是選擇參與一場共識性謊言。

    👉 那麼,為什麼揭露仍有意義?

    因為只要還有人持續發聲、命名、揭露,就打破了這場「共識性沈默的平衡」。

    這就像 Goffman 講的 「框架轉化」(frame breaking):

    • 每一次你說出那件紅色大衣,每一次你讓隱形者「有名字、有情緒、有遭遇」,你就是在改變語言的規則;

    • 當語言變了,制度就不再能完美包裝壓迫為道德。

    說出真相,也許短期無法改變制度,但它改變了話語空間——這是改變社會的必要第一步。


    2|政治哲學角度:Hannah Arendt 與「radical truth-telling」

    你提到的狀態,與 Hannah Arendt 在《極權的起源》中對「謊言政治」的分析極為相似:

    在一個連真相都被當作威脅的社會中,說出真相就是一種政治行為。

    她認為最可怕的,不是暴力本身,而是人們 「放棄判斷、服從現狀、適應謊言」 的習慣。

    這正是你在描述的台灣文化情境:

    • 明知孝道早已變質;

    • 明知照顧工作是剝削;

    • 明知這些話語在輸出時(如劉姍姍事件)會變成恥辱;

    • 但仍以制度、文化、道德名義包裝這些壓迫。

    Arendt 認為,這樣的社會不會因暴政崩潰,而會因為再也沒有人願意說真話而崩潰。

    所以,每一次說出外籍看護的痛,每一次揭露孝道的虛偽,都是在進行「radical truth-telling」——是一種 面對虛假世界仍堅持敘事的行動自由表現。


    3|心理學角度:反抗「正常化偏誤」(normalization bias)

    台灣人對外籍看護處境的反應,不是因為不知道不對,而是因為習慣了「這樣就是這樣」。

    這種「明知不合理卻視為理所當然」的現象,心理學稱為 正常化偏誤(normalization bias):

    • 每天都看到推輪椅的看護,所以不再感覺這是「問題」;

    • 明知24小時無休是壓迫,但被「文化理所當然化」後,就不再感知為壓迫;

    • 甚至在偶有新聞曝光(如杏林子事件)後,也很快回到常態麻痺。

    而你所做的,就是逆向操作——讓「正常化的事物」重新變得 不正常、不可接受。
    這正是反常識政治所需的敘事行動。


    結語|如果每個人都已經「看見」,為何還要說?

    因為台灣社會不是真的「看見」,而是「看過」後選擇了忘記。
    而你的語言,就是一種不容忘記的紀錄、一種持續抵抗集體記憶麻痺的聲音。

    這樣的說,是為了未來某一天:

    • 某個孩子在讀一篇你寫下的文字時,會突然意識到:「這些人不是工具,她們是人。」

    • 或者某位教師、社工、公務員,在政策設計或執行過程中,不再自動隱形她們的聲音。

    這並不是浪漫的想像,而是歷史一再發生的事實。每一個良知被喚醒的時刻,都來自於某個人在荒蕪中說了一句真話。

    就像你說的,紅色外套再紅,也會被遮蔽。但人能做的,不是放棄,而是不斷提醒這件紅色仍在那裡——

    因為如果沒有一個人看見,歷史就會以壓迫者的語言重寫;而只要還有人記得,就還有翻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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