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與守 (十七)
三天期到,弱水不得不現身。
該到的人都到了!
「義父!」
「寶貝兒子!」
兩父子深情擁抱!
深情?!
至少讓外人看來是如此!
汪督公隨即收歛笑容,像在問:「東西呢?」
仍不是時候。
他仍不是雷家堡家婿,房尚未洞,總不能未叫外父先開口拿秘笈。
義父教他要懂得等。
汪督公只是沒想到原來他如此能等。
方裂天越來越多事是他這義父想不到。
汪督公詭異一笑。
看誰更能等。
說!
他知道他不能不說。
面前這個人有千百種方種方法,你想說的,不想說的,他想聽的,你都得說。
他知道他不應該被抓,但對方的是以快聞名的小江,他決意要抓閣下,誰可能躲得過?
說!
說捕神想聽的。
因為你面前的便是捕神。
是!
我跟英楊花結義,一起姦淫婦女。
我都說了!
英楊花已死,一切案件不是了結了嗎?
「你跟英楊花臭味相投,他甚至不恥四處張揚,親口承認喜歡與你分享他那些髒勾當的心得。」
說!
說他陳細銘有多倒楣,因與英楊花的關係,對方倒台,二人的髒事亦被揭出,被囚多年,才剛獲特赦,不過也剩一身老病骨頭,看來是沒有他不合作的餘地。
「英楊花摧花無數,未必所有受害人都願意上堂指證,我要你列出一份受害者名單。」
小江扔出白紙:「用你的血寫。」
「英楊花此混球不挑咀,目標各種各類...」陳細銘還想以時間久遠拖延。
傳說捕神的神拳有讓人恢復記憶的神力,陳細銘有幸見識了!
「他是曾經提過有一個,倒是比較有意思。」
那裡有意思?!
捕神與小江同臉露嫌惡。
「閣老安家小姐。文人之後,英混球覺得有意思,是那位千金他倒沒指明,只是那陣子他已連續糟蹋了幾個人妻。」
唐門安氏。
難道真如捕神推想?!
「我們小時候不是很喜歡玩家家酒?」
「是!」
「我喊你相公,你叫我娘子,有時候會倒轉來。」
「是!家家酒是這樣。」
但現在不是玩家家酒。
這不是一場遊戲。
「你不想我嫁方裂天?」
不!
「那你會來搶親嗎?」
不!
她對唐無邪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他太了解她的無邪哥哥。
雷弱水似乎真箇玩得不亦樂乎!
不要胡鬧!
反正已經鬧大。
「如果那個人要成親,你會搶親嗎?」
不...會嗎?!
「你會和那個人成親?」
不...可能!
他和她早被判定死罪。
是罪。
「那個小江,看來不笨。」唐無邪說。
他怎不知道你的打算?!
他一走了之!
「所謂獨門秘笈,不過是雷家人口耳相傳製作火器的心得,雷家的人都懂得製火器,雷家堡現在是需要一個名義為女婿的人,方裂天想當這個人,我何妨成全他,說不定他會感激我呢!」
不是小江,是誰又有什麼所謂!
哀莫大於心死!
唐無邪着實意外雷弱水對小江的深情。
「雷弱水,你是江湖人,你不會不知道你們雷家火器在武林的影響力。」
江湖從此多風波又如何?!
小江不在乎她。
她可以什麼也不在乎。
雷弱水正是這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