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翼之外傳之休整(二)
「咳…咳…咳…水…水…水…」柳清月低呤著,一旁照顧的聶雨晴小心翼翼的將碗內的水緩緩的餵入柳清月的口中,喝過水的柳清月則漸漸轉醒,原本模糊的視線也從找不到焦距漸漸的分明…
原本想起身的柳清月,一動身體時一陣疼痛侵襲而來,痛的他只能再度躺回床上…
「小雨,妳沒事吧!這裡是那裡?我昏迷多久了…」躺下後的柳清月看了下四周開口問道。
「我沒事,這裡是我一個長輩的住處,多虧他和他徒弟的幫助我們才得以逃出生路。你昏迷快十天了,耳叔說因為你失血過多加上體力透支所導致的…」聶雨晴細說這些日子以來的事給柳清月聽…
沒多久兩條身影出現在柳清月的房外…
「耳叔,你怎麼來了。清少醒來了,你先幫我檢查看看他…」聶雨晴聽到腳步聲,轉頭看見無耳及少蟲後說道。
「聽到妳開心的聲音,想說這翼族小子應該醒了,想說那就過來順便換一下他身上的藥。同時,也有一些事情想問問妳們,但看這翼族小子臉色還是不佳,所以這問題就在過幾天再問吧!」無耳淡淡的說著
「嗯!」聶雨晴回道
很快的幫柳清月將傷口清理過換上新藥後,無耳就帶著少蟲離開了。離開前提醒著聶雨晴需注意的事項,重點還是圈繞在休息及飲食方面…
待兩人離去後,聶雨晴和柳清月小聊了兩句後也跟著下去準備給柳清月補身體的藥和食物去了…
躺在床上,柳清月回想著打鬥那天的情境,深感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今天有危險的人除了自己還有聶雨晴,如果那天跟在自己身邊的還有別人,相同的情況下自己有能力保護他們嗎?腦中不停的思索著,如果下次沒有這次的幸運,那自己和身邊的人還有活命的機會嗎?想著想著柳清月下定決心在養傷後,先找地磨練自己的武技,絕對不讓相似的危境再次發生…
又經過三天的休養,柳清月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只是行動上還是有些不順利。在聶雨晴的陪伴下,柳清月開始認識這養了大半個月的住所…
「想不到這地下還有這麼大的住處,建築的人還真是費心啊!」看著環境柳清月語帶佩服的說著。
「呵!想不到你這翼族的小子這麼有眼光,難怪老人家越看你越是順眼啊!」兩人身後傳來無耳開心的話語
「呸!死老頭別在那自我膨脹了…」一旁少蟲不屑的說道。
「這住所實話說不是我建的,我只是發現者和整理者,至於是誰建的就不可考了。當初在一個偶然的情況發現了這個地洞,經幾番整理後將地洞理出了一些可用的區塊。地洞目前共有一間大廳、八間房間供人休息、一間醫護室、三間訓練室每一間訓練室都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另外還有一些荒癈已久的區域,因為人手及用不到所以就沒整理了…」好似沒聽見少蟲的話語,無耳高興的自我推薦當一日向導,介紹自己的得意住所…
時間飛逝,帶著幾人逛完住所後時間也來到中午吃飯時間了,沒有太過豐盛的食物,主食大多還是以肉為主…
「唉!沼澤處沒什麼好招待的,能食用的蔬菜類少的可憐,所以翼族小子你就將就點吧!反正你現在身上帶傷也需要多補充肉類,這樣才有助於傷口的回復。」無耳邊吃邊唸著…
「雨兒,有件事之前救回妳時就想問了。但是,看妳滿心憂愁的樣子就先擱在一旁了。現在,翼族小子的傷勢也好多了,有幾件事還是問個明白的好。」無耳忽然正經的問道
「耳叔,我正好也有事要問…」聶雨晴回道
「我說那小陰還真敢下手,要殺翼族的小子那就算了,畢竟他不是自己的同胞,但他也太過了竟然動手要殺妳。我說雨兒啊!妳們是做了什麼事,能讓族內的人對妳痛下毒手呢?」
「這…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跑進禁區然後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所以就…」聶雨晴不好易思的說著
「我說妳也太大膽了吧!不過進禁區也犯不著讓暗部的人出來追殺吧!應該還有別的事情才對…」無耳懷疑的問道
聶雨晴聽出無耳的懷疑內心也十分掙扎是否要將在冰窖中,看到的聽到的事情全部說出…
「其實是這樣子的…」看出聶雨晴的難處一旁的柳清月開口將自己從進入到沼澤之地到現在的一些過程大略的向無耳他們解釋了一次,中間有關聶雨晴的私事及冰棺的事則隻字未提的代過。
聽完柳清月的解釋後,無耳心中也有了個底…
「對了!我也有個問題想向無耳大叔請教一下。那就是為什麼你們會正好在我跟小雨有危險的時候出手解救呢?」柳清月抓住時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對啊!耳叔你們怎麼會這麼巧的出現呢?」一旁的聶雨晴附和著。
「這個嘛!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幾天小陰突然回到部族召集人手時,我從一些族人的口中輾轉得知的,但是其中的細節卻不是很清楚。沒多想就帶著小蟲一路尾隨出發的族人,後來才伺機出手救你們,只不過…算了這就不說了,還好有十三出手,不然還真的有命也救不回…」無耳大約的說了一下
「對喔!那十三人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呢?他有沒有平安逃離呢?」聶雨晴忽然想起那日出手搭救的十三。
「他沒事,不過以後就不知道了…」無耳
「對啊!看他的樣子,陰落夜應該凶多吉少了…」少蟲接著道
聽到兩人的回答,聶雨晴心中不免為十三有所擔心…
「你們說的十三是誰啊!」柳清月
「十三是我的貼身護衛之一,在你抓走我的那天,他正好有事沒在我的身旁,不然你應該沒有這麼好就逃脫的…」聶雨晴淡淡的說著
「不說這了,先來談談我們要怎麼樣才能離開沼澤。除了從渡口離開之外還有別的地方可以離開嗎?」
「這個嘛!也不能說沒有,只是這條路的危險性較渡口那條水路來的高很多,而這條路也只單單聽說過而沒人證實過真假…」無耳接著回答
「是怎樣的一條路徑,有人曾經從這條路徑離開沼澤的嗎?」柳清月回問
「這個嘛!只有聽人提起過,但是,還沒有人實際成功離開過。因為這條路上除了不時的沼氣產生外還有濃霧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光是要避免吸入過多的沼氣外還要小心大霧來時讓人摸不著方向的問題。另外沼澤內的生物也是一個讓人傷腦筋的問題…」無耳回道
一時間眾人為此沉默不已…
另一方面樹林間,一條人影飛快的移動著,似乎在追趕什麼…
忽然間,人影停了下來往地方一處空地走去,隨後往地上檢起一搓沙子看了一下。
「抓到你了…」隨後又往向飛奔而去…
小溪旁傳來一陣優然的旋律聲,一條人影靜靜的躺臥在溪邊的大石上悠閒的吹弄著嘴邊的葉子…
「凌秋楓…」
「… … … 」
河岸邊兩人相望…
「真服了你了十三,你還真能追,追了十來天了怎麼還這麼有精神…」被稱做凌秋楓的男子淡淡回道
「哼!東西拿來…」
「嗨…嗨…不過是件小飾品給我當紀念也不行嗎?在怎麼說我也幫了你二次了…」
「東西…」
「好好好,喏!」只見凌秋楓從懷中拿出了一支銀製的精緻髪簪,在髪簪前端有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而蝴蝶翅膀上鑲有幾顆不同大小的石頭,一眼就讓人覺得絕非一般。
接過髪簪的十三細看後又小心的把髪簪收進懷中…
「真是的白辛苦了,更慘的是連一聲謝都沒有,真是…」凌秋楓開口抱怨著
「謝…」
「這還差不多,不過,話說回來你家的小姐好像碰上大麻煩了…」
「恩…」
「要我幫忙嗎?」
「恩…」
「你還真是愛惜你的嘴巴,連說個幾句話都這麼難,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惜字如金還是懶,還好跟你認識的早,不然我真的懷疑你的字彙內會不會有朋友這兩個字…」凌秋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邊說著
「我知道你懂,走吧!」
「等等…我的小朋友還沒回來。」凌秋楓說完吹出一聲尖銳的哨音,不久,樹叢鬧動一團黑影從中竄出朝凌秋楓肩上衝去…
「小貝!我們要去流浪了,你的伙食去準備一下…」凌秋楓右手不知何時拿出一片餅干放到左肩上,一隻模樣可愛的松鼠捲著大大的尾巴,一邊吃著餅干一邊點頭…
像似聽得懂凌秋楓的話,松鼠伶俐的跳上一旁的大樹,沒多久又跳了回來只是回來時背上多了一個黃色小包包。
「都好了嗎?」
松鼠左看看右看看後點點頭右手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
「那你久等了十三,我們走吧!」
「恩!」
我記得 也好似遺忘了
曾經 妳說過要陪我直到永遠
我記得 也好似遺忘了
曾經 我說過要陪妳直到永遠
那夜 妳的淚 我的悔
那天 妳的絕 我的淚
走過這相似的街景
我想起了那年我們的青澀
耳邊的呢喃
輕輕的
淡淡的
甜甜的
誓言 諾言 我記得 也遺忘了
是否轉身離開後 我們是否連朋友也做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