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在地穴中的某一間訓練室內,枊清月靜立其中…
調息數次後,柳清月身形倏動右手揮出,三道銀芒向著立於牆上的標靶飛去。沒有多做停留枊清月銀刃上手向著一旁佇立的五支木樁飛馳而去,一個閃身只見柳清月身影在五支木椿中快速穿梭而過後停在最後的木椿旁。
在柳清月收起銀刃時,三支銀標剛好也命中標靶,同時間五支木椿也應聲斷成三段…
「啪~啪~啪~」
隨著掌聲響起,一條倩影出現在柳清月視線內「好厲害哦!清少你身體都恢復了嗎?」聶雨晴面帶笑容的詢問著。
「嗯!這段時間多虧有妳的照顧,都復原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不枉費本小姐大費周章的為你奔波。」
「最近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對我們的搜索行動有比較緩和嗎?還是有什麼新的消息呢?」
「聽耳叔說,最近搜索的情況有比之前放鬆一點,但是,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倒是關於十三的事有新的消息,聽說他在殺了陰落夜後便離開了村子,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進入樹林後就行踨成謎了,族內也對他個人發出了追殺令…」說到這聶雨晴不免擔心起十三的安危了
「別擔心,由他的身手來看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看到聶雨晴不安的臉,柳清月安慰的說著
「嗯!」
「對了!小雨,反正現在也出不去,我想趁這個時間再磨練磨練自己的武技。經過這一次的危難,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如此的軟弱不堪一擊,原以為出外遊歷的期間自保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結果竟是落到如此的下場,連身邊的同伴都沒辦法保護,如果沒有無耳大叔他們的幫助那後果真是…」柳清月落寞的說著
「清少,你別這樣說,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受這不明的傷…」
「小雨,任何的籍口皆不能掩蓋失敗,如果我能力再好一點再高一點那那日,即便是有妳在身邊也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今日跟在我身邊的人是妳,但來日換成別人呢?」
「清少…」
「咳!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耳叔,你什麼時候來的…」
「嗯!剛到不久,別擔心,老人家我耳力不佳,沒聽到妳們之前再談些什麼…呵」
「耳…叔…不理你了。」
「呵!我的小雨兒長大了。」
「哼!真的不理妳了,臭耳叔…」
「好了… 好了… 不欺負妳了,剛才聽到這翼族的小子在說他想有磨練武技之類的話,不知道清少你有什麼訓練計劃還是…」
「有一個還不算完整的想法,但礙於對你們妖族的武技認知還不是很充足,所以也不知道訓練後的效果好不好…」
「這個嘛~」
「耳叔,你幫幫清少啦!你之前不是有訓練過陰落夜,那應該對指導武技方面很在行才對。」
「嗯~不是我不幫只是…這個…要怎麼說呢?小陰那個訓練只是打些基礎,他的成就來自於後來他進入族內受訓後的成果,跟我的關係不大。不過…」無耳說到一半停頓了下來
一旁的聶雨晴和柳清月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耳叔,不過什麼,你不要賣關子啦!」一直等不到下文的聶雨晴不耐的催促著無耳
「呵!小雨啊!人家清少都沒急了,妳急什麼?真是女大…」
「耳…叔…」
「呵!關於訓練的事我是沒辨法幫,不過有一個人一定可以幫的上這個忙,而這個人小雨兒妳也認識…」
聶雨晴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無耳把剛沒說完的話補上了
「耳…叔…」
「好好好,我說我說妳別再叫了。真是的如果讓妳那頑固管老頭知道,妳有了新歡就忘了他這個舊愛,他一定會氣到一直說真是白疼妳這個丫頭了…」
「管叔,我記得管叔不是只對那些花花草草的動植物有興趣而已嗎?」
「呵!那是那老頑固說什麼與其練習研究武術,還不如去看那些有的沒的雜花爛草來的有趣。可是誰知道當初是那個臭脾氣整天練武練到忘天忘地的…」
「這麼說起來管叔又為什麼會放棄練武而改成研究花草呢?」
「這…妳問我,我找誰去問啊!不過妳這麼有興趣說不定妳去問他,他會向妳說個一、二,好解解妳那旺盛的求知慾。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那頑固管老頭沒事離族里太遠居住,有他幫忙的話,說不定這次妳的事情也沒這麼多危險…」
看著無耳欲言又止,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聶雨晴也不好多問。但是一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耳叔,我想這一次就不要去麻煩管叔了,你說好不好。」
被聶雨晴這麼一問,無耳抬頭看了一下不悅的回道:「妳就只關心妳那管叔,老頭子我好可憐喔!」
「耳叔,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聶雨晴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道,只能在一旁支支嗚嗚的…
「呵!小雨兒啊!老頭子說說笑的啦!我知道妳的用心,但是,妳有想過如果妳的管叔知道妳現在的處境,妳覺得他會放著不管嗎?再說他的脾氣妳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現在已經在族裡大吵大鬧了呢?」
「那…」
「別擔心,我早就料到會有什麼事發生了,我早讓小蟲先一步去找那老頑固過來了,原本只是想跟他討論討論接下來的事情發展,但是,我看那翼族小子人還算不錯,別說我老人家對他不好,先給妳們一些建議吧!不過,成不成我就不敢保證了,還有別跟那老頑固提起是我跟妳說有關他的事,他如果問起妳就說是聽族裡的人傳的,要不然到時我就有的玩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耳叔…」
「傻孩子,道什麼謝。老頭子我看著妳從小長到這麼大了,難道要看著妳被人欺負嗎?今天不管事情的是非對錯,我想換成管老頭來也一定跟我一樣,誰敢欺負妳,我們就欺負他…哈哈哈」
聽到這聶雨晴眼眶泛紅淚珠潸然落下,心中有一種想把事情的真想告訴眼前的老者「耳…叔…我…」
「好了!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在管老頭來之前,妳們還是先把心思放在怎麼讓管老頭願意教妳的好清少武術吧!老頭子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沒有給聶雨晴解釋的時間,無耳轉身而去。或許真相對他而言並非重要,重要的是人還原本熟悉的那個人那就夠了…
另一方面,十三協同凌秋楓兩人進入了樹林之中…
「真是讓人討厭的環境,時不時就有一些毒氣還是沼氣冒出來,還好我解毒劑準備的夠多,要不然真的要在這交待了…」凌秋楓無奈的說著
「嗯!」十三淡淡的回道
看著十三還是一附事不管己的樣子,淩秋楓更是無奈…
「我說十三啊!你也陪我說說話,從樹林走到沼澤也走了大半個月去了,你有什麼新的看法嗎?」
「嗯!」十三依舊淡淡的回道
「噁!我說你也太…算了,我還是跟小貝說說話好了。」
「嗯!」
「…」
「小貝,我好可憐喔!跟著一根木頭在一堆木頭內找木頭…」
「吱…吱…吱…」
「還是你最好,還會陪我說話,不像我旁邊這根…」凌秋楓邊說邊看著十三,十三依舊不為所動
不知道走了多久,樹林間忽然有了一絲光線的折射映入了十三的眼裡。
那是…
不由多說只見十三快速的往光線處奔馳而去,一旁的凌秋楓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光的盡頭只見一把斷劍斜插於地,一旁的大樹下一具不知名的骷髏靜靜的依靠著,也不知過了多少的歲月…
就在兩人靠近大樹想一看究竟時,一旁的草叢卻不時的傳出奇怪的聲響,此時氣氛也變的詭譎不定,十三和凌秋楓對於突然而來的變化也提起了萬分的注意,兩人同時將隨身的兵器撥了上手,同一時間一旁的草叢內一抹黑影快速的向兩人的方向飛來,形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讓人捉不清楚方向…
十三和凌秋楓只能背對背的靠著…
忽然間黑影自兩人中間的草叢中竄出…
快~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鏘~
金屬碰撞聲,讓一旁的凌秋楓做出了反應,手中軟鞭一甩而出攻向了黑影…
一擊不中,黑影正要向後退去時凌秋風的鞭子正好來到,錯綜複雜的鞭影將黑影困在其中~
細看之下黑影在鞭影中快速穿梭,完全不受影響,而來回的穿梭之下讓黑影的兇性越來越熾盛,止不住的殺意漫怖在空氣之中令人不寒而慄…
長時間的專注讓凌秋楓額頭上冒出了滴滴的汗水。
終於,凌秋楓的鞭子由漸漸的困不住到完全抓摸不到黑影,一個閃神~
黑影快速的向凌秋楓靠近,黑芒閃過血光頓起,就在黑影要再次下手之時。只見十三援手到來,利刃寒光陣陣而一股濃厚的血氣自十三身上漸漸冒起,一時之間殺意、血氣濃郁到讓空氣也為之凝結…
不用言語也無從表達,十三身形瞬間移動只餘下一地塵土,快的讓人無法捕抓的速度,只能從不間裂的金屬碰撞聲清楚的知道激戰依舊持續發生…
一旁幫不上任何忙的凌秋楓只能依靠著大樹不停的警戒著…
森林中兩道黑影不斷的來回、交錯、分離。一聲巨聲過後兩道黑影再次分開,只是這次兩道黑影沒有再次交會,只見十三以半跪姿態倒退滑行身上多了好幾道細數不完的傷口,無視鮮血的流出十三依舊緊盯著黑影的動向,凌秋楓驚見十三敗退手中之鞭也更加緊握一分。
兩人四目相對各自有了決斷,不用言語從彼此的眼中便已清楚的知道對方所想表達的事情,沒有多餘的動作行動更加明確的表達了…
只見凌秋楓手中快速拋出一物向十三飛去,同時手中的鞭子再次甩向黑影,鞭影比起初時更加密不可分…
「十三,走,幫我照顧小貝…」
「不走,要就一起走,不然就同死…」十三決然的回道,只見十三單手順勢將凌秋風拋來之物輕送到戰場之外,隨後兩手利刃三分正是當時對戰陰落夜之招,疏狂劍止風 不停…
鞭影困殺黑影,而十三手持利刃穿梭鞭影之中快速殺向黑影,兩人以絕加的默契再戰黑影。一時間戰況也有所改變,黑影受鞭子干擾又需防禦十三的攻勢,身形漸緩慢慢一隻身形中等全身雪白,外貌似貂身型似狐的生物漸漸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霜離…」凌秋楓不加思索的道出了眼前生物的名字…
一瞬間的遲疑讓困戰中的霜離有了一絲的喘息空間,借此機會霜離趁機脫出了戰圈,拉開了距離兩人一獸再次對持,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
「停~手~,落,回~來~吧!」一個虛弱的聲音自骷髏口中傳出。
只見那名為落的霜離飛快的回到了骷髏身旁,靜靜的靜靜的趴臥了下來似乎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只是空想,但到處的斷樹殘枝似乎很難讓人有如此的聯想…
靜謚的空間之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汗水滴落的聲響…
「咳~咳~咳…妖~族~人~這~是~禁~區~不~是~嗎?為~何~來~到…」
猜不出歲月為何留情
慢行草嶺的步伐 依舊愜意
細數過往卻早已人事皆非
靜守著曾經的諾言
期待 只是那安慰人的借口
清風吹拂 吹不止 平不了 滿心憂傷
譜一曲長恨彈奏著無悔
飲下那醉心的風與月 等待著某年某月的再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