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超過啊。」
「以牙還牙。」
很顯然的,已經有人不想再討論著沒有答案的問題。
於是有人跟著同意,「對,他們都丟我們的書了,我們也可以丟他捫的書。」
「就是說啊,既然他們都丟了,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誰叫他們要先丟我們的書。」
「丟他們的書,丟到走廊。」
她們從以為做錯了什麼到問心無愧的以怨報怨。
姊姊班上的同學全體一致同意做這個發狂的提議,一起喊了幾聲口號當作是加強氣勢後,各自都準備抽出抽屜右邊的書。
「不好吧,如果他們的書不見了,一定知道是我們弄的,到時候我們就要賠他們的書了。」她們的班長覺得不妥,提出勸導。
姊姊班上的那群同學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但,要知道,一個發狂的人在發狂狀態做出發狂的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更何況是一群發狂的人現在正處於發狂狀態,而且正要做出發狂的事,那是怎麼擋都不可能擋得住。
有,有可能擋得住,那就是在那群人之中,其中一個發狂的人阻止其他發狂的人,但是,一個發狂的人連他自己都是發狂的人了,怎麼可能叫別人不發狂。
「他們就不怕我們的書不見,他們就不怕要賠我們的書嗎?」帶頭的人駁回班長的話。
「就是啊,把我們的書丟在地上就不會不見、就不用賠嗎?」
「他們的書值錢,我們的書就不值錢嗎?」
「以眼還眼!」 有人高舉日校同學的書,高聲大喊。
姊姊班上的同學,那群發狂的同學,在一發狂之下也有樣學樣,真把日校同學全一個怒氣的往走廊丟,在那個星期五的放學之後。
那天晚上,氣象報告插撥一則氣象,說本來不會在這週末進來台灣的颱風忽然轉向台灣直奔而來,說在星期六就會登陸。
重點是,中部會有豪大雨。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要怪那颱風忽然轉舵,或者要懷疑警衛是不是因為颱風而自己放了颱風假,還是,是那間教室太偏僻了呢。
種種的猜測對於那些被淋濕而嚴重浮腫的書本來說,都是為時已晚,傷害已經造成了。
星期一的晚上,姊姊的班導抱了一箱泡水的書到班上。
我想,姊姊班上那群發狂的同學,在看到班導後,應該都很想殺死上次那個發狂的自己吧。
姊姊的班導把那天有丟書的人找去,問問那些氣到發狂的同學,這些泡水的書該怎麼處理?
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就像姊姊班上班長說的那樣,他們的書不見了,我們要賠的。
這真是一件笑不出來的大兒科,好在姊姊當時夠理性,沒有加入,不管是發狂的一方或是勸導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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