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豁出去了,把我毫無人知的秘密告訴她,就是我一次也沒找過賴學長幫忙,也一次也沒當著他的面叫他賴學長。
橘子向我道歉,她說她不會再這樣了。
對不起,橘子,該道歉的是我。
我很抱歉我不是真心想知道妳和賴學長說了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賴學長有沒有跟妳說話,那是我亂猜的。
如果我不把賴學長拿出來檔,妳一定會對我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很抱歉,我現在什麼都還不想說。
面臨姊姊的畢業,如果我什麼都不多想的話,那也只不過是畢業。
在國小、國中早就有過經驗了,那時候就只不過是畢業。
選擇高職,選擇夜校,和姊姊選擇相同的學校,使我格外珍惜這個緣份。
媽媽為了我和姊姊方便上、下學,於是買了一輛摩托車。
有了摩托車,我和姊姊真的方便不少。
和姊姊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我們的感情卻因為這樣而一點一滴累積起來。
到學校上課,只有走進學校的那段路才有機會小聊。
放學,在回家的路上到回到家哩,才有機會大聊。
我們常把今天遇到的是說出來分享或討論。
我把之前在我們班發生的大小事情說了出來,像說日校同學為了練校歌而佔用我們的教室,或是日校同學之前要我們把黑板擦乾淨之類的。
姊姊說那些都是小兒科,她說她要告訴我一個大兒科的。
她說。
有一次,日校的同學不知道為了什麼,一夕間把夜校同學放在抽屜裡的書全丟到地上。
夜校和日校是共用一間教室,也因為是共用一間教室,所以在某些事上,我們必須和日校同學有一些共識,否則很容易造成誤會或造成衝突。
抽屜,就是其中一個共識,這個共識是不知不覺形成的,日校同學把書固定放在抽屜的右邊,夜校同學只能把書放在抽屜的左邊。
說是〝只能〞不是因為我們委屈,而是一種沒得選擇的選擇,我們能選擇的就是日校同學剩下的左邊。
我們不爭也不吵,習慣放右邊抽屜的同學也只能學著接受左邊。
但正所謂,孰可忍孰不可忍,散亂一地的課本,使姊姊班上的同學看到後氣到發狂。
說發狂是不為過的,因為只有在發狂狀態才會做出發狂的事。
姊姊班上的同學圍成一團,完全不動到案發現場,高聲討論這一切令人發狂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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