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醫療與感應能力
2017/05/08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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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談論感應力時,有些人會大失所望,因我深信,感應力或象徵視見並不是天賦,而是一種技能,一種根基於自尊自重的技能。等你能夠用能量醫學的文字、觀念與原則思考時,發展這種技能及健康的自我認知,就變得比較容易。因此,閱讀本章時,要將學習使用感應力想成是學習詮釋能量語言。
人類能量場
任何生命體都有能量脈動,這種能量無處不是資訊。這個觀念為另類醫療或輔助醫療執業醫師所接受,這並不令人驚訝。但連有些量子物理學家都承認,身體在生物過程中會產生電磁場,這才叫人訝異。科學家相信,人類的身體會製造電流,因為所有生命組織都會製造能量。
一個人伸直雙臂的寬度,再加上身高的長度,就是圍繞在身體四周能量場的範圍。這個能量場不但是個資訊中心,也是個高度敏感的知覺系統。這個系統是一種有意識的電流,能將信息傳送給其他人體,同時也接收其他人所散發出的信息。我們透過這個系統,不斷與周遭的人事物「聯繫」。從能量場散發出的信息,以及位在能量場內的信息,也就是有感應能力的人所感測到的事物。
能量醫療的執業醫師相信,人類能量場包含了每個人的能量,也反映出所有人的能量。能量場環繞著我們,並攜帶著我們內外在及正負面經驗所創造出的情感能量。這種情感力量影響了我們體內的生理組織。如此一來,你的傳記(也就是構成你這一生的經驗)也就成為你的生理活動史。
在人類能量系統中,承載著情感能量的經驗包括:過去和現在,以及個人和職業上的人際關係;深沉或創痛的經驗與記憶;以及信仰模式和態度(包括所有精神信仰與迷信)。來自於這些經驗的情感,被編碼在我們的生理系統內,影響了細胞組織的生成,然後細胞組織將產生一種能反映這些情感的特殊能量。這些能量影像形成了一種能量語言,所承載的原始資訊和象徵訊息,也就是感應醫療者所解讀的事物。
以下例子說明能量場所可能傳遞的信息。假設你小學時數學就是學不好。學會「十二個等於一打」這個事實,通常不帶有情感電荷,因此不會改變你細胞組織的健康狀況。但是,如果你因為學不會十二個就是一打的觀念而被老師羞辱,這樣的經驗就會承載著情感電荷,並可能損害細胞。如果你一直到長大成人都還存活在這種記憶的陰影下,或將這種經驗當作是決定如何面對批評、如何應付權威人物,或如何應付教育、如何應付失敗的準則,那麼,這種經驗尤其會傷害到細胞組織。醫療感應者可能會重拾你與老師互動的直接意象,或其他任何與這個經驗有關的負面符號。
正面意象,以及正面經驗所產生的能量,也存在於能量場中。想想有人稱讚你工作做得很好的時候,或稱讚你善行可風,或讚美你熱心助人。這時你會感受到一股正面能量,也就是體內有股個人力量正在翻騰。正面和負面的經驗將被登錄在細胞組織中,也會在能量場裡留下記憶。神經生物學家康德喜‧波特博士(Dr.Candace Pert)證明,神經胜(neuropeptide,一種因情感而引發的化學物質)是轉換成物質的思想。情感存在於人體內,並與人體細胞組織互動。事實上,波特博士說:她再也無法將身心分離,因為在頭腦裡製造與接收情感化學物質的細胞,也同樣遍布在人體內。有時候,身體甚至在頭腦記錄下問題之前,就已經產生情感反應,製造出情感化學物質。想想看,當你聽到一聲巨響,在你有時間思考之前,身體就已出現多快的反應。
誠如波特博士在比爾‧莫爾斯(Bill Moyers)所著的《治療與思想》(Healing and the Mind)一書中所說:「顯然還有另一種形式的能量是我們尚未了解的。例如,人死後似乎有一種能量會離開體內……你的思想存在體內每個細胞中。」莫爾斯問道:「……你是說,我的情感被儲藏在我的身體裡嗎?」波特回答:「對極了。你還不明白嗎?……除非進入能量的角度思考,否則有太多現象我們無法解釋。」
解讀能量場
除了判讀童年時期某些戲劇化的經驗之外,有時候感應醫療者甚至能感知到你的迷信觀念、個人習慣、行為模式、道德信仰,以及對音樂與文學的偏好。另外有些時候,能量影像較具有象徵性。例如,我曾經在一位深受呼吸急促所苦的病人身上,不停接收到槍決行刑隊在他身上開了一槍的象徵影像。這件事當然沒有真正發生在他身上,不過,他已接受徹底的醫療檢驗,但都無法找出他呼吸急促的生理病因。等我告訴他我所感應到的影像之後,他告訴我,他太太數次背著他和人私通;心臟中了一槍,正好就是他太太的行為帶給他的感受,他之前一直試著忽略這種感受。在承認了這種情感之後,他也就能夠處理他在婚姻和身體健康上的問題。...more
我們的情感能量是透過一種非常複雜的過程,轉換成生物物質的。就好像廣播站是根據某種特定的能量波長操作,人體的每個器官、每個系統,都已被調整好要吸收、處理特定的情感及心理能量。也就是說,人體的每個區域,都以某種特定而微細的頻率傳送能量。身體健康時,體內每一區頻率都很協調。若體內有個區域未用正常的頻率發訊,就表示那一區出了問題。頻率強度的變化,代表疾病本質與嚴重程度的轉變,也顯示出造成身體病變的壓力模式。
這種詮釋人體能量的方式,有時也被稱為「振動醫學」(vibrational medicine)。這種方式類似世上最古老的醫療實務和醫療信念,包括中國的醫學和美國本土的薩滿(巫術)醫療。這種方式幾乎囊括了每一種民俗療法或另類療法。事實上,能量醫學並非新玩意,但我相信,我對能量醫學的詮釋,以及如何使用能量醫療並配合現代的醫療方式去治癒心靈,在這方面,我的詮釋極為獨到。倘若有人能夠憑直覺感測出自己因為處在壓力情況下而正在失去能量,並且著手改善能量流失的情況,那麼因壓力而引發生理危機的可能性,即使無法完全消除,也勢必會降低。
雖然我能為各位分析能量語言,使各位能開始看見、感覺到人類的能量場,開始了解與能量場相對應的精神狀況,知道自己個人力量的泉源,發展自己的直覺感應能力,但我卻很難精確地解釋我自己是如何獲得能量資訊。其他有感應力的人似乎也面臨著相同的難題,但我們所拾取的,都是脈衝最烈、強度最大的訊息。這些脈衝通常直接關係著正在開始虛弱或患病的身體部位。人體能量通常只會傳送能讓意識察覺到不平衡或疾病的訊息。正如以上所提到「心臟中了一槍」的心像,象徵訊息有時可能會讓人很不安,但這種強度卻是必要的,因為這樣,身體的訊息才能突破導致疾病成形的慣性思考或情感模式。醫療直覺,與身體想要提升健康、增強生命的意圖攜手並進;易言之,不管我們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我們的能量將永遠在追求健康。舉例來說,如果我們說了謊,我們的能量場通常會傳達「能量事實」給對方,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在說實話。能量不會撒謊,也不能撒謊。
與第一影像同在
當你接收到有關自己或判讀對象有關的感應影像時,不管出現什麼影像,你都要提高警覺。大部分人找尋的是安全的直覺感應,而非健康的感應;他們所追尋的是安全的洞察,而非健康的洞察。因為他們通常想要有個進入未來、進入未知的安全路徑。因此,你有可能想要擺脫自己所接收到的擾人影像,或驅除與你自己或判讀對象的想望不符的影像。來找我檢視身體狀況的人,多半都已察覺到有事不對勁,但他們希望我用另一種方式解釋他們的感覺,例如:「你不過是在經歷正常的身體變化,你沒什麼健康問題。」但對人坦承相告卻非常重要,我們不是要告訴別人他們想聽到的話。我需要反覆再三地對前來尋求我協助的人確認他們所感應到的負面影像。他們的感應能力和我一樣準確;這些人知道自己病了。但是,因為我並沒有他們所感受到的恐懼,因此我比他們更能用直覺來感應和詮釋他們的資料。
人必須要面對自己所恐懼的事物。如上例中感覺到「心臟中了一槍」的那個人,表面上看來,避免與不忠的妻子對質、不說出自己的懷疑,似乎是比較安全的作法。於是他並未依直覺行事,反而將他的傷害和憤怒「埋藏」起來,導入體內,最後身體出現胸口疼痛的徵狀。這位丈夫的身體和心靈都努力想喚醒他,讓他醒悟到他有必要處理他妻子欺瞞的行為。但就像許多人做的,他反而心想:只要不去面對這個問題,自然就會雨過天晴。然而,他的身體卻顯示出,這條「安全」途徑的真正代價,是身體出問題。這個人的故事,說明了直覺的力量有多大,也說明直覺能如何突破最執著的想法,引導我們走向痊癒之路。
生命有時讓人痛徹心肺,但從心靈層面來看,我們本來就要面對生命所呈現的苦楚。然而,在西方世界裡,我們卻常扭曲、誤解上帝對我們的計畫,反倒希望生活安逸舒適、風平浪靜。我們以自身的舒適,衡量上帝是否存在於我們生活中;如果我們的禱告應驗了,我們便相信上帝與我們同在。但是,不管是上帝、佛陀,或其他的心靈領袖、精神傳統,都不保證人生毫無苦痛,也並未鼓勵人有這種想法。這些精神垂訓鼓勵我們穿越痛苦的經驗,並因這些經驗而有所成長,因為每則痛苦的經驗都是一堂心靈課題。發展感應能力,能幫助我們學習到原本就存在人生經驗裡的課題。
反省能力
發展感應能力,並無可依循的通則。有些人透過冥想發展感應能力;有些人是在精熟某項才藝或運動後,就自然而然產生直覺感應力。我常聽人說,感應能力是一種心靈生活方式的結果,其實這並不正確。其實每個人都有感應能力,因為那是一種生存技能,而非一種心靈意圖。不過,保持反省或沉思的態度,能幫助你接收直覺感應。另一方面,保持客觀的態度,則能幫助你詮釋你所接收到的影像,並將這些影像放置在一個象徵性的心靈脈絡中。客觀為要累積了無數經驗後,我學會了辨別與個人有關與無關這兩種影像的差異。我對這次感應正不正確的判斷方式,是看其中是否有任何情感牽涉在內。正確的感應不會有情感牽扯在內。對我而言,清晰的影像不會有情感能量與這影像有關聯,無論是何種情感。如果我對這影像產生情感關聯,那麼我會認為這個影像不純淨。然而,你的判讀對象常會從你所接收到的影像中,感受到情感電荷。
我聽不到、也看不到我感應到的影像,這些影像反倒像是快速閃動的心像,其中包含非常微細的電流。當我掃瞄別人身體的時候,我會專注在每個能量中心上,並等待影像出現。大約過了五秒鐘之後,影像便開始出現,而且一直持續到影像自動停止為止。影像持續的時間因對象而異,有時需要花上一小時,有時候卻花不到十分鐘。
有時候我會遇到無法判讀或無法幫助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我只能思索為什麼會這樣。有時候我覺得那是因為我說的話沒有一句對他們有意義,有時我又覺得那個人只是想找到某個特定答案,而這答案是我無法提供的,例如為什麼他的婚姻會失敗這類的問題,因此我才無法解讀他。此外,如果我精力耗盡,或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某件私事,這時我就幾乎無法幫助任何人。
當你學習解讀人類能量系統時,首先要學習這項本領背後的原則,其次要獲得一些實務經驗。本書給予的,是理論觀念,以及一些在探索自己的感應能力時所能依循的指示。但是,當發展出自己的感應力並實際應用在生活中時,就必須信任自己的直覺反應--這一點值得我再三強調。
原則一:傳記成了生物學
從能量醫學的角度來說,每個人都是活生生的歷史書。我們的身體蘊含了我們的歷史,包括我們生活中每件事、每段關係的每一章、每一行與每首詩篇。在我們生命開展之際,我們的生理健康也成為活靈活現的傳記宣言,傳達著我們的優點、缺點、希望與恐懼。
你的所思所想,均行經你的生物系統,並啟動生理反應。有些思想如深水炸彈,能引發全身反應。例如,恐懼的感覺能啟動體內每個系統,包括胃抽緊、心跳加速、冷汗直冒。充滿愛意的想法則能讓全身放鬆。有些想法較細膩,有些則屬潛意識範疇。許多思想毫無意義,在體內流過有如微風吹過紗網,不需我們花心力注意,對身體健康的影響也微乎極微。然而,每個有意識的思想,以及許多無意識的思考,卻的確會引發生理反應。
無論思想內容為何,我們所有的思想首先是以能量的形式進入身體系統。帶有情感、思想心理或心靈能量的想法,將造成生理反應,而後這些生理反應再被儲存到我們的細胞記憶裡。如此這般,我們的傳記被編織成為我們的生物系統,漸漸地、慢慢地、日復一日地。
諾曼有位年輕病患的故事恰好可用來說明以上歷程。諾曼打電話給我,要我在電話上診療一個病人。這位病人是個牙醫師,他覺得全身不舒服,而且越來越容易疲倦,右腹部也劇烈疼痛。除此之外,他還感到非常沮喪。
持續而漸增的疲勞會減弱思考及情感的清晰程度,而且這種疲勞也是一種能量徵兆,指出身體有地方不對勁。大部分的人並不認為這種疲勞是一種病徵,因為疲勞並不會造成身體疼痛。但是,即使睡眠時間增加,而這種疲勞狀況還是一直持續下去,就表示人體正試著傳達「你的能量生病了」的訊息。在能量階段即對這種訊息有所反應,通常就能避免疾病發生。
沮喪則是身體出狀況的另一項徵兆。醫學界一般將沮喪視為情感和心理障礙問題,但長期沮喪卻常是身體疾病發展的前兆。從能量的角度來說,沮喪其實是人在釋放能量(或釋放生命力,如果你想這麼說的話),而且是無意識地釋放。如果說能量像金錢,那麼沮喪就好像是打開皮夾宣布:「誰要我的錢就來拿吧,愛怎麼花就怎麼花,我不管了。」長期陷入沮喪狀態一定會造成慢性疲勞。如果你不在意誰花了你的錢或花了多少,最後你一定會崩潰。正因如此,失去能量,身體也就無法保持健康。
諾曼在檢查這位牙醫師病人的時候,就已感覺到這個人生病了。因為他的右腹部疼痛,所以諾曼替他實施胰臟癌檢查,但檢驗結果為陰性。於是他打電話請我診療。我們的慣例是,諾曼只告訴我病人的姓名、年齡,對患者的疼痛或他本身的懷疑則絕口不提。當我檢視這位牙醫師的身體狀況時,我看到這個病人身體右側,大約在胰臟附近,正在產生有毒的能量。我告訴諾曼這個人背負著沉重的責任感,而且這種感覺變成了他長期苦惱的根源。他強烈感受到他無法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他除了這個感覺之外,幾乎無法感受到其他的情感。(顯而易見,每個人都會有負面感覺,但並非所有的負面感覺都會造成嚴重的生理疾病。負面感覺必須變成強勢情感,像本例中的牙醫師這樣,才會引發疾病。)
我告訴諾曼我檢視的結果,告訴他這個病人罹患了胰臟癌。諾曼坦承他也有此懷疑,但檢驗結果卻都否定了這項猜測。他向我說聲再見,便回到那位病人身邊。他建議那位牙醫評估他的生活對他有何影響,並對他說他極可能需要做些改變,才能得到他所想要的。那位牙醫承認他想離開牙醫界,但卻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做,因為這項決定將影響依賴他的人。諾曼並未告訴他,他散發著胰臟癌的能量頻率,反倒與他談論職業生涯的挫折心情,試著幫助他轉移負面態度。然而,不幸的是,那位牙醫無法遵照諾曼的建議做。他將責任感定義為一種義務,即使照顧他人會犧牲自己,也在所不辭,而且他也無法想像自己過著照顧自己、實現自我的生活型態。
兩週後,最初替這位年輕牙醫看診的醫師,也幫他做了胰臟癌檢驗,檢驗結果為陽性。那位醫師馬上替他動手術,但在動完手術四個月後,他卻撒手歸西。
要讓自己痊癒,有時還需要同時努力改變思想。雖然上例中的牙醫師無法接受自己職業生涯的悲哀和受限的感覺,正改變著他體內的化學物質及健康情形,但旁觀者卻比較容易看出他的這些模式。生活中每一部分,包括生理歷史、人際關係、思想態度、看法見解,以及信仰觀念,都影響著生理構造。接受這個觀念,只是治療過程的一部分而已。除了在思想層面接受這種觀念之外,你還需要讓身體也接受這種觀念,讓體內的一腑一臟、每個細胞,都完完全全相信這種觀念。
學習新觀念,並偶爾應用這種觀念,這很容易。傳記變成生物學的這種看法,暗示著我們本身在某種程度上,也參與了疾病的生成。但是,我們不能濫用這個事實,因而自己生病就責備自己,別人生病就責怪別人;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很少人是刻意選擇讓自己生病;相反的,疾病的出現,是某些行為模式或態度的結果,而一直到自己真的生病之前,我們並不知道這些行為模式或態度對身體有害。只有當疾病迫使我們檢視自己的態度時,我們才比較能夠領悟到,自己日復一日的恐懼或尖刻的態度,其實是對身體有害的物質。
同樣的,我們都有負面感覺,但並非所有負面感覺都會讓人生病。負面情感必須變成主導感覺,才能引發疾病。而加速這個過程的,是你明知道負面想法是有毒的,卻還是允許它在你知情的狀態下成長茁壯。例如,你可能知道你需要寬恕別人,但卻決定讓自己繼續生氣下去,因為你認為這樣會給予你更多力量。讓自己處在一種強迫性的憤怒狀態之中,更有可能身染疾病。執著負面觀念的結果,是能量無力。能量就是力量。讓自己沉溺在痛苦的事件中,將能量傳導到過去,會將能量從你現在的體內排出,最後可能導致疾病。
力量是治療的要素,也是保持身體健康的必要條件。讓自己感到無力的態度,不但會減損自尊,也將耗盡身體能量,削弱身體健康。因此,原則二就是要探討力量對身體健康的根本重要性。
原則二:個人力量是身體健康的必要條件
有一天,諾曼打電話給我,要我評估一位女性,這個女性正受著沮喪,以及長年頸部、下背部疼痛所苦。諾曼問我,是否覺得各種不同的電磁治療法對她會有幫助。我說:「絕對不會。她的系統缺乏足夠的力量,因此這些方法對她都沒用。」
這是我第一次評論個人力量與治療之間的關係。諾曼請我作進一步的說明,那時我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剎那間,我對人類的能量系統有了全然不同的想法:能量系統是個人力量的展現。
我對諾曼解釋說,這個女性的態度導致她生活失去力量。我說,她覺得力有未殆,總是在尋求他人認同,而且極端恐懼孤獨一人。只有當她有能力控制別人時(主要是她的小孩),她才覺得有自尊。她恐懼與不足的感覺就像是黑洞一樣,把每個人都吸進這個洞裡,尤其是她的小孩,最後只會摧毀每個人。她不停批評她的小孩,只為了要他們依賴她,因為軟弱的小孩將難以離巢。不管他們有何成就--學術成就也好,運動成績也好--她總是能挑三撿四,因為她不能冒險用情感支持他們,使他們壯大。由於控制他人需要耗費強大的能量,也因為她從未真正覺得大權在握,因此她持續感到疲勞。她身體長年的病痛,是無能控制他人的結果。踏進諾曼的辦公室時,她看起來像隻鬥敗的公雞。
這位女性無法接受子女終有一天會離家的事實,但卻否認自己過度操控小孩,她認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她認為自己是個凡事支持孩子的母親,因為她給予孩子們乾淨的家、健康的食物和體面的衣服。但她卻有系統地、用盡心力地去破壞孩子們的情感發展,這是她無法承認的事實。
既然傳統醫療無法幫助她,因此諾曼考慮用其他的治療方式,包括心理治療、用電子裝置刺激頭蓋骨,以及顏色聲光治療。我明白,如果她使用這些治療方法,也許一星期或一個月內,情況會有所改善。但是,除非她放棄想要控制他人的病態掙扎,否則便無法徹底痊癒。
那天下午我頓悟到,若想讓另類治療發揮效用,病患本身必須要有內在的力量觀念,也就是產生內在能量和情感資源的能力,例如相信自己能夠自給自足。這位女性只有外在的力量觀念,而且這個力量是她從外界(也就是她的小孩身上)所獲取的。這個病人當然可以接受心理治療諮商,但除非她自己面對真相,否則接受心理治療只表示她每星期能夠抱怨一小時,而無法真正治療自己。誠如史考特‧佩克(M.Scott Peck)在《邪惡心理學:真實面對謊言本質》(People of the Lie)與《精神成長之路》(The Road less Traveled)兩書中指出:看清並承認與自己有關的事實、有關自己在製造自己問題上的角色,以及有關自己如何與他人相處的狀況,這些都與能否痊癒密切相關。
檢視這位女性的身體狀況,使我明瞭力量在生活及能量系統中的角色。力量扎根於人類經驗。我們的態度和信仰模式,無論正面或負面,都是我們如何定義、如何使用、或如何不使用力量等事件的延伸。沒有任何人能置身於力量議題之外。或許我們會試著處理不足或無力的感覺;或許我們會試著繼續控制我們相信能讓我們有力量的人物或情境;也或許我們會試著在人際關係中保有一份安全感(力量的同義詞)。許多人失去對他們而言象徵著力量的事物,諸如金錢、工作或遊戲,也或許有許多人失去讓他們有自我認知或力量的人,諸如配偶、情侶、父母或小孩。這樣的人都會生病。我們與力量的關係,是身體健康的關鍵。
想想之前提到的原則一(傳記變成生物學),再想想現在提到的原則二(個人力量是身體健康的必要條件)。力量在我們的內在與外在世界之間斡旋,也因為如此,力量是用一種神祕、象徵的語言溝通。例如,想想看最常見的權力象徵:金錢。當有人將金錢內化為力量象徵時,獲取金錢、控制金錢,就象徵著這個人的身體健康:有錢的時候,這個人的生理系統便接收到有力量進入體內的信號。他的思想發送著無意識的信息:「我有錢,因此我安全無虞。我有力量,事事順利。」這個在生理系統內發送的正面訊息,能讓身體健康。
當然,日進斗金並不保證身體一定健康,但貧窮、無力與疾病卻顯然有相關性。無法順利賺錢或突然失去財富時,生理系統便可能衰弱。我記得在一九八年代中期,有個人似乎得到了財神眷顧,公司業務蒸蒸日上,而他也好像有十個人的精力。他工作入夜,應酬達旦,每天早上又是第一個到公司的人。他隨時保持著機警、快活的心情,而且成功順利。接著到了一九八七年十月,股市崩盤,他的公司也隨之瓦解。數月之內他的健康急速惡化:先是偏頭痛,接著是下背部疼痛,最後是很嚴重的胃腸疾病。他再也無法忍受熬夜或應酬活動,因此除了讓公司重整旗鼓的行動之外,他謝絕一切活動。
這個人並不知道他的身體健康維繫在賺錢這件事上。但等到生病時,他馬上就看出這兩者之間的關聯。他領悟到,對他而言,金錢代表了他有自由、有能力過著他一直夢想著的生活方式。失去了財富,他也就失去了力量,於是在短短數星期內,他的身體也崩潰了。當然,重建事業的壓力會使人衰弱,然而這個人在他公司往上爬升時也感受到同樣多的壓力,但這種壓力卻給了他力量。
我們每個人都有許多力量象徵,每個象徵都有生理上的對應部位。前例中,罹患胰臟癌牙醫師的力量象徵,就是他的工作。但因為他鄙視自己的職業,因此每天都在失去能量。這種能量流失的情況引發生理反應,直到變成癌症末期方休。
我們的生活架構環繞著力量象徵:金錢、權勢、頭銜、美貌、安全等。在我們生活中出現的人,以及我們每分每秒所做的抉擇,都是我們個人力量的展現和象徵。我們常遲疑而不敢質疑我們認為更有力量的人,也常因為相信自己無力拒絕而同意某件事。在無數情況、無數關係中,潛在而運作著的動力,是力量妥協:由誰來擁有力量;如何才能保有自己那份力量。
了解能量的象徵語言,意味著學會評估你與他人的力量互動狀態。能量資訊永遠是真實的。雖然有人在公眾場合口口聲聲說同意,但他的能量卻會說出他真實的感覺,而他真正的感覺,將以某種象徵方式說出真相。我們的生理和心靈系統總是試圖說出真相,而它們也總能找到說出真相的方法。
你必須知道讓你有力量的是什麼東西。找出你自己的力量象徵,找出你和這些象徵的象徵關係和生理關係,並注意你的身體和直覺傳送給你有關這些象徵的信息,將能幫助你從疾病中痊癒。
原則三:你自己就能幫助自己痊癒
能量醫學是一種整體哲學,所教導的是:「我對自己的健康負責,因此我在某種程度上也參與了疾病的生成。我可藉由療癒自己而參與疾病治療,這意味著同時療癒情感、心理、身體、以及心靈狀態。」
療癒(healing)和治療(curing)是不同的兩件事。成功地控制或減緩疾病在身體上的進展,叫做「治療」。但是,醫治某種身體疾病,並不表示該疾病的情感和心理壓力因素也同時減緩。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疾病非常可能、而且通常也會復發。
治療的過程是被動的;也就是說,病人通常會將主權交託在醫生手中,接受醫師所指定的治療方式,而非主動挑戰疾病,恢復健康。療癒就不同了,它是一種主動、內在的過程,其中包括檢視自己的態度、記憶和信念,企盼能釋放所有阻礙個人情感與心靈徹底痊癒的負面模式。這種內在檢視的過程,勢必引導一個人重新審視自己的外在環境,以活化意志的方式去努力重建自己的人生。這種意志就是去看、去接受自己生命的事實,以及個人是如何使用能量的事實;這份意志就是開始使用能量來創造愛、自尊與健康。
傳統醫學的語言聽起來比能量醫學更像軍事戰鬥。傳統醫學的說法是:「病人受到病毒攻擊。」或「某物質污染了細胞組織,導致惡性腫瘤。」傳統醫學的哲學觀,將病患視為無辜或近乎無能的受害者,無端遭受攻擊所苦。
接受傳統醫學治療的病人遵照醫師指定的療程,因此治療的重責大任落在醫師身上。在這樣的治療方式中,病患是否和提供健康的醫師合作,當然也會受到注意,但病患的態度卻被視為無關緊要,藥物和手術才是最重要的部分。相反的,整體醫療將病患是否願意全程參與治療,視為治療成功的必要條件。
整體醫學和傳統醫學對力量採取兩種不同的態度:前者積極,後者消極。傳統醫學的化學療法不需要病患有意識地參與治療,但整體療法(例如觀想法)的效果,卻會因病患積極參與而提升。換句話說,病患的意識和治療方法的療效(有時候甚至是治療者的效能)之間產生了能量關聯。倘若有個人態度消極被動,也就是抱持了「對我那樣做就好」的態度,他便無法完全痊癒。這個人有可能康復,但卻可能永遠無法徹底處理疾病的根源。
寄居者
之前提到那位情感沮喪、長年頸部酸痛、背部疼痛的母親,就是只擁有消極力量的例子。這類依賴外界的人覺得他必須從外在環境和他人身上獲得力量。無論有意或無意,這種人認為「若孑然一身,我什麼都不是」。這種人會想辦法透過金錢、社會地位、政治權威、社會權威、軍事權威或宗教權威等獲得力量,也會試著與有權勢的人建立關係。他們並不會直接表達自己的需要,反而變得擅長容忍或操弄令他們不滿的狀況。
在人類能量系統中,個人與環境的互動可象徵性地想成是一種電磁迴路。這些迴路流經人體,將我們與外在物體或其他人相連結。我們被牽引到「力量物體」或「力量他人」身上(或稱「力量標的」〔power target〕),如此一來,我們便能將這些標的的力量汲取到我們的系統內。然而,我們與力量標的的連結,也會讓一些能量從我們自身的能量場流向力量標的。
一開始我是用象徵的角度思考這些能量迴路問題,但後來我相信,這些能量迴路其實就是能量的真正路徑。我常聽人說,他們覺得被某個人或某個過去經驗給「困住」了。有些人說,在與某人相處、或處在某個環境之後,他們整個人似乎被「掏空」了。這些耳熟能詳的詞語,其實比我們所能想到的任何形容詞,更能描述我們的能量場與外在環境的互動情形。
圖一:能量迴路流經人體,並導向力量標的
能量迴路
我無法寬恕的人金錢
我需要掌控的人我需要博取認同的人
當有人用負面的方式訴說他被某個人或某件事「困住」,或者過度認同某個物體或財產,就表示這個人不自覺地在做直覺診斷,試圖弄清楚自己的能量是如何失去的。這種人,我稱為「寄居者」(acquisitioner)。
最極端的一種寄居者是癮君子。不管染上的是哪種癮(毒癮、酒癮,或需要控制他人的癮),這種人的能量迴路完全流向力量標的,使他們再也無法使用自己的思考能力。有個悲慘的案例能說明這種上癮而導致能量流失的後果,這個案例是我在丹麥舉辦的一場工作坊上注意到的,那場工作坊是為了HIV陽性反應或已罹患愛滋病的患者所舉辦的。參加工作坊的學員中有個叫安娜的女性,她之所以成為HIV帶原者,是由於她的職業所致,她從事娼妓業。她的舉止就像個小女孩,而且體型非常嬌小。當時她走路一跛一跛,因為四星期前,有個「恩客」打斷了她的肋骨。
在工作坊中,我討論到病患該做些什麼才能夠療癒重症,並提到上癮的行為--不管是煙癮、毒癮或酒癮--都會減損治療效果。有節下課安娜來找我,對我說:「凱洛琳,那如果每天只抽兩根煙,結果會有多糟?」我看著她,心裡明白:假使我左手握著愛滋病的療方,右手拿著一根香菸,對她說:「選個妳要的。」她的理智會想選愛滋病療方,但她所有的能量迴路,卻都會直接流向那一根香菸。
我要大力強調下列重點:寄居者的能量迴路所連接的力量標的,也就是他們付出自己力量的人或物。這些人或物,就是能控制他們的力量。安娜的菸癮比她渴望痊癒的力量還大。她不習慣選擇讓自己有力量,因此陷入一種將能量釋放給他人的模式中,而獲得她力量的人,常是皮條客和香菸,這兩個力量標的完全控制了她。痊癒對她而言遙不可及,因為她的力量存在於她身體邊界之外。
我們的理智無法輕易地與我們的情感需求抗衡。安娜十分清楚她的職業和菸癮對身體健康有害,但情感上她仍渴望香菸,因為她相信香菸能讓她放鬆心情;她也繼續和皮條客在一起,因為她相信他會照顧她。安娜的理智將她的情感依附合理化,而她的理智現在正試著對我說:兩根香菸應該不會傷害她的身體健康,因此治療方式應該有得商量。安娜無法脫離菸癮和皮條客,也就無法重獲痊癒的力量。
控制著我們、要我們依附力量標的的,不是我們的理智,而是我們的情感需求。有句名言:「心的理由,理智全然不知。」這句話精確掌握了以上的動力關係。寄居人一定會覺得使用自己的直覺極為困難,因此他們的自尊依附在力量標的對他們的看法上,於是他們便自動否決了一切直覺所傳遞的資訊。想要有清晰的直覺或感應力,就必須能夠尊重你自己所感應到的影像。如果還需要他人來肯定你所感應到的影像,便是徹底妨礙了自己的感應能力。
既然療癒是無法妥協的,因此寄居者比自覺有積極力量的人,更覺得療癒是難以達成的挑戰。畢竟,療癒是需要獨力完成的任務,沒有人能夠代替誰讓身體復原。沒錯,我們能互相協助,但,舉例來說,卻沒有人能夠代替誰去寬恕另一個人,也沒有人能讓另一個人釋放療癒所需釋放的痛苦記憶或經歷。由於消極力量的本質是「由依附他物而得來的力量」,因此與寄居者本身的生理構造相違背,因為人的生理構造,是要讓自己脫離損耗自身能量的標的。寄居者所接受的治療方式,幾乎全都是傳統醫療,這不一定就不好;只要他們仍處在這麼被動的狀態中,傳統醫療就是最適合他們的治療方法。
重新引導力量流向
多數人之所以會來參加我的工作坊,是因為他們知道需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有些人害怕分手、害怕辭職;有些人設法過著違背自己情感需求的生活。我已數不清有多少人說過:「我想,在我明白自己有多不快樂之前,我過得比較愉快。」
然而,一旦察覺到自己的情感需求,就不可能將之遺忘。一旦知道自己不快樂的起因,就無法讓自己重回無知的境地。我們必須作抉擇。選擇的能力也是一種積極力量。感覺到自己擁有積極力量很刺激也很危險,因為這種感覺會讓自己想要改變生活中那些不再合宜的部分,而改變這些部分,又會促使自己去質疑生活中另外一些自己所不滿的方面。
改變生活通常很難,因為我們會忠於原貌。這種忠誠通常是在家庭結構中習得,而且這種忠誠也連結著自己和家庭。不過,忠於自己,卻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美德,而且堅持忠於自己,也可能在家庭中挑起軒然大波。例如,如果女性開始忠於自己,便可能體認到自己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婚姻。如果她將這種想法告訴丈夫,他可能會對她說:「想想孩子吧。」這是忠於群體與忠於自己兩相矛盾最常見的例子。生活在一個不滿的情境中,我們有時可能會試著尊重群體對忠誠的要求,同時避免想到自己的情感需求。但是,有些時候,我們的情感需求卻變得「氣勢磅」,使理智再也無法愚弄感覺。上例中鬱鬱寡歡的妻子可能繼續這段婚姻,但內心掙扎永無止息;或者她也可能離婚,但卻滿懷對群體(也就是家庭)不忠的罪惡感。老實說,若這個環境是在你發現自己的需求之前就已經存在的,那麼要將自己的需求成功地引介入這樣的環境中,方法實在不多。
茱莉深受卵巢癌及乳癌所苦,因此參加我舉辦的一場工作坊。她的婚姻出現問題已經好幾年了。她想治療癌症,但與她同住的,卻是個極度輕視她的男人,這樣的模式在他們婚後兩年開始出現。他不斷地告訴茱莉,他一看到她就倒胃口,但其實茱莉非常有魅力。為了獲得他的肯定,茱莉常挨餓不吃,而且持續運動。茱莉將自己描述成善於操弄的人,這是她用來處理婚姻的方式,雖然這種方式並未讓她得到她所想要的。例如,她若想讓丈夫注意她,就會杜撰一些能引起他注意的事,內容是關於她逛街時所遇到的人。有一次她還打電話到他辦公室,騙他說慢跑的時候有人想強姦她。但不管她捏造什麼故事,似乎都無法使她先生關懷、尊重她。
金錢是他們之間出問題的另一項導因。雖然茱莉的丈夫薪水非常高,但他卻只給她微薄的零用金,而且要求她每分錢的開銷都要報帳。儘管遭受這種羞辱,茱莉卻從沒想過找個工作增加個人收入,因為她自認自己缺乏工作技能。
婚後兩年,茱莉和她先生就不再有性生活。茱莉嘗試讓兩人的性生活再度活躍,但反而招來更大的羞辱。在診斷得了癌症之後,她先生更是拒絕與她同房。對先生的這種拒絕,茱莉的反應是睡在臥房門口。每天早上她先生離開房間上洗手間時,都會用腳踩在她身上,有時當她抬起雙眼看他、請他幫助她時,他還會在她身上吐口水。
當茱莉被問到為何不離開她先生時,她回答說:不管在感情上或財務上,她從沒能夠自己照顧自己,而現在是她最需要別人照顧的時候。諷刺的是,每當她提到她先生,臉上就會流露出飄忽的神情,好像中邪一樣,她會說他其實是個體貼入微的好丈夫,只不過他現在事業壓力太大。她還會補充說,他是真心愛她的,只不過他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
我建議茱莉去看心理治療師,她回答說她先生認為治療師一點用都沒有,所以她不能去。我還建議她吃些對身體有益的食物,例如健康的飲食,再加上大量維他命,這樣體力多少會恢復一些。茱莉又回答說,如果她先生同意的話,她就會照著做。
從能量的角度來看,茱莉在女性特有的部位罹患癌症,這是個很重要的訊息。首先她在卵巢發現癌細胞,接著又發現乳癌。這些病是她內心感受的象徵聲明:她身為女人,卻被丈夫拒於千里之外。下一章將提到,我們的性器官包含了我們一生的能量,尤其是我們的人際關係,以及與外界的互動方式。茱莉無法將自己視為有個人力量的人,因為她將先生視為自己安全感的來源。她的身體系統不斷接收到「我是無力的」此一訊息。不到一年,茱莉就病逝了。
擁有積極力量的人,與茱莉這類的寄居者截然不同。擁有積極力量的人自己就能產生動機;他們相信自己照顧自己是最優先的事;他們的能量迴路連接到意識、力量、情感毅力等特質上。自己有動機的人,有能力做任何保持身、心、靈三者平衡所需的事。
喬安娜和茱莉一樣,婚姻出現問題,也罹患了乳癌。雖然喬安娜的婚姻不像茱莉的婚姻那樣,是一齣情感恐怖片,但她有自己的問題。喬安娜的先生尼爾,同時與數位女性交往。喬安娜對此事心知肚明,但卻試著視而不見。在她忍受丈夫不忠的同時,也開始參加女性自主研習會。參加了這些研習會後,喬安娜終於明白,她先生的行為侵犯了她的情感邊界。在參加研習會之前,喬安娜從未用個人情感邊界的角度思考。她就像許多人一樣,時間到了就結婚,而且認為兩個人的情感應該會合為一體。
喬安娜不久就領悟到,只有當她開始尊重自己、開始培養自尊,她的乳癌才有治癒的希望(乳癌發生在與給予、滋養有關的部位)。慢慢地,喬安娜在心中將自己看成一位強壯的個人。藉由將自己當作一個獨立的個體,她開始與自己建立關係,這是她從前認為不可能的,因為她一向認為配偶是個人所不可或缺的。
喬安娜逐漸看出自己的需求,於是她發揮內在權威,挺身要求尼爾遵守婚姻誓約。尼爾答應改變自己的行為,但他的諾言維持不到一個月。喬安娜最後終於明白自己無法改變尼爾,但她已無法忍受尼爾情感上的背叛。如果她還想治療癌症,就必須讓自己脫離這個損害健康的情境。於是她和尼爾離婚,最後也治好了癌症。
疾病互助團體常教導成員重新定義自我。在承認自己的需求、繼而評估自己的生活之後,與會成員們承認,觀念改變之後,他們不但再也無法接受目前的狀況,而且目前的狀況也無益於疾病治療。他們知道自己必須設法改變。在治療過程中,他們學會脫離那些從他們體內汲取力量的人或物。
對許多人而言,改變是必要的,因此治療變成了可怕的經驗。不管是真正清楚或隱約明白,這些人都知道,讓自己的能量迴路遠離力量標的,也就是向力量標的說再見。他們內心躊躇猶豫:一方面他們想脫離力量標的,但另一方面,他們又想緊抱力量標的不放。有些人最後放棄,試著讓自己遊移在兩個世界之間:他們並不完全處在不再適合他們的世界裡,但也從未真正邁向另一個世界。結果,有許多人朝著痊癒之泉邁進,但到了那兒之後,卻發現自己喝不下那口泉水。
要想痊癒,就得採取行動;療癒不是被動的事。我們本來就要依賴內在資源,找出重要的力量,拋去過時的信念與行為,用全新的、健康的方式看待自己:提起行囊,勇往直前。
學習象徵視見
本書第二篇將描述編織成我們心理與生理系統的力量議題。閱讀該篇時,試著診斷你自己與體內七大力量中心的關係。讓自己成為第一個接受你直覺感應判斷的人。在這過程中,你將發現自己越來越了解肉眼所無法看見的那個奇異世界。最後,你將學到象徵視見,也就是使用感應力詮釋生活中力量象徵的能力。
在第二篇之前,我先在此提示一些重點。若視見更清明,則痊癒指日可待。但是,你還需要有個能讓你吸收以上訊息、並讓這項訊息真正為你所用的內在方法。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專注於學習如何用象徵的角度地詮釋生活挑戰;找出這些挑戰的意義;思考、並感覺這些挑戰和你的身體健康有何關聯。每天都要注意你所面臨的挑戰,並注意你的理智和心靈對這些挑戰有何反應。觀察哪些事物會讓你失去能量,而你在體內何處感覺到能量在失去。最後,評估這些事物在你心靈上、身體上所造成的結果。
其次,隨時都要將自己想成是一個能量體,而不只是個生命體。你的能量發送並記錄你所有的思想和互動關係。隨時記得:你的傳記就是你的生理活動史。養成習慣去評估經你允許而進入你生命中的人、經驗與資料。要發展象徵視見,首先要有念頭:有意識地、定期地評估你與周遭環境的互動,以及評估這些互動在你情感和生理力量上造成的影響。記住,如果你有個人的一套作業程序,也就是如果你想用某種特定的方式看待事情,就會妨礙自己接收能量資訊的能力。
第三,每天都要評估自己的能量。等你熟練之後,自我掃瞄只需花費數分鐘即可。練習的時候,可參考第二章所列的人類能量系統模型,安靜、客觀地仔細思考每個能量中心一兩分鐘。別等到生病了,才開始注意自己能量系統的健康情形。學著感受累積在自己能量場中的壓力,一步步治療自己的能量。讓自我評量變成一種習慣。
第四,當你發現能量漏洞時,要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能幫助你復元的要素上。常問自己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失去力量?」不管是能量失衡或生理失衡,只要是想治療失衡的情況,就必須全心全意參與。永遠都要努力看透危機的物質成分。參考能量的七則神聖真理(第二章將作介紹)。當你感受到壓力時,這七則神聖真理中,一定會有一則或數則與你的狀況有關。這時要問你自己:哪幾則真理象徵性地呈現在你的壓力情境中。
例如,面臨工作危機時,你或許會想參考七則真理中「敬重自己」那一則。這則真理或許對正發生在你生活中的事件,有著精闢的見解。緊守這則真理的觀念,就能讓自己飄離幻象的流沙,飛昇到能客觀詮釋你所處情境的心靈或象徵層次,也學習到這種情境為你而設的力量課題。
心靈教誨教導我們要將重心擺在自己身上,但並不是用一種本位主義的方式,而是用一種有意識地管理自己能量與力量的方式。由此得出你的第五項任務是:去了解是什麼(而非誰)將力量從你身上抽離。要了解,那位似乎正將能量從你身上抽離的人,事實上只是你自己某部分的投影而已。例如,如果你嫉妒某個人,對你來說,重要的不是那個人,而是在那人身上所反射出你本性的陰暗面。事實上,那個人可說是你的老師。將全副心神放在你嫉妒的那個人身上,並無法療癒自己。你只會遇到更多更多的老師,後來的老師,將比先前出現的,讓你感受到更大的壓力。你的任務,是要學習老師所帶給你的課題,而非學著去憎惡那位老師。
當你做了錯誤的結論,認為那個人是讓你筋疲力竭的根源時,你便墜入了恐懼、怨懟的深淵裡。你需要將重心重新放在你的力量中心,直到你獲得影像,知道那個人與你有著何種力量關係為止。一旦你將眼光放在自己所學習的課題,而非那位老師本身,你便已得到象徵視見的一項重要好處:你明白,真理是透過這個挑戰傳遞給你。
第六,簡化你對療癒的要求。基本上,療癒任何疾病的基本要求都一樣。將疾病想成一種力量障礙,好像機器故障一樣。等你找出能應用在你情況的神聖真理之後,便根據你從這個真理所學到的知識,組織你的內在療癒過程。將你的內在療癒與任何重要的傳統醫療結合,執行計畫,堅持到底。取得所需的任何支援,並加以妥善運用。記住,你該做的是穿越傷痛,而非沉湎於傷痛中。別浪費時間讓自己像個受害者般地思考、行動或祈禱。感覺自己像個受害者,只會讓自己病上加病。假如你無時無刻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那麼這種想法本身就足以構成疾病。
維持身體健康所需的每件事,你都要做到,例如服用適當的藥物、每天運動、飲食合宜等等。同時,你還要做到維持能量體健康所需的每件事,例如釋放未竟事務、原諒過去的傷害等。要想有效療癒,不管個人需要做何改變,都要去做,例如辭去壓力四伏的工作、結束充滿緊張的婚姻、開始練習冥想,或學習越野滑雪。重要的不是做改變,重要的是要做出療癒所需的改變。
坐而言並不能讓你痊癒,起而行才會。不管罹患哪種疾病,除了努力維持積極的態度之外,若想痊癒,還需要專心一致、堅持到底。如果你一星期只觀想一次,那麼這種觀想法便不會有效;假如你一輩子只運動一次,身體並不會從此變得硬朗。療癒身體或生活上的挑戰,或發展象徵視見,都需要每日練習、全神貫注。雖然你可以簡化完成療癒所需的步驟,但療癒疾病極有可能會是全天候的工作。
如果你使用的是整套而複雜的療程,也就是合併數種不同的療法,由數位治療師與數位內科醫師執行,加上數種草本和維他命治療計畫,但卻覺得自己的病況幾乎仍是毫無進展或完全滯礙不前,就可能是你自己阻礙了自己的治療。也許身體變健康在某方面給你的威脅,比你所知道的還龐大;也許你無法拋去過去的某件事,也或許身體變健康將改變你和另一個人的力量平衡關係。用腦好好想想這件事。有些疾病顯然真的比其他疾病嚴重,因此治療無效,並不一定表示是你自己阻礙了療程。但是,倘若十種不同的療法再加上十位不同的治療師,都無法讓你的生活有點起色,那麼你就需要想想:是否你有意無意妨礙了治療;或者你的治療也許包括了做好離開這個物質世界的心理準備。
第七,簡化心靈。我所做過有關天堂的研究全都導向一個結論:天堂並非複雜的領域。既然如此,我們的個人神學也不應該很複雜。試著讓自己只相信天堂所發出的重要訊息。例如:
世間事物皆可在瞬間改變,任何疾病都能痊癒。神並不受限於人類的時空或俗世的煩憂。
貫徹始終:實踐你的信念。
人世變化無常。每個人在這一生都會經歷艱困的轉變時期,也會有安詳時刻。學著順應變化;別試著阻礙變化發生。
永遠別將自己的快樂牽繫在別人身上。快樂是內在的個人態度和責任。
生命基本上是一個學習的歷程。每種情況、每項挑戰、每段關係,都包含著某些值得學習、或值得教導他人的訊息。
無論何種情況,正面能量都比負面能量更能有效運作。
活在當下,學習寬恕別人。
相信神是以複雜的方式「思考和行動」,這對自己沒半點好處。學著用神的方式思考,用簡單、不朽的真理思考,會來得更好、更有效。
我們很可能讓自己活得比實際需要的複雜許多。達到健康、快樂、能量平衡的唯一方法,是下定決心正面思考,盡量不要負面思考,同時用一種與我們所知的真理在精神上相互契合的方式過活。只要專心致力於以上兩件事,就足以使我們神性生理系統內的力量,影響我們生活的內容與方向。
我們本來就是要學習相同的真理,讓人類固有的神性能在我們內部運作,遍及全身。這是很單純的工作,但絕不是件簡單的事。我們的生活場景、人事各有不同,但它們呈現給我們的挑戰,卻完全相同,對我們身心所造成的影響也全然一致。我們越能了解這個事實,就越能發展出象徵視見--也就是能看透俗世幻象的能力,看清生命挑戰所賦予我們課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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