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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死男人,這回你跑不了啦
任由我摸,任由我舔
還任由我騎
只要我開心,有什麼不可以﹖
什麼﹖你覺得燈光太亮了﹖
好啊,那我調暗一點
什麼﹖你想呼吸一下自由﹖
好啊,就把你抱到窗口來
什麼﹖
原來你還是惦唸著她,希望她能從對面的窗口也看到你﹖
哼,真是做鬼也風流
死了活該
哎,死男人,你說的喲
死在心愛的女人的懷裡,是男人最浪漫的歸宿
那我現在不正是給了你日夜盼望的幸福嗎﹖
嗯,不管啦,還是親你一下
你做鬼我也跟你風流
★讀問樵寫的《冬》有感而作,圖來自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