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辛丁丙
時丑酉申
大運 3 戊戌 13己亥 23庚子 33辛丑 43壬寅 53癸卯 63甲辰 73乙巳
此八字乃年月日三柱同旬貴格...大運到庚子運時創作龍的傳人...辛丑壬寅運不佳...辛合去丙...壬合去丁....受六四事件牽連...移民紐西蘭並曾一度患了恐慌症...癸卯運突然又發財了???
侯德健現在的住家位在北京東北三環的一棟高級住宅區內,這是4年前買下的。當年的「天安門四君子」中,論目前的生活物質條件,侯德健或許是最愜意、也最令人稱羨的。
歷史命運的丕變往往很諷刺,也很弔詭。正當六四天安門事件滿22周年之際,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已鋃鐺入獄、民運人士周舵也被官方嚴加監控,同樣身為「六四學運」的「天安門四君子」之一的侯德健,卻因其原創的《龍的傳人》一曲,重新站上中國的「唱紅」舞台,成為大陸官方競相洽談合作的對象。
侯德健(1956年10月1日-),台灣知名作曲家,亦為六四事件風雲人物,現為《易經》研究者,出版自己的一些研究成果。
1970年代,校園民歌在台灣風行,他寫了《捉泥鰍》、《歸去來兮》等作品,1983年寫下《酒矸倘賣無》流行一時的電影《搭錯車》主題歌。他的代表作《龍的傳人》(1978年)甚至變成中華民族的別稱。
1983年,為尋找音樂創作的源泉,侯德健無視國民黨政府的禁令,隻身前往大陸。隨著《龍的傳人》在大陸流行,他很快成為家喻戶曉的歌手,並且推出《新鞋子舊鞋子》(1984年)和《三十歲以後才明白》(1988年)等專輯。
1989年5月,他在天安門廣場為聲援民主運動與另外三人發起絕食(另三人為劉曉波、高新、周舵,合稱「四君子」)並於6月2日發起〈六二絕食宣言〉聲言絕食72小時(6月2日16時 —6月5日16時)。六四後接受訪問時說過:
很多人說廣場上曾經有兩千人被打死或者是幾百人被打死,在廣場上有坦克輾壓學生、撒退的人群等等,那麼我必須強調這些事情我沒有看見,那麼我不知道別人在哪裡看見,我是六點半還在廣場上,我一點都沒有看見,我一直在想,說:我們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那麼,如果我們真的需要用謊言去打擊說謊的敵人,那隻不過是滿足了我們一時泄恨、發泄的需要而矣,那麼,這個事情是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也許你的謊言會先被揭穿,那麼之後的話你再也沒有力氣去打擊你的敵人了。
六四後,於1990年被大陸驅逐出境,由福州經公海轉漁船回返台灣;他在蘇澳上岸後向中華民國政府自首,被以非法入境罪名判刑三個月,得易科罰金,沒有坐牢。回台後,將自己在大陸的創作結集出書《禍頭子正傳》,另外還出一張同名的歌曲專輯。
1992年,據傳在杭州湖心亭得異人傳授《易經》。移民紐西蘭後,他開始《易經》研究。1994年出版《2001大終結》,指出1995年兩岸不會出現大問題,但之後就會越來越緊張;到了2001年,分立在海峽兩岸的兩面旗幟(國民黨和共產黨)會有一面倒下(坊間意會為國民黨在200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與2001年立法委員選舉中的挫敗,成為在野黨)。該書也提到台灣在1999年會發生無可避免的天災(坊間意會為「九二一大地震」)。
他成立春秋影業公司,在2004年宣布與紐西蘭兩家電影公司簽約,計劃募資四千萬元美金(約十三億元台幣),於二○○六年在紐西蘭開拍電影《白蛇傳》。
龍的傳人作於1978年12月16日(大運正好進入庚子),此為侯之成名作;當時由於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轉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消息傳來後侯奮筆填此歌詞,後首先經台灣名歌手李建復演唱,及當時台灣報紙在官方授意下一再宣傳,最終傳遍所有華人社區成為言簡意賅的愛國歌曲。往後在香港張明敏的演譯較普遍,2000年後還有王力宏的版本。
2011辛卯年5月1日,滾石三十周年演唱會上,在北京鳥巢登台演唱其經典作品《龍的傳人》,這也是他21 年來首次在大陸公開演唱。全場共有9 萬名觀眾。消息稱,演出主辦方在最後一刻拿到文化部的批文,允許侯德健上台演唱。
- 2樓. 烏拉瑰本尊在此2011/06/16 10:50登上老共的音樂舞台
侯德健目前玩的游戲是音樂會大賣-龍的傳人。別人能做到人不是政治的一部份﹐他豈能﹗他登上老共的音樂舞台就是明證﹐不是嗎﹖希望當年和他一起站在天安門的年輕人都能有幸參加他的音樂會。侯德健與羅大佑現在都常住北京...而非台北 現代孔明陶朱公 於 2011/06/17 07:25回覆 - 1樓. 現代孔明陶朱公2011/06/07 11:58天安門四君子之一 從被封殺到重新站上中國舞台-侯德健:人生只不過是場遊戲
天安門四君子之一 從被封殺到重新站上中國舞台-侯德健:人生只不過是場遊戲
2011-06-07 旺報 【特派員林琮盛/北京專訪】
創作新生涯▲4年前,侯德健(左圖)就入住北京東北三環的一棟高級住宅區(右圖),重新開啟自89學運後就中斷的新音樂創作生涯。(記者林琮盛攝)
創作新生涯▲4年前,侯德健(左圖)就入住北京東北三環的一棟高級住宅區(右圖),重新開啟自89學運後就中斷的新音樂創作生涯。(記者林琮盛攝)
歷史命運的丕變往往很諷刺,也很弔詭。正當六四天安門事件滿22周年之際,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已鋃鐺入獄、民運人士周舵也被官方嚴加監控,同樣身為「六四學運」的「天安門四君子」之一的侯德健,卻因其原創的《龍的傳人》一曲,重新站上中國的「唱紅」舞台,成為大陸官方競相洽談合作的對象。
龍的傳人 紅遍華人圈
現年55歲的侯德健因創作《龍的傳人》,紅遍全球華人圈。他於1983年轉赴大陸發展。六四學運時,他和劉曉波、高新、周舵等人被外界譽為「天安門四君子」,在廣場絕食抗議,隔年被中共強行遣返台灣。
他曾多次低調來回大陸,卻因大陸官方封殺,消失在大陸螢光幕前。直到今年「滾石30年慶」,侯德健才和李建復重新站上暌違20多年的大陸演唱會舞台。
回顧過去33年的風風雨雨(自《龍的傳人》起),訪問一開始,侯德健就為自己下了定義:「人生只不過是一場遊戲」。
幾經波折 回到大陸
無論是83年「叛逃」到大陸、89年坐在天安門前絕食、90年代移民紐西蘭宛如「蘇武牧羊」、鑽研易經、回到台灣,再回到中國創建「音樂現場」,都只是他完成一個遊戲後,追尋另一場好玩遊戲的過程。其中,「阻礙的程度決定遊戲的好玩度」。
但在談及「六四事件」時,侯德健似乎不願有太多的闡述。他認為,「六四事件不是遊戲,而是一場誰也料想不到的『突發事件』。」
尤其被問及對六四的感受時,侯德健也以「我已在1993年以前處理過」,最多再加上一段:「政治應該是人的一部分,人不應該是政治的一部分」,雲淡風輕地帶過。與當年在台上慷慨激昂的侯德健相比,當前的他似乎已把六四事件,視為一個已告終的人生任務。
儘管事件已過了22年,許多民運人士和其他「天安門君子」至今仍把推動中國民主人權作為人生目標,同樣身為大陸「中國人權發展基金名譽理事」的侯德健卻直言:「中國人權不是他最關注的議題」。
境遇與老戰友大不同
他坦承,自己是一位「不稱職的理事」。開會報告時,「有事情就說,不說也沒事兒」。
由於當前侯德健的境遇和其他六四事件的「老戰友」極為不同,甚至成為了大陸文化部旗下「中國動漫集團」唯一的台灣籍顧問。對於「天安門四君子」完全迥異的人生路線,侯德健只輕描淡寫地說,「每個人對於人生和遊戲的定義不同,他們(六四戰友)都選擇了自己的遊戲」。
當前,在重慶與官方合作創建「音樂現場」,在大陸散播音樂魔力,則是侯德健正在追尋「好玩的事兒」的頭號遊戲。
☆☆☆開張天岸馬 奇逸人中龍☆☆☆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龍,它的名字就叫中國……”5月1日晚上,當這首《龍的傳人》的原唱者李建複和原作者侯德健一起登上北京鳥巢舞臺時,整個鳥巢歡聲雷動。前奏響起時,數萬人揮舞著雙臂齊聲合唱,年紀稍大的人則激動得眼含淚水。
這是侯德健闊別北京舞臺多後的第一次演出。22年了,侯德健回來了。
對於80後、90後而言,《龍的傳人》只存在于王力宏的專輯裏。他們不知道,早在1988年,侯德健就在中央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會上演唱了《龍的傳人》。也是因爲那次演出,《龍的傳人》迅速傳遍了大江南北,最終成了世界華人最熟悉的歌曲。
那麽,《龍的傳人》是如何誕生的?侯德健因此經歷了什麽?還是讓我們把日曆翻回到1978年看看吧。
拒改歌詞
1978年美國與臺灣斷交。當時侯德健正在讀大學。那幾年,臺灣先是“退出”聯合國,接著被迫與日本斷交,最後又被美國“抛棄”,所以臺灣年輕人的心裏很空虛,不少人陷入悲情。而在侯德健看來,1840年鴉片戰爭後,中國人就一直被悲情籠罩,受外國人牽制。他憤怒於這種懦弱的悲情,“海峽兩岸的矛盾衝突是兄弟之間的紛爭,容不得外國人在其中挑撥離間、漁翁得利。”在那樣的情境中,侯德健的靈感化作《龍的傳人》。
當時,正值臺灣校園歌曲的興盛期。《龍的傳人》在以挖掘校園民歌著稱的新格唱片公司錄製,由李建複演唱,推出後立即成爲熱門歌曲,被迅速傳唱。臺灣《聯合報》還刊出歌詞的全文。
那時候,臺灣大學的男生在入校前,都要在成功嶺進行軍訓。《龍的傳人》出版後不久,時任新聞局局長的宋楚瑜在成功嶺給軍訓學生演講,題目乾脆就叫“龍的傳人”。不僅如此,宋楚瑜還爲這首歌加了一段歌詞,並讓他的秘書打電話給唱片公司,要求把那段歌詞加進去。侯德健明確表示,“不願意改歌詞”。
後來,宋楚瑜又請侯德健、李建複和他們的老師、長輩吃了一頓飯,席間提出請大家一起勸說侯德健。不料,當場不少人反過來勸宋楚瑜:如果非要表達另外一層意思,不如另找人寫歌。
在臺灣,政治人物親自修改歌詞並非新鮮事,著名的例子就是,蔣緯國曾對劉家昌《梅花》的歌詞“動過手術”。大人物們認爲這是爲歌曲增色,可侯德健卻不買賬,他不想成爲政治宣傳的工具。
“叛逃”大陸
在拒改歌詞後,臺灣“國民黨文化工作委員會”(簡稱“文工會”)邀請侯德健寫一首《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同之歌》,還定好了演唱者是鄧麗君。侯德健說,儘管當時“文工會”沒有強人所難,但他也沒敢當面回絕。
1983年3月,侯德健申請去香港參加抗議日本修改教科書的示威活動,被有關部門拒絕。這時“文工會”傳來消息,說是“老闆”想請他吃飯。侯德健以爲這“老闆”是“文工會”的負責人,仔細一問,要請他吃飯的竟然是“總統”蔣經國。侯德健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外公,外公說怕是“鴻門宴”。侯德健由此下定決心出走臺灣。
侯德健的出走被臺灣官方認爲是“叛逃”,《龍的傳人》從此被打入冷宮,禁止在任何場合公開演唱。這一禁令直到1987年臺灣宣佈“解嚴”後才失效。
到北京後,侯德健被安排在東方歌舞團。那幾年,他曾在團裏的演出中唱過《龍的傳人》,他也才知道,這首歌曲在大陸也很受歡迎,包括當時很紅的香港歌手張明敏在內,有不少歌手都唱過這首歌。沒多久,侯德健與東方歌舞團産生了矛盾,於是南下廣州。
1988年,當時的廣電部副部長聽說了侯德健的遭遇,向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推薦侯德健演唱《龍的傳人》。那一年,就是中國農曆的龍年。
根在中國
侯德健從小在外公家長大,一直到十幾歲都住在那裏,對他影響最大的就是外公。侯德健的外公是湖南衡陽人,在武漢上學時被英國人選中去印度學飛行。回來後他外公成爲中國空軍的飛行員,參加過抗日戰爭,和日本人打過仗。他外公的飛機曾被打掉過3次,他也打沉過日本的軍艦。外公一直說要死在老家,這種落葉歸根的想法對侯德健有很重要的影響。他外公1992年從臺灣回大陸定居,當時已經80多歲,2005年過世。
1975年,侯德健第一首歌《捉泥鰍》發行,獲得3000元台幣的稿費,當時大約折合75元美元。侯德健用這筆錢買了一整套精裝本的《錦繡河山全圖》送給他的外公。畫冊裏是上世紀70年代日本人拍的一些大陸風光的照片。侯德健的外公對大陸很熟悉,很多地方他都去過。侯德健就陪著他一頁一頁地看。每當看到他曾經去過的地方,外公就向侯德健講述當時的情景。
在侯德健以及他父親和外公心裏,家,就是指祖先生活過的地方。1983年,統戰部幫助侯德健找到了四川巫山老家的親人。侯德健回去的時候,老家的親屬還有1800多人。據侯家家譜記載,明朝洪武2年,侯家的祖先侯果,從湖北跋涉遷往四川的巫山。算起來,至今已經快700年了。
如今,50多歲的侯德健正忙於實現他的夢想:在重慶建立第一個音樂現場,名字就叫“龍的傳人”。這名字,或許多多少少和《龍的傳人》兩年前就被中宣部推薦,成了與《東方紅》、《延安頌》、《歌唱祖國》比肩的“紅歌”有關吧。 現代孔明陶朱公 於 2011/06/07 15:47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