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天方夜譚》WIKI
{不可不知的名作故事} 史上僅次於聖經的暢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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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阿拉伯語:كتاب ألف ليلة وليلة,波斯語:هزار و یک شب,又稱《天方夜譚》,「天方」是麥加舊譯名),一部源於東方口頭文學傳統、於9世紀左右以阿拉伯文成書的故事集。
《一千零一夜》成書後一直在阿拉伯地區流傳,但只是普通的民間文學,不太受到重視,到18世紀初傳到西方,卻大受歡迎,歷久不衰,影響了西方的文學創作,塑造了西方人心目中阿拉伯世界的形象。這部作品在20世紀初經西方傳到中國,先後有兩個直接從阿拉伯文翻譯的大規模版本,以及無數轉譯、節譯甚至自創的版本,《一千零一夜》在世界上翻譯及發行量僅次於《聖經》。[1]
整本故事以包孕體出現,講述了山魯亞爾(波斯語:شهريار,意為「國王」或「統治者」)和他的妻子山魯佐德(波斯語:شهرزاد,可能意為「高貴的後裔」[2])之間訴說的故事,而連環包孕手法在故事集中常常被使用。有的故事是單獨的,有的則構架在另一個故事之上。就整本故事來說,有的包含幾百個夜晚的故事,有的則超過了1,001這個數目。
就某些特別的故事而言,如《阿拉丁神燈》、《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盜》、《辛巴達的故事》的確是中東獨特的民間故事,但並不在《一千零一夜》當中。安托萬·加朗以及其它歐洲翻譯將其一併加入了故事集中[3]。女主人公山魯佐德講述故事在詩意、吟頌、歌曲、哀歌、讚美、懇求、表揚、謎語、注釋上都有極大的創新和豐富。她的故事在阿拉伯版本上都是獨特的。有的故事不過幾段長,有的則洋洋灑灑。
故事梗概(1001)
《一千零一夜》是阿拉伯民間故事集,以包孕連環的方式開始。相傳薩珊王朝國王山魯亞爾娶妻後,發現自己的妻子不貞,而哥哥的妻子極其淫亂,便將其殺死:由此,哀傷和憤恨導致他認為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此後,山魯亞爾每日娶一少女,翌日晨即殺掉,以示報復。最終,負責此事的維齊爾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少女了。維齊爾的女兒山魯佐德為拯救無辜的女子,自願嫁給國王。山魯佐德用講述故事方法吸引國王,每夜講到最精彩處,天剛好亮了,使國王愛不忍殺,允她下一夜繼續講。她的故事一直講了一千零一夜,國王終於被感動,與她白首偕老。
故事的範圍很廣:包括歷史、愛情、悲劇、戲劇、詩歌、滑稽以及色情。故事講述了神靈、盜屍、猿人[4]、術士、魔法、史詩,包涵真實人物和地理,但不總是那麼精確理性。常見主角包括阿拔斯王朝的哈里發哈倫·拉希德,他的大維齊爾,以及宮廷詩人阿布·努瓦斯。有的人物在生活在故事背景薩珊王朝沒落後的200年。有時,山魯佐德故事中的人物會講述另一個故事,使得敘述結構在層面上十分豐富。
不同版本中的細節不同。有時山魯佐德哀求,有時國王看到孩子們後悔、有時國王被瑣事中途打斷。但不顧怎樣,國王最終都原諒了他的妻子。
敘述製造了各種懸疑,較之今天的小說來講更為廣泛。有時,英雄處在生死危機中,故事啞然停止。有時,山魯佐德試圖解釋一個極為抽象的哲學原理,或是展示伽林式的人體解剖,但沒有了後續——但這些都證明了她試圖保留國王的興趣,留存自己明日的性命的所為。
歷史
手稿
《一千零一夜》的書名和骨幹,來自一部名為《赫扎爾─艾福薩那》(Hazar Afsaneh)或稱《千個故事》的波斯故事集,這部書在早於10世紀已譯成阿拉伯文,成為《一千零一夜》的雛型,馬蘇第在他的名著《黃金草原》,書商伊本·納迪姆(Ibn al-Nadim)在他的《索引書》(Kitab al-Fihrist)中已有提及[5]。現存的阿拉伯文手稿分為兩批,一批在敍利亞產生,一批在埃及產生。最古老的《一千零一夜》手稿(不計殘篇),是成稿於14世紀的敍利亞本,藏於巴黎國立圖書館(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有學者認為兩批手稿來自同一個已散失的母本,敍利亞手稿因為在內容與風格上的統一,實為「善本」,而埃及手稿的編者隨意修改、增訂原來的母本,雖然故事增多了(包括《辛巴歷險記》),但引起了風格上了的歧異,不足為訓[6];然而,也有學者認為兩批手稿未必同源,埃及手稿可能來自更古老的手稿,不應貿然將敍利亞手稿推為善本[7]。
印度起源的可能性
有的學者認為印度是故事集的最初起源地。故事集使用了許多梵文文學手法,如框架故事和動物寓言[8]。印度民間傳說中的動物故事在《一千零一夜》中具有代表性。《五卷書》和Baital Pachisi的影響是特別顯著的[9]。《本生經》是547部佛經的集合,其中大多是道德方面的故事。《公牛與驢子的故事》與《商人和妻子的故事》之間有相互關聯,在《本生經》和《一千零一夜》中都有存在[10]。
波斯原型
出版與翻譯
值得注意的是,Template:(阿拉丁與神燈Template:)與Template:(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Template:)這兩個有名的故事,首次出現在加朗的譯本中,在敍利亞手稿或任何別的手稿中都沒有這兩個故事。據加朗說,(阿拉丁)與(阿里巴巴)是由一個阿拉伯基督徒口授,再由他筆錄的。加朗的版本問世後,兩度有人聲稱發現Template:(阿拉丁Template:)的手稿,但經過檢驗,證實都是從加朗的法文「反譯」回阿拉伯文的贗品[11]。
首個阿拉伯文版本的《一千零一夜》,於1814、1818年在加爾各答發行,全兩冊,由當地的威廉堡學院(Fort William College)出版,編者是該學院一名阿拉伯文教授,他以敍利亞手稿為底本,並自行添加了一些新故事。
1824年,第二個版本在布雷斯勞(Breslau),即現在波蘭的弗羅茨瓦夫(Wrocław)發行,全12冊,出版經年,直至1843年才出全,這個版本的文本來源是敍利亞手稿與一分近代的埃及手稿。該分埃及手稿包含大量近代材料,雖然湊足了一千零一夜,但風格參差不齊,跟最古的十四世紀敍利亞手稿相去甚遠。
正是根據這分「足本」手稿,1835年有人在埃及城市布拉克(Bulaq)出版了第三個版本的《一千零一夜》。1839至1842年,再有人根據該分埃及手稿的一個抄本,並參照之前的加爾各答本、布雷斯勞本,在加爾各答出版了第四個版本的《一千零一夜》,通常稱為「第二加爾各答本」。
由於「布拉克本」和「第二加爾各答本」所收的故事最多,百多年來各地的翻譯者多以這兩版本作為翻譯的文本。19世紀較為名的西方譯本,要數英國探險家、翻譯家伯頓爵士(Sir Richard Francis Burton)的16冊「全譯本」(A Plain and Literal Translation of the Arabian Nights' Entertainments, Now Entituled The Book of The Thousand Nights and a Night),這個譯本包括大量以至過量的情慾描寫,跟同時代的保守版本大為不同。伯頓的譯筆跨張,愛用古詞兼自鑄偉詞,字裡行間極力營造異國情調。評論家幾乎眾口一辭,將伯頓譯本評為不忍卒讀,唯阿根廷作家博爾赫士對伯頓本另眼相看,加以讚賞[12]。
在象徵派詩歌鼻祖馬拉美(Stéphane Mallarmé)的鼓勵下,生於開羅的法國醫生兼文人馬爾迪魯斯(Joseph Charles Mardrus)重譯了《一千零一夜》,於1898至1904年間出版,這個版本收錄的故事比加朗的多得多,而且保留了所有情慾的描寫,以「足本」、「原味本」自居,得到同代文人如安德烈·紀德的大力推崇。然而,後世論者指出,馬爾迪魯斯不只隨意刪改原文,而且他的阿拉伯文水準壓根就不行,錯譯、死譯的地方比比皆是[13]。
1984年,哈佛的阿拉伯文教授馬哈迪(Muhsin Mahdi),將上述的14世紀敍利亞手稿校定出版(Alf Layla wa Layla, Leiden),為求盡忠於原稿,甚至不加標點與變音符號。1990年,巴格達出生的哈達維(Husain Haddawy)根據這個「古本」譯出新的英文本;2001年,法國的卡瓦姆(René R Khawam)根據藏在巴黎的敍利亞手稿,譯出全新的四冊本;2004年,德國的奧特(Claudia Ott)也根據馬哈迪的版本譯出了新的《一千零一夜》。
《一千零一夜》在中國
1900年,周桂笙在《新庵諧譯》卷一中初次譯介了《一千零一夜》,由故事的緣起直至(漁翁的故事)。1904年,周作人以筆名「萍雲女士」在《女子世界》上發表了《俠女奴》,即(阿里巴巴)的故事,後來印成單行本。據他自己說:「《天方夜譚》裡的《亞利巴巴與四十個強盜》是世界上有名的故事,我看了覺得很有趣味,陸續把他譯了出來,──當然是用古文而且帶著許多誤譯與刪節。」[14]這是周作人翻譯的第一篇外國文學作品,但此書之後未有重印,也未有收入他的自編文集。1906年,商務印書館出版奚若的四卷譯本,後被收入《萬有文庫》,跟周桂笙、周作人的版本一樣,轉譯自英文,用的是文言文。
首個從阿拉伯文將《一千零一夜》翻成漢語的,是回族學者納訓。1957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了納訓重新翻譯的《一千零一夜》三卷本,1982年再推出六卷本。據納訓自己所說,他「有意從阿拉伯原文翻譯《一千零一夜》,還是在抗日戰爭時期,當時共譯了六個分冊,由商務印書館出版了五冊,但所得稿酬還不夠買一次公共汽車票。」[15]1998年,李唯中根據「布拉克本」推出了新譯本,花山文藝出版社出版,為目前含故事最多的中譯本,其後在台灣推出了繁體字版。納訓與李唯中的譯本經常成為盜版的對象。有關《一千零一夜》漢譯的詳細情況,可參閱蓋雙(2000)。
文學主題與寫作手法
《一千零一夜》中使用了許多戲中戲,這是一種創新的寫作手法。故事彼此層層累加,增進戲劇性、懸疑和其它感情[16]。這些故事有的可以追溯至早期的波斯文學、印度文學、阿拉伯文學,有的則是《一千零一夜》的原創。
曉部分故事
爭議
性描寫
《一千零一夜》充斥各種各樣的性描寫[19],在阿拉伯世界曾引起小小爭議。埃及伊斯蘭道德法庭曾一度宣布《一千零一夜》為淫書,沒收了開羅出版的3,000多套《一千零一夜》,並向出版商和書商罰款。判決引起埃及文化界的強烈回響,文化界人士認為,這樣做等於親手摧毀自身的文化遺產,紛紛撰文、上書抗議。著名作家納吉布·馬哈富茲說:「不管是文學著作還是法律著作,縱使目的有別,卻都包含我們所說的『性公開』。像其他文化遺產一樣,這是不能更動的……宗教經典中也出現許多類似的性描寫,難道我們就因此修改宗教經典嗎?」在社會輿論的壓力下,道德法庭只得撤回原判[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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