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轟說謊 潘建志秀「封口」簡訊
三立《54新觀點》主持人陳斐娟「阿娟」,凌晨在臉書po出她與潘建志LINE的對話,抨擊潘利用「封口令」為選舉炒作,潘則在部落格po出「慈濟議題我們被封口了」的簡訊作為澄清,指確實有收到企製人員的簡訊。潘寫道,「如今阿娟把Line簡訊公開,我很謝謝她,這樣我總算可以還原真相。」
潘建志表示收到簡訊,內心感受到一股很大莫名的壓力。後來認為此事很重要,於是在PTT發文貼出簡訊內容,認為已把可辨識個資的部分馬賽克掉,但沒想到節目並沒有換題目,引起鄉民的議論,於是打電話給陳斐娟道歉,並答應她再上PTT發澄清文。
潘指「封口」兩字是企製人員傳的簡訊所寫,潘原先不清楚下令的層級,因此也不敢就在PTT上直指是慈濟所為。阿娟給他的解釋是那是節目製作單位當日的決定。她說幾位企製人員開會時一直仍然想談慈濟,但她覺得慈濟談的夠多了,當日沒有什麼新的慈濟爆料,而且要給慈濟一點空間來說明,還是改談其它議題比較好,所以才有下午的簡訊,告知來賓改換題目。她覺得企製人員傳簡訊用「封口」兩個字是不正確的。潘在電話交談中接受她的說法,也把她的意思簡單寫到澄清文裡。
他指澄清文裡不能直接寫明是《54新觀點》節目,溝通的細節也很難講清楚。如今阿娟把LINE簡訊公開,很謝謝她,這樣總算可以還原真相。(轉貼到此)
我在【無恥啊!無恥啊!證嚴在慌啊,在恐慌啊!】後記,提到證嚴這招學的,還不是今天的國民黨喔,她學的是古早,把大陸丟掉的那個國民黨。
《最後一次的講演》是知名媒體人聞一多於1946年7月15日在雲南大學至公堂舉行的李公朴追悼會上所作的即席演講。 李公朴在三日前被暗殺,聞一多在演講中痛斥國民黨暗殺李公朴的卑劣行徑,陳辭慷慨激昂,大義凜然。當日下午,聞一多就被暗殺,因此這次演講就成了他的最後一次講演。7月21日,在昆明學聯主辦的《學生報》上以《無恥啊!無恥啊!他們在慌啊,在恐慌啊!》為題,全文刊載此次演講的原始記錄稿。記錄者為雲南大學外語系女學生何麗芳(中國共產黨員)。(維基百科)
我們這裡要知道,在那個古老的年代,連電視都還沒發明,報人或媒體人就是今天所謂的名嘴與政論節目主持人了。一開始是李公朴這個名嘴在質疑國民黨的貪腐問題,國民黨就跟證嚴一樣,派個人把李公朴處理了。主持人聞一多聽到這個消息,甚麼「國民黨一個字也不能再提」時,乾脆直接發表一篇「最後一次的演講」,然後也被國民黨處理了。
還原阿娟與潘建志兩人的爭點,阿娟說:
她覺得慈濟談的夠多了,當日沒有什麼新的慈濟爆料,而且要給慈濟一點空間來說明,還是改談其它議題比較好,所以才有下午的簡訊,告知來賓改換題目。
我想起前台中市長胡志強在被法官問到為什麼要核發涉及貪汙案的電玩店業者執照,胡志強回答說,「因為申請文件合法,他也不想讓當年度掛零,所以就核發」,換句話說,他也跟阿娟一樣感覺到要給電玩店執照核發一點空間,那一年也沒有別的電玩店來申請,雖然這個理由我反覆引證再三,始終覺得奇怪,但是我們就先相信老胡的確是自己想核發電玩店的執照,沒有別人給他任何影響。
還有一個大家比較耳熟能詳的例子,馬總統的大是大非,雖然現在看起來像是老天爺開給台灣的一個大玩笑,本來真的是一樁司法關說,台灣民主法治史上最恥辱的一天,但是一給馬總統來搞,竟然變成比台灣民主法治史上最恥辱的,還要更加恥辱的好幾十天,後人稱之為馬王政爭。這場政爭馬總統是全盤皆墨,雞跑狗逃,有點像星宿老仙在客店與慕容復的惡戰,阿諛頌聖的弟子險些死光死絕,王金平還是給他跑了。當中也有個女檢察官,以為是自己想說,反正柯建銘的這樁小案子,判過有罪的也只要易科罰金一點點錢,如果再審法院判他無罪,那就給他一點空間,就不要浪費司法資源再上訴了。可是經由黃世銘拼得洩密罪來還原現場,我們才知道原來是有人跟她這麼說,被她當成是自己想的了。
可是阿娟以為是她自已的感覺,事實上人家壹電視的正晶限時批還能再多談三天,直到主持人彭文正像鐵達尼號的小提琴手,拉到船沉了為止,而這一段經過,經由壹電視總經理的還原,請看,
陳守國說: 事實的發展是,慈濟曾在上週拜訪練董(內容可能是請託、解釋),練董建議慈濟要對外界的批評和質疑進行說明和改革,慈濟同意並告知下週要舉行記者 會。練董告訴我他的立場是應該協助慈濟改革、而非摧毀她。當天,他打電話給總編輯,認為應給慈濟空間,等記者會開完再視其內容而定,這幾天就不要再做了。這個指令透過不同管道傳達了三天。
所以我說阿娟啊,妳又何需自苦,我們知道,這不是妳的問題。事實上,媒體大亨練董也是跟妳同樣,從妳與練董的過往看來,你們倆都已經是人類文明上偉大的精神象徵,就如同彭文正所言,
感謝壹電視董事長練台生,在他主持「正晶限時批」的225天當中的前222天,「我左酸右損,不知得罪了多少權貴,練董還真有種,一句關說都沒有。
但是當貪腐到爆,真正邪惡的宗教勢力如巨輪般碾將過來,世間又有多少血肉之軀抵敵得住,我看也不過就是那一二人了。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當宋朝滅亡之後,文天祥被元太祖關了四年始終不降而殺之。在明成祖叛變成功要大儒方孝孺撰寫登基詔書,被方孝孺嚴拒,明成祖恐嚇他,難道你不怕我殺你全家嗎?方孝儒說,別說誅我九族,誅我十族我都不怕。於是明成祖真的誅了方孝儒十族。在清朝則有一個明史的文字獄,鰲拜也是殺光了編書的莊家滿門,這時監斬官看到殺的人多了,其中有個小孩剛滿16歲,法令規定16以下免死改充軍,監斬官就令這個小孩減供一歲以免死,小孩對曰:「予見父兄死,不忍獨生。」卒不易供而死。
到得民國一百年,馬總統嫁女..【婚禮一張相片 周美青的氣度輸了孫運璿夫人】
馬總統女兒馬唯中在台北圓山飯店的婚宴,記者突破管制,拍到宴會第一手的影片,但被總統夫人的隨扈發現,當場刪了記者拍攝的影像。中時的記者回去報告『報告,隨扈抽了我的底片』記者說:採訪,如同上戰場。相機,就是槍,底片,就是子彈,是記者的第二生命。
底片,是攝影記者的第二生命,文字,是記者的第二生命。說話,是名嘴的第二生命,而要談甚麼題目,當然就是政論節目主持人的第二生命了。只不過,當人類遇到從前從沒想過,真正叫人害怕的勢力出現在面前時,每個人處置的方式不會都一樣。蒙田在談論人類勇氣的歷史時,曾說過一個故事,他說羅馬軍團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這一天又圍住了一座寧死不屈的城池,城裡彈盡糧絕,老鼠都沒得吃了,羅馬將軍大發慈悲,只准城內的婦孺離開,然後就要發起最後攻擊,把這座城池給屠滅。在婦孺們離城的最後期限前,城門打開,但見婦孺們背上都死命的背著城內的戰士們,步履闌珊的走了出來。這一幕教羅馬將軍感動萬分,遂收回屠城的指令。
凱撒率領的羅馬兵團所向披靡,在他打敗了他最討厭的政敵,知名的演說家西塞羅後,西塞羅像凱撒臣服,並接受很多賞賜,可是在凱撒往下一個政敵小加圖的領地前進時踢到鐵板,雖然大家都勸說小加圖可以學西塞羅那般向凱撒低頭,寬大的凱撒也會放過小加圖並厚與賞賜,但是小加圖聽到一半,就說有事上樓,接著樓上傳出巨大聲響,眾人衝上樓,只看到小加圖用刀畫開自己的肚皮,並且怕眾人來救,還把腸子都拉了出來。
我之所以反覆提到這段蒙田說的故事,主要是想探究人類遇到如此重大,人生這一輩子從沒想過的勢力壓過來,該採取怎樣的反應,有的人可能就去學當個西塞羅,或是被搶走底片的記者,也有學著當只有百分之九九的言論自主的媒體主持人,或是抵抗過各種為台灣社會眾所周知的邪惡力量,但是在真正遇到來自天上的,非人力能抗拒的壓力時,前功盡棄。即便如此,也已經難能可貴,畢竟,真要能像太史簡、董狐、張良、蘇武、文天祥、方孝儒、莊家的小孩、李公朴、聞一多、或是潘建志、彭文正等人在關鍵的歷史關頭,還能堅持到底的,一個時代也不過就那麼一兩個。
至於我本人,坦白說我是怕得要命,大家沒看到我只敢不斷覆誦上人的法語「慈濟一個字也不能再提」,然後就真的只談證嚴,或是其他五四三的,證嚴妳可不能說我太犯規喔..要學人家羅馬將軍,把台灣整個城池全都赦免,這樣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