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夢迴
2009/12/1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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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到三合院了,有空常來坐坐! 您洋著笑意說著,如從前一般,您彷彿依稀站在門前,一慣而熟悉的笑容,望著一路風塵僕僕的我,笑說:不錯,沒有迷路!這是九二一地震前一個月您入夢的畫面。瞞著家人趕赴台中,我的使命是登記認領您的骨罈,明明高高大大的一個人,怎麼只剩這樣,既輕又單薄,好似不曾來過這多惱的塵世淡淡的蒸發了! 九二一後第二星期南下台中,幾經輾轉,央求計程車機司才到達省議會,那麼近,又好似隔了一世紀那麼久,在經歷了這一場震天動地的巨盪後。 司機如驚弓之鳥的逃離現場,臨下車時的眼神彷彿問我:您真要在這下車?您是不是有問題啊! 千辛萬苦終於來到省議會,在路的盡頭就是萬佛寺我該前往的所在。一踏進省議會映入眼簾的是一幕又一幕的帳蓬,散佈滿省議會,深吸一口氣,退卻了步伐,淚卻忍不住的佔據雙眼模糊視線,擦乾眼淚,視線轉啊轉,試圖希望能找到一雙熟悉的眼眸給我一點點溫度,給我支撐下去的力量!望向盡頭,劃開腳步加快前進,我不能思考不能停退,快走,快走,我逼著自己逃開。 來到萬佛寺,人潮交錯,每個人眼神都是哀傷而恐懼,無奈與驚恐拉拒,交雜著啜泣聲,極力壓抑的啜泣,是連哀號的放肆都藏匿;還是太多錯序的情緒難以歸位,我不知道,茫然的排著隊,等待是何等的熬人,登記好資料依著序往前方您暫放骨罈的地方,遠遠的獨立安詳於一方,彷彿不知愁的不識這人間的巨難,在那遠方靜靜端視。而橫在眼前得穿越的是滿地的泥濘,交錯著散落的損毀不全的牌位及骨罈,空氣中彌漫著凝重而怪異的氣氛,我提起雙腳卻怎也走不下去,每一步都沈重而揪著心的難以踏出,天啊!我得踏著別人的親人的骨灰牌位而前行,白色的鞋陷入深而粘的泥沼,深深拔起又沈沈陷入,我的眼淚交錯著每個步伐,走到暫搭的蓬架時我已全身虛脫,整個人都輕飄飄而暈眩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只聽見自己不停不停的重覆著...一路如何回到台北,記憶都是淡白的,我只記得自己在車站的廁所不停的洗著鞋,卻怎也洗不掉那深深的泥濘,延著車站附近找了鞋店換了鞋才敢上車,回到家中倒頭不起,沈沈昏睡,母親覺有異才發現我全身發燙,就這樣燒退了又燒,燒了又退,往返醫院多趟,身體才漸漸恢復正常! 從此,我常在夜裏驚醒,好似在逃離什麼!昨夜,那樣的感覺又回來,或者,那感覺根本不曾離開過呢?
您洋著笑意說著,如從前一般,您彷彿依稀站在門前,一慣而熟悉的笑容,望著一路風塵僕僕的我,笑說:不錯,沒有迷路!這是九二一地震前一個月您入夢的畫面。瞞著家人趕赴台中,我的使命是登記認領您的骨罈,明明高高大大的一個人,怎麼只剩這樣,既輕又單薄,好似不曾來過這多惱的塵世淡淡的蒸發了! 九二一後第二星期南下台中,幾經輾轉,央求計程車機司才到達省議會,那麼近,又好似隔了一世紀那麼久,在經歷了這一場震天動地的巨盪後。 司機如驚弓之鳥的逃離現場,臨下車時的眼神彷彿問我:您真要在這下車?您是不是有問題啊! 千辛萬苦終於來到省議會,在路的盡頭就是萬佛寺我該前往的所在。一踏進省議會映入眼簾的是一幕又一幕的帳蓬,散佈滿省議會,深吸一口氣,退卻了步伐,淚卻忍不住的佔據雙眼模糊視線,擦乾眼淚,視線轉啊轉,試圖希望能找到一雙熟悉的眼眸給我一點點溫度,給我支撐下去的力量!望向盡頭,劃開腳步加快前進,我不能思考不能停退,快走,快走,我逼著自己逃開。 來到萬佛寺,人潮交錯,每個人眼神都是哀傷而恐懼,無奈與驚恐拉拒,交雜著啜泣聲,極力壓抑的啜泣,是連哀號的放肆都藏匿;還是太多錯序的情緒難以歸位,我不知道,茫然的排著隊,等待是何等的熬人,登記好資料依著序往前方您暫放骨罈的地方,遠遠的獨立安詳於一方,彷彿不知愁的不識這人間的巨難,在那遠方靜靜端視。而橫在眼前得穿越的是滿地的泥濘,交錯著散落的損毀不全的牌位及骨罈,空氣中彌漫著凝重而怪異的氣氛,我提起雙腳卻怎也走不下去,每一步都沈重而揪著心的難以踏出,天啊!我得踏著別人的親人的骨灰牌位而前行,白色的鞋陷入深而粘的泥沼,深深拔起又沈沈陷入,我的眼淚交錯著每個步伐,走到暫搭的蓬架時我已全身虛脫,整個人都輕飄飄而暈眩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只聽見自己不停不停的重覆著...一路如何回到台北,記憶都是淡白的,我只記得自己在車站的廁所不停的洗著鞋,卻怎也洗不掉那深深的泥濘,延著車站附近找了鞋店換了鞋才敢上車,回到家中倒頭不起,沈沈昏睡,母親覺有異才發現我全身發燙,就這樣燒退了又燒,燒了又退,往返醫院多趟,身體才漸漸恢復正常! 從此,我常在夜裏驚醒,好似在逃離什麼!昨夜,那樣的感覺又回來,或者,那感覺根本不曾離開過呢?
九二一後第二星期南下台中,幾經輾轉,央求計程車機司才到達省議會,那麼近,又好似隔了一世紀那麼久,在經歷了這一場震天動地的巨盪後。 司機如驚弓之鳥的逃離現場,臨下車時的眼神彷彿問我:您真要在這下車?您是不是有問題啊! 千辛萬苦終於來到省議會,在路的盡頭就是萬佛寺我該前往的所在。一踏進省議會映入眼簾的是一幕又一幕的帳蓬,散佈滿省議會,深吸一口氣,退卻了步伐,淚卻忍不住的佔據雙眼模糊視線,擦乾眼淚,視線轉啊轉,試圖希望能找到一雙熟悉的眼眸給我一點點溫度,給我支撐下去的力量!望向盡頭,劃開腳步加快前進,我不能思考不能停退,快走,快走,我逼著自己逃開。 來到萬佛寺,人潮交錯,每個人眼神都是哀傷而恐懼,無奈與驚恐拉拒,交雜著啜泣聲,極力壓抑的啜泣,是連哀號的放肆都藏匿;還是太多錯序的情緒難以歸位,我不知道,茫然的排著隊,等待是何等的熬人,登記好資料依著序往前方您暫放骨罈的地方,遠遠的獨立安詳於一方,彷彿不知愁的不識這人間的巨難,在那遠方靜靜端視。而橫在眼前得穿越的是滿地的泥濘,交錯著散落的損毀不全的牌位及骨罈,空氣中彌漫著凝重而怪異的氣氛,我提起雙腳卻怎也走不下去,每一步都沈重而揪著心的難以踏出,天啊!我得踏著別人的親人的骨灰牌位而前行,白色的鞋陷入深而粘的泥沼,深深拔起又沈沈陷入,我的眼淚交錯著每個步伐,走到暫搭的蓬架時我已全身虛脫,整個人都輕飄飄而暈眩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只聽見自己不停不停的重覆著...一路如何回到台北,記憶都是淡白的,我只記得自己在車站的廁所不停的洗著鞋,卻怎也洗不掉那深深的泥濘,延著車站附近找了鞋店換了鞋才敢上車,回到家中倒頭不起,沈沈昏睡,母親覺有異才發現我全身發燙,就這樣燒退了又燒,燒了又退,往返醫院多趟,身體才漸漸恢復正常! 從此,我常在夜裏驚醒,好似在逃離什麼!昨夜,那樣的感覺又回來,或者,那感覺根本不曾離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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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橫在眼前得穿越的是滿地的泥濘,交錯著散落的損毀不全的牌位及骨罈,空氣中彌漫著凝重而怪異的氣氛,我提起雙腳卻怎也走不下去,每一步都沈重而揪著心的難以踏出,天啊!我得踏著別人的親人的骨灰牌位而前行,白色的鞋陷入深而粘的泥沼,深深拔起又沈沈陷入,我的眼淚交錯著每個步伐,走到暫搭的蓬架時我已全身虛脫,整個人都輕飄飄而暈眩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只聽見自己不停不停的重覆著...一路如何回到台北,記憶都是淡白的,我只記得自己在車站的廁所不停的洗著鞋,卻怎也洗不掉那深深的泥濘,延著車站附近找了鞋店換了鞋才敢上車,回到家中倒頭不起,沈沈昏睡,母親覺有異才發現我全身發燙,就這樣燒退了又燒,燒了又退,往返醫院多趟,身體才漸漸恢復正常! 從此,我常在夜裏驚醒,好似在逃離什麼!昨夜,那樣的感覺又回來,或者,那感覺根本不曾離開過呢?
從此,我常在夜裏驚醒,好似在逃離什麼!昨夜,那樣的感覺又回來,或者,那感覺根本不曾離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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