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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臨宿敵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心胸
2012/05/0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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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女珊珊

     後來,我想,如果他的兒子在五小時後才能趕回,那麼,他能否挺過一個小時? 朋友的父親,為了等待他的兒子,為了聽聽他的兒子的聲音,挺過了他生命中最後的也是最漫長的四個小時。 我留意到,那個方向的牆上,掛了一個時鍾。那女人爽快地拿出了一疊錢給他。一個人能以沈靜的心境,面臨宿敵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心胸,遭遇對手有『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襟懷,也許這還不是大度的全部內涵,但應是對大度的高度概括。所有的期待和但願都只有七八分,剩下兩三分用來愛自己。但僅僅過了一會兒,他又一次變得狂躁,他松開我的手,繼承胡亂地抓。五個多月過去了,她們跑斷了腿,磨破了嘴,仍舊到處碰壁,連一個鑰匙鏈也沒有傾銷出去。
    我看到他的親人們驚恐的目光。就是這樣一個簡朴的動作,讓她感慨感染到了他細微而又平實的愛:一直以來,他始終習慣地走在她的左邊,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洶湧的車流,為她擋住風雨和危險。我低聲說:你可以摸摸看,不會摸壞的。他在人生的跑道上望著遠去的青春,很不情願地退休在家,他已不再擁有這個世界的緊張和喧鬧了。我喜歡《祭燈》這出戲,是由於它裡面有著生命的厚重和人生的一種打動。自那以後,每到傍晚,妻子就把我扶著靠坐在床頭。他看著我做,眼睛閃閃發亮,等我把這一大束花交給他時,他那張激動的臉,過了良久,我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兩人為了留在這座錦繡的城市裡,拼命地找工作,很快都找到了合適的工作。嘿嘿,真不好意思,我撒了爸爸一身尿。
  真不想離開這個氣憤但願勃勃的世界:陽光穿過寬寬大大的玻璃傾注而下,孩子們的歡歌笑語填滿整個空間。他為自己意外等閑地得到了300元而高興著,天天傍晚他就賣力地唱著。過去以後,她又和他走在並排,他突然拽住她,氣憤地說:『怎麼又走我左邊了呢?』與此同時,一輛大卡車與他擦身咆哮而過,他側過身擋住了她,車固然沒撞到他,可是濺起的泥水卻弄髒了他的衣服。窗外。送孩子的家人還在做最後的照顧和指導,重新扣好孩子扣錯的紐扣,然後依依不捨地走開。當時那女人正和幾個男人一起抬著一塊樓板。
  第二天他又來了,我問他:"把花給她了?"他一臉的幸福平靜,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放在她家門口了。 兒時的鄉下每年開春都要唱社戲。我想我可以明白他的心情,由於我也曾經年少。直到初冬落下第一場雪。手裡拿著的是一柄他妻子贈他的,頭頂的是一方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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